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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她一边是抛弃不掉生她养她的英国公府,一边已是越发从心底觉出,英国公府这一次的站队……应当是出了大毛病。
这温靖侯府可不是他们英国公府关家能比的!单只看这家的夫人和姑娘家便知道了!
这就更别提宓姐儿这个小丫头又成长得极快,不但已是长成高瞻远瞩的样子,又字字句句都像把刀子,而这一位将来又是温靖侯世子夫人!
礼王倒是还有一个秦阁老府上做后盾,那可是礼王的正经外祖家,可齐王又哪里差了?
齐王的亲娘可是皇后娘娘,皇后的母族袁氏一族又是百年世家,不比秦家底蕴深厚?!
英国公府竟然选了与这样的人家做对手,哪里还有什么胜算!
那么只要她的几位同窗还愿意与她走动,哪怕她并帮不了英国公府什么,等将来她也能多一分依靠,这种娘家潦倒后……还有好友的依靠。
“琼姐姐不如先去忙正事儿吧,等你的正事儿忙完了,再提我们之间的走动也不迟。”韩宓也不等庄媛这个主人说话,便笑着接话道。
这话听来并没什么毛病,言之意下便是若你与你的莹玉表姐连一个戴如玫都奈何不得,谁还稀罕与你有什么走动。
可这话若再深了想呢,事关礼王府的正事儿……与温靖侯府、与她韩宓、与庄家姐妹和宋千红有何相关?
因此上大家还是从此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为好!
关依琼就又一次被韩宓这话挤兑得面红耳赤,只是她也不得不承认,韩宓这话说得极有道理。
礼王与齐王本就是对头!她关依琼又凭什么要求几位同窗与她交好,给她脚踏两只船左右逢源的机会!
……等得关依琼离开后,韩宓几人就又忍不住面面相对笑起来,既笑那礼王妃也真是个不着调的,又笑关依琼看不出火候来。
且不说那礼王妃若真是个有本事的,便该撒出自己的人手去摸戴家的底细,想要什么样的消息没有呢,哪有叫人来对头府上打听的道理。
想来只要她的脑袋够用,她的人手也聪明,莫说只是与戴如玫悔婚,就是要捉戴宏的把柄也容易不是么?
单说这个关依琼,她就看不出英国公府早在将外孙女李莹玉推到礼王妃的位子上时,也留了一手儿么?
否则英国公府自家也是有几位适龄姑娘的,关依琼和她三姐都合适,怎么却偏偏选了个外孙女做礼王妃?
这英国公府从那天开始,便已经打算好了左右逢源好么?
只不过温靖侯府到底不喜欢英国公府这样的为人,这才慢慢断绝了与英国公府的亲密走动罢了,这也并不代表英国公府会垮掉……
关依琼却怕英国公府到时候与礼王府择不开关系,就吓得花容失色了?
好在韩宓到底也明白,关依琼这一次上门来,并不是全然无用。
一来她们已经成功利用了关依琼与礼王妃李莹玉,想来戴家与礼王府这门亲事迟早都要解除,也算是给了戴府一个大教训。
二来……那礼王妃李莹玉竟然是这么一个性子,既称不上缜密也算不得聪明,往后可未必不能收为己用,继而成为温靖侯府埋在礼王府的一个无形钉子。
庄家姐妹与宋千红却是没想到这第二点,听得韩宓这么一说,立时便被这个说法儿惊呆了。
这、这暗线还能这么用?叫礼王妃成为安插在礼王府的暗线?
这也不合常理啊,那礼王与礼王妃可是才刚成亲不久的,将来亦要一起生活一辈子,宓姐儿哪里来的自信能叫人家夫妻反目?
倒是庄媛转头便纳过闷来,原来宓姐儿的意思并不是明里说服李莹玉,而是要好好借助李莹玉的脾性儿,再借助好关依琼那张嘴。
如此一来那李莹玉再与礼王是夫妻又如何,只要夫妻二人不能时时刻刻同齐心合力,礼王妃可不是就成了礼王府里的一颗大钉子!
☆、第134章 报应
秦阁老既然是位内阁阁臣,便不像其他大臣那样,只需上个早朝便回到衙门打点日常,到了时辰也能下衙归家——阁臣必须在值房里轮值,赶上轮值的便连夜里也要宿在宫中。
因此上前几日就算他得了孙连堂的消息便心急如焚,也是足足三四天后才抽出一点时间,赶去小洞天面见孙连堂。
而这一日便又是他的轮值日,等他回到自家府里,已是第二天的近午时分。
他又怎知他才刚到了家,便听得他夫人急火火的告诉他,他那位修仪女儿想要与戴家退亲?
秦阁老当时便黑了脸,连声说了好几个胡闹:“……你就没将孙连堂如今的处境告诉她,好叫她知道如今的都察院若没了戴宏,便再也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秦阁老夫人颇为委屈道,妾身怎么没说啊,“可娘娘如今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傻孩子?妾身说什么她都能听到心里去?”
这孩子再是她与老爷的亲生女儿,是他们自幼捧在手心当作掌上明珠养大的,架不住她早就进了宫,如今也算是后宫第三人啊。
这就更别论贵妃母子不过是个摆设,如今在那后宫,能与自家娘娘抗衡的也唯只袁皇后一人……
秦阁老不由得一声冷笑:“夫人的意思是她如今翅膀硬了?那她便别求娘家替她儿子筹谋啊,她倒是靠着自己的一身本事去谋去夺啊?”
他当然知道他这个女儿当年可是不情不愿被他送进宫的,至今还颇有些埋怨他狠心送她去做妾。
可人就得走到哪一步说哪一步不是么?他就不信那丫头愿意放弃替礼王争一争!
他便对老妻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直道你不用听她的:“我瞧着那孙连堂起复算是难了,我们家如今又没有适龄的孙儿可以娶那戴宏之女的,戴宏这个棋子不能少。”
“退亲悔婚这种事儿,你们娘儿们就不要再想了。”
再说孙连堂已将于账房失踪的消息告诉他了,他这几日正烦忧得很呢,这哪里是与戴府上退亲的好时机?
一旦自家老妻听了宫里女儿的话,便去与戴府撕掳开了,那于账房却落进了自家对头手里头,又被那戴宏听得了些许风声,必得跳着高的弹劾他秦楚怀!
孙连堂这些日子以来频遭弹劾,当他看不出其中也有戴宏的手笔么,这样的小人……还是能招揽便不要招惹吧。
只是秦阁老又怎么会对他老妻多说什么,譬如将孙连堂府上的账房丢了这话告诉她——女人家的嘴实在不牢,这等事还是能不说便不说为好。
他当年叫孙连堂担了替他做账的差事,便只有他们师生二人知情,如今那账本子已是越来越厚、越来越叫人心惊胆战了,他难不成还能再扯进第三人来?
秦阁老夫人连声答应了,却也不忘又将秦修仪的话学说给了自家老爷知道,说是娘娘也不知从何得知,那位戴大人竟在都察院明目张胆的叹息,说是不舍得将女儿送进礼王府做妾。
“……若是他们家那个女孩儿再早生几年,又是个真正的嫡女,倒是未必不能给王爷做正妃。”
“可他们家当初既然高高兴兴收下妾身给的定礼,却又如此当众出尔反尔,这不是打了娘娘母子和我们秦家的脸么?”
秦阁老便撇着嘴笑了:“这种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也就只有你们娘儿们当真。”
那都察院是什么地方?那衙门本就是闻风奏事的祖宗!
那戴宏是疯了还是傻了,竟敢在都察院说这种话?这必是被人害了,胡乱造个谣就按在了他头上!
只是秦阁老扭头再想起孙连堂夫人疯得可疑,竟在平乐公主府的芍药宴上发起了疯,满嘴都是些不该说的话,他突然就打了个冷颤。
平乐与孙家有仇,如此对付孙家也不奇怪,论说她与戴家远日无怨近日无恨,便不该如此做。
可谁叫戴家与秦府……那平乐既然能如此对付孙连堂一家子,眼下又瞄上戴宏府上也是说不准的事儿呢!
秦阁老越想越觉得他猜测有理,只因寻常人若想将闲话传到秦修仪耳朵里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也唯有那位长公主做起来比较轻松了。
他就忍不住长叹一声,叹自己那次子为何未能多活几年;子程但凡能多坚持三五年,那平乐长公主便早是自家的媳妇了,还用担忧她如今却与秦家做了对?
她是给子程生了个儿子不假,可是秦家又哪里敢逼迫平乐认这个帐,这不是明目张胆往皇家脸上抹黑么?
说起来这都怪他,他当初就不该明知子程活不长,却还要将平乐拉进来,甚至以为她怀了秦家血脉,从此她想帮秦家也得帮,不想帮也得帮。
否则他当初也不会授意自家夫人与仆妇,想方设法将那平乐送到了秦子程的病榻之上。
那可是皇家公主,不是任人拿捏的寻常妇人!
……原来秦阁老先是听说了孙家所经历的一切,尤其是那于德海于账房竟然失踪了,他便在心底暗暗叫起了不好。
只因这一串事情实在来得太蹊跷,若说不是有人诚心对付孙连堂、甚至还将他秦楚怀也牵连进去了,他根本不信,毕竟那于德海可是当初帮着孙连堂做账的左膀右臂。
那么现如今又有黑手伸向了戴宏,利用的还是秦修仪,再加上平乐早些天便逼着苏寅生致了仕,这若叫秦阁老不猜疑平乐长公主,他又该猜疑谁?
平乐长公主这分明是要将他秦楚怀与他的女儿、他的门生等人分头挨个击破!
这根本就是秦家早些年间算计平乐长公主、令她以未嫁之身怀上孩子的报应!
长公主是生了个苏鹏程不假,这也是她唯一的儿子;可也就是这个孩子,却在日日提醒着长公主,他们娘儿俩全被秦家害惨了——苏鹏程是这辈子都无法认祖归宗,长公主是夫妻不成夫妻,家也不像家……
秦阁老夫人却是显然没想到,明明只是给礼王换个侧妃人选的小事儿,怎么就令自家老爷这般唉声叹气起来。
她便迟迟疑疑的看向他,想问一声缘故却不敢。
好在秦阁老此时也已发现,他虽然叫老妻别再提那与戴府退亲之事,也免得中了旁人的奸计,她却还立在这里不曾离开,显然是还想再替宫里的女儿争一回。
他就恨恨的看向她,沉声问道难不成你不曾听说那孙大太太临死之前,在平乐的府上都说了些什么话。
“你知不知道她一口咬定,那害死苏杭生的药方是你给的?”
秦阁老夫人顿时又窘又气,窘的是那场芍药宴明明是平乐办的,却连她都没得到请柬,气的是那孙大太太还真是该死,死也不忘拉她垫背。
秦阁老也就知道自家这个老妻是根本没领会,他已将暗中捣乱的是平乐长公主点给她。
他就不得不又将话掰开了揉碎了说给她听,叫她明日再抽空进趟宫,也好提醒自家女儿一声,今后务必离着平乐长公主远些,以免挨个儿都被平乐算计了去。
秦阁老夫人难免满脸不可置信:“这、这是怎么个话儿说的?那苏家的程哥儿还得叫咱们娘娘一声姑母呢不是?”
“长公主竟然连这个亲情都不顾了,还翻头算计上了咱们娘娘?”
这不可能啊,平乐长公主就是瞧在程哥儿的份儿上,也不该与秦家和娘娘作对啊!
秦阁老既然已将自家所中的一切算计都归到了平乐长公主身上,闻言便一声嗤笑,嗤笑道你以为平乐长公主是你么。
“我们家当初错就错在将她当成了寻常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