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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奴从见到这个女孩那眼睛就和黏在了那女孩的身上一样,此刻听女孩和他说话,他立即就带着颤音道:“是,是,是妈妈,妈妈让让带他来来给丽姬教教歌的。”
女孩对他厌恶不已的道:“等,我去禀报姑娘,你走吧。”说完那个女孩就关上了房门。
龟奴立即很是讨好的唉唉着,就向后退,一下被这栏杆给拦住了,不然李姝还真担心没这栏杆他会直接就下到一楼。
李姝用眼角的余光看他边原路返回,边还向房门那里看,李姝嘴角弯起,那女孩该说她是幸运还是倒霉呢?也只有当事人真切的感受才能为准的!
在她唇角还没收起的时候,门开了,李姝定在了那里。这是怎样的一个耀眼的女子?一身红衣让她穿出了艳光四射,但是却没有风尘之气,让李姝一下就想到了她才是女王。
她只是微微一礼低柔的道:“先生请进。”
只是四个字却在声音上让人心里如同灌了一口蜜般甜在了心里,李姝倾身点了下头,就进了房里,而这时候姚妈妈也跟着进来了。
姚妈妈咯咯笑了声:“这是公子的银票,公子您守好。公子若是还有别的此曲尽管卖给姚妈妈我哟,怎么说也是做生不如做熟不是?”
李姝清雅的道:“当然。”
姚妈妈很是满意的道:“那奴家就不打扰公子教授我们姑娘了,奴家先出去了。”
李姝看她走了出去才把目光挪向丽姬,丽姬也看向她,对她一礼道:“有劳先生。”
“丽姬客气了,我们开始吧!”
丽姬的目光很是柔和,看你的时候让你觉得沐浴在春天的阳光下一般的让人舒服,更是让人有一种想要睡一觉的慵懒。
李姝说着话的时候她会认真的倾听,好像你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进了耳中,记在了心上!
全部教授完,李姝道:“我再给姑娘唱一遍,再加深一下印象,以姑娘的聪明应该已经会了。”
丽姬从未见过一个男子目光如此的清明,从未见过一个男子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如此的坦然,她倾听着如同梵音的歌唱让她的心说不出的欢愉,她也跟着唱了起来,两个人都淡笑望着彼此,一首水调歌头让二人唱出忘我的境界。
当一曲唱完之后,两个人久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彼此,就那么对站着,好似一对深情凝望的情侣,在那眼神缠绵。
其实李姝是觉得这首歌好像专门为丽姬写的一般,主要还是让她看到了她的旷达的胸襟和乐观的心态。
让丽姬深刻的体会到了相见恨晚之意,依旧轻柔的道:“今日与先生相遇是丽姬之幸,让丽姬如遇之音之感!”
李姝回过神,淡淡一笑道:“今日与姑娘一聚让在下也是感同身受,在下就告辞了,祝姑娘他日万事遂心。”
“借公子吉言,丽姬期待与公子在此相聚。”
李姝深深的看了一眼丽姬,从容的向门口走去,当她打开门的瞬间,让她目瞪口呆。
☆、第五十四章 落荒而逃
李姝现在就如同进入了女儿国一般,一群女子围在了她的身边,娇笑吟吟。
再是镇定的她都不免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向女子们点了下头,找到空隙匆匆的下楼了,而楼上的那些女子们则是娇笑出声,媚骨天成。
女子们望着李姝略显慌乱的背影,纷纷开口:“公子啊,你害羞什么啊?”
“就是啊,公子急着走什么?让奴家陪你喝杯酒也好啊!”
“公子啊,你怎么这么偏心呢?也教我们唱一首歌嘛!”
“对啊,公子你不能这么偏心,虽然丽姬姐姐比我们美,但也不能这样伤了奴家的心……”
李姝抹着冷汗出的百花楼,若是那些御女无数的风流公子,没准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悠悠然地享受着吧……
这也许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差距。
当李姝走了很远时,回头望向了百花楼。那里灯火通明,仿佛笼罩着不一样的气息,与此时此刻,她四周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里好像是另一个世界,即使在天即将要黑下来的时候,那里却是另一个国度的开始……
李姝并没有打算回太子府,手里有钱了,心里也不慌了,她找了一家布店,在里面买了两套黑色的衣服,又买了些化妆用的东西,还去了药铺买了些药物。直接就找了家最好的客店,住进了天字一号房,就开始闭门不出了。
一个人在外的时候,她不得不放好防范措施,能不能用上那就不是她考虑的范围之内了,这也是从现代就有的习惯。
墨子彻有些泄气地回了太子府,墨子彻好看的眉紧紧锁着,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更是掩不住其中的疲惫与担忧。
直找到天黑都没有找到人,中午在宋清玉那里喝的酒早就醒了,出来的时候一着急也忘记了吩咐人一起找,自己找了一个下午也没看见阿姝的影子,也不知道阿姝去了哪里,有没有什么危险!
他不免又回想起来,自己当时只想着稳住窦家,在起了冲突的那段时间,他刚好看见窦圣衣向阿姝挥上去的巴掌,他想冲上去的时候已经迟了,索性他掐好时机上前劝解。他与窦圣衣青梅竹马自幼一起长大,善于心计,城府很深,为了局势必须稳住窦圣衣,也难怪阿姝会恼了自己……
知书焦急地来回在院子里踱步,等着主子的归来,额头都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
在知书望见主子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跑上前,匆匆忙忙的行了一礼,才道:“主子,您可是回来了,皇后娘娘宣姝姑娘明日觐见呢!”
“什么?”墨子彻扶额,母后也是,这么久了才想起召见阿姝,可是却还在这个时候,母后想召见阿姝,可是他还想见阿姝呢!
“你去回禀母后,就说姝姑娘病了……”
知书应了声,却没有走。
墨子彻皱起眉,有些不悦道:“还有事?”
知书立即道:“禀公子,皇上身边的小路子来传话说,大尧的使臣七天后就要到了,让您准备下。”
墨子彻转着珠子的手一停,随即想到,应该是来求娶霍灵儿的,他淡淡的说了声 “知道了”
就回了屋里。
知书转身出去了,他要去回禀皇后,知书下午问过知画,也了解了,他早就知道窦小姐不是表面那么温柔善解人意的,但是他是没法对公子说,毕竟公子和她一起长大情同兄妹。
墨子彻进了房,习惯性的向西屋看了一眼,知画坐在那里发着呆,也不知道再想什么,他脚步停滞了下,瞬间心里烦躁顿起,原来他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知画茫然的一抬眼,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行了一礼,便垂眸不说话了。
墨子彻哑声道:“你去叫吴刚过来下。”
“是公子。”
墨子彻走了一下午腿有些乏累,就坐了下来,片刻后吴刚就进来了,对坐着的墨子彻抱拳一礼沉声道:“吴刚见过殿下,请殿下吩咐。”
“你带人全力去寻找姝姑娘,切记,要保密。”
“属下遵命。”
墨子彻看着吴刚那虎背熊腰的背影,直到消失才垂下眸子,心里有着他从未有过的后悔还有烦躁,他没有经历过情事,这么多年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好女色,其实他是没有遇见他上心的而已。
他有些后悔今日让她受了委屈,让她恼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知道,不然以他对阿姝的了解,阿姝不会气自己这么久,阿姝的胸襟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拟的!他坐立难安的在地上踱步。
第二日,李姝给自己化妆成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雇佣了一辆牛车慢慢悠悠的出了城,她知道十里外有一个湖名字也叫十里湖,并不是因为离京都有十里,而是整个湖泊的长度有十里,故而才得来此名。
天气晴朗,泛舟湖上正是好时候,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车老板聊着,没用多久就到了,她让车夫停下了牛车也没让车夫走,自己就向湖畔无人的亭中走去。
今日来泛舟的人并不是很多,附近只有两三只小舟在湖中飘飘荡荡的显得略有些寂寥,而湖边还停着六七只空闲的小舟。
每只小舟上都有一个艄公,看见李姝向湖边走来,都伸长了脖子等着拉生意,而李姝却是进了亭子,而他们依然还是不放松的紧盯着她不放,李姝只是一笑,站在亭中背手看着远处平静无波的湖水,心思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附近的小舟渐渐的靠了岸边,这时从上面下来两个男子,一个青年男子,一个是年纪在十八九岁的男子,两个人同时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亭中的人影,都楞了下,楞的是因那男子的风华,虽然只是看到的只是一个侧影,但是依然让人想窥一番此人的面容的冲动。
青年男子对着年轻的那个男子说了几句什么,就慢慢的朝着湖边走来,李姝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慢慢的侧过头看向来人,是一个俊朗青年男子,他是拖着步子向自己这边走来的,李姝细看才发现原来他穿的是木屐,有点类似人字拖的样子,让李姝大为讶异,因为她来到这里这么久从未见过时人穿过木屐,还真的是第一次见过。
话说李姝十分喜欢魏晋时期的人文,更喜欢那个时候的男子的随意和洒脱。而穿木屐是她最为喜欢的,她从未对人说起过。
青年的木屐是棕色的,进入亭子的石道上的时候,他每走一步都发出非常好听的哒哒哒的声音,一下下敲击着李姝的心。
那青年看见李姝看着自己的脚,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什么的,而是依旧是拖着脚步从容的到了亭子里,倒是李姝有些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人家的脚到自己跟前,她倾身微微点了下头之后又转过身继续看着远处波光。
青年挑了下眉眼,他的眸子十分的犀利,刚刚在李姝转身看他的脚的时候他就看清楚了,这个看似三十左右的男子是易容了,虽易容手法拙劣,但是不细看还是发现不了的,那么这个人为什么要易容在这里呢?
他懒散的靠在边上的柱子,依然是看着她的侧颜,李姝被他看的实在有些不舒服,就想走,谁知那个青年男子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可是要去泛舟?”
李姝看向那个男子清凉的道:“我们并不相识。”
青年男子一笑道:“兄台不是青木之人吧?世间之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兄台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李姝这次细看看他,这个男子让她有种熟悉感,虽然一副不羁的样子,但样貌看着洒脱之极,她想了想,的确如此,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必这么拘泥于认识不认识的?
“在下墨言,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可是巧了,在下墨子玉。”
瞬间李姝知道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了,肯定是墨子彻的兄弟了,那么不知道此人行几了!当然这样的话也不好问,只是滞了下,干笑一声道:“幸会。”
墨子玉眼神闪了下轻笑一声道:“莫非墨言兄认识在下?”
李姝又干笑了一声道:“不,不认识,只是感觉名字很是好听。”
墨子玉摸了摸下巴,“唔,我也觉得我这名字不错。”
李姝太阳穴鼓了鼓,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想去泛舟了,再见!”
墨子玉很是自来熟的道:“不然我们一起吧?”
李姝满头黑线,干咳一声:“不了,我喜欢一个人泛舟,才更有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