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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其他几个妃嫔都笔直的跪在地上,霍灵儿愣了愣,立即莲步轻移的过去,对墨子彻行了一礼就要过去跟着坐下,哪里知道,刚走了两步,墨子彻案前的那个果盘瞬间就被挥落在地,盘里的果子也跟着滚的到处都是,更是滚落在霍灵儿的脚前停了下来,同时也阻止了她向长案走来的脚步。
她僵了下,立即也跟着跪在了地上,更是跪在了众人的前头。
她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皇上是对自己生气,还是对薛嫔失去孩子而发怒。
“皇上,薛嫔的孩子没能保住,臣妾失职……”
“你的确失职,身为六宫之主,就一个薛嫔怀着的龙裔,你都保不住,你还能做什么?若是你,你会明目张胆的拿着致薛嫔流产的吃食来吗?”
霍灵儿被墨子彻那呵斥的声音给震的有些发蒙,闻音知意,但又是不服,又是委屈,但这个时候绝不是撒娇甚至是委屈的时候。
“皇上,臣妾定会查出是谁眸海龙裔,定会严惩,以儆效尤。”
“的确要严惩,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要冤枉一个无辜的人,更不能放过一个如此狠毒之人。”
霍灵儿立即道:“是,臣妾定然会换薛嫔一个公道。”
墨子彻捏了捏眉心,心中烦乱,猛然起身从案后走了出来,到阿荷的身前,把犹如惊弓之鸟的阿荷给搀扶了起来,捏了捏她的手,这才走出去。
墨子彻的做法霍灵儿等人都看在眼里,不管是说的还是做的,都已经很明显的告诉她们,害薛嫔小产的人,并不是阿荷,也就是荷妃。
身后是众妃嫔齐声的恭送声,墨子彻不予理会,大尧的各种消息如雪片传了过来,让他有些看不明白贺衍到底是如何想的,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做梦,醒来的时候又忘记了,梦里总是有一个女子的模糊的影子,让他有些不明所以,却是更加的让他烦躁。
霍灵儿在墨子彻走后,猛然起身走到长安后坐下,没等说话,薛嫔宫里的宫女立即哭泣的跪爬过来高呼道:“皇后娘娘,您要为奴婢的主子做主啊……”
“大胆,说话就好好说,不可在皇后娘娘面前放肆。”
新语立即呵斥一声,那一身宫装的宫女立即嘤嘤才啜泣起来,她也不过是十三四岁,可是那眼神却是满是世故。
霍灵儿冷冷的看着那些仍未起身的嫔妃,声音更是有着让人害怕的阴森,她本就有那暴虐倾向,此时被墨子彻给她没脸,她更加的觉得冤枉,她本就不是受气之人。
“来人,把薛嫔宫里的人,都送去刑房,直到查出是谁做下这种事的人是谁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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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京都贵族高官还是地方豪强因一连串的打击,如何面色阴沉,晦涩不明,都阻止不了百姓们的热情还有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热情的笑容。
上至老人,下至孩子都从家里出来,站在道路两边伸长了脖子向着空空的街道尽头观望着,期盼着。
“啊,他叔,你也出来了?还以为你这不好热闹的人会继续在你那新屋里继续美呢。”
“看你说的,我们的圣帝要进妃嫔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的我这个子民也得给圣帝祝贺一下。”
“对对,我们的圣帝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住上自己的屋,我们无以为报,只能在这里给磕头祝贺了。”
“是啊,这位老哥还真的说到我们心坎里了,我等也是一样的心思,不能报答圣帝,只能在这里磕头祝贺了。就连其他几个大国都把公主送过来和亲,足以说明我们圣帝英明神武,威震四方。”
“对啊,对啊……”
“哎呦,她婶子,几日不见,你的面色竟然这样好了?也出来瞧热闹来了啊。”
“是呢是呢,托我们凤帝和皇帝的福,终于可以活的像个人了。”
“是啊……”
整个街道两旁人山人海,热情洋溢,欢声笑语,锣鼓喧天,你追我赶,热闹非凡。
这是三国送嫁的使臣和青木公主墨云曦和西月公主赛亚,东篱公主凤离晗一路上看过来的,如今到了京都依然习惯成自然了。
随着贺衍和李姝计划得以一步步实施进展得以顺利, 也迎来了三国送嫁的到来,一道道的回禀,送嫁的车队已然离京还有二十里的时候,白辰奉双帝的命令领着一众大臣出城十里前去迎接。
三国的队伍同时从自己的皇城出发,进入大尧后不期而遇,如今再看合到一处队伍,真是大排长龙,一眼望不到尽头,待渐渐地近了,送嫁的队伍停了下来。
今日风和日丽,天公作美,无风无雨,本又是喜事,各个使臣更是心情甚好,看到大尧官员已经等候在那里,只是最前面打头的是一位年轻俊美公子,应是主要负责之人,待到得稍微近些,距离能看清那人面目的时候,才发现那公子更为的俊美 ,头戴官帽,一双狭长的凤眼闪着和煦的光芒,又犹如一泓清泉,更加的让人能感觉到那特有的亲和之气,他身材修长匀称,身着一品大员的官服,即使眸光和煦,但仍然让人不敢小觑。
☆、第一百九十三章 唱戏之人
三国送嫁官员主要负责人不敢过于拿大,立即面带恰当的笑容过来寒暄,相互见礼。
白辰也是温文尔雅的道:“大尧白辰前来恭迎各位公主的车驾多时,公主还有各位大人一路辛苦了。”
青木的梁清立即一派自来熟的道:“哎,原来闻名不如见面,白大人果然是仙人之姿,一表人才,又是如此的温文尔雅。”
东篱的主要负责人来的是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男子,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缘故,一笑起来,面容松弛的全是褶皱,立即上前一步道:“白大人客气了,我等能担任送亲人员是荣幸的事,不辛苦,白大人果然风姿过人呐。”
西月王的儿子众多,送嫁负责人就是西月王其中的儿子之一,名叫哈撒,高大威猛,相貌堂堂,他也是抱拳也是客气了一番。
几人寒暄了几句后,白辰便一一的前往公主的车驾前请安问好,表示一下关怀。
每位公主的车驾都是由薄纱挡住了里面的情形,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然而里面的人却是能看清楚外面的所有风光还有人。
东篱公主的车驾排在其他两国公主的后面,东篱公主名叫凤离晗,年方十六岁,正是花季之龄,更是从小就得东篱王和东篱王后宠爱,然而那份楚楚可怜之气却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此时坐在车里透过纱幕看着外面的那个男子,却是心中犹如小鹿乱撞。
有句话怎么说的,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可是这来到外国,又加之白辰风流倜傥,风光霁月的,凤离晗便一时的看呆了去。
雯嬷嬷是很早就侍奉在凤离晗身边的老嬷嬷了,此时看自家公主一脸呆滞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立即拉了拉她的衣袖,动了动下巴,凤离晗这才反应过来,小脸立即就红了个透,轻咳一声,“白大人免礼,有劳白大人了。”
白辰又行了一礼,这才又回到队伍的前面上马,带着这长长的队伍便往京都方向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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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站在高高的观星台上,目视着整个皇宫分外喜气洋洋的场景,给她一种滑稽感,感觉人生还真的就是一台戏,她的戏还未落幕,别人的戏开始登场之感。
允珠和弄梅远远的看着那个站在不远处沐浴在阳光下的女子,此刻是那么的形单影只,孤寂的如同一个雕像,却是让她们更加的心疼。
李姝甚至有一种冲动, 不若抛下一切,什么都不去管,管他什么天下无奴,管他曾经受过多少苦楚,管他什么一片净土,她此刻有武艺傍身,再也不怕被人欺凌,再也不怕被人买卖,再也不怕受到一丝伤害,只想去和那人一起远离尘世纷扰,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地,过过那安静的小日子,坐看云卷云舒,再生上一两个娃娃,围在自己身边追逐嬉戏,这样的日子该有多好?
她有些怕,怕的她和她很难在一起那样谈家论国,指点山河,她更怕他们再也无法亲密无间,心心相印。她还怕他们会忘记初衷,背道而驰……
来福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主子的影子, 他今年不到十八岁,五岁就进宫了,家里人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哥哥比他有出息,也是家里的支柱,已经能帮父亲做活计了,然而娘身体弱常年需要吃药 ,然而家里三个孩子,又有个有病的娘,已然无法在生活下去,所以爹娘就把还小的他送进了宫,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活路,爹娘和哥哥领了银钱依依不舍的看着他被人领走,那悲苦的神情令他至今难忘。
后来在十年前就被大公子看中,给带进了望园,一直默默无闻的生活在那里,在主子身边伺候这种荣耀的事情怎么都轮不到他的,直到被凤帝要在了身边,他才感觉直起了腰身, 抬起了脖子,走到哪里都被成为一句福总管,虽然比知书不如,但也不会差多少。
他气喘吁吁的爬着这个陀螺式的千层台阶,该找的都派人找了,希望主子在这里吧,若是这里再找不到,他就该真的着急了。
终于爬到了顶端,一眼便看见允珠和弄梅站在星台之上,即使今日风和日丽,这里还是有些风的,那被风吹起的宫纱做的裙子,就和那天宫的仙娥似得,煞是好看。
他已是无根之人,对那好看难看都不在意,主要的是,她们在这里主子必然会在这里。
真就和他想的一样,在抬眼便看见主子如神抵般站在那里,他压了压那气喘之音,小声的问弄梅,“主子心情如何?”
弄梅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道:“有事?”
来福点了点头,不待说话,只听主子清冷之音道:“有事么?”
来福立即碎步上前对着主子的背影行了一礼才道:“回主子,皇上让人找了您好久了,公主们要给您敬茶。”
李姝讽刺的一笑,之前的种种情绪,不过是想想罢了,同在在烂泥之中,哪里又有一家净土呢?即使有,也会被掠夺,也会被侵吞。
即使这一生我都殚精竭虑的活着, 我也不会后悔,只为这天下太平……
更是不会忘记我曾经说过的话,既然已经进了赌场,那么我就只许赢,不许输。
既然豪言壮语已经说过了,那就必须要有始有终。
“都办好了吗?”
“回禀陛下,属下全都已经安排好了,陛下尽可放心!”
自称属下的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相貌清秀,只是眉毛里藏了一颗豆大的黑痣,好像破坏了些美感,此刻却是恭敬的垂手站在衍帝的身前回着话。
“很好,他可有说什么?”
“回陛下,他没说什么,只是……”
“嗯?”
那一声长长的嗯,让木凝的眸子一缩,立即回禀道:“陛下,他说要见见您。”
贺衍捻着玉佩的手顿了下,想想,等李姝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立即起身道:“那就走吧,朕倒要看看他要见朕做什么!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回陛下,属下们一直都按吩咐好好调理着,只是有一点,脸上好像起了些东西。”
“嗯?起的什么?”贺衍立即停住了向外走的脚步。
“属下已经让张太医给看过,只是张太医说可能是和心情有关,无关紧要,主要是今晚要用他,怕是……”木凝想到今晚的情况,立即有些担心起来。
贺衍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