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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慕容嘉和慕卿之间还有一层那么荒谬的联系,更是让慕卿难以面对他。
慕卿体贴柔善的性子让她说不出责怪慕容嘉的话来,毕竟在她看来他是醉酒了并非有意为之。
可是失身呐,失去了一个女子最为重要的清白,还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慕卿面对慕容嘉的时候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一次次看见他,无非是一遍遍提醒她那个残酷的事实罢了,实在是对她有些过于残忍。
对于慕容嘉而言,每看见慕卿一次,也让他心里的愧疚和怜惜加深一次。
尤其是江云飞的话,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慕容嘉,因为他做的孽让一位好姑娘沦落到了怎样的境地。
“多谢。”慕容嘉喉咙梗塞,胸腔闷闷地难受,可是他却只能对慕卿憋出这么两个字来。
她的关怀让慕容嘉心暖却又越发的难受,心里酸酸涩涩的。
慕卿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有礼却疏离得对他伏了伏身,转身离开了。
他们两人之间单独相处总是尴尬的,慕卿此时自然没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慕容嘉愣愣地注视着慕卿远离的倩影,他心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个身影太过纤细娇弱,看着就让人心颤,可是却以这种方式紧紧地烙在了慕容嘉的心口,让他无法忘记,无法不为她担忧。
慕卿实在是让他放不下,正是因为慕容嘉心里清楚他如今似乎做什么都无法弥补。
俗世里最为常见的负责之言慕容嘉都不敢对慕卿说出口,这样是对她的侮辱。
感觉到焦灼在自己背上的眸光,慕卿的唇角不可自已的勾了起来。
她还真是应该感谢江云飞,配合得比她自己预想中的好多了。
得让慕容嘉一点点知晓自己的苦楚,知晓她的隐忍,让他时时刻刻地记挂着自己。
慕容嘉回去之后,他看着自己手里的白瓷瓶愣神了一会儿,慕容冲如约地将伤药送过来了。
本来慕容嘉的伤口根本就没有怎么好好处理,可是这会儿看着自己手里的伤药,慕容嘉却开始细致地处理伤口了起来,他不能辜负慕卿的一番苦心。
这么想着,慕容嘉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他多情的黑眸里蕴含着真切而温柔的笑意,仿若潺潺春水,让人的心湖泛起涟漪,为他倾倒。
如今慕卿这看望未婚夫的目的达到了,衡山书院里她一个女子自然不便久留。
更何况她自己外出得也够久了,免得姑姑担心,她还是得早些回去。
尤其是她和江云飞的婚事,自然是越早解除得越好。
一想到这么个男人头上还挂着自己未婚夫的名号,慕卿就浑身不舒坦。
慕容嘉更是身份特殊,他本身就只是大岐质子,行动自然不是那么自由的。
虽然大隋为了彰显仁慈并未禁锢住慕容嘉的行动,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四处走动。
若不是为了容颜的话,慕容嘉也不会冒险进入衡山书院来,毕竟这个举动有些打眼,会引起大隋官员对他的警惕的。
可是为了见到心上人一面,这对于慕容嘉来说不算什么,他愿意去背负承担。
可是如今慕容嘉都和容颜一刀两断了,她以后恐怕也再也不会想见到他了,慕容嘉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这个外人自然也不便在衡山书院久留,可是那都城更是没有什么是慕容嘉所眷恋的,难道继续回去过花天酒地的空虚日子吗?
慕容嘉这般迷茫踌躇的时候,信王皇甫悦却是找上他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王爷你说什么?”
慕容嘉听着皇甫悦都话脑子有些发懵,手指也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只是大岐质子的这份不自在信王却是没有看出来,只是依旧眸光挑剔地打量着慕容嘉。
“刚才我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清楚吗?”
皇甫悦有些不悦地看向慕容嘉,脸都皱了起来,轻啧道:“还要本王再说一遍,真是!”
皇甫悦不高兴地抱怨了两句,可是他却还是尽职尽责地对着慕容嘉再次慎重叮嘱道:“此次回都城,表妹就有劳王子护送了,还望王子代本王好生照应她。这份恩情本王会记在心里的,他日必有重谢。”
不错,皇甫悦打着让慕卿和慕容嘉一同回去的想法,毕竟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虽然皇甫悦不喜欢大岐人,可是他心里明白,平心而论,这大岐质子人不坏。
更何况,有信王在这里对慕容嘉恩威并施一番,也料想这位质子不敢再打些什么坏主意。
只不过自己娇滴滴怯生生的表妹就这么交到别的男人手里,还是如狼似虎的大岐人,虽然从外表上来看这位嘉王子实在是不像,可是皇甫悦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本王表妹身子有些娇弱,劳烦王子一路上多费点心思。”
皇甫悦客客气气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画风一转,破有些杀气腾腾道:“只不过,那起子不该有的心思本王想王子也不会有的。”
“表妹心思单纯又心软,但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本王相信王子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的。”
皇甫悦脸上的防备实在是太明显了,他就差没写“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这几个字了。
可是慕容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心下苦笑,若是这位信王知晓自己的表妹已经被他给里里外外都啃了……。
第11章 辞行
这位信王殿下不过是要自己护送慕卿回去都城,想到一路上他们两人的相处,都对他处处防范。
若真是知晓他用那种法子得到了她的身子,怕是会想要杀了他。
虽然慕容嘉自己也甚为不耻,对慕卿更是愧疚怜惜,无颜面对她。
如今被皇甫悦提及到两人的单独相处,更是让慕容嘉内心尴尬。
因为自己心虚,因而面对皇甫悦如此不客气甚至是暗含威胁的话语,慕容嘉也态度很好。
只是想起上次对手帕,皇甫悦看起来又如此在意关心慕卿,慕容嘉不由得抿抿唇,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不是很好受就是了。
难道自己是因为慕卿失身于他,所以理所应当的认为她是自己的女人,不能被别的男人觊觎吗?
这个想法更是让慕容嘉内心烦躁了起来,这个想法简直是有些无耻之极了。
“王爷请放心,嘉对慕小姐并未,”慕容嘉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沉郁,而且还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这引起了皇甫悦的侧目,注意到了皇甫悦奇怪的眸光,慕容嘉定定神艰涩道:“对慕小姐并未有非分之想。”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慕容嘉觉得自己着实是有些混蛋,没有非分之想都将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给玷污了。
慕容嘉的脸色有些不好,皇甫悦并未放在心上,只以为他是不满自己的话。
慕容嘉一直追着容颜这事儿皇甫悦也是知晓的,这让他心头很不高兴,可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放心慕容嘉护送慕卿回去。
“本王自然是相信王子的话,也相信王子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
皇甫悦对着慕容嘉矜持的笑了一下,慕容嘉有些牵强的勾了勾唇角。
这位信王殿下真是都到了这般地步了,还不忘给他在话语里下个套。
可是关于慕卿的这话从皇甫悦的嘴里说出来,真是让他的心里有些不痛快。
慕卿知晓了自己是和慕容嘉同路,他会一路护送她,这在她的预料之中。
这个书院带给了慕卿最为不堪的记忆,彻彻底底的改变了她,可是有那么一件美好的事情足以掩盖这些了。
真要离开衡山书院,慕卿心里还有些不舍,因为这里见证了她和慕容嘉的开始。
然而一想到自己和慕容嘉要远离江云飞和容颜,慕卿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可是如今她可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愉悦来,她此刻必定是隐忍伤怀愁苦着的才对啊。
慕卿在向院长和院长夫人辞行,容颜也在身旁。
这书院里的院长和院长夫人与过世的容将军是故交,他们自然知晓容颜的事情。
正是因为有他们的遮掩,容颜的女儿身才一直没有暴露出来。
“这些日子叨扰先生和夫人了,慕卿深感过意不去。”
“慕小姐客气了,你来看望表兄自是人之常情。”
慕秦这边和院长还有院长夫人辞行,皇甫悦还有慕容嘉站在马车身旁等着她。
慕容嘉往慕卿那边看了一眼,不期然地见到了容颜,让他的心里不由得一滞。
尤其是容颜和慕卿面对面的站在一起,这场景总是让慕容嘉一阵心虚和羞愧。
慕容嘉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向那边。
容颜对慕卿并没有什么印象,只知晓她是江云飞的未婚妻。
慕卿抬头看了容颜一眼,对她笑得温柔和善,容颜也回了她一笑,印象中江云飞的这个未婚妻的确是这般的好性子。
见状,慕卿唇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些许。
然而院子夫人却是站在一旁打量了慕卿一眼,神色之中有些惊疑和不敢置信。
等到慕卿转身离开的时候,容颜见到她这幅奇怪的神色疑惑问道:“师母,怎么了?”
院长夫人喃喃道:“不,没什么,应该是我看错了。”
之前院子夫人打量自己的神色慕卿注意到了,她不由得眼眸微闪,对方恐怕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无凭无据的也不能确定什么,更何况自己都要离开这里了,又有何惧之?
听见了慕卿的脚步声,这让慕容嘉不由得一怔,他何时居然只听着这个女子的脚步声就能够辨别出她来了呢?
只是这个问题慕容嘉并没有深想,他不经意间也注意的了院子夫人的奇怪神色。
慕容嘉混迹于酒肆青楼之中,这些鱼龙混杂的地方总是免不了让他知晓一些事情。
他听闻过已经破身的女子可以从眉眼和身姿看出变化来,这不由得让慕容嘉的心头一凛,难道院子夫人看出来什么了吗?
这不由得让慕容嘉心头为慕卿担忧了起来,他并不想让慕卿被别人知晓这种事情,更不忍她被别人非议。
她是个好姑娘,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而且,院长夫人能够看出来,一旦慕卿回都城了的话,更多的夫人会能够看出来的。
慕容嘉怎么忍心慕卿因为自己名声尽毁呢?这让他的眉头不由得紧蹙了起来,下嘴唇也无意识的被他给咬住了。
慕卿回头看着慕容嘉这副模样,不由得让她微微一怔,眸光之中划过一抹怀念。
从前王上担忧什么,在意什么,可是却又无法很好解决的时候,他就会做出这样的小动作来。
可是如今,慕卿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她知晓慕容嘉是一个敏锐的人,不能被他给察觉到。
慕卿唇角情不自禁的上翘了起来,慕容嘉如今所想的事情必定和自己有关,当然以后也只能和自己有关。
第12章 路上
尽管慕容嘉心头烦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他的身子却是下意识的挡住了院子夫人看向慕卿的眸光,至少在此刻他可以为她遮挡一下。
慕容嘉的动作很隐秘,除了慕卿没有任何人看出来。
这自然也是他有意为之,他和慕卿在外人眼中更是没有任何交集,若是被人发觉了他的举动的话,难保不会被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来,有损慕卿的清誉。
虽然在慕容嘉看来,这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举动着实是给他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