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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傻的人也都看得出来,主子不开这个口,底下人是吃饱撑的污蔑五公主么,皇上不过是看在四皇子的面子上网开一面罢了。
当然皇上也处罚了二皇子,算得上是各打五十大板,明面上是谁也没捞到好处,但是因为有项琬宁那一番话,皇上心里已经隐隐对冯晚有了防备,去她宫里的次数也大不如前,冯晚一受冷落,便又开始跟项琬宁套近乎,面上跟什么事没发生一般,还主动上门道歉。
“琬宁,都是我不会管教底下人,不知道她们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早知道是她们搞的鬼,我是如何也不能放过她们的,好在皇上明察秋毫处罚了她们,也算是给你出了气。”
项琬宁淡笑,“你又何必自责,我知道你不是那样人,父皇也信你,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冯嫔有些尴尬的笑笑,也不知这话是不是项琬宁为了打她的脸,总之俩人现在见面能说的话乏善可陈,动不动就会冷场,冯嫔是为了缓和关系来的,牟足了气力没话找话说,“你上次给皇儿送的镯子,皇上看了也喜欢呢,现在皇儿每天都带着,可高兴了。”
“实在不好意思,后来我想想,的确不该送你我用过的东西,不过也算是我珍藏多年,你不要嫌弃就好。”
冯嫔又是一脸尴尬,“怎么会呢,就是有年头的东西才好呢,越是人家戴过的越是沾了福气,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你不嫌弃就好,改天得了旁的东西再给他罢。”
冯晚绞尽脑汁的也就说了半柱香的功夫罢了,项琬宁也并非冷着脸,也并非不说话,只是冯晚说什么她就顺着说什么,有事没事的还刚巧打个脸,打的次数多了,冯晚脸上也挂不住,也不知项琬宁是真什么都知道还是话赶话,讨了一会子没趣后就走了。
她一走,苏嫣跟在后面呸了一声,“什么东西,往常见她也是个好的,哪知道她如此的不要脸,背后算计了人,面上还能这般跟人没事人似的,生个皇子后怎么人还这样了呢?”
项琬宁白她一眼,“你到是小点声,生怕人家听不见是怎么,再说了,路都是自己选的,随她去罢了,往后都小心点便是。”
“嗯,往后看见她啊,得绕道三尺呢!”
项琬宁噗哧一笑,“罢了,我去看看永麟,他跪了一天一夜,别把膝盖跪坏了才好,咱这还有什么跌打损伤的药吗,带一些给我,这孩子脾气倔,恐怕是不会老实上药的,太医院那些老东西手上的药抹上八百年才见好,不用也罢。”
苏嫣也跟着乐,“药还有呢,咱这就是不缺跌打损伤的药,裴将军不知私下里送了多少过来,我这就去拿。”
项琬宁嗔道:“拿个药也这么多话!”
苏嫣笑着跑下去,果然一提裴将军,她们家公主就会害羞。
项永麟打乾元殿回来后就一直闷声不吭,膝盖上的伤也不处理,跟谁怄气似的,杜青与锦荣压根不敢劝,项琬宁一来简直像是盼来了救星。
“公主,您可来了,快去劝劝我们殿下吧,他腿上那伤可不能耗着啊,万一落下毛病可如何是好?”小锦荣急得团团转。
杜青也道:“公主,是我不好,是我没劝住殿下,您要不就罚我吧。”
项琬宁挥挥手,此事你们就别问了,我来处理,项琬宁沉着脸进了寝殿,一眼就瞧见项永麟坐在案前看书,倒是也没哭没闹的,就是这安生的模样一看就是跟自己怄气呢。
“皇姐,你怎么来了?”
项琬宁见他起来的时候腿有些不大自然,沉声道:“我要不来,你这腿还要不要了?”
项永麟低下头,“皇姐,我没事的你不用替我担心。”
“我不担心?”项琬宁在他对面坐下,“你过来坐下我问你,你且与我说说,父皇为什么罚你?”
“我,我多管闲事了,还没管好,自不量力考虑不周鲁莽行事,是我自己太不成熟了。”
看他难过的样子,项琬宁也很是心疼,与于是平心静气道:“永麟,不成熟不是什么问题,谁还没打那时候过呢,没有人怪你多管闲事,只是你在不了解事态的前提下贸然出手,吃亏上当的是自己,不论在战场还是在朝堂,皆是一个道理,我是希望你吃一堑长一智,你年纪还小,往后要经历的还很多,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大道理我也不与你多说,相信你也知道,但是你不爱惜自己叫身边人担心,可就是不对了。”
“皇姐,我,我就是恨自己太小,不能保护你跟母后,我不是有意叫你担心的。”
项琬宁摸摸他脑门,“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急什么呢,有皇姐在,不会叫你跟母后有事的,但是你现在腿上的伤要是耽搁了,往后落下伤痛,还怎么保护母后跟我,抬起腿来叫皇姐看看。”
项永麟咬着牙根才没哭出来,掀开裤脚给项琬宁看,只见两只膝盖已经红肿的厉害,项琬宁一看就锁紧了眉头,“真是胡闹,伤成这样也不理会,难道我救你一条命回来就是让你糟蹋自己的!”
项永麟知道她生气,半声也没吭,老老实实由着项琬宁给他清洗上药,项琬宁仔细给他包好,这才瞅他一眼,“这几天就不要练功了,等伤好了再说,我可是每天都会来询问情况,要知道你敢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项永麟这倔脾气也就项琬宁来好使,不仅老老实实上了药,饭也肯吃了,项琬宁想了想说,“这样吧,这几天我替你跟父皇告个假,就不要念书理政了,等你伤好一些,我带你出宫转转,省得你整天闷在宫里跟井底之蛙一般。”
项永麟高兴的欢呼雀跃,“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宫外
项永麟说起来是个天之骄子,其实也委实挺可怜,长这么大出宫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每天在这四方宫城里,除了学规矩就是读书理政,正经的井底之蛙,小时候还会问项琬宁宫外是个什么样子,听上去好不可怜。
项琬宁觉的宫里那个破地方要是能教出个好人来就真是活见了鬼,项永麟这样聪明,怎能整天叫宫规给耽误埋没了,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出来见识一下民生百态,才懂得什么叫生活,他现在正是到了养性子的时候,若是任由他自己整天往死胡同里走,那一定会养出个沉默寡言毫无眼界的性子。
项琬宁也没别的要求,主要是让他趁机散散心,于是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便出了门,她只带了杜青与芳华,一路跟着保护,马车在南大街停下后,一行四人便下来用腿走,项琬宁带他来的是平民百姓住的地方,相对贫困一些,项永麟一个宫里长的的孩子,压根就没见过这样的地方,一时眼花缭乱的看的十分好奇。
“皇姐,大覃百姓们日子原来这样艰难吗,你看他们吃的用的住的,跟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天下间的生活永远都是有贫有富,在咱们金陵你还见不到真正困难的,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历来政绩再有道的君王,治下也不可能尽是生活富裕的百姓,只能做到民生安康,不要有大的天灾人祸,就已经是百姓的福祉了。”
项永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路走一路看,此时路边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娃娃正踮着脚偷拿包子铺的包子,被老板发现后狠狠地骂了一顿,那小孩看着骨瘦伶仃可怜巴巴的,小黑手紧紧攥着包子,任凭老板打骂也不松手。
项永麟见了就要冲上去,杜青在后面喊了一声,项琬宁拦住杜青,“叫他去。”
项永麟一把将那小娃娃护在身后,跟包子铺老板说道:“孩子还这么小,你打他作甚,不过就是一只包子,我替他出便是。”
那老板冷哼一声,“那也成,反正我只认银子不认人,谁给都一样。”
杜青听闻,立即上前讨了些碎银子,“把这一笼屉都包起来吧。”
那老板见来了大金主,立时眉开眼笑,“好嘞。”
项永麟给了那小娃娃包子,又叫杜青给了他一些碎银子,完事后才重新回到项琬宁身边,项琬宁什么也没说,一挥手,“咱们继续走吧。”
项永麟因为自己干了一件好事而开心不已,也为那小娃娃担心,“也不知道那些银子能不能救急,他说家里有一个病重的母亲,这么小的孩子怪可怜的,杜青,你回头派人来瞧瞧,帮衬着点。”
“知道了,这小娃娃能遇到您实在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项永麟小心翼翼的看着项琬宁,“姐,我见你也不说话,可是我做的不对?”
项琬宁道:“并没有什么错,只是帮得了一个帮不了许多,总归是杯水车薪,不过只要你自己觉的对便去做,但是后面一系列的后果你都得自己承担。”
后果?会有什么后果呢,皇姐是觉的他没有能力一直关照这个孩子吗,那他定期派人来瞧瞧便是。
走了一段路后,四人渐渐走到了相对繁华的地段,正走到路口的时候,忽然涌来一群人将他们撞散,杜青与芳华紧急将俩人围在身边,不过那群人走了也就罢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端。
将俩人护送到安全的地方,杜青忽然道:“呀!公子您的玉佩怎么不见了?”
项永麟俯身一瞧,身上的玉佩可不是没了么,杜青狠道:“一定是方才那几个人偷的!”
芳华道:“那几个人方才在那条街上我就瞧见了,鬼鬼祟祟的,原来一直跟着我们,都怪我大意,杜青,你保护好公子小姐,我去把玉佩抢回来!”
“算了算了,丢了就丢了吧。”项永麟怕芳华吃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家里不缺这个的。”
“那怎么行,那可是您贴身的东西,扔了也不能落他们手里,何况一定会暴露身份的。”
芳华听杜青这样说,二话不说跟了上去,项永麟看了看项琬宁,“姐,是不是我又做错了?”
“错哪了?”项琬宁并没有怪他,自己抬头寻摸着去哪家茶楼坐坐。
“我,其实我并有后悔帮助那个小孩子,可能就是没想到会被人盯上,是我大意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项琬宁拍拍他的肩膀点点头,“我还是那句话,你认为对的就去做,只是所有的后果也得自己担。”
正说着呢,身后忽然涌上一群人,看样子跟方才那些人好像是一伙的,上来就往项琬宁项永麟身上撞,幸亏杜青反映及时,没让俩人受伤,但是因为他们来的人太多,杜青一时有些应对不过来,没有办法一直护着俩人,也幸而俩人或多或少都会点功夫,多少还能阻挡一阵子。
然而即便是这样,几人仍旧是有些狼狈,杜青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掉缠住她的人,然后飞速过来护住项永麟,项琬宁一个人还有些吃力的阻挡,项永麟急了,“杜青,你别管我啊,去护着姐姐啊!”
“你少废话!”项琬宁喝道:“看好他杜青!”
项琬宁这点三脚猫,跟这些光会使蛮力的人可谓平分秋色,偶尔发挥超长还能撂倒一两个,反正谁也讨不着什么便宜罢了,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芳华及时赶回来将项琬宁救下,在杜青与芳华合力之下,几个人被打的仓皇鼠窜,总算是有惊无险。
第一百八十四章 墙角
项琬宁寻了一个茶楼上去,项永麟做错事的孩子似的耷拉着脑袋,“皇姐,我知道错了,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了大家,我以后再也不冲动了。”
项琬宁看他一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