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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皇上可否相信臣妾呢?”
皇后不答反问,皇上一时怔住,相对于关琰甚至曹德顺单纯的相信皇后外,他心里对皇后又有几分相信呢,恐怕是不如外人看得明白的,他心里一直左右摇摆,相信却又疑心,说到底,又有什么资格来问她,因为他潜意识里就是不相信她,问与不问似乎也没多大意义。
皇上没有再说什么,于是皇后依旧被监禁在坤羽宫,而随后,又有传言传播开来,说是皇后所生公主与皇子,极有可能并非皇上子嗣,如果不是皇上的,那自然就是关大人的,谣言传的有鼻子有眼,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毕竟事关皇家血统,容不得一丁点的怀疑,于是朝中已经有大臣建议彻查此事,势必不能混淆皇家血统,一旦查明二皇子与五公主并非皇家子嗣,那皇后必须严惩。
第一百五十五章 诛心
静妃这一招简直是将皇后一脉往死路上逼,甭管这谣言是不是真的,那都是诛心之罪,一旦在所有人心里埋下这颗种子,将来项永麟的路就很艰难,让一个血统不明的皇子继位,简直太冒险了。
传言一出来,所有人都不敢替皇后说话了,皇后没有否认与关大人之间的暧昧,那谁又能保证二皇子就一定是皇上的呢,万一将来打了脸,连下一任皇帝都要一起的罪了。
项琬宁在心里已经将静妃砍成了百八十块,现在连她都受到怀疑,云溪阁外已经多了不少巡逻的侍卫,变相软禁一般,她现在都不敢有任何的行动,也就是说皇上心里还是怀疑的,也不是到永麟是不是也跟她一样。
“芳华,杜青那边可有消息传来,永麟那边情况如何?”
“皇上暗中派了人监视,我与杜青的消息传的并不那样及时,不过昨天的消息是说并无异常,我临时加派了人手过去,有杜青在,应当是无碍的,现在就怕朝中有什么动向是对二皇子不利的。”
的确如此,她要是静妃,也不会选在这种时候对永麟动手,到很有可能是鼓动朝中的言论不利于永麟,不过既然静妃善用这种鼓动人心传播谣言的法子,那她也一报还一报,也用同样的法子还给她好了。
“芳华,我有事交代于你,你附耳过来。”项琬宁小声与芳华交代了几句,芳华点头称是。
正如项琬宁所预计的,朝中有多来越多的人上书鼓动皇上调查二皇子与五公主的血脉一事,皇上虽然没有应,但整个气氛却越来越凝重,项琬宁就在这种时候主动去了乾元殿。
项琬宁跪在门外请命,“父皇,琬宁来请父皇亲自验证血脉,以求还母后清白。”
皇上最近对他们视而不见,项琬宁便跪在门外,自己割破了手指将血溶于清水中,曹德顺在外看的心疼,“公主您这又是何必,皇上并没有疑心公主,公主您快别割了……哎呦!”
曹德顺一捂眼,项琬宁毫不犹豫的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淌,曹德顺赶紧招呼人去请太医,“公主您没事吧,流这么多血疼不疼啊,您别动啊,太医一会就来了。”
项琬宁忍着疼从地上站起来,“不必了曹公公,我回去包扎一下就行了,还请您将血交给父皇,永麟跟我以也是一样的,父皇要是不信尽管查验,只求还我母后清白。”
项琬宁转身就走了,曹德顺赶紧把盛了血的水端进去,皇上听见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往自己心上戳,连孩子们都能毫无保留的相信皇后,他却是疑心所有人,但他身为皇帝,好多事也是无可奈何。
“皇上,您看,这……”
“放那吧,你先退下。”
皇上一个人留在乾元殿,看着水碗里那一丝血脉在水里沁染,心情无比复杂,犹豫再三,还是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两滴血慢慢融合在一起,皇上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转眼又有些后悔,他这是在做什么呢,琬宁跟他长的那么像,他怎么能一点都不相信她呢?
皇上在怀疑与自责里难解难分,而晋王妃这边却是听到了一个叫她无法相信的传言,那传言说静妃所生之子与永善极为想象,乃是晋王与静妃的私生子,而且小手指与晋王生的一模一样,骨节都是呈现内弯状态。晋王妃自然知道晋王的手是什么样子,而且项婉如的手指也是如此,具她所知,晋王的生母亦是如此,而先皇一脉似乎并没有这类先例,如果不是静妃一脉遗传而来,那小皇子与晋王之间,还真有可能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谣言这种事,那就是越听越会怀疑,晋王妃自己都会忍不住往这方面想,先头瞧见小皇子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想想好像是长的有些像永善,再者晋王是个什么德行她心里清楚,在男女一事上向来没有避讳,又经常出入内宫,跟后宫哪个女人勾搭上,那是极有可能的事。
晋王妃越想越不是个事,但是又不敢跟晋王对峙,心里忐忑的紧,再后来又有谣言传来,倒是小皇子身上有跟晋王一模一样的胎记,晋王妃这就坐不住了,晋王后腰处的确是有块巴掌大的胎记,如果小皇子也有,那就不是一般的巧合了,很有可能正如传言那般,小皇子就是晋王的种。
晋王妃这下坐不住了,可是又不能冒然的进宫去问,那静妃能承认才怪了,没有证据的瞎闹,明摆着是找晋王的晦气,于是晋王妃左等右等,终于等到晋王要进宫的这天,偷偷尾随他去了宫里。
晋王在后宫是可以自由出入的,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宫里酒窖的酒那就是给晋王存的,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想喝就喝,所以晋王会隔三差五的进宫讨酒喝,晋王妃掐着时间进宫,一去就直奔静妃处,而静妃却是正在休息,闭门不见客。
这就更加剧了王妃心里的怀疑,于是干脆不管不顾的往里闯,大叫道:“静妃你个狐狸精,是不是在跟我们晋王偷会呢,你有种就给我出来!”
这一吆喝不要紧,整个宫里没一回就传遍了,晋王妃亲自进宫捉奸,闹的跟市井泼妇一样,实在是个稀罕景,据说晋王妃闯进去的时候,静妃正衣衫不整的往屋里出来,晋王妃还在静妃那里发现了晋王遗失的荷包。
这下简直跟开了锅一样,皇上听到消息后差点当场厥过去,忙领着人去一探究竟,不过在大家接道消息过去之前,好戏已经唱了半天,晋王妃不顾人阻拦,直接闯进了静妃的寝宫,静妃正在休息,出来的时候的确是有些衣衫不整,于是晋王妃直接把她推开,闯进了寝宫里面,只是里面并没有晋王的影子,倒是捡到了晋王随身落下的荷包。
第一百五十六章 捉奸
到底晋王有没有跟静妃私会,实在是说不清楚,所谓捉奸捉双,没有瞧见晋王的人,就不足以判断他们二人有私通,只是个荷包并不足以为证,毕竟要是晋王方才在屋里,那这会人又去哪了,总不可能是凭空消失了吧。
静妃倒是不见慌乱,披好外衣对晋王妃道:“王妃可是有甚急事?怎么也不事先通报一声呢,这样着急忙慌的过来,是出了什么事么?”
晋王妃瞪着她道:“静妃娘娘这大白天的关门闭窗衣衫不整的,实在是打扰,我也没想到静妃娘娘这时候会休息,我来就是找晋王丢失的荷包的,不知静妃如何解释呢?”
晋王妃手里攥着晋王的荷包,冷眼看着静妃,静妃不慌不忙的坐下喝了杯茶,“哦,是为这个啊,这荷包是我才替皇上做的,怎么会是晋王的呢,您看那边角还没缝好呢,王妃要是喜欢,我将花样子给您便是。”
“哼,皇上的荷包跟晋王的一模一样也实在太巧了吧,静妃娘娘这是把人当傻子么!”
静妃也不解释,只是笑笑,“王妃想来是误会了什么,我这几日身上不适,身子乏的很,所以白天也是会歇着的,到没想到让王妃误会了,晋王就算进宫,怎么会来我这里呢,大白天的,难道还没人瞧见么。”
也的确是这个道理,晋王妃虽然无言反驳,但挡不住她心里的怀疑,于是游到:“静妃娘娘要是心里没鬼,可敢将小皇子抱出来让我瞧瞧?”
“小皇子啊,实在不巧,小皇子今儿不小心烫伤了,这会好容易睡下,不好出来见人,王妃要是想看,不如过一阵子再来。”
晋王妃简直要冷笑了,哪里就能这么巧呢,小皇子早不伤晚不伤,偏偏这时候伤,不是明摆着有问题么,“我看静妃娘娘是不敢抱出来看吧,那也无妨,我亲自禀明皇上便是。”
小皇子的确是不慎烫伤,伤的还正巧就是后腰,皇上听了晋王妃的话后都忍不住怀疑,再瞧晋王现在在哪呢,晋王喝醉了酒,在酒窖里睡的热火朝天呢,当然晋王每次来都是这模样,大家也见怪不怪,的确是没太有可能去静妃那里,毕竟大白天的,还能没有人瞧见不成。
但是晋王妃说的头头是道,有凭有据,说实话皇上每次看见小皇子的时候,心里也是疑惑的,那小皇子看上去真的跟项永善很像,亲兄弟俩似的,就算不是晋王的种,那看着也碍眼啊,还有那手指也不是骗人的,后腰的胎记,忽然的烫伤,实在是巧合太多,这种跟皇后那种空穴来风还不一样,毕竟无论是项琬宁还是永麟,长的没有半分像关琰的,说来这两兄妹长的都挺像皇上的,而且项琬宁也亲自验证过了,的确是皇上的公主没错,皇上心里不禁嘀咕,难不成也要跟小皇子滴血认一回亲么。
皇上现在似乎也有些后悔,为何会允许晋王没事进宫呢,明知道晋王风流,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更可怕的是,就算没有谣言,皇上都对小皇子产生过怀疑,再听晋王妃这样一说,那怀疑简直就是铺天盖地,要是静妃真的跟晋王有一腿,他是绝对不会饶恕俩人的。
现在再结合之前赵贵所说的,静妃诬陷皇后一事,那就很容易叫人相信了,静妃原来跟自己心中温婉贤淑善解人意的形象一点都不一样,其用心之深实在太可怕了,将皇后一脉除掉,那小皇子就很有可能继承大统,这不是明摆着给晋王做嫁衣么。
只是静妃并没有因此坐以待毙,也跟项琬宁那般主动要求滴血认亲,皇上这次不会拒绝,真的跟小皇子进行了一次滴血认亲,当两滴血抵在一起的时候,开始的确没有融合的痕迹,但过了一会却也融合在了一起,这就有些叫人意外了,小皇子是皇上的血脉,这就叫人说不清楚了。
皇上也有些纳闷,既然小皇子是自己的血脉,那就是冤枉了静妃,可是晋王妃又信誓旦旦的,实在不能解除他心里的怀疑。静妃这个时候又做张做智的要求皇上也把她监禁起来以求清白,简直闹的皇上头疼。
皇上也只有暂时将静妃软禁起来,小皇子虽然证明是他的血脉,但一点也不耽误他对小皇子的不喜,越看心里越气,一张总能联想到晋王的脸,实在是膈应的很。
这事过去没几天,宫里就又出了一件稀罕事,说是一只猫死在了酒窖里,这酒窖常年关的严实,怎么会有猫进去呢,于是曹德顺预感到事情可能不那么简单,便派人前去查看,却十分叫人震惊的查到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酒窖里有被老鼠盗开的痕迹,那猫大概就是顺着老鼠洞钻进来的。
只是这猫是钻洞的时候卡死在里头的,想要取出猫的尸体,就必须再将洞凿开,毕竟皇家的酒窖里死了猫不吉利,底下的老鼠洞也得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