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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真的好想阿娘大姐和二姐!现在看见阿娘大姐和二姐都在他身边,即使他们骂他教训着他,他还是想和他们在一起…
“奕哥儿,阿娘的奕哥儿,阿娘想死你了!”
眼见奕哥儿终于愿意和自己亲近,秦氏忍不住热泪盈眶,失而复得的喜悦盈满心间。她搂紧了郑奕,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阿娘,我…我痛…”
奕哥儿被她搂得太紧,脸被憋得通红,忍不住用力挣扎起来。
“阿娘,您放手。奕哥儿都出不过气来了…”
郑芸焦急的摇晃着秦氏,秦氏终于反应过来,松开手,郑奕终于感觉舒服了很多。
“阿娘,咱们送奕哥儿回屋吧。奕哥儿该上床休息了。好了,微雨,你去咱们屋把我给奕哥儿准备的玩具拿过来,奕哥儿明天要玩。”
郑诺柔声对秦氏开口,眼见奕哥儿眼巴巴的望着她,也不说话,只是用扑闪着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带着些许的委屈和渴求,郑诺心里一软,忍不住答应了他。
“谢谢二姐!”
郑奕对着郑诺躬身抱拳行礼,终于恢复成以前小大人的模样。
“奕哥儿,阿娘抱你回去。”
秦氏如往常般伸出双手,奕哥儿却皱眉,退后一步,还是有些嫌弃的看着秦氏一身皱巴巴,上面还沾染了他不少眼泪于鼻涕的衣裙…
秦氏郑芸郑诺一呆,秦氏更是泫然欲泣…
任谁接二连三的被人嫌弃那滋味都不好受。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最心爱的儿子…
“阿娘,您别哭。你只要好好的洗脸换衣服,奕哥儿还让您抱。”
只是她还没等他哭出声来,奕哥儿已经小大人般的递给她一块手绢,一本正经的安慰着她。
“噗嗤——”
郑诺实在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郑芸也笑得满脸通红。这不怪她们,实在是眼前这画面太具喜感…
一个满脸泪痕,泫然欲泣的美丽妇人蹲在地上,一个白白胖胖包子样的小男孩一脸为难的安慰着,虽然有些嫌弃,却还是拿出手绢笨拙得为美丽妇人拭泪…
越看眼前这画面,郑诺和郑芸的笑声就根本停不下来。
“大姐,你帮阿娘擦擦眼泪吧,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看着郑芸郑诺光顾着笑也不帮忙,郑奕虽然不明白两个姐姐在笑什么,但是他却不愿意一个人“干活”了。他把手绢递到郑芸手里,糯糯得开口。
“好,大姐帮阿娘擦擦。不过,奕哥儿,你不要阿娘抱你,那你想要谁抱你进去?你一个人走进去吗?”
郑芸接过手绢却不忘好奇的问道,她可以肯定,奕哥儿的答案一定会很有趣。
“当然要二姐抱进去。你不行,身上有药味。不过,如果你身体好了,没有药味了,那我可以答应让你抱抱。”
奕哥儿先是一脸傲娇的神情,仿佛郑芸问了一个多傻的问题似的。不过,后来大概是被秦氏的眼泪给吓坏了,勉强答应让步…
郑芸郑诺不禁面面相觑,就连秦氏也被奕哥儿这话给“雷”住了,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被嫌弃…
这小屁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傲娇…
☆、第二十八章 皇上的惩处
不同于二房木樨院的和谐温馨,慈安堂的气氛凝重得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
原来,先前小顾氏乘坐马车去十眼儿胡同接郑诺回家的时候,郑国公郑凯之也被皇上的一道口谕给宣进了宫。可是,进了宫皇上并没有立刻觐见他,反而将他晾在太和殿外将近两个时辰。
他知道,皇上这次是动了真怒…
他惶恐不安的等了两个时辰,连茶都没有人奉上一杯。即使他隐晦的递了个大荷包给皇上身边平时最得宠的太监总管常公公,常公公也只是摇摇头,送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终于在他身上的冷汗被烘干,烘干了的里衣又被汗水浸湿,浸湿的里衣又被烘干时,“宣郑国公觐见!”太和殿终于响起了常公公悠长的唱腔。
只是,才刚一进殿,刚跪下磕头,连那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噼里啪啦”的奏折给砸了一身。
“郑凯之,你自己看看,这奏折上都说了什么?朕居然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后院能乱能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吴御史说得对啊,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郑凯之,你教教朕,朕该怎样批吴御史这奏折…”
郑恺之刚刚才被自身的体温给烘干的里衣瞬间又湿了过透彻,一颗心高高的挂起再也落不到原来的位置…
敢情,刚刚那两个时辰皇上都在看那些弹劾他的奏折?这满满的一地都是…
说不定,国公府后院那些事都被人翻了过底朝天?
“老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郑恺之除了重重的磕头请罪外,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京城富贵人家的后院哪一个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阴私。可是,常言道,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没有闹到明面上,皇上也从来不曾因为内院的事责罚过朝臣。
他是第一个!
这该死的老顾氏,小顾氏!这一刻,郑恺之狠毒了老顾氏的自私狠毒苛刻,狠毒了小顾氏的为虎作伥,落井下石。同时也狠毒了秦氏的懦弱无能,任人欺辱…
他一点都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他的放纵和冷漠,老小顾氏怎么敢在内院为所欲为,甚至一步步变本加厉…
“皇上,吴御史又递了折子。”
就在郑恺之的头磕得差不多,皇上怒气也渐渐息了些的时候,常公公又捧着奏折进了殿,同时同情的视线就那么落在郑恺之的身上。
完了!肯定是小顾氏接人又接出了幺蛾子。郑凯之的预感并没有错…
“世子夫人好威风!好,好得很!掌掴庶侄女,将庶侄女掴倒在马车车厢里…朕怎么从来不知道,郑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也是巾帼女英雄?”
云昭帝怒极反笑,郑凯之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当初真是瞎了眼,自己被老顾氏祸害了,又帮儿子娶了小顾氏这个祸害加蠢货!
“从即日起,你朝也别上了,就在家里好好教妻,什么时候扫好了你家后院,什么时候再回朝廷帮朕扫这天下吧!”留下这么一句话,云昭帝愤然离去,空落落的太和殿只留下郑凯之一个人,跪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直到过了许久许久,常公公才悄悄找到他,说皇上暂时已经息怒,让他回府。在他再次递了个殷实的荷包时,才悄悄提点他,郑文林是在帮皇上做事,皇上不能太让他寒心…
“老爷,您的腿,您的腿怎么了?来人,快请太医。”
在郑凯之拖着两条跪的青紫疼痛难忍的腿蹒跚着走进慈安堂时,老顾氏先是吓傻了般,而后终于反应过来,亲自上前搀扶着郑恺之,忙不迭得派人去请太医。
“不,不能请太医。去同济堂请个懂跌打损伤的老大夫来就成。”
郑凯之制止了老顾氏请太医的举动,语气惨然,神情森然。尤其在看到小顾氏瑟瑟缩缩的站在那里,战战兢兢的看着他,含在口里良久的那口老血终于吐了出来。
“老爷——”
“爹——”
老顾氏,小顾氏同时扑了过去,惊惶的喊道。
“娘,心怡,我爹怎么了?”
郑文栋在礼部领了个闲差,平时下了衙就会和一些同样领着闲差没事干的同僚一起去喝喝花酒什么的。所以每次都是天不黑绝不会回府。今天他一回府就看见他爹吐血昏迷,顿时吓得不行,酒也醒了三分。
“大夫,大夫呢?有没有去请大夫?”郑文栋一边死命的掐着郑凯之的人中,一边焦急的问。他知道他爹今天被皇上传召的事,可是他没想到后果居然这么严重…
居然严重到吐血昏迷的地步,该不会皇上现在就收回了他们家“国公”的爵位了吧…
这怎么可以?他都还没有当过国公爷了…
想到这里,郑文栋的手劲越发大了。
“咳咳咳。”
在郑文栋“杀人”般的手劲下,郑凯之终于在“咳咳”几声后悠悠而醒。他伸手抓住郑文栋的手,不让他继续掐自己。他这样的力气,哪里是在掐自己的父亲,掐仇人还差不多…
“爹,您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还是找大夫看看吧?皇上传你觐见出事了吗?不会真的褫夺了咱们家的爵位了吧?”郑文栋一连串的问道。
他是真的吓坏了!
娴姐儿看上了四皇子,想做四皇子妃。他也想着如果四皇子以后做了皇帝,他也能做个国丈。可是,如果没有了“国公”的爵位,娴姐儿做四皇子的侧妃都不够格,哪里还能做四皇子妃?
他所有的野心和妄想都建立在“国公”这个爵位上,没有“国公”这个爵位的话,一切都完了!
“逆子!咳咳…”
郑恺之简直要被郑文栋的这些话给气死了。但是,这也提醒了他,以后行事一定要慎重再慎重!千万别让这逆子一语成箴…
“一群蠢货!皇上没有褫夺咱们家的爵位,皇上他让本侯在家教妻,教妻你懂不懂?明天,明天皇上肯定也会让你回来教妻…教妻,本侯要休妻…休妻!”
“文栋,你也马上休妻!对,休妻,这顾家的女人是祸害,娶不得…”
郑凯之仿佛疯了般喃喃自语…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想,疯魔了般的想要“休妻”…
☆、第二十九章 府里要变天
太和殿发生的一幕,京城里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不过,第二天,关于郑侯爷奉旨在家“教妻”的话题席卷了整个京城。
这一切,郑诺一家自然毫不知情。时日太短,他们一家在京城里又缺少耳目。他们犹自沉浸在母子母女久别重逢的喜悦中,这一夜,郑诺母女三人守护在郑奕的明月院里,一家四口说着话,怎么也舍不得睡。
最后,秦氏干脆和衣睡在郑奕的小床上,郑诺和郑芸则躺在郑奕房间的软塌上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秦氏郑芸两个还好,照旧一大早就醒来了,她们动作轻柔的起床。秦氏犹记得郑奕对自己的“嫌弃”,赶紧回主屋梳洗,又换了一件姜黄色上衣和淡紫色马面裙,吩咐了小丫头去厨房端早膳,这才匆匆赶去明月院。
等她赶到明月院的时候,郑诺郑奕已经醒了。郑诺正在郑奕的要求下帮他选今天要穿的衣服。选了好几身他都不是很满意的样子,直到郑诺答应亲手帮他做一套新衣服,这才不情不愿的在郑诺的帮助下穿上那件天蓝色长袍。郑诺又帮他束上银白色腰带,腰带上挂上五福绺子,顿时,可爱又帅气的小小少年出现在秦氏眼前。
“诺儿,奕哥儿——”
秦氏喃喃的轻声喊道,多久了?她做梦都梦到她的诺儿和奕哥儿能够像现在这样喜笑颜开的出现在她面前…
现在终于美梦成真了。她的女儿儿子都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她很想哭,高兴的哭。可是,现在她却在使劲的笑…
夫君以前说过,大清早的不能哭。即使是高兴的哭也不行。因为她的哭会让关心她的人难过…
所以,她不能哭!
“阿娘,您来了…”
刚刚换好衣服的郑奕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边一脸含笑望着他们姐弟俩的秦氏。然后,他又欣喜的发现秦氏换了衣裙,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的,不禁飞快的扑进秦氏的怀里。
“阿娘,你今天真漂亮!奕哥儿喜欢这样的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