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问这位大哥,你家夫人是谁?你又是谁?”
想要这么不声不响的把她接回府里,那怎么可以?她可以想象得到,如果她就这样被接进府里,她肯定连母亲姐姐弟弟们的面都见不到,直接被送进家庙给关起来。
他们的狠毒,她前世就已经领教过了,并且为之付出了生命。郑诺用手轻轻捏了捏微雨,微雨立刻站起身来,怯生生的很不安的开口问道。
“我…我。”
那小厮大概并没有想到微雨会这么问,他张了张口,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世子夫人身边的伍嬷嬷一再严肃的要求他不能说出“郑国公府”四个字,不能让人知道他是夫人的人。
原本他以为只要他这么一说,那位向来和二夫人秦氏一般软弱的五小姐就会乖乖上车,然后被他顺利的送进家庙给关起来…
可是,现在他该怎么说。如果他不说明自己的身份,五小姐不肯上车他怎么办?难道他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五小姐强制上车不成…
“这位大哥,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你不要挡着我们的路,好不好?”微雨一脸害怕的模样,说话的声音也越发小声起来。活脱脱一个不受宠小姐身边受气包丫鬟的模样。
原来演戏是需要天分的。很显然,微雨的天分不错。郑诺看得叹为观止。
“五小姐,你真的不上车?奴才劝你好好想想你的母亲姐姐和弟弟们…”
郑诺默然。
这小顾氏居然就派了这么一个蠢货出来接她!那在她的心目中,自己该有多蠢啊?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敢这么直接的威胁她,她是生怕他们府里苛待庶子庶子子女的破事没人知道,所以要狠狠的宣传一番吗?
“放肆!拾儿,掌嘴!这个奴才他居然敢威胁本小姐,污蔑堂堂郑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大伯母她一向仁慈为人为善,怎么会拿本小姐的母亲姐姐弟弟的性命威胁本小姐!”
郑诺站起身来,身姿挺直,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义正言辞的为她的大伯母,郑国公府的世子妃辩解道。
宋拾儿身手利落的跳下牛车,反手两个大耳刮子刮了过去,那小厮居然一个不稳的被宋拾儿刮倒在地…
“哈哈哈…”
围观的人群顿时哄堂大笑起来。宋拾儿却面无表情的上了牛车。
人善被人欺的道理她很早就懂了。可是,她没有想到,比她还要小好几岁的郑诺居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没有跟错主子…
牛车越过那辆小小的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继续稳稳的朝郑国公府驶去…
人群外,四皇子云戟坐在高头大马上微微有些出神。刚刚那是郑芸的妹妹?
前世他曾仔细的查探过郑芸的一切,印象中她似乎有个病秧子妹妹,一直养在西郊的庄子里。不过,他从未见过。但是,他记得,前世并没有这一出。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蠢货!一群蠢货…”
此时,郑国公府里,刚刚下朝就被同僚议论嘲笑的郑国公郑凯之一进门就大发雷霆。老顾氏不明所以的坐在一旁,就算是那丫头自己坐着牛车回京似乎也不该把国公爷气成这样…
小顾氏面如死灰。
她也是刚刚才知道,她的人居然没有接到郑诺。而且,她的人还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威胁那死丫头…
可想而知,郑国公府当家主母不慈,苛待威胁庶子子女的消息定然席卷整个京城…
京城谁不知道,郑国公府是她们姑侄当的家…
☆、第二十三章 郑国公的家事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我郑国公府一世的清名就这么毁了,全毁了!”
骂了几句“蠢货”之后,郑国公郑凯之仿佛老了好几岁般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他早该知道,当初不应该松口让顾国公府再嫁一个女儿来祸害他们郑国公府的…
老顾氏心性狠毒却不聪明,小顾氏狠毒更甚,也更愚蠢。他早就知道,他们郑国公府的内院乌烟瘴气。可京城哪家的内院是真正干净的?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可即使别人的内院即使再不干净,也没有像她们这般闹到明面上来,闹到大庭广众之下…
“老爷,到底出了什么事?您年纪大了,可不能太生气上火…”看到郑凯之满脸的颓然,老顾氏吓了一大跳,赶紧亲自倒了杯茶,送到郑凯之的手上,同时不忘轻声劝慰道。
“出了什么事?你问问你的好侄女好儿媳不就知道了。明天,不,也许今天,现在这个时候,御史弹劾咱们府的奏折已经堆满了皇上的御案…”
“爹,您息怒!儿媳错了,儿媳不该让那二愣子货去去接那小贱…去接诺姐儿,更没有让他威胁诺姐儿,媳妇真的冤枉!爹放心,媳妇已经重新派人去接诺姐儿了。媳妇保证,不让那孽畜毁了咱国公府的清名!”
看到郑凯之气得手都哆嗦了,小顾氏赶紧一个激灵,跪倒在地。原本她还按捺住自己的脾气,轻言细语的请罪,也不敢像平常那样一口一个“小贱人”的叫着郑诺。
可是,越说道最后她越委屈,最后实在气不过狠了,终于一个恨恨的“孽畜”被她叫了出来。
“保证?你要怎么保证?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她还是将她关进家庙一辈子不让她再出现在人前?”
郑凯之厉声问道,“你是担心别人找不到你狠毒苛待二房的证据,还是担心御史找不到我堂堂郑国公的当家主母容不下庶子子女的证据?甚至,你以为你们婆媳这么多年来磋磨欺辱庶子媳妇的事情当真满京城会没有人知道?”
郑凯之寒着声音一声接一声地问道,话语里有着让人心寒的的戾气。最后,他几乎是赤红了眼,像一头暴怒的想要噬人的野兽…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想休了这对姑侄女…
“爹,您息怒!爹,您即使再生气也该想想,现在咱们最要紧的就是要善后。如果这善后工作做好了,咱们郑国公府的名声说不定还能挽救一二…”
郑国公世子郑文栋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得如此棘手。不就是一个才满十岁的破女娃吗?她究竟是有心的算计还是歪打正着的陷害?
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还是没有想到他爹竟会如此生气。他赶紧上前一步,抱住生气得仿佛要失去理智般的郑凯之,一边急中生智,说出了他们面临的最大的难题,善后!
对,善后!
被郑文栋一抱,郑凯之的理智也渐渐回笼。是要好好善后,但是,绝对不能再让那两个蠢妇出去善后了…
“老爷,没你们说得那么严重吧?怎么说这也是咱们府的家事,怎么轮得到别人置喙?老婆子我就是不让那个小贱人进府,就是那个老贱人,惹急了我,一样让她性命…”
老顾氏强横的声音终究在郑凯之越来越凶戾的目光下渐渐住口,“难保”两个字终于还是没有胆量说出声来…
“家事?对,怎么不是家事。你狠毒自私,容不下庶子女,磋磨庶子媳妇这怎么不是家事。你,堂堂世子夫人,买通庶弟媳身边的嬷嬷,毒害庶弟的女儿,这肯定也是家事。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家事传出去有什么后果?你们怎么不想想,你们爱若眼珠子般的梡哥儿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亲事?还有娴姐儿芳姐儿都到了该定亲的年龄了吧,可有一户上得了台面的人家相看过她们?你们怎么不想想,他们都是被这样的家事所拖累…”
老顾氏的话先是让郑凯之一窒,接着便是怎么也抑制不住的怒气和怨念…
这些他以前都没想过,现在想想却怎么都觉得心寒。
他们郑国公府怕是真的富不过三代了!
郑凯之的话本能的让老小顾氏不愿也不敢相信。可是,她们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因为,郑凯之说的是真的。
郑梡是郑文栋的嫡长子,却因为太祖皇帝“恩赏三代”的话以后不能承爵,身份尴尬,亲事一直高不成低不就,拖到现在。郑娴郑芳是正宗的国公府嫡小姐,郑娴现在十三了,郑芳也十一了,可是,就如同郑凯之说的那样,没有一户上的台面的人家提出相看…
这是她们婆媳最大的心事,现在却被郑凯之一语道破了原委。
真的是这样吗?婆媳俩面面相觑,却找不到答案。
慈安堂一时陷入诡异的静谧中…
“爹,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最后,还是郑文栋打破了这安静,有些忐忑的问道。
老小顾氏也俱不开口。
虽然,她们都不像郑凯之那样注重郑国公府的清名。可是,一旦涉及她们最疼爱的孙子孙女儿子女儿时,她们也不得不慎重了。
“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让你媳妇亲自去,好声好气的将人给我接进来。尽量落实诺姐儿所说的大伯母她一向仁慈为人为善的话,千万不能再落人口舌了!”
“还有,即使她有什么要求也尽量答应。要记着,来日方长!”
郑凯之无奈而极其慎重的开口,却不得不留下余地。潜意识里,他还是生怕这蠢妇被郑诺激怒,做出那种不管不顾无法弥补的错事来…
现在,他最要紧的就是准备好应付御史的刁难,皇上的问罪。太和殿,云昭帝平时处理政事的御案上,果然不出郑凯之的意料,已经堆起了一大叠弹劾他纵使妻室儿媳苛待残害庶子女的折子。
此时,云昭帝正头疼的看着这些折子。
“郑凯之,他这是要陷朕于不义啊!”云昭帝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
郑文林,他终究是在替朕做事,他就这么容不下他的妻室儿女吗?看来,他平时对郑凯之太优待了些。
不过,郑文林的那个小女儿,她到底是真聪明还是歪打正着?他怎么就觉得那个小姑娘在拐着弯的向他寻求庇护呢?云昭帝不禁对郑诺的举动有些微的好奇起来。
☆、第二十五章 和小顾氏的第一次较量
郑国公府的一番争执郑诺自然毫不知情。她坐着牛车,牛车的速度太慢,而京城太过繁华,所以,牛车的速度就更慢了。慢得连围观的人群即使走路也跟得上。
“真想揭开她的幕篱看看…”
赵容瑄看着坐在牛车上不动如山的郑诺,喃喃说道。看看她的神情似乎如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这么淡定,这么从容…
说起来,郑诺还和睢宁侯府有些远亲。他的姑祖母嫁给了前定国将军,怎么说呢,应该说郑诺的外婆就是他的姑祖母。所以,他和她严格说来还是表亲,不是吗?
“想看?找过理由让她去一趟睢宁侯府不就得了。不管怎么说,睢宁侯府总归是她母亲的外家,不是吗?”云澜毫不在意的接口。
虽然众所周知,秦斌被皇伯父给贬斥后,前定国将军府如今的秦府就极少同睢宁侯府来往。更何况,郑诺的母亲秦氏还只是睢宁侯府的外甥女。但是,有了这么一层关系,想看看郑诺不就容易的多了。
说句心里话,其实他也对这个郑国公府的五小姐挺好奇的。
虽然郑诺全身都罩在幕篱下,不过,依他的估计,她最多十岁左右。十岁的女孩子能有如此好的定力可确实不一般…
云戟没有说话,刚刚听到郑诺的声音,又看到郑诺身边随侍的微雨,他终于想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碰到过郑诺了。原来,她就是他重伤归来时碰到的那个村姑…
难怪,他当时就觉得那个村姑不太像村姑。她当时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