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身后赶来的大臣都看着蹲在地上的顾锦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开始的时候女装感觉像,如今穿着男装简直就是可以以假乱真了。
和顾锦七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啊。
〃是谁!〃她尖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上空,君墨微微蹙眉,缓缓的走了过来,势要拉起蹲在地上的她。
顾锦七缓缓的仰起头望向君墨:〃是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与我相似的人?是不是?〃
君墨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被顾锦七这样当众质问。
〃别闹了,快起来,这些人交给刑部的拿下去审讯,跟我回去。〃
君墨的话语总是带着宠溺,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看着,柳相上前来对着君墨说道:〃陛下,防人之心不可无。〃
顾锦七不管柳相的话语,只是静静的蹲在那儿,望着那个杀手。
〃完不成任务之后,便自尽?然后我便是死无对证?就觉得我必死无疑?我倒是想知道什么老将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给他报仇,再者你们一定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刑罚是你咬舌都死不了的,舌头割太多了你就说不出话了,割短一点你可就咬不着了!〃
顾锦七一边说着眼中都泛出了绿光。
君墨看着眼前的场景,仿佛曾经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了,顾云琦就倒在他面前的情节她还是深深的记着,顾锦七今天估计是不染血誓不罢休了。
顾锦七的话落之后,那个被顾锦七擒住的男子眼中就出现了惊恐。
她单手掐着他的下颚,身边站着的侍卫还有佩剑,顾锦七的手瞬间就拔出了侍卫的佩剑,在众目睽睽之下,鲜血四溅,那血淋淋的舌头就被顾锦七瞬间就割了下来,甩在了地上。
瞬间那被撕裂的尖叫声响彻了丛林的上空,所有的人都看着顾锦七的动作是那么的利落狠戾,似乎完全不像是一个柔弱不禁的姑娘家。
顾锦七缓缓的起身,看着他说道:〃你还是可以说话,但是你别妄想咬到舌头就自尽,我可要真真切切的瞧瞧,到底是何人喊你来的!〃
顾锦七说完看着他满口的鲜血,只得说道:〃恶心死了。〃
众人。。。。。。。
这么恶心不也是你做的麽?
君墨看着顾锦七的神情,伸手把她拉了过来,冷声说道:〃带下去,严加审问!〃
〃是!〃
侍卫带着人快速的离去了,顾锦七看着君墨的身上都沾满了血迹,沉沉的舒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有人知道我们的事情。〃
君墨看着她,轻声说道:〃我自然是信你的。〃
〃我知道,只是怕一搅和牵扯的面儿就大了,很多事情极身不由己了。〃顾锦七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淡淡的愁绪,她就是因为懂得,所以才一直都还没有坦白自己已经知道的事情。
总是要问的,可是不是此刻。
若是来的人是为的后宫争斗,那她什么都不怕,怕就怕这些人名义上是冲着她来的,实际上是宠着君墨的,那可就不是小事情了。
四皇子的党羽清楚是否干净且不敢说,被困在寺庙的大皇子,难道就不会蠢蠢欲动吗?
一直以来,君墨和顾锦七都忘记了一个最有威胁的人,那就是还在后庭的慕容太后和五皇子,眼看着五皇子也就要到娶妻的年龄了,可就不小了呀。
〃不论如何,那句斩草必除根似乎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君墨深邃的眼光中带着暗沉的风暴,顾锦七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他的心中估计已经是有了答案了。
忽然间她有点累,不知道是心累还是在这丛林里面穿梭的多了有点累。
〃累了?〃
〃嗯,有点。〃
顾锦七说完,君墨缓缓的就蹲了下去,蹲在了她的面前:〃上来。〃
☆、第145章 心狠还是柔情?
第145章
顾锦七良久没有上去,可是君墨缓缓的转身望着她,说道:〃怎么了?〃
她扑哧一笑,随后抿着唇笑声不断。
君墨蹙了蹙眉:〃怎么了?〃
〃我穿着男装。。。。。。〃顾锦七的话落,君墨也无奈的笑了笑,起身就把她横抱了起来。
好吧,是她又矫情了。
君墨抱着她走出了狩猎场,那一天的狩猎没有结果,而是被一场刺杀破坏了。
进场的时候说好的要答应她一个愿望的,可是最后她不是第一,但是君却想知道她要的那个十七是什么?
回到了宫中,一切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
顾锦七却是心中躁闷不安,她总有预感,这风平浪静的海面上正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已是深夜,君墨还没有回来,顾锦七反反复复的睡不着,估计起是去处理今天此刻的事情去了吧。
有一丝月光从窗柩上面洒了进来,她的睡意全无,不知道为何就想起了被幽禁在景仁宫的柳倾倾。
一路走来,其实他们并没有太多的瓜葛,若没有君墨,或许还可以成为朋友,但是顾锦七是几乎没有朋友的,又怎么可能会是呢。
茉羽还守在外面,见到顾锦七穿着白色的单衣就走了出来,急忙起身说道:〃小姐,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着急得进屋去给顾锦七拿外袍。
〃我不冷,陪我说说话。〃顾锦七喊住了她说道。
茉羽看着顾锦七的神情,心中微微一滞,脚步退了回来,走到顾锦七的身旁,她去端来了一杯热水,递给了顾锦七。
〃小姐有心事?〃
〃其实只是一些小事,只是慢慢的慢慢的就汇聚成了一个结,怎么都打不开了似的。〃顾锦七的话很慢,慢条斯理的。
〃小姐,要我说不知道陛下是什么心思,就这样留你在养心殿,什么都没有,时间一久了,就感觉空荡荡的。〃茉羽说的是实话。
她现在确实是无名无份的,怎么感觉都是一个别人圈养的一样。
其实顾锦七现在反而不纠结这个了,顾渊的事情,大皇子的事情,柳家的,一大堆全部汇集在了一起,还有顾家。
〃你担心这个我不开心?〃顾锦七问道。
〃不然小姐是想着白天的刺客?〃
〃算是,也不是,主要是小皇子就那么无缘无故的死了,徒添了一抹悲色罢了。〃
她和君墨的第一个孩子,是被君炎逼着打掉的,君墨的第二个孩子,不是和她的,那个孩子她没有见到,但是听说生得很好看,白白胖胖的,她总是心想着她和君墨的孩子也会是这样,白白胖胖的。
算起来的话,那个孩子若还活着,已经可以办满月酒了。
只是孩子已经走了,说到底,柳倾倾也是一个福薄的人。
顾锦七轻叹一声,缓缓的起身走,把水递给了茉羽,说道:〃如果他回来了问起我就说我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
〃小姐,你去哪儿?〃
茉羽在身后喊道。
〃景仁宫。〃顾锦七说着就已经朝那边走去。
**********
景仁宫的人都还依旧沉陷在小皇子夭折的悲痛之中,这富丽堂皇的宫殿每天都被哭声笼罩,顾锦七以为君墨是去审问杀手或者是在政务殿处理事情,没有想到他却是来了景仁宫中。
宫内一片漆黑,加上柳倾倾那天忽然发疯,被君墨斥责,回宫思过。
本就是悲伤蔓延,可谓是一片惨淡,小皇子没有了,皇上不但不安慰,还丝毫不关心的样子,很明显的就是皇后失宠了。
踏进景仁宫,似乎一切都失去了生机,就连那挂在回廊里面的宫灯似乎都没有那么明亮了,暗沉沉的感觉。
正殿内室之中,柳倾倾怔怔的摸着曾经裹过孩子的襁褓,看着君墨入内,似乎是出现了幻觉,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终是恢复了沉寂。
君墨穿着一身褐色的锦衣,缓缓的走了进去。
柳倾倾只是静静的沉寂着,她的心酸和苦楚,终究是别人不懂的,可是就连君墨也如此欺负她。
君墨望着她手中的东西,缓缓的蹲下了身子,温柔的抚摸着柳倾倾被泪水染湿的脸庞,原本精致的面容,此刻竟然也是变得憔悴不已,似乎是从孩子夭折的那一天开始就失去了原有的光泽:〃这般伤心又是做给谁看呢?〃
柳倾倾的身子一僵,愣愣的看着君墨,可是看到他眼中的暴戾和深邃,她想躲开君墨的触摸,却被君墨一把扯到了眼前,紧紧的捏着她的下颚,让她动弹不得。
柳倾倾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心中委屈酸楚,眼眶含泪,痛苦的呢喃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君墨的力道很重,柳倾倾只觉得下颌一阵刺心的痛,妙之在一旁原本以为君墨是来安慰柳倾倾的,如今见了,心神一乱,连忙跪在地上,哀声道:〃陛下,娘娘刚刚经历丧子之痛,小皇子若是没有的话今天应该是他的满月酒,您……〃
〃滚出去。〃君墨一把甩开柳倾倾,扬袖狠狠一挥,妙之顿时被一道浑厚的内力击飞到一旁的屏风上,当场昏死了过去。
柳倾倾因为君墨的力道太大,狼狈的跌倒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痛苦的看向君墨。
〃陛下,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般待我?〃
柳倾倾很会演戏,可是这样的悲痛之色也算是真情流露了,君墨登基之后,虽说她封为了中宫皇后,可是却远远不如呆在恭亲王府那个宅子里,至少她能够见到他,至少用膳的时候还一起。
来到宫中之后,他们的距离是那么远,就算她愿意走那些路去见他,他也避而不见。
她的话落,只见君墨半眯双眸,嘴角微微上扬嗤笑道:〃事到如今,你还在跟我演戏吗?
〃臣妾不懂陛下的意思。〃
〃不懂吗?〃君墨冷笑的看着她,语气温柔平淡,甚至夹杂着一丝讥讽,〃你知道孩子是怎么死的吗?〃
孩子死了,无缘无故的,查不出任何原因,就这样还成为了她照顾不周,君墨自始至终都不曾问询这个孩子的死因,也不管不顾,他在孩子死去之后才说了一句话,他是应该抱一下他的,比较是亲人。
柳倾倾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脸上瞬间就惨白得没有了任何颜色,全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似乎更是冰寒交加。
〃你拿着的这东西,都是杀了他的工具,从这个孩子还没有出生开始,我就派人把这些东西都用毒水泡了一遍!〃君墨薄薄的唇瓣间吐出冰冷无温的话语。
〃不……不可能!那我拿了这么久,还洗过,我为什么没事?〃柳倾倾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摇着头,难以相信!她虽然敬他、怕他,可是这个男人在她心中仍然是如同天神一般存在,可是现在她却感觉到他俨然就是一个恶魔。
君墨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柔声的呢喃道:〃忘了告诉你,这毒只有何奶腥味的或者是孩子还在哺乳期间的混合才能发生作用?〃
柳倾倾凄厉的哭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心狠,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君墨听着顾锦七的话低低的笑了起来,可笑意却未曾传进眼底:〃他真的是我的儿子吗?〃
柳倾倾一怔,惊慌的问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不是你的儿子,还能是谁的?〃
君墨阴霾的声音中泛着柔情四溢:〃是吗?我还以为他是四弟的孩子呢!难道是我错杀了自己的亲骨肉吗?〃此话戏谑之余却夹杂着数不尽的冷嘲热讽。
〃你……〃柳倾倾的脸如同死灰一般惨白,似乎在哪一瞬间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
有些时候,你往往自诩聪明,毫无破绽,可是别人却是从头到尾都洞悉着这一切,而她只是一个还没有利用够的棋子,如今,那人回来了,她便也无用了。
君墨冷笑着望着她,嘲讽道:〃倾倾,你应该很清楚,那夜真正碰你的人是君垣,而不是我。〃
柳倾倾嘴角微微抽搐着,想起了十个月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