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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女子挥袖请顾锦七和君墨进房一叙。
顾锦七故意拖慢步伐,拉着君墨低低的问道:〃她是谁啊?〃
君墨瞥了顾锦七一眼,讥笑道:〃你都跟人姐弟相称了,这时候才来问你好姐姐的名讳,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顾锦七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白了君墨一眼,悻悻的松开了君墨的衣袖,不说就算了,谁稀罕?
君墨低低的笑,进房前,竟也好心的在顾锦七耳畔说出了女子的名讳,顾锦七的步伐不易察觉的颠簸了一下!
怎么会是她?可是这世间除了她,还能有谁有这样的容貌和才情?
柳倾倾!
这个名字在几国之中并不会令人觉得陌生,只因为柳倾倾被冠以才貌双绝的倾世名妓,很多王孙贵胄为了一睹芳容,不惜花下重金相邀,但均被柳倾倾拒之门外,大都无缘相见,所谓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美好的!柳倾倾的名声也就越传越大,以前顾锦七在云国的时候,也没少听说柳倾倾的名号,可却不曾想今日竟会见到柳倾倾的芳容,一时之间,可谓是感慨颇多!
柳倾倾是君墨的人?单是这一点,顾锦七就无法接受!
但是事实正是如此,君墨他们喝完茶后,本来应该一同回客栈的,可是君墨却在柳倾倾的挽留下,留了下来。
看着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君墨,顾锦七恨的牙痒痒,只得憋屈的跟着留下。
柳倾倾带着丫鬟给他们收拾房间,可顾锦七却怀疑收拾出来的两间房,其中有一间完全可以虚设出来,要不然岂不让色鬼君墨心急如焚了。
柳倾倾带着丫鬟给他们收拾房间,可顾锦七却怀疑收拾出来的两间房,其中有一间完全可以虚设出来,要不然岂不让色鬼君墨心急如焚了。
待房间只余她和君墨,君墨终于看着顾锦七意兴阑珊的目色,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似乎很不情愿留在这里过夜?〃
顾锦七老实答道:〃确实不想!〃
君墨不冷不热的说道:〃没有人拦着你不让你走,也没有人逼着你非住在这里不可!〃
顾锦七低低的说道:〃让我一个人回去,我惊恐不安!〃
〃你故意的!〃君墨的话不知道是褒是贬缓缓扬起。
〃这世间能懂我的人是越来越少了!〃顾锦七趴在桌案上,轻轻地叹道。
〃如此说来,我对你也算不得什么了!〃是介意,是讽刺,是吃味?君墨看着顾锦七,轻轻地冷笑道。
〃你是我多年好友,懂我,但不知我!〃顾锦七说着,忽然心生落寞,站起身来,却被君墨抓住衣袖,问道:〃你去哪儿?〃
顾锦七抬起空闲的手轻轻拍了拍君墨的手背,笑道:〃倾倾姐姐将我们当客人待之,我却不能视自己为主人坐之,我去帮忙!〃
君墨闻言松了手,在顾锦七转身离开的时候,低低的说道:〃你若肯敞开心扉,又怎会看不到这世间知你懂你的人?〃
顾锦七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来,可是其中滋味大概只有自己才清楚,似苦似甜,似冰似痛。
顾锦七终于在晚膳的时候明白君墨为什么决定留在这里,因为晚上的芙蓉阁正有一出好戏上演!
这对于一个生平喜欢看热闹的人来说,确实是天大的诱惑!
好戏正在上演!顾锦七却无法欢喜的起来,只因为演戏的主角不是旁人,而是西疆国公主若凡!
一年前,西凉国的太子带兵攻打西疆,自此将领地扩张到西疆,大有吞并周边旁国的趋势!
一时间,各国对西凉很是忌惮,但西凉在近三年的征战中,因为战功显赫,先后吞并数个小国,俨然成了霸主之国,周边旁国除了忌惮和害怕,也不敢轻言妄动。
西疆被灭后,宫中暴乱,若凡公主也是在那时候流落民间,如今被带进芙蓉阁进行拍卖,想必是遭遇到了人贩子!
顾锦七之所以认识若凡,是因为年少时因为认识洛染的缘故,有幸见到跟随西疆皇帝来做客的若凡,当时她身着淡粉色宫衣,发丝竖起。插着碧簪,娇小玲珑,浅浅的笑容绽放在脸上,肌肤白皙滑嫩,吹弹即破煞是可爱,遥看仙子下凡尘,广袖宽松,粉玉腰带,蛮腰纤细,楚楚动人。
她看人的时候会很害羞,完全不像一位公主,倒像是邻家小妹妹一般惹人怜爱!
顾锦七还记得,她唤人的时候,嗓音总是带着低低的柔和暖暖的哑,就像是棉花糖一般,温软甜腻。
纵使若凡一直像个孩子般惹人怜爱,可是在经历了亡国惊变后,她已然越发成熟了!
顾锦七失神的望着站在绣台上面无表情的若凡,心里划过一抹荒芜的悲凉。
☆、第63章 寻凶,魂归何处…7
顾锦七失神的望着站在绣台上面无表情的若凡,心里划过一抹荒芜的悲凉。
他问自己,堂下的人还是他记忆中的若凡吗?
顾锦七不敢想象那样的答案!绣台上的女子,端正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细致地排出了绝美的轮廓,眸光流转的淡淡阴影下,是浑然天成的高贵而忧郁的气质,如幽幽谷底的雪白兰花,从骨子散发出疏离寂寞,仅那么安静地立于眼前,便可叫人心疼地揪痛起来。
她还是若凡,却也不是,顾锦七想起少时,她轻柔的唤顾锦七:〃小七,真希望你是我的亲哥哥!〃
顾锦七忽然掩着面,眼睛顿时酸涩,他此时是男子,流泪的话太多的人看着。
论身份,顾锦七当时只是卑微的侍从,可是若凡并没有看轻过他,那一刻顾锦七心中涌起了炽烈的岩浆,险些将他吞没!
〃怎么了?〃君墨的目光静静地停留在顾锦七身上,里面盛满了专注和关切。
〃没什么!〃顾锦七低了头,借以掩饰眼底涌起的潮湿。
君墨开口,气息绵长悠远,问道:〃你认识下面的女子?〃
顾锦七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可是继而又觉得不妥,就又点了点头。
〃旧识!〃
君墨看着顾锦七,沉敛了眸色,一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顾锦七的手背,看着站在台上的若凡,目光深沉而又迷离。
顾锦七和君墨虽一时无言,却又仿佛已诉尽了千语。她知道君墨会帮他,当他说出若凡是他的〃旧识〃时,他便知道君墨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
华灯初上,芙蓉阁更是人云攒动,早已将绣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绣台以纱帘阻挡,端坐在后主持大局的自是芙蓉阁幕后老板柳倾倾!
柳倾倾一般都不轻易出来见人!从来只有柳倾倾主动见谁,而不是有谁能够主动见到柳倾倾!当然除了君墨!
顾锦七听着人群中时不时的发出一阵赞叹叫好声、扼腕叹息声,心神恍惚了一下,接着便有温热的东西置于他的手心里。
顾锦七低头看去,是一个精致的小碗,里面盛放着奶酒,热热的,喝完之后能够温暖很久。
君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喝了几口,忽然对顾锦七说道:〃西疆被西凉所灭,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改变的,包括人!〃
顾锦七皱眉:〃你认为若凡会因为亡国的阴影而仇恨西凉!〃
君墨只是抿抿唇,眸光微动,轻笑无谓:〃你难道没有这样的疑虑吗?〃
〃我没有想过!〃顾锦七挑眉瞅着他,面色如常看似丝毫不以为意,心里却不知怎地隐隐升起忧思。
君墨盯着顾锦七,目色诡谲变幻,脸上神情更如魅如谜般,让人看不透,说道:〃你现在就可以想想!〃
顾锦七抛开思绪,转而问道:〃你愿意帮我吗?〃
君墨轻轻地问道:〃你顾锦七会需要我帮吗?以前总觉得你比我冷血多了,看来也不尽然。〃
顾锦七认真想了一下,说道:〃你不冷血,但也不是什么好人,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是朋友。〃
君墨轻笑,横眸顾盼时,凤眸生辉,半真半假的说道:〃那我今天就如你所愿做一次坏人好了!〃
顾锦七笑得极其不自然,〃你知道,这并不是我所愿!〃
〃我只是怕你引火烧身。〃君墨开口,话语低沉,如弦重压。
顾锦七心思沉重起来,叹道:〃二公子,我此刻已经是迫在眉睫了,不在乎多一星半点。〃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君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
顾锦七知道他无形中伤害到了他!君墨关心她,说这些话无疑是为她着想,可是很显然她并不领他的情!
顾锦七知道她无形中伤害到了他!君墨关心他,说这些话无疑是为他着想,可是很显然他并不领他的情!
顾锦七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你生气了?〃
君墨低头看着碗中盛放的奶酒,无可奈何的说道:〃你不听我的劝,我又焉能如何?〃
〃对不起!〃顾锦七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和罪恶感!
君墨轻叹一声,忽地扳过他的身子,抬手挑起他的脸,迫他瞧着他。顾锦七无奈抬头,君墨说:〃你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个!〃
顾锦七咬住唇,心下愈苦,面上笑意竟是愈发盈然:〃那你就帮我一次!〃
君墨问:〃为什么你不出手?〃
〃我没钱!〃
君墨唇角勾起,凤眼上扬,剑眉斜飞放肆,似笑非笑间,神情很是古怪:〃琉璃是不可能伸手问你要钱的!〃
〃我不想欠姐姐人情!〃
〃所以你就欠我的人情!〃君墨的语气有些无奈和认命。
顾锦七忍不住勾唇浅笑:〃你不一样,可以欠!〃
君墨苦笑道:〃真希望你能永远这么想!〃
〃我相信,我可以永远赖着你的!〃顾锦七忍不住将手搭在君墨的肩上,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胳膊上,这样的顾锦七,让君墨的心中千变万化,他今日里不知道是怎么了。
君墨任由顾锦七搭着,低头无奈的看着他直摇头,感叹道:〃我听了为什么没有幸福感,反而有些毛骨悚然呢?〃
〃殿下,我是说真的!〃顾锦七在君墨怀中仰头看他,烛光下,君墨的唇角流泻出一丝温暖的浅笑,如同月光般清冷皎洁。
君墨瞅着顾锦七,笑不得,气不得:〃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顾锦七苦恼的叹道:〃我不知道,因为你对我说话一向都是这么漫不经心!〃
君墨怔了半响,他才咬牙出声,脸色恨恨然:〃我真想掐死你!〃
君墨说着当真要伸手掐顾锦七的脖子,幸亏她们身处的是独立房间,只有窗户的地方可以俯览大厅状况,要不然别人看到,当真是一世英名尽毁!
〃二公子!〃顾锦七一边闪躲君墨的魔爪,一边留心下面的状况,发现拍卖开始,心里一松,连忙拉着君墨的衣袖,说道:〃开始拍卖了!〃
君墨愤愤的从顾锦七身上移开视线,走了两步,显然还不解气,几欲转身想要掐她,但见他瑟缩的模样,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顾锦七,双手背负,一只修长的手向后伸了伸,那是示意顾锦七上前去。
顾锦七想着君墨不至于那么大胆,在窗前谋杀他,就壮起胆子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还没走近,君墨就一把拉住了顾锦七的手,顾锦七只得和他并排而站。
他侧头小心的瞄了一眼君墨的脸色,见他脸色如常冷漠,只是唇角含着浅笑,这才放下心来,轻轻地唤了一声:〃二公子〃
君墨的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君墨没有看她,但却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轻声道:〃看来为若凡而来的人不少!〃
顾锦七看去果然是人群熙攘,若凡站在上面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么!
顾锦七脑海中不期然的想起君墨适才的告诫,心思沉重下来。
顾锦七问道:〃会很棘手吗?〃
〃只要有钱,就谈不上棘手!〃君墨清凉的语音如冰砸人,淡淡飘入顾锦七耳内。
顾锦七问道:〃会很棘手吗?〃
〃只要有钱,就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