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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农门-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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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月摇头,“你们那个时候去走镖,不正好顺便吗?还能省下船钱。”
    一桌子人的脸色都有些妙不可言。
    吕天翔本来很生气,在听到这句话后却有些想笑,他道:“翩翩,这一趟镖走下来,十次船钱也赚出来了。况且,南祁省和我们这里有沅江沟通,顺流一天半就能道,来回也就三四天,咱们不用去,跟船家说一声,他们就能捎鱼过来。”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顾明月坚决摇头,期盼地看向大舅道:“大舅……”
    大舅沉吟片刻,虽然觉得外甥女儿很胡闹,但是他们也不差这一趟镖钱,外甥女还是第一次这么求他,不走就不走吧。
    他点头,顾明月立即笑道:“大舅最疼翩翩了,正月里乘船也不安全,江上容易涨水。”
    顾攀欣慰微笑,就知道他家丫头不是不懂事的,原来是担心他们。不过他也不想让闺女不如意,前两天那老大夫的叮嘱可都还在耳边呢。
    吕天翔这大半天建立起来的对表妹的好感却消失殆尽。
    爹也是,单凭小丫头一句话就要毁一门生意?
    他呵呵一笑,对顾明月道:“翩翩,你现在可真懂事啊。”
    顾明月淡淡一笑不计较。
    吕母虽然也有些不满意,倒是没说什么。
    这篇话揭过,吕母帮着女儿收拾好饭桌就回内室说起闲话来:“翩翩被你们夫妻两个宠的真是不成样子了。”
    顾氏知道刚才的事娘心里肯定不痛快,就是她也觉得女儿有些胡闹,便说道:“娘,这些道理,我会细细跟翩翩分说明白的。如果这趟镖大哥不走损失很多的话,下一年攀哥的钱就少分给我们些。”
    吕母听到女儿的话,心里好受许多,瞪她一眼道:“死丫头,跟你娘还耍这些心眼子。我不是看重这一趟镖费,镖行能发展好,就是靠的好口碑,这无缘无故毁镖,你大哥在顾客面前不得一番低三下四的解释?”
    顾氏笑道:“那就委屈大哥了,等过几天还让翩翩给她大舅蒸老公鸭吃。娘,我家翩翩好容易醒来,大夫就说过她以后不能情绪太激动,我不想让女儿因为这件小事不开心。”
    “好好”,吕母无奈地拍着女儿的手臂,“娘也没说你们什么?”
    在外偷听的顾明月放心了,紧黏在她身边的顾熠抬头看她,低声道:“姐,你好想吃玉陵河里的鱼吗?”
    顾明月:……弟弟有点呆啊,以前怎么没发现?
    哪知道在顾熠的心目中,姐姐就是这么任性洒脱。
    ……
    大舅母听到明天的镖就因为那外甥女“想吃三月玉陵河里的鱼”这么一句话就给作废了,她登时气得火冒天灵盖。
    “吕大郎”,她一声喝住正要脱衣上床的丈夫,怒声道:“这日子你还想不想好好过了?”
    吕鳞皱皱眉,斥道:“正月都没出,你就想吵架是怎么的?”
    “我想吵架?”吕氏气得嘴唇发抖,“你看看你们家的人都出的什么事?”
    她正要再说,外面传来吕天翔的声音:“爹,娘,你们又在吵什么?”
    他走进来,一手解下毛领披风,顺手搭在门后的衣架上。
    吕氏一看到大儿子,眼中就掉下泪来,声音哽咽道:“咱们家就是围着你爹那妹子和外甥女转的,好好的生意,一趟镖走下来就能落三十多两银子,凭什么因为小孩子的一句话就推掉。”
    泪珠子越掉越多,吕氏拿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
    面对一言不合就拿哭来威胁的娘,吕天翔表示心很累。
    他过去把母亲扶到椅子边坐下,说道:“娘,这您别担心,我刚才和镖主道过谦了,皮老板很大方,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他很信任我们义武镖行,依旧愿意让我们走这趟镖。”
    把儿子推出去“挡枪”还以锻炼口才为名义的吕鳞这时问道:“怎么说?先说好,你爹我可答应了翩翩,明天不走这趟镖。”
    “她说的话比皇帝还管用?”吕氏不由气怒道。
    真是一家子没道理的糊涂蛋,想吃三月的玉陵河鱼,耽误现在的什么事儿了?
    “你说话注意点”,吕鳞警告妻子,“翩翩在咱家落水大病一场,提这个小小的要求算什么?我还告诉你,三月里就是没有正好到南祁省的镖,我也得去一趟给丫头买鱼吃。”
    “好你个吕大郎……”
    见父母又要开火,吕天翔连忙道:“爹,娘,儿子都到说亲的年纪了,你们能不能别一有事就吵。”
    这句话更多的是在点他娘,吕氏果然收住话头。
    吕天翔继续道:“皮老板问我为什么要解镖,儿子也想不出什么好借口,便直接道家中有妹妹想吃三月份的玉陵河鱼。皮老板听后哈哈大笑一场,紧跟着便道他也觉得三月份的玉陵河鱼很不错。”
    “就这样”,许久不见儿子再说什么,吕氏不可思议问道。
    吕天翔点头。
    吕鳞沉思片刻,笑道:“这位皮老板恐怕也是个爱吃的,到时他可以一来一往都带着货物,恐怕能多赚一倍。”
    吕氏听到这话,再想想三房如今的富裕,她低声说道:“他爹,咱们走镖的途中,也偷偷运些货物倒卖行不行?”
    吕鳞脸色立即沉下来,怒极道:“浅见妇人,我们走镖的地位就只比商贾高那么一点,天傲考科举都比仕农出身的多加两场,你是不是想让小二也跟着我去走镖?”
    大康朝和顾明月曾经在爸爸那里看到的古代很像,民众分为士农工商四个阶层。工主要是指那些靠手艺吃饭的人,比商人优越的一点是,他们的后代却可以参加科举。
    不过这些学子需要多加两场诗赋考试,内容主要是分别用诗和赋的形式阐发论语。
    要求不可谓不苛刻,所以一大批出身工层的学子都被刷在乡试之外,然而一旦考上,便可以荣耀家门。
    只一个秀才身份,就可以帮全家人免除各种税赋。
    而大康朝对于工商的征税则是一样重的。
    因此工阶层的家庭,尤其盼望家中能出一位秀才。

014 刺绣

  
    吕氏一听丈夫的话,当即诺诺不敢再言。
    吕鳞这才又问儿子:“刘船家那里可去打过招呼了?”
    吕天翔点头,“说过了。”
    看儿子神色,吕鳞笑道:“这次被骂了吧?”
    有这样盼着儿子挨骂的爹吗?
    “刘船家说我们早就定好了他的船,现在又不走,害他损失生意”,吕天翔道:“儿子便赔给他三两船资。”
    吕氏立即瞪眼道:“三两?我们又没用他家的船,他怎么不去抢?”
    码头不远处的一个小屋内,精瘦干练的刘船家正在煎药,他对床上病怏怏的老妇人道:“娘,义武镖行明天的镖不走了,还赔给咱们三两的船资,儿子这两天就不下水了,带您去药堂针灸。”
    老妇人张张嘴,眼中涌动着泪水,直说道:“吕镖头,厚道人啊。好人有好命,好人有好命。”
    刘船家也笑着点头。
    旁边在灯下做活的年轻妇人听到这话,冷哼一声道:“好人有好命!刘旦,三两银子是你从人家那里讹来的吧?走来回两趟船,才五两银子,吕家再好心……”
    刘旦喝住妻子的话,“住口,平时我说让你好好照顾着娘,你都是怎么做的?卢翠儿,你再敢胡巴巴,信不信我明天就休你回家。”
    “那你就休啊”,年轻妇人把手中的活一摔道:“老娘早就不想跟你过这苦日子了,不写给我休书你就是孬种。”
    说着她便甩下布帘子进入里间。
    床上的老妇人流下浑浊的眼泪,喃喃道:“别吵,别吵。”
    刘旦跪在母亲床前,低头朝脸上扇了一巴掌,道:“儿子不孝。”
    老妇人连忙撑起身扶他,口中道:“旦儿,旦儿,是娘拖累了你。”
    刘旦抬手接住母亲的手握住,坚定道:“娘,儿子要休妻。”见母亲瞬间满脸焦急,他忙道:“儿子再娶一个心好的,好好孝顺您。”
    “别休妻,别休妻”,老妇人却一直说道。家里这个样子,她早晚都是要死的,儿子休了妻可怎么过?
    码头边小小的茅屋一直亮灯到很晚。
    旭日东升,麻雀在晨光里扑腾着飞来飞去。
    吕家的大院子里,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子正在扑麻雀。
    吕鳞晨起锻炼,看到满头大汗却连一只雀都没扑到手的侄儿,不由大笑,而后招手道:“天侠,过来,大伯教你一个捕雀的法子。”
    吕天侠是吕老三鲜的独子。
    吕家在镇子里算得上一个大户,早在三兄弟都成人时,吕老爹便用尽全部积蓄,盖下这一处五进的大院子,最前面的就充作镖行门面,吕老爹和老妻紧住后面的一进,然后三兄弟依次在后面居住。
    所以吕家虽然名义上没有分家,实际上已经是各过各的小日子了。
    吕天侠年纪小,他的父亲又经常外出经商,吕老爹担心孙儿跟着他娘养成妇人习气,便经常带在身边。
    所以充作镖行的这一处院子,经常有吕天侠窜这跑那的身影。
    听到大伯父的话,吕天侠便兴致勃勃地跑过来,说道:“大伯父快讲。”
    吕鳞微微一笑,正要说话,便见老父亲引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进来,后面还跟着个牵着黑色毛驴的小厮。
    生意这么快就上门了,吕鳞精神一振。
    那人走进来,先朝吕鳞施礼,吕鳞还礼,拍拍见到客人便站在旁边不说话的侄儿,说了一句拿弹弓子打,便引着客人到正厅坐下。
    双方坐定,吕母端茶出来,客人便道明来意,原来他是三十里外吴家村吴大地主家中管家,家里小姐要在正月二十八嫁到二百里外的苏南县,他过来便是为小姐的嫁妆托镖的。
    把来意讲明,管家喝口茶水,提出要求道:“贵局能否在二十七日黄昏前把嫁妆送到地方?”
    今天就是二十五,到吴家村押上镖怎么也得大半天时间,一天多走个二百里路,并不算吃紧,吕鳞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看过对方的身份文书,双方又谈好价钱,定下押镖契文,吕鳞便让二弟吕鳌和天翔准备起东西,而他则去十几里外的顾家村通知妹夫。
    顾家里,顾明月刚刚吃过早饭,正坐在小凳子上晒太阳,顾攀和顾氏正在整理大门两旁的两块菜地。
    吕鳞牵着马进院来。
    看到大舅哥这时候过来,顾攀不用问也知道有镖了,当下也没多说,就让妻子去帮他准备干粮。
    走到女儿身边,顾攀憨憨一笑道:“闺女,菜地等爹回来给你整。”
    顾明月看看大舅,又看看父亲,问清楚这趟镖是到苏南县,从他们这里到苏南县根本不可能走水路,她便点头道:“爹,大舅,一路顺风哦。还有,我要吃苏南的糖葫芦。”
    父亲之前也曾去苏南走过好几趟镖,顾明月是以清楚那里的糖葫芦好吃。
    “哎”,顾攀笑着答应,摸摸闺女的头,说道:“在家要听你娘的话,好好养身子。”
    说话间,顾氏已经把干粮包裹准备好,顾攀又跟妻子交代两句,这才骑上马走了。
    下午顾明月和母亲坐在暖暖的日光下刺绣。
    顾氏看到女儿绣帕上憨态可掬的小猫时,不由地拿在手中端详好一会儿。
    “这是翩翩画的?”她笑问。
    顾明月点头,“等绣出来更好看。”
    顾氏想起女儿说的在梦中和那对夫妻学到好多东西的话,心中很是欣慰,很快就把绣绷子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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