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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他们吧。
礼送不出去,他们就安不下心,一个个卯足劲儿在背后打听穆蕴的事情。
在穆重被穆家族长打发回老家看守老宅之后,曾经言语间得罪过穆蕴的人更加不安。
于是短短两天时间,穆蕴在上朝下朝途中偶遇到十数个贵门嫡女。
现在谁不知道穆蕴有个乡下未婚妻,都为他可惜不已,势要送出自家精心教养的嫡女为相爷打理后院。
穆蕴冷眼看着因马儿受惊而跌下马车的女子,这种戏码两天来已经看了五次,他的耐心已经完全告罄。
叫来跟在轿旁的侍卫,穆蕴道:“过去问问那是谁家女。”
侍卫略显惊讶,这两天偶遇的贵女爷全都是看也不看一眼,他正觉得未来夫人在爷的心中非常非常重要呢。
没想到啊,才两天爷就注意到别的女子了。
当初爷定亲,他还是押送聘礼的人,此时侍卫想起惊鸿一瞥的未来夫人,心里不由升起同情之感。
摇摇头,侍卫还是过去问了,不管怎样都是爷的命令最大。
不慎跌下马车的女子被下人们惶急慌忙地扶了起来,正揉着刺疼的手肘满面委屈地看着那顶略停片刻便继续前行的轿子。
看见有侍卫走来,她撇着嘴哼一声,眼里却是几分笑意。
“敢问小姐是哪家府上?”侍卫走到近前,停下来一板一眼地见了礼。
不是送伤药来的?女子疑惑地看了侍卫一眼,继而甩袖登车离开。
白白长那么俊美,一点风情不解,照她看这还是当初那个绣花枕头,就算为相也做不过两个月。
跟在车后的仆妇还是在小姐那一眼中,笑眯眯地告诉侍卫道:“我们是翰林侍讲曾府的,和礼部侍郎吴府是表亲。”
礼部侍郎吴府,就是吴密府上呗,这个吴家没出过顶大的官,却的确是个让人不敢小觑的人家。
侍卫回去禀了。
穆蕴唇角勾起冷笑,说实话他真想做个好人来着,对于那些来回飞的苍蝇也只是打算赶到臭水沟边便罢。
但他手段温和了,这些苍蝇反倒是张狂了。
人没必要跟苍蝇较真,但苍蝇连飞到面门前嗡嗡都敢了,还是拍死一两只比较好。
第二天,议事处经过商议,贬了翰林侍讲曾义山的职,直接贬到蜀川一个小县做主笔。
由从三品大员直降到八品小吏,曾义山的贬职速度创造了大庸史上新高。
同一天被贬的还有穆光国,从五品员外郎降为九品小主簿,不过好歹还在帝京,不用到边陲之地受苦。
接着,两天之内共有四家遭贬,两家直接贬到南海之滨。
众臣莫不头晕发蒙,这位新任宰辅开始收拾他们了?然而曾义山、李新良,都是没有得罪过相爷的人啊。
齐兆廷不敢再看这些人在爷面前作死的场景,少见地发了一次好心:“各位仔细想想,这些人身上其实有一个共同点啊。”
“什么?”一人问道,他前天才因为不那么服气给相爷找了点小麻烦试探,然后就被震得恨不得爬回娘肚子里躲起来。
现在他只想知道相爷哪点不能得罪,以后定要铭记在心里,千万不去踩雷区。
齐兆廷笑了笑:“蹦跶的太厉害了而已。”
连他这个跟着爷做事好几年的老人都不敢把自家姑娘推给爷做妻子,更何况爷现在还定了亲,别管那未婚妻是不是配得上爷是不是爷看得上的,朝中谁也没那么大的脸做爷的岳丈。
为官的都是聪明人,齐兆廷只这么一句话,这些人便都明白了。
仔细一想,可不是,所有被找出罪名贬职的人全是给相爷送礼送媳妇的。
众官摸不着头脑,这位相爷真不耐烦下官们送的这些礼物?
虽然摸不着头脑,暂时是没人再敢活动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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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每天更新4000+,偶尔会双更,我也不知道还能写多少,如果这个月不能完结,下个月更新字数会多点*^_^*别拍我,其实还有不少内容…
251 靠山
穆蕴终于觉得周边清净起来,忙完议事处的事就去看翩翩,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美。
庚辰组的人也觉得现在的日子很美,有些人从幕后走出来,有在地方任官的有在军营为将的,依旧有家人的则是把这份功让给了家人,自己仍留在庚辰组效力,没有家人的每日跑跑暗线得空到顾姑娘家吃一顿美餐,过得十分满足。
穆蕴倒不会解散庚辰组的,有人出去便选人再补上,因为庚辰组已成系统,下面有庞大的不知情候补人员,补人要容易得多。
而那些离开庚辰组任官为将的人,在地方起得作用依旧和在庚辰组时差不多,这样一来,倒是更扩大了庚辰组的实力。
不过庚辰组内的消息,那些离开的人却不能再共享。六十四人的小组正好,穆蕴无意再扩大庚辰组人员,否则只会粗而不精,会大大降低办事效率。
作为亲兄弟升任宰辅的穆蔚,生活就不那么美了。
近些日子来,他的府邸隐隐有成为帝京最热闹府门的趋势,那些人再不敢直接到穆蕴府上送礼拉关系,隔三差五地就有人请穆蔚出去吃酒看歌舞。
穆蔚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管外面的人再美,陪他一起度过困难时期的妻子,他也不想辜负。
“爹,你终于回来啦”,穆蔚提着一盒户部侍郎特意送的糕点踏进家门时,就见一对儿女眼中含泪地向他跑来,穆霜扑过来扒着父亲的大腿问道:“爹爹,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霜儿最乖了,爹怎么舍得不要你们?”穆蔚把糕点盒递给跟着过来的嬷嬷,抱起女儿,又看看儿子,“怎么了,一个个眼泪汪汪的。”
“三姨娘说爹要娶新姨娘,以后都没空再管我们啦”,穆昼说道,“而且娘发热,爹还一直不回家。”
看来后院那几个女人又需要敲打了。穆蔚摸摸儿子的脑袋,笑道:“走,咱们看你娘去。”
房间里,卫娥听到外面渐渐传来的丈夫和儿女的说话声,披衣起来。
“身体不舒服就在床上躺着”,见妻子面色苍白却还笑着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穆蔚连忙放下女儿,扶住她回屋,“你啊,有时候太逞强了。”
“吃过药已经感觉好多了”,卫娥笑道,略带试探:“出去玩的可好,有没有看上喜欢的妹妹?”
“没有”,穆蔚闻言脸色有些沉,“夫人,我说过府上以后不会再进新人就不可能再娶个小的来。”
卫娥面上的笑容更明媚些:“我记得,只是今非昔比…好了,不说不说,我相信你会对我们母子三人好。”
“哎呦我的小姐”,这时响起嬷嬷的惊呼声,“让老奴帮您拿…”短暂的沉默之后,又是惊呼:“老爷夫人,您快看看。”
食盒底部压着三千两银票,且是崭新的好似刚从钱庄开具的。
穆蔚这两天多多少少收到过些东西,但都没有这次金额大,他沉默片刻,起身把糕点原样放回盒子里,提着去了二弟府上。
之所以有人给他送如此重的礼,冲的还不是二弟的官威,自己收礼让二弟难办,以后真没半分颜面见母亲了。
此时的穆府已按照相府的规格又增加了两重守卫,穆蔚还没走近就被带人巡视周围的穆丑拦住。
见是那府上大爷,穆丑惊讶:“大爷,这么晚了,您有什么紧急事?”并没有往府里迎的意思。
穆蔚也不在意,递上食盒把情况说明了。
“多谢大爷为我家爷着想”,穆丑拱拳施礼,“这些爷会处理妥当的,您放心。”
穆蔚看看远处挂着十几盏灯笼的大门,不得不怀疑二弟这是在给他摆官架子?不过摆就摆吧,二弟越是对他不客气,他以后想起母亲越不用那么愧疚。
第二天刚从小妾美妙的身子上下来的户部侍郎左大人,看到放在床头边的那个他昨晚送出去的食盒,吓得差点一头从床上栽下来。
早朝上提心吊胆,唯恐听到自己被贬官边远省份的消息,平平稳稳度过早朝,左大人长舒一口气,决定以后再也不办这蠢事。
慢慢儿看着吧,是人就得有痒处。
…
穆里得到消息,在冷衙门办差的两个穆家人都升了官,近来每天都笑容满满的脸上更添三分喜色。
“老爷,我已经让人给娘家去了信”,穆夫人说着进来书房,“让他们明天就带着姿儿过来,你设个宴,请咱家的相爷过来坐坐。”
自从穆蕴拜相之事落实以后,穆夫人可谓走路都生风,以前那点保守的矜持早已完全抛掉,一口一个咱家相爷听得穆里牙酸。
“你给我消停点”,穆里猛地扔掉书桌上的笔筒,直砸在穆夫人的脚上,他的脸色依旧黑青,“听不懂人话是怎地?说了多少遍,别拿婚事惹含彰,他很看重他现在的未婚妻!曾义山怎么被贬的,还不是让他家那女儿在含彰面前蹦跶的了。”
穆夫人第一次见老爷发这么大火,不由后退两步,却忍不住道:“姿儿不一样,她出生不凡,是个有来历的。”
“有个毛的来历?”能有一拜拜偏他穆家祖宗牌位的穆蕴来历大?“就是仙女儿下凡,人家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老爷怎知看不上?”穆夫人犹不甘心地强辩,“总归见见再说。”
“趁早拉到”,想到那几个蹦跶得厉害的官员之下场,穆里生生打个冷战,“以后你不准出门,乱七八糟的宴会别开,乱七八糟的女人别请,否则别怪我不念这十年的夫妻情分。”
穆夫人顿时一怔。
穆里懒得再看她那张脸一眼,坐下来翻看以往中举的文章:“马上再派一个人去成府送信,别让你侄女过来。”
平常的话,语气却很重。
穆夫人又是一怔,呆了片刻,终是悻悻转身出门。
穆里不耐烦地哼道:“不知所谓”。
…
“姑母这个时候让我去她府上有什么事?”成悠姿合上面前诗册,看向满脸喜意地过来喊她的母亲。
“傻女儿,你没听说,新任宰辅是穆家的人?现在还未娶妻”,成三夫人笑得嘴都快裂开了,“你又是这般好人品,定能让那新相对你一见倾心。”
之前事情还没确定,成三夫人对于女儿不想去穆府做客的事不置可否,现在却恨不得一下子便把女儿打扮得美美的送到穆府去。
“女儿说过,女儿已经有心上人”,成悠姿皱眉,她心里只有顾炼,“即便那人的八抬大轿到府门前,女儿也不会多迈一步,更何况去穆府和那人结识。娘,您不希望女儿的幸福毁在相府的深宅大院中吧。”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傻孩子”,成三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戳戳女儿的额头,“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跟一个七品芝麻官有甚好日过?”
“吃糠咽菜女儿也甘愿”,成悠姿神情坚定,“再说,景之大哥并非庸人,娘怎知以后女儿没好日子过。照我看来,娘以为好的却并不一定好,堂堂相爷,又是这般年轻,以后能少得了女人?一品宰辅夫人恐怕还没有七品县官夫人的日子好过。”
“好好,我说不过你,让你祖母和大伯娘来说你”,成三夫人转身离开,却是一走大半个时辰都没回来。
成悠姿疑惑,诗集也看不下去了,叫来大丫鬟让她去看看怎么回事,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大丫鬟跟在成三夫人后面回转。
“你别看不上一品夫人的位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