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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秀冬哎呦着爬不起来,旁边的人却没都有扶她的意思。
本来想撞坏顾明月的丝络,这时摔倒,顾秀冬脑中闪过另一个念头,他们家收留的人抢走自己的亲事,那顾明月今天也别想好好定亲。
“嘶,我的腿磕在桌楞子上了”,顾秀冬按着膝盖侧身坐正,眼泪汪汪道:“肯定是骨折了,你们还不快点送我去镇上看大夫?”
“骨折了?”顾焕看这顾秀冬就是故意找事,当下提起一个高脚凳子,“我砸一砸看折到哪种程度,不小心给你砸瘫的话,我就出钱养着了。”
“大哥”,顾秀水吃惊大喊。
顾明月把相思结放好,笑着看向焕大哥手中高高举起好似下一刻会毫不留情砸下来的凳子,半点儿不着急。
果然,凳子还没落下,顾秀冬已经哭喊着爬起来跑了出去,“大伯大娘,焕大哥要砸瘫我。”
“什么?”大伯娘吃惊的声音随即响起,继而似安慰顾秀冬:“别怕,这个臭小子,看老娘不揍死他!”
“翩翩定亲的日子,你就带这么个玩意儿过来?”顾焕根本不在乎外面的声音,拉住顾秀水便往外走,“滚回家去,再踏进二叔家的大门,我打断你的腿。”
一次又一次,顾焕对顾秀水早就失望透顶。
“你发什么羊羔疯”,大伯娘还没走过来就看见儿子拉着女儿往外搡,两步上前在他背上狠狠捶了几下,“刚才你秀冬妹子的话我还不信,谁知道臭小子你真打人呢!”
大伯咳一声,提醒道:“有什么事去外面说,别在家里嚷嚷,让男方家人撞见不好。”
顾焕放开顾秀水,对母亲道:“你出去问问她刚才都说的什么话,还有那个顾秀冬,跑到人家家里讹人,真不怕我揍你个半瘫呢。”
顾秀冬见顾焕气势汹汹的,当即不敢再留,转身便走,在门口遇到提着一篮子青菜走来的郑勤,她冷笑道:“巴结得倒是厉害。”
“秀冬”,郑勤叫住她,“你啥意思啊?明月今天定亲,我娘叫我送点自家地里的菜过来,怎么成巴结了?”
顾秀冬扯扯衣襟,道:“你自己心里明白,以前我真是瞎了眼才高看你一头。”
“哎,不是”,郑勤更加摸不着头脑,“我怎么着你了,哪次碰面都给我冷嘲热讽的?”
“勤子哥,快进来吧”,欧阳薇刚才听到顾秀冬哭着喊翩翩娘,便猜她或许是因为自己来找顾家的不痛快呢,跟出来想和她掰扯明白,就听到这么几句话,当下对郑勤道:“家里正忙着呢,你和不相干的女孩子有很多话说吗?”
“没有”,郑勤听到一声勤子哥,立即乐开花,“我娘让我先跟二叔家帮忙,她喂好猪就来。”
见欧阳薇一出来,郑勤连看自己一眼都不看,顾秀冬心里拧巴得难受非常,再看看顾家的大院子,她觉得顾秀水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怎么什么好东西都该他们家?
如果不是他们家多事,自己现在已经和郑勤定亲了。
正想着,顾秀水被她娘脸色难看地推出来,“回家照看着你奶奶去吧,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
“你哥你娘怎么都向着外人?”大伯娘转回院子里之后,顾秀冬走到顾秀水身边道,“你家不比你二叔家穷呀。”
“还不是顾明月会哄人”,顾秀水神情忿忿,“我哥对她比对我和我姐加起来都好,她用什么好东西都行,我开口要我爹娘我哥都说我穷气。看看顾明月屋子里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值钱的,怎么我用就成穷气了?”
顾秀冬啧啧两声,“谁让咱们不如她会挣钱呢!”
“谁知道她怎么挣的钱”,顾秀水冷哼道,“我问过小萍,她来我二叔家根本没见过顾明月刺绣的时候。”
顾秀冬立即追问:“你的意思是说,她跟顾秀冉一样。”
顾秀水不自在地咳一声,低声道:“我只跟你说,你不要传出去。”
话未说完,顾秀水被一阵猛力扯过去,紧跟着脸上就挨了响亮至极的一巴掌。
顾焕担心顾秀水还折腾事,便出来看看她走了没有,哪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个妹妹和别人用这样恶心的话编排翩翩?狠狠甩下去一巴掌,他瞪着眼道:“滚回家里去,以后再出门我打断你的腿。”
“哥”,顾秀水捂着麻疼的脸颊,泪珠滚滚而下,“你太过分了。”
院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听到这响亮的一声巴掌,又听到顾秀水的哭喊声,顾柏夫妻率先跑了出来,其他人紧跟着也出来不少。
见此情景,大伯娘皱眉看着儿子道:“娘不是都让她家去了,你怎么还跟出来打,怎么的这也是你亲妹子。”
说着看向女儿,见女儿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大伯娘的脸色更不好看。
顾柏说道:“咋回事啊,翩翩定亲的日子,你们兄妹怎么在门口打起仗来?”
“回家再跟你们说”,顾焕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随即指向顾秀水:“二丫头,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胡说,你嫁出去后就别往娘家来了。”
水丫头能说什么把她哥气成这样啊!
众人心内正疑惑,穆蕴骑马走过梅林,远远说道:“管不住舌头,不如直接割掉干净。”
他耳力极好,在梅林之外时已经听到这边两人的谈话,对于翩翩这个堂姐厌恶至极,话也说得很不客气。
气氛略有尴尬,大伯娘脸色铁青,心想不知道缘由就这么说顾家闺女,这小子是不是看不起他们啊?
顾焕说道:“我会管好自家妹子,不劳你一个还没和翩翩定亲的外人费心。”动不动就割舌头,翩翩跟这样的人能过安生日子?
穆蕴唇角微带冷笑,看在今天心情好,这些人是翩翩近亲的份上,他不再多说,当下翻身下马,跟站在外面的人拱拱拳便向顾家走去。
顾明月这时和父母走出来,看到果然是穆蕴来了,不由朝他笑了笑。
穆蕴上前见礼,顾攀夫妻都是淡淡一笑。
顾明月站到穆蕴旁边,握住他的手。
穆蕴本来就不介意,这时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
见到女儿的动作,夫妻二人无奈摇头,拉着聘礼的车马此时走出梅林,顾攀点点头,示意穆蕴回家,他则和同族几个男人上前迎接穆家长辈。
出乎顾攀意料的,穆家长辈只来了穆蕴的长兄长嫂,心内虽然不满,但想到这孩子家中情况,他到底没多说。
卫娥牵着女儿,穆蔚牵着儿子,夫妻两个并肩走入位于山水边的农家庄园。
“看来这位姑娘家不是简单的农户”,借着抬手抿头发的功夫,卫娥低声说道,“你待会儿热情点,别让人觉得咱们看不起乡下人。”
穆蔚点点头。
一行人进到家里,后面载着一箱箱聘礼的马车才排队停到顾家门口,穆子六人都跟来了,此时穆子戴了遮住半张脸的面具,正指挥下人往院子里抬箱子。
大伯娘带着顾秀水回家去上药,只留下顾秀冬孤零零站在旁边,进进出出的人没一个上前搭理她。
…
“这是我的庚帖”,与顾明月携手走进客厅,穆蕴便从怀中掏出描金绘花红贴放到正对门口的桌子上,随即低声对她道:“我亲手写的。”
顾明月的庚帖是刚才让柄叔写的,还放在旁边晾着墨迹,她走过去双手取来,与穆蕴那张放在一起,抬头看着他笑起来。
穆蕴突然就很想吻她,不过他还记得这是什么场所,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侧身抬手说道:“胡道长,请帮我们两个合八字吧。”
帝京富贵人家结亲之前都会找胡道长合八字,据说胡道长批的极准,他点头称好的十中有九都是好姻缘,他摇头称不合适若还坚持成亲的十成十都是恶姻缘。
久而久之,胡道长在帝京名声越发高,可以说是人人皆知。
穆蕴完全没有低调的想法,凌晨到帝京后,当时便直接让穆子带着重金砸开了胡道长家的门。
胡道长对于舍得出金子的客人非常尊敬,被人扰了清梦一点不恼,一路跟着到小村子里来还保持着满面的笑容。
“好”,胡道长点头,上前看过两人的生辰八字,默默掐指推算一番,他突然面露疑惑,从宽大的袖袋内摸出一个龟壳,呼啷啷晃出三枚铜钱,低头仔细查看过,他才笑道:“好,二位实乃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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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了,不好意思—_—||
今天可能写不出来明天的,所以明天下午两点再更新,别拍我*^_^*
219 酒后
天作之合?这就没了?
顾氏觉得这位道长有点敷衍,撞撞顾攀的胳膊,低声道:“让翩翩她柄叔看看。”
顾柄没事喜欢看些推演的东西,村里谁家合婚,都是找他看八字。
顾攀点头,到顾柄旁边说了声,顾柄笑道:“人家胡道长是推算的能人,我这点哪够看啊。”
“既然叔婶不放心,您请过来看一看吧。”穆蕴转头说道。
“行”,顾柄拍拍袖子上前来,“我也看看。”
看到男方的生辰时,他暗自点头,九月初五,好时间,时辰倒是错那么点儿,不然这就是个皇帝命啊。
即使错那么点儿,也足够顾柄震惊了,翩翩不用说,八字同样是极好的。
看了好片刻,顾柄只吐出四个字:“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是在合八字时常被提到的一个词,但真正是天作之合的几乎是没有,在他们两个却只有用这一个词形容才贴切。
胡道长看看站在一起的男女,捋须点头:“双方的家长都放心吧,他们必是婚姻幸福。”
顾家的族人,还有林郑两姓过来看热闹的人都围在旁边看着,听见那道长这么说,一个个才大声说笑起来。
顾攀夫妻脸上也有了几分笑容。
穆蔚见到女方长相,还有这家的家当,心里已满意一大半,这时听到胡道长再三肯定他们八字合,便笑着朝顾家人点点头。
二弟能娶到好妇,以后生活美满,清明中元再去给母亲上坟时,他才不会连头都不敢抬。
合过八字众人便各自散开,有招待穆蕴兄嫂的,有出去看聘礼的,还有去厨房催菜的。
…
“我编的相思结”,回到房里,顾明月把五彩丝络从袖口里掏出来,而穆蕴几乎同时解开荷包拿出两枚扁圆的石头,笑道:“我磨的同心石。”
“正好”,顾明月眼睛一亮,“我把石头编在络子下面。”
让穆蕴扯着络子的另一头,顾明月低头打固定石头的网结,同时问道:“你几时走的?”
她看到穆蕴留的纸条时已经是寅正了,根本不知道他何时离开的。
穆蕴眼中全是温柔笑意地看着她,想了想老实回道:“子时,我担心时间紧,准备的聘礼不齐全。”
要做令翩翩放心且交付全部身心的男人,绝对不能撒谎,任何慌都不能撒。
“那你不困吗?”顾明月看他,“稍后在我这里睡一会吧。”
“嗯!”穆蕴拿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低笑道:“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困,不如我留这儿,咱们说话吧。你有没有默念那些口诀?”
“默念了”,顾明月点头。
闲聊之中,顾明月把石头编好在相思结下,缠一捆流苏,便说要给他系在宽宽的腰带上,穆蕴配合地站起来,看着她系好,微展双臂问道:“是否显得我更英俊了?”
顾明月好笑道:“是啊。”
“有没有让你对我更着迷?”穆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