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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侧旁的定西候世子却只是笑笑没说话。
赵小姐登时气得满脸通红,甩袖快步走开,总是这样,她说什么都有一群人站在康琪那一方,她能争得过才怪?
康琪笑笑,对赵小姐的失礼丝毫不在意,转而和旁边的女孩说起别的事来:“顾小姐的厨艺真是让人难忘,她做的蛋糕我一开始吃着不怎么样,后来有些饿又吃了些,慢慢细品,味道真的不错,比那些厨子做出来的强不少呢。”
“我吃着也可以,”庄玉公主说道,“等以后琪儿你可以设个宴专门请她给咱们做蛋糕吃啊。”
“可惜秦老夫人认她做了干孙女”,康琪另一边的女孩摇头,万分遗憾道:“不然就可以把她买到府里,让她天天给我做好吃的。”
“颂儿”,康琪不赞同地喊了她一声,却忍着笑道:“那顾小姐本就因为出身万分敏感,你这话让她听见,不知又要怎么和你争辩呢。”
定西候世子闻言,皱眉摇头,快步走开。今日他才看清,这康琪看似大度无争,内里却比谁都计较得厉害,到现在为止,那位顾小姐已经被她暗里讽刺了不知多少次。康琪这样的女子,比那赵家小姐更为可怕!
此时就要到了秦府的停车处,众人见定西候世子突然加速,都以为他是急着回家,定西候夫人还喊了儿子一声,让他等等家里的马车。
主子们到来,各家下人远远地看见,就把马匹车辆牵了出来。
康家只有康夫人带着女儿过来,马车却比别家四五个人同来的都敞亮豪华,众人都自觉地排在后面,等着康家的马车先行。
“琪儿,快上车”,康夫人向正和她说话的某位侍郎夫人笑笑,转过身招手让自家女儿过来,“来前你父亲便说你二哥今天要从南祁省来,咱们早点家去。”
“哎”,康琪想起二哥走时说的要给她带的好东西,眼睛立即亮亮的,她愉快地向庄玉公主和颂儿告别过,就掂着裙子向马车跑去。
庄玉公主面上带笑,心中却有些不舒服,从年前就是这样,不管谁家有宴会,离开时众人必得等康府的人先走,就连有她这个公主出场的地方,也必须退在康琪之后。
噗通!
庄玉公主被一声巨响拉回心神,抬眼看去,就见刚才还巧笑嫣然的康琪在豪华大马车的几步外摔了个狗吃屎,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随即就慌忙跑过去,担心问道:“琪儿,没事吧?”
其他人也纷纷捂脸,这一下子得多疼啊!亏得人家康小姐是自小练武的,要搁别的女孩子早就哭起来了吧。
“都瞎了,还不快点扶小姐起来?”康夫人愣了一下,继而便朝呆呆的仆人吼道:“要你们这些没眼色的有什么用…琪儿,怎么样,没磕到吧?”
秦府跟出来的相送的仆妇上前,担心而又尽责道:“康夫人,用不用叫医婆来看看?”
康琪强忍羞怒,抬手挡着痛得发麻的嘴唇,话语模糊道:“不用了,没事,母亲,我们回家吧。”
“叫什么医婆?”康夫人竖目怒喝,“我家琪儿自小练武,不是什么风吹就倒的娇弱之人。”
闻言,众人脸色都有些怪异。
仆妇低头退开,康府的下人连忙拿下车上的小凳子,抬手恭请小姐上车。
康夫人到底担心女儿,现下也不好问刚才怎么摔了,是不是有人捣鬼?只是扶着女儿,让她先登车。
康琪同样想着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仆人刚把凳子摆好就迫不及待地踩了上去,意外再次发生,凳子一下子倾斜,没踩稳的康小姐就这么趴在了车辕上,比之刚才更为沉闷的噗通声想起。
巧合的是,康琪本就痛到发麻的嘴唇正正嗑在辕木外裹的一层金片装饰上,鲜血霎时就流了一片,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琪儿?”康夫人惊叫,赶紧把女儿扶起来,对着秦府的仆妇就是一声怒吼:“还不快去叫医婆?”
仆妇心想你家小姐不是自小练武的吗?还叫什么医婆?面上却是恭敬地应声是,施一礼便急急走了。
而其他等着康家夫人小姐先走的人皆是:……康小姐今儿是惹到哪路霉神了!
“琪儿,怎么样?疼不疼?有没有什么大碍?”康夫人担心地连连询问。
康琪疼得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羞愧了,她只觉上颚处又痛又热,舌头往前一抵,两颗带血的门牙便被抵了出来。
噗嗤!
终于有人再也忍不住,捂嘴低笑起来,康夫人神色凌厉地看过去,那人却早眼疾脚快地躲了起来。
“来人,给我查”,康夫人让仆妇过来把女儿扶到一边,便指着车前的车凳道:“到底是谁,敢在我康家的马车上动手脚?”说完,她又看向秦府的下仆,喝道:“还不去把你们家大老爷给我请来,今日之事必须给个说法。”
这边秦老夫人已经听到下人的禀报走了过来,听到康夫人的话,同样疾言厉色道:“康夫人说得对,必须差个清楚,看是哪个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秦府动手脚?还单挑康宰辅家眷的马车动手,实在是胆大至极!”
老夫人本来就心情不好,再加上之前这康小姐找翩翩的麻烦,此时的话里就满是嘲讽。
康夫人冷笑一声,“秦老夫人,是说我故意冤枉旁人了。”
“这倒没有”,秦老夫人微笑,此时康家的下仆正要拿起凳子检查,她抬手阻止:“慢着,为求公平,咱们还是请府尹带人来检查吧。”
在心里偷着乐的众人听见秦老夫人这话,不由纷纷望天。
“是啊,秦府今天的咄咄怪事真是不少”,康夫人不客气地道,“正好也让人查查,二老爷和穆夫人是怎么滚到床上去的。”
想要她女儿丢人丢到满京城,没门儿!
秦老夫人看了康夫人片刻,点着头笑道:“好好,即便不请府尹出面,也不该你我府上的人来检查,否则谁家造点瞎话该怎么说?正好,今日来赴宴的有几位老实孩子,刘大人,李大人,赵大人,烦请你们三位过来看看,这康府的车凳到底有没有问题。对了,刚才下仆还说,康小姐在这片地儿摔了个狗吃屎,你们也给看看,是不是这地上被有心人抹了麻油啊?”
“你…”,康夫人心内大骂死老太婆,面上却只得强压怒气,“三位好好查一下吧。”
刘李赵三人对看一眼,这都是什么事儿?
虽是不愿出头,被众人殷切地盯着,三人也只得出来,一一在康小姐摔倒的地面上看过,又一一地拿起凳子对着阳光看来看去,末了一语不发地回到自家家眷旁边。
一番动作下来,谁还看不见那地面干干净净,凳子结结实实?
三人不用说话得罪康家,事实也被大家看在了眼里。
众人都不由在内心暗叹康小姐的霉运,秦老太太却是笑道:“康夫人,可清楚了,没谁弄鬼吧?平地上摔跟头,也只能说康小姐太倒霉了。以后啊,为人做事谦逊点,看着点路,又何至于摔掉两颗门牙!”
秦老夫人话刚落,人群中就响起好几道沉闷忍笑的噗嗤声。
康夫人自觉颜面大失,康琪早已抬不起头来,推开正为她处理伤口的医婆便捂着嘴跑了出去。
“快去跟着小姐”,康夫人一面让仆人去追女儿,一面怒视秦老夫人,“老夫人,我们的确只能自认倒霉,只是秦家的门,我康府的人是再不敢进了。”
康夫人走后,其余人也三三两两地离开,有的碍于情面还告辞一声,有的却觉着秦府今日得罪康相,也没那个结交的必要,说一声都没便快步离开。
不过片刻,上午还宾客盈盈的秦府成了门可罗雀。
穆蕴和顾明月不远处,眼中笑意从刚才就没有息过。
黄素因为担心明月被秦府的事情波及也没有立即离开,在一旁远远地站着。
吴缯同样很担心,便拉着吴夫人磨蹭着不让她走,因此秦府大门外就剩下这么几个人。
“秦老夫人”,众人都离开后,吴夫人就有些尴尬,然而看到老太太头上的白发,她心中又有些同情,“那事儿对二老爷一个男人影响不大,旁人要笑也只是笑那穆家夫人,您可别丢在心里。至于康夫人那些话,您更是不必担心。”
“多谢吴夫人宽慰”,秦老夫人叹口气,苦笑道:“的确,除了被人指点笑话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幸而她家的孩子都还小,等他们成家时,这件事的影响早就过了,只怕是会影响到翩翩。
“翩翩”,想到这,秦老夫人伸出手示意顾明月过来,握住她的手拍了拍:“你待会儿回你家在帝京那个院子去住吧,我让秦家大娘带几个人去跟你作伴,等府上干净了,你再过来。”
秦府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顾明月有些担心老太太,摇头道:“祖母,我再住两天,陪你说说话。”
秦二老爷府上一闹起来后,在客房里看书的欧阳端便来到小花园中,之后就时刻跟在顾明月旁边,此时听到她的话,不由上前一步,想要提醒她秦府出了那种丑事,她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秦老夫人已是先一步开口:“听祖母的,先回你家去”,又叫欧阳端上前来嘱咐两句,老太太便让秦大管家的娘子命人备车去。
当余光看见站在一旁的穆蕴时,秦老夫人心里蓦然咯噔一下:昨天晚上才提起过那先穆夫人,今天她家就出了这种丑事,莫不是她恼着老二家的,找上门来了?
秦老夫人心中摇头,却已决定明日就去大菩提寺上一炷香,再跟慧通法师求几道辟邪符。
马车很快备好,倚翠还有秦大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各提着一个包袱过来,秦老夫人对顾明月道:“那些是我和老大家的给你家人准备的,带回去让你娘给分分,上车吧,过了这段时间再来看祖母。”
如果是其他事,她倒也不用急着送翩翩离开,男女偷情,这事儿太脏了。
“走吧,我送送你”,穆蕴看她犹豫的模样,紧跟着说道,“你在这什么也做不了,反而会妨碍老夫人处理家事。”
秦老夫人点头:“含彰说的是。”
顾明月知道自己留下也帮不上忙,便说好过几天再来看老太太。
正对倚竹说让她好老照顾老太太时,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骤然停在秦府大门外。
穆重沉着脸,刚掀开车帘,看到站在秦府门外的穆蕴,他车凳也不踩,一下子跳下马车,几大步走到穆蕴跟前扬手便要打:“原来你也在,我就知道,夫人一向贞洁守家,怎么会突然地就和秦二偷情?说,是不是你在中间捣了什么鬼?”
穆蕴身手灵活,往后一闪便避开了穆重的巴掌,冷笑一声,讽刺道:“你自己娶了个什么样的贱货难道心里不清楚?再则,你的女人和别人睡了,质问我这个做儿子的捣鬼,不是太可笑了吗?”
没离开的吴家夫人,以及秦府众人,听到这对父子的话,都有种大开眼界之感:没想到穆尚书是这种人,穆二爷这一张嘴也够毒的。
“你个逆子”,穆重再次扬手,初时吃惊的顾明月已两大步挡在穆蕴前面:“有你这么做爹的吗?你的妻子和别人偷情,跟穆蕴有什么关系?今天一天他都和我在一起,至于你妻子为什么偷情,你还是快点去秦二老爷家问问吧。”
她真是长见识了,世上竟会有这种男人,下辈子就该让他做太监,永远都生不出儿子!
“好好”,看到就连一个小女孩眼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