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赵宴把鼓囊囊的一包珍珠往腰上一挂,“喜缘,柠人,走吧,只是晌午了热得很,这会儿的鱼恐怕都不新鲜了。”
柠人有些不情愿地拉着喜缘跟赵宴向卖鱼的摊位走去。
这边顾明月拿出一文钱买下十个椰子,几人便找个阴凉的地方等着去买鱼的三人。
一刻钟后,远远地就看见喜缘和柠人还在那一大片海鱼前挑选。
李掌柜无事,就又踱到各色摊子边挑捡好货。
顾明月看着明亮晃眼的太阳,却是不想再去挑什么了,反正要在这里待二十多天,她可以慢慢买。
又过了足有两刻钟,喜缘和柠人才一人提着一条海鱼朝这边走来。
两条鱼目测只有二三斤重,在尽是八九斤十几斤的海鱼中间就显得很小。
张云迁都气笑了:“挑了大半个时辰,就挑这么两条,你们也不嫌累。”
柠人道:“只有这两条鱼最像咱们在家吃的啊。”
顾明月闻言,不由低头忍笑。
“走吧”,张云迁摇头,女人都是没见识的,也不想想这里盛产大海鱼,这么两条特小的能好吃吗?
柠人没忍住瞪了顾明月一眼,下一刻却被少爷连甩两个眼刀子,心里顿时就不舒服起来:少爷还真看上这么个农女了,连瞪一眼都得护着,回去这事可得告诉少奶奶。
顾明月只是觉得柠人说话有趣,哪想到已经招人恨了?
几人出来集市,便往热热客栈而去,这时是中午时分,太阳异常炽烈,大街上来往的人也减少了些。
正走着,顾明月就听见后面响起几道匆忙的脚步声,还有人用大庸国语喊道:“前面的人,站住。”
“倒霉”,张云迁低语一声,急急交代前后的五个护卫一句“待会儿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他便转过身笑脸相迎:“几位大哥有何事?”
顾明月回头看时,就见从快步追来的十几人身后走出来一个独眼的中年男子,他看了张云迁一眼,强硬道:“到我们香罗国来,交过路税了吗就去集市上交易?”
这是些专门在集市上挑“肥羊”然后跟出来要钱的人,他们并不是香罗国官府人员,只是一些地痞类人物。
张云迁不怕他们,但能用钱解决的,他就不想跟本地人起冲突,听见这话就将腰间荷包解下,递过去道:“这里面有三百多文钱,够了吧?”
独眼也知道规矩,拿到钱就该走人,来他们这里做生意的大庸国人只有张家和方家,而这两家在国王那里都是挂了名号的,绝不是好惹之人。
然而,当他看向其中那个少女腰间的荷包时,目光始终不能收回。
掂了掂荷包,独眼又翻看片刻,递还给张云迁,指着顾明月道:“让她把荷包交出来。”
少女的荷包上有非常非常精美的刺绣,他的独眼看得十分清楚,就算这个荷包中一分钱也没有,他转手把荷包卖了至少也能得到二三十片金叶子。
张云迁脸上升起薄怒,侧身挡住顾明月:“三百文过路钱还不够?做人可不要太贪心。”
“还要”,这边话刚落,独眼旁边一人双目色欲,用磕巴的大庸国语道:“她的衣服,也脱下来给我们。”
欧阳端顿时上前一步,双眼中怒火升腾,两袋珍珠当即就被他扔到地上。
张云迁也气急,把荷包摔到地上,喊了声“赵宴,揍死这丫的”,也紧跟着欧阳端大步过去。
林弛本来在顾明月左边站,那人话音还没落就几大步跨了出去。
李掌柜双目沉沉,上前两步,示意跟着他出来的两个壮汉跟上。
他们很快,却有一人更快,欧阳端还没到那出言不逊之人跟前,高大的人影就一拳掀翻了那人,又下去一拳,那人立即便口吐鲜血浑身抽搐。
“墨迩?”独眼惊讶,心里还有些怵。下一刻看到手下兄弟被揍了个半死,就算发怵他也立即挥手让后面的人上去,墨迩瞬间就被十几人围住。
欧阳端不亲自揍到竟敢当街让她脱衣服之人根本不能解气,即使那边眨眼间打了起来,他脚下的步子仍旧未有丝毫停顿。
紧跟着的张云迁立即拉住他:“那人已经半死了,香罗国根本没有什么大夫,他恐怕活不过三天,咱们别沾手了。”
李掌柜看这情况,也及时地拉住了林弛,林弛回头没有任何语气道:“李掌柜,你撒手,他们不能这么侮辱人。”
“他该死”,欧阳端气怒犹在,张云迁用力将他往后拉了一步,皱眉道:“他们本地人还没什么,这种群架我们若是搅上就有些麻烦了,你想翩翩被这里的权贵注意到?”
此话一出,欧阳端立即瘪了气。
林弛闻言也迟疑停住。
------题外话------
一写到墨迩就感觉苏到不能行,那个看不惯的别理我啊。
墨迩不重要,但是明月的出现对他一生的影响非常大,给他的设定就是统一了几大海国的大帝。
151 香料
顾明月同样被那一句话恶心的不行,看到那说话的人被人揍得满口鲜血半点不忍都没有。
但正如张云迁所说,在人家的地盘上,有些不能忍也得忍着,万一有什么,从这里到大勇航海都得将近二十天,谁能帮他们?
再说,已经有人帮她出过气了,顾明月顺了顺气,对依旧站在那里不动的欧阳端和林弛道:“听张少爷的,我们不能在这惹事。”
欧阳端一语不发地把珍珠袋子捡起来,对顾明月道:“对不起。”
不能亲手为你出气。
顾明月好笑:“你瞎说什么啊,那种人一句话我不在意的。”
缩在离混战最远地方的喜缘和柠人这时上前道:“没事了,我们回客栈去吧。”
她们面上是庆幸,心底却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想回去你们就先回”,张云迁的语气非常不好,不想牵连到混战中是一回事,对于那个为他们出头的当地人,还是要感谢一二的。
顾明月同样没有走的意思,她看向混战中的一群人,那个高大的男人似乎十分厉害,这才多大会儿就撂倒了一半人。
独眼知道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够墨迩打的,大声叫嚣几句,便带着能走动的几人跑开了。
而围成一圈叫好鼓劲的香罗国人见此,纷纷嘲笑出声,其中还有不少人朝勇猛的墨迩伸出大拇指。
墨迩没有去追那些跑开的人,被人欢呼叫好的胜利完全比不上她的目光。
踢开躺在他脚边爬不起来的一人,墨迩大步走向第一眼就摄住了他心神的大庸国少女,几步之外停住,低头道:“你好,我是墨迩。”
顾明月笑道:“你好,我是明月。”
墨迩点头,泛着妖异红色的双眸中满是笑意,他想他应该感谢独眼,不然她恐怕永远不会注意到他。
林弛见此情景,顿时握紧双拳,没有哪一刻更让他明白,总是迟疑退让的他根本不配拥有翩翩。
“多谢兄台帮我们出手”,张云迁上前一步,将荷包交给墨迩,“小小谢礼,不成敬意。”
墨迩皱眉,挥开荷包道:“我不需要。”
张云迁皱眉,他也是刚刚才注意到,出来帮他们的竟然是早晨那个要给他们领路的人,暗想恐怕这个比刚才那一伙更麻烦,而他到底有什么意图?
欧阳端稍微侧身,挡住顾明月,问道:“不知兄台需要什么谢礼?”
墨迩看向顾明月,顾明月笑问:“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她从这人身上感觉不到半点危险。
“以后我能为你领路吗?”墨迩旧话重提,“我对香罗国各处都很熟悉。”
顾明月想也没想点头道好,其他人却都微微皱眉。
墨迩状似咧了咧嘴角,说了句“半下午我去找你”就转过身大步走开了。
顾明月张了张嘴,想说你好歹跟我们到客栈擦擦药啊。
“明月,我们不知那人是何意图,就这样贸然让他以后给我们领路,可以吗?”回去的路上,欧阳端问道。
顾明月道:“应该没问题,如果要钱的话那刚才张少爷给他时不是最好的时机吗?我觉得那个人挺好的,阿端你放心啦,反正咱们两个都是一起行动的,有问题你也能保护我啊。”
欧阳端闻言顿时不自觉挺了挺胸脯:“对,我会保护你的。”
一直暗自琢磨着什么的张云迁闻言按了按抽抽的眼角,对顾明月道:“我看那人也不像有什么不良企图,只是翩翩你要小心点,免得到我们走的时候,那人不舍得放你走。”
顾明月也不傻,立即就听出了张云迁的暗示,他觉得那人看上她了呗?她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再看看街上偶尔走过的身材丰满的香罗国美女,摇头道:“张少爷,放心,这个不会的。”
“打住”,张云迁抬手道,“再叫我张少爷,跟你急啊。”
“云迁”,顾明月立马毫不别扭地说道,之所以一直喊他张少爷,也只是习惯使然。
话题就这样岔过。
喜缘和柠人看向顾明月的目光都透着鄙视,还有少爷,船上还没什么,怎么现在对那农家丫头这样好?
难道不怕少奶奶了?
等回去告诉给少奶奶,绝对有这个农家丫头好看的。
热热客栈提供的午饭又是一大桌子鱼虾,老板娘露妮还亲自端着一大盘蒸海蟹送上来:“客人们,这是我丈夫上午去海里才捞出来的,十分新鲜,希望你们能喜欢。”
张叔和笑着点头:“多谢你们夫妻费心。”
因为过来这边的次数较多,张叔和比张云迁的香罗国语说得更好一些。
老板娘放下盘子,点头鞠躬:“祝各位用餐愉快”,说着她便离开了。
张叔和对一桌子小辈道:“快尝尝,他们这里的蒸蟹之法和我们那里大有不同,风味很是独特。”
欧阳端敲碎蟹壳递给顾明月,其他人也都动起来手来。
“不错”,李掌柜挖了勺蟹膏放入口中,疑问道:“这是怎么蒸的,一点腥味都没有?”
顾明月也尝过一口,说道:“应该事先用什么汤泡过吧。”
张云迁伸出大拇指,擦了擦嘴角说道:“翩翩果然是个懂吃的,听说是用一种长在河边的香叶煮沸,待水温热,再把洗干净的蟹放进去,蒸熟时盘底还要留一些香汤,如此蒸半个时辰就成了。”
“这里的人不会做醋,便想出了这个办法”,张叔和解释道,他们带来的货物中,就有几坛拿上等糯米制作的精醋,主要便是卖给那些大贵族的。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顾明月一边听着其他人说话,一边吃饭,不知不觉间就把林弛开饭时拿来的腌茄包吃完,外加吃了整整一个盘口大的海蟹。
至于其他的海鲜,因为处理不彻底还带着不小的腥味,她也就没吃。
一顿午饭就要吃完,喜缘和柠人一人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盆子进来:“老爷少爷,奴婢做的鱼汤好了。”
回到客栈没多久,两个丫头就向张云迁报备一声钻到厨房忙碌去了,此时过来,张叔和立即满脸笑意地对一桌子人道:“喜缘和柠人最善茶饭,正好饭后一碗汤,大家都尝尝。”
欧阳端起身从摆满碗盘的桌子上拿下去两个盘子,好让她们放汤盆。
柠人客气地道了声“劳烦欧阳大哥”,虽然顾明月从不说欧阳端是下人,但从他整日为顾明月忙碌一些琐碎杂事来看,柠人也就不把他当台面人物看,称呼上就可见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