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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四个人一起去了山上,忙忙呼呼大半天,只捉住一只小松鼠。给小松鼠安好家,下午顾明月就没再出去,一下午都在和她娘还有欧阳薇处理那两担子海鲜。
赶在天黑之前处理干净,二十九这天她把粉丝扇贝做了出来,中午蒸了一盘粉丝扇贝,一家人都吃得伸大拇指。
顾明月却觉得不太满意,少了辣椒,这味道就有些打折扣,而这么长时间,她根本没找到什么可以代替辣椒的东西。所以这次海外之行,她还是必须去的啊,炼大哥不同意,她偷偷走就行了,反正他过完年就回监学去了。
吃过午饭,顾明月把所有的海鲜半成品装在一个大竹篮里,又写下的几张具体做法放在篮子里就去了林家。
到林家的时候,林弛正在和林芙兰还有他家买来的那个女孩在厨房忙碌,见到被赵老伯领着过来的顾明月,林弛忙放下漏勺解下围裙走出厨房:“明月,你来找芙兰玩?”
“来给你们送好吃的呢”,顾明月把竹篮子递给他,“这些都是我家处理好的半成品,做法我写在纸上了,就在篮子里呢,你们到时候热热就能吃了。”
林弛接过篮子,笑道:“那真是谢谢你们了,对了”,他说着侧过了身:“我家刚做了粘米糕,你吃点再走。”
顾明月也不好放下东西就走,便顺势进了厨房。
林家的厨房没有她家的大,但盆盆碗碗都摆放地非常整洁,见她进来,林芙兰也连忙招呼。
那女孩圆圆装了一盘子粘米糕炒米糖给她放到了一张小凳子上,又拿来一把椅子让她坐。
“你们忙,我不客气的”,顾明月接过椅子往旁边放了放,并没有坐下,一边和林芙兰闲话:“你们怎么才开始准备,明天就三十了。”
林弛把那篮子海鲜收起来,便系上围裙继续过来炸鱼,灶台上的筐子里已经着三条炸好的大鲤鱼,听着她在旁和妹妹说话,心底的喜悦几乎要膨胀到四肢百骸。
他们这边过年,都要炸许多东西,鱼、豆腐、腐竹、肉丸子、年糕等等,待吃的时候放锅里蒸一蒸或者随便煮一煮就成了。
林芙兰在另一口锅里炸丸子,边忙边对顾明月道:“前两天我们尽忙着整理屋子了,不过还来得及,晚上再做一会就弄完了。你家的早就做好了吧?”
“我娘从二十三就开始做”,顾明月笑道,“昨天就做好了。”
她也没闲着,在圆圆忙不过来的时候过去添了两次柴。
这期间林弛话不多,浑身却都透出一股愉悦的气息。
一直在他旁边帮忙烧柴端筐的圆圆察觉到他的不同,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她隐约猜着,少爷这么高兴,是因为过来给他们家送东西的那个女孩子。
圆圆知道这个女孩子,顾家村里最手巧的姑娘,有一次她听到村里的其他姑娘说,她的一副刺绣就卖了上万两银子。
圆圆当时听了,想象着一万两银子得有多少,心底对这个手巧的姑娘羡慕不已,后来她才知道那个手巧的姑娘住在他们家遥对门。
现在,看到少爷眼中多得要溢出来的笑容,圆圆心中有些不舒服。
顾明月又待了会儿,帮着林芙兰炸好丸子便回家去了。
林弛送她出门,再回来,他就恢复成了往常的样子,做事沉稳无波,刚才的愉悦仿似错觉。
林芙兰心底叹气,却不知该做什么才能帮到大哥,另一方面她又觉得,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
圆圆证实了心中猜想,看着少爷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心中酸酸涩涩地更加不舒服。
“愣什么呢?”林弛皱眉,对猛然回神的圆圆道:“把这些炸好的鱼端到旁边的置物间。”
“哦”,圆圆点头,端着筐子急忙走开。
她知道她不该多想,可还是会忍不住想,等以后少爷娶了妻,她是否有机会跟他?
如果少爷以后娶了那个明月,她会同意自己伺候少爷吗?她长得那么漂亮,家里又那么好,会不会不愿意少爷收通房,或者是姨娘?那自己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想这么多,圆圆脸上红彤彤的,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不管以后少爷娶谁做少奶奶,她都要伺候少爷。
没有少爷,她不会有今天的生活,所以对日后的少奶奶,她也会真心服侍的。
147 小官
三十下午,顾家人正在准备年夜饭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前,从上面跳下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
“这里是顾明月小姐家吧?”男子站在门口问道。
“是我姐姐家”,顾熠正在院里玩炮仗,便走过来问道:“你是谁?”
男子立即露出和蔼的笑容:“小兄弟你好,我是吴家明芬食铺的掌柜,受我家二小姐之命过来给顾小姐送分成的。”
“分成?”顾攀听见声音从厨房出来,“我家是和吴家有来往,但什么食铺的分成怕不是搞错了吧。”
男子笑笑:“这个顾小姐应该知道,您叫她出来一说就清楚了。再说了老叔,哪旁人送钱来还往外推的?”
顾攀呵呵一笑,转而进厨房把正忙着的女儿叫了出来,顾明月听清原委,这才笑着对她爹道:“是有这个事,我把做巧克力的方子给了吴家二小姐,她当初说给我一成分子,我回来也忘了跟爹娘说。”
男子闻言更觉好笑,这家人还真是,一个个都对钱财这么不上心吗?
“顾小姐,我是二小姐的奶兄钟文”,男子说着从马车上取下一个包袱,放到院里的桌子上,“这是小半年来食铺的账面,和您该得的银两,共计六千九百两,您点算一下。”
顾攀闻言倒抽口冷气,一成分子就有六千九百两,还不是一年的,那这个食谱得多赚钱?
顾明月也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小小一个食铺竟这么能赚钱,不过惊后也就没什么了,她大致把银票点算一下,六张一千九张一百的,笑道:“劳烦这位大哥跑这一趟了”,把点好的银票交给父亲,又对来人道:“请进屋喝口茶吧。”
“顾小姐太客气了”,男子连忙摆手,“若不是小姐的方子,我们也不能跟着过一个丰盛年,不敢当劳烦。车里还有小姐给您带的礼物,搬下来我就得走,家里也做着年夜饭呢。”
听见这话,顾明月便也不再多留。
顾攀过去帮人把车里的两包袱东西提下来,就客气地送着人走了。
顾明月已经又回去厨房忙碌,顾攀把东西放到屋里,跟儿子交代一声“看好家门”就也进去厨房做菜。
厨房里几人正在讨论刚才的事,顾氏听到来人是送份子钱的,又知道银钱数目不少,就不由有些感慨:“怪不得那些有钱人都不拿钱当钱,这也太会赚钱了。”
顾攀道:“他们这还是刚开张了小三个月,以后经营熟络了,照这情势看来,一年少说也得赚二三十万。”
听到这个数目,几人都有些目瞪口呆,欧阳薇问道:“就那几种巧克力罐头,能赚这么多钱吗?”
吴府里正和母亲报账的吴丝语也听到这么一句疑问,她拈起盘中摆放着的一块梅花形巧克力,笑道:“娘,你不要小看这么一块小小的点心,喜欢吃的人可多呢,且价格又不低。再说我又让厨娘研制出十几种参入釅茶粉的点心,铺子的点心花样并不单调。再过几年,恐怕美味斋也比不过女儿的清芬食铺。”
“能这样就最好了”,吴大夫人笑着戳了戳女儿的额头,“只怕是你异想天开。不过你能把清芬食铺经营这么好,娘也是没想到的,光你这铺子三个多月的盈利,就快赶上娘手下那些中等铺子一年的盈利了。最赚钱的那个铺子你大姐嫁人时让她带走了,娘还打算着到时多给你一个呢,现在看来却不用了。”
吴丝语笑道:“娘,你再多给两个,女儿也是不嫌少的。”
“贪心的丫头”,吴大夫人摇头,“那几个都是给缯儿留着吧。”
吴丝语闻言并没有多少介意,却还是说道:“什么给缯儿,到时不还是落到他媳妇手中。”
吴夫人道:“外面可别这么说,人家到时也要带嫁妆的,还能稀罕你娘两个铺子?”
母女两个正说着,一阵笑嚷声从外面传来:“二姐姐今年赚钱了,有没有给我们准备好压岁钱啊?”
兄弟姐妹们不知道清芬食铺的具体盈利,但都听说了被二姐派到食铺的那几个下人都阔了起来,也就或真或假地来闹她。
吴丝语没办法,最后拿出二百两银子让下人去请戏班置席面,几个兄弟姐妹这才作罢。
这一天大庸朝万家同庆,即使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家,也会紧紧腰带割二斤猪肉回家。
而在千里之外的粟裕关,却是一片马嘶人嚎,面对从内攻过来的几千暴民,守城士兵丝毫不敢懈怠。
正在赵勇又派出一队人正面迎敌时,有小兵慌慌张张地跑到城墙上报道:“守备,关外有大约一千胡人呼啸聚来,马上就要到城根儿底下了。”
跟在赵勇身后的穆子面容沉沉,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几乎全部遮在头盔之下。
赵勇早听穆子分析过局势,闻言对周围明显慌张起来的人坚定道:“朝廷派来的兵最迟酉时赶到,咱们再坚持一个半时辰就行。”
说完他朝穆子点点头,示意把粟裕关背部交给他,自己则带着十几名兵士朝面向胡地的北城门而去。
一场血战拉开,而受命带兵来驰援的两名武将却在几百里外的一个小镇停下歇脚。
一群暴民而已,不用着急,现在打得再狠,最后还不是朝廷降旨招安,再说了,敬节府临近的省府,驻兵加起来怎么也有两三万。
暴民有意攻取粟裕关?朝廷那帮文臣就爱小题大做,粟裕关素有大庸第一关之称,形势险峻,岂是一群暴民能攻下的!
再者,粟裕关左右二百里外,也都是有驻兵的,他们这些朝廷派过去的,不用急,慢慢走,到时候等着领军功就成。
停在小镇花天酒地的将官不知道,粟裕关早就血流成河。
眼看天黑还没有援兵过来,穆子找到赵勇商议:“趁天黑双方休战之机,派传信兵再去左右二关求救,请他们务必各增援五百兵士,不然我们守不住。”
赵勇左臂受伤,一身狼狈,闻言默不吭声地点头,心里却知道左右二关出兵的可能性很小,如今暴民几乎把腹地内的三个州府全占,这时谁敢轻易妄动,一不小心就会是他们粟裕关腹背受敌的情况。
在关外扎营休息,点起火堆娱乐的胡兵根本没有意识到,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多好的一个机会?
关内一大片地方早被大庸暴民占领,若能趁夜攻克粟裕关,经营之下,他们至少能分走半壁江山。
然而这些胡兵也只是想趁机劫掠一番,根本没有或者说不敢生出那个与大庸平分江山的野心。
上天似乎还是偏袒大庸朝廷的,半夜子时,一场大雪悄然而至,平明十分,地面早已积雪数尺。
赵勇站在城楼眺望敌军情况,发现他们从人到马无不冻得瑟瑟发抖,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微微松下。
看着天空纷纷扬扬的雪花,赵勇暗自祈祷能够下得再大一些。
在雪深数尺的情况下,背后暴民也不敢轻易发动攻击,况且他们和胡兵一样是露天在外,除了领头之人住在帐篷里,小兵们都暴露在大雪之下,早就冻得走不动路了。
穆子看着外面的情景,对赵勇道:“赵守备,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