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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自己问心无愧,何必管别人怎么说?”
“我可是堂堂素衾王啊,我的英明就这样毁了,你叫我以后……”
“哦?”慕可无停下,看了她一眼:“你堂堂素衾王,除了风流纨绔,还有什么英明?”
“我……”云桃汐无言以对。
叹了口气,只好跟着他往前走,途中因为走的慢,几次被慕可无强行拉住手腕。
走至街角,见一个毫不起眼的药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一个年轻小哥,上前鞠了一躬,至墙面拨开一幅画,伸手在其背后不知道拨弄什么,那面墙便打开,内里布置,一桌,四椅,桌上茶盏温热。
有人背对着他们,头发有些许白,想来应该是个老者。
“师傅,”慕可无行了个礼,老者转身。
云桃汐看清面容,立时张大了嘴巴。
“夏……夏公公?”
“呵呵,老奴参见素衾王,”此人正是南麗王身边的宦官夏侯拓。
“不要管这些礼节啦,”云桃汐连连摆手:“你是慕可无的师傅,怎么回事啊?”
“王爷,”慕可无接过解释的话:“我自小流落街头,是师傅将我捡回来的。”
“哦,”云桃汐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什么都知道,原来宫里是有人的。”
“没错,我今天让你来,是要告诉你,以后在宫里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师傅帮忙。”
“哎呀这个你就多虑啦,我没啥好事一般不进宫的,”话未说完,想起上一次进宫被逼婚的情景,又觉得打脸。
“世事难料,给我听好了,你不能有任何闪失,你的安危与我息息相关。”
“啊?”云桃汐怔住,“你说什么?”
“我……”慕可无说漏了嘴,支支吾吾的编理由。
“慕可无,你在关心我啊,”还没编好理由,听得云桃汐开口,但是……
为什么她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当然不是关心,而是别有用心,但又不能告诉她。
“慕可无,方才路上你问我有没有断袖之癖,我还没问你,你该不会有吧?”
听得此话,慕可无一笑,既然你如此说,那就只好顺水推舟了。
他上前几步,将云桃汐逼到墙角,以手按在墙面,束缚了她的活动,“要是我说是呢?”
“什么?”云桃汐当即慌张:“你……你说真的啊,那……你离我远点……”
“王爷的意思是,我如果不是,就可以离你近一些了,对吗?”
云桃汐大惊:“当然也不可以……”
“这倒是奇怪了,既然无论我喜男喜女,王爷都不允许我靠近,那又何必管我喜欢谁?”
“话是这样说,但……好像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对,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后来,云桃汐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地方不对,他的喜好自己的确管不着,但要是他的目标是自己呢?
☆、第十七章 二皇子生疑
再次被拉着手腕,从街角往王府回去的时候,又是一阵喧哗,云桃汐已经无暇理会。
而有一个人,内心里也在止不住的杂乱,正是二皇子慕寒月。
素衾王有断袖之癖的消息传遍京城,慕寒月先是一惊,接着,竟然有些小小的喜悦。
尽管十分唾弃自己的心思,但还是忍不住跑来,就只是见见面,聊聊天而已,他这样告诉自己。
云桃汐还没有回来,他被请到会客厅等待,闲着无聊,四处转悠。
晃晃悠悠,就转到了云桃汐的房间。
“这房间怎么布置的像个闺房?”抚摸着浴桶和铜镜,再看看床上粉红色纱幔,他疑惑的挠挠头。
枕头底下一抹红色显眼,慕寒月带着好奇,伸手拿起来。
“这……这是女人的肚兜……”
一瞬间,神思恍然,不知所措,连连向后退了两步,踢翻了桌前的木凳。
听得门外有声音响起:“王爷,是您回来了吗?”
屋内自然是沉默。
外面的下人等了一会,又开口道:“二殿下前来拜会,在前厅等您,还有……”对方顿了一下:“将军府传来加急手谕,说与您上次遇刺有关,属下唯恐遗失,央了若漓姑娘置于您房间,还请王爷查看。”
“遇刺,手谕?”慕寒月一怔,可是找到凶手了。
环顾了一下,果然在梳妆台的铜镜下看见一张纸条。
稍作犹豫,轻轻打开。
一打开,恍如雷击,这震惊比起看见肚兜有过之而无不及。
门外的下人已经走远,他打开门,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像是丢失了魂魄。
走至大门,正好碰上归来的云桃汐与慕可无,三个人面对面,慕可无的手还在抓着她的手腕。
看见慕寒月盯着他二人的手,云桃汐才意识过来,一把抽离:“二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又要走了?”
慕寒月没有回答,看了几眼云桃汐,便转身快步离去。
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了解。
急匆匆的闯至宫中,直奔琉璃殿。
将手中的纸条展现在梁妃面前,那纸条上是陆元勋的亲笔:
“已查明刺杀者为梁妃派遣,念其身份,不敢妄加行动,奏请素衾王指示。”
梁妃见此,面色一怔,立刻摒退了左右。
此情形,让本心存疑惑的慕寒月,不相信也得信了。
“母亲,当真是您派人刺杀七弟?”他还是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梁妃踌躇了一番,她本派人所杀的,是那素衾王身边的慕可无,不想被人误认为是冲着王爷去的。
眼前质问自己的,还是自己的亲儿子,略作沉思,轻轻掩上门,回头时,面上沉重:“寒月,你可知道,那素衾王,并不是真正的七皇子?”
“什么?”
“当日她还在将军府的时候,我本是怀疑,但陆将军咬定这就是七皇子,我只期等到她进宫时真相便出,谁曾想进宫后陆将军动了手脚,两血相容,皇上认定,而今皇上不但对她宠爱有加,还封了王,万一以后江山落到她手里该如何是好?”
“母亲因何怀疑七弟身份?”
“当年陆皇后生产,我在旁边的,七皇子胸前有红色胎记,我在将军府见到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可是……”
梁妃说着,叹了口气:“后来她进宫的时候,又有了,好生奇怪。”
“那许是母亲在将军府看错了。”
“即便是当日看错了,那素衾王,也绝对不是真的。”
“这又是为何?”
“因为……”梁妃顿了顿,缓缓的道:“那素衾王,本是女儿身。”
“啊……”
“他日若被天下人知晓,我皇家颜面岂不是荡然无存,我派人杀她,也是为了以绝后患。”
慕寒月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他想起在云桃汐房间里见过木桶,铜镜,还有那刺眼的红肚兜,这一切,都在印证着母亲的话。
“寒月,”梁妃未回头,望着映入窗帘的一树梅花,“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你,故意隐瞒去早就知晓真相的事实,只待他日可以给对方当头棒喝。
其实,一个作为替身的女子有何关系,在她身边的,真正的七皇子,才是最大的威胁。
“母亲,”慕寒月的声音微微颤抖:“那……可知这女子的来历?”
梁妃沉思了片刻,摇摇头:“不知。”
片刻后,又道:“恐打草惊蛇,我一直未去查探,反正她是谁都无关系,只不是七皇子。”
慕寒月不再说话,仅仅半天时间,他所了解到的信息,超乎了自己的认知能力。
☆、第十八章 以江山救美人
良久,慕寒月才慢慢消化掉这些信息,还有其后不得不考虑的结果。
“母亲,不要杀她,”他的语气近乎哀求。
“就算我不杀,她的身份早晚是要暴露的,皇上若知晓,也许就不仅仅杀她一人那么简单了,素衾王府上下要陪葬,将军府也会遭殃。”
“不……不能杀她,我不能看着她死……”
梁妃缓缓回头,但见慕寒月的脸上,皆是悲哀,心下一惊:“寒月,莫非你中意于她?”
慕寒月未作犹豫,郑重的点头:“没错,我喜欢他,先前以为她是男子,我认了,如今知晓她是女子,你叫我还如何收回自己的情感?”
机关算尽,这却是意料之外,梁妃的思绪杂乱,迅速在脑中做着判断。
“我若没记错的话,你喜欢的,不是云杏遥吗?”
“是,我喜欢杏遥,是初心萌动,但我竟不知,这世上,还有人,让我不仅仅是心动,而是魂牵梦萦,昼思夜想。”
须臾的思索,梁妃计上心来:“既如此,你若想保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慕寒月一喜:“母亲此话当真?”
“她活不活的了,就看你的了。”
……
走出宫门,慕寒月脚步凝重,他回头望了望巍峨皇城,这一直被他视若为牢笼的地方。
与母亲的对话还回想在耳边:
“那女子胆大包天,以女儿之身冒充王爷,皇上知晓必定不会饶恕,若你想保她,唯有在她身份被揭穿之前,坐上皇位,手握生杀大权,何人不可护。”
“可是,孩儿对朝政不感兴趣,也不精通,父皇怎会传位于我?”
“呵,皇上膝下唯有三子存活,六皇子因其母过错,不能进京,世人皆道太子之位在你与素衾王之间,可那素衾王是女儿身,唯有我儿是最合适的人选,从今天开始,你便要研习朝政,广交朝臣,让皇上对你刮目相看才是。”
“但…孩儿委实不愿此生就限于皇权之中……”
“想要救那女子;这是唯一的办法。”
“……如此,孩儿允了。”
偌大皇城,想进去的人进不去,想出去的人,却又身陷其中。
慕寒月轻轻摇摇头。
“如若踏上这条路,可还回的了头?”
治国之道,用兵之法,成了慕寒月的重心。
他也许久不曾去找云桃汐,于他心中,来日方长。
愁闷之时,看向墙上的画作,便可会心一笑。
偏偏这一日,在他深情的盯着画像的时候,云杏遥端着饭菜走进来。
一眼瞥见画像,手中的物件差点落地:“殿下怎会有妹妹的画像?”
“妹妹,”慕寒月怔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我的确是要画一幅云桃汐的画像来着,但是这个只是随便画的。”
“殿下随便一画,竟与我桃汐妹妹如此相似?”云杏遥微微不悦:“说殿下没有见过她,臣妾才不信。”
“你是说,云桃汐与这画像之人很像?”慕寒月转过身,面露惊愕:“这画是照着素衾王的模样画的,怎么会像云桃汐呢?”
“这……”云杏遥想要解释,她始终认为素衾王与云桃汐就是一个人,但唯有一点想不明白,人是她亲眼看着死的,怎么可能还会复生?
然而,话至嘴边,又立时打住,前些时日,她进宫打算告发,梁妃的警告还历历在目。
梁妃说,如果从她嘴里让人知晓素衾王就是云桃汐,一定会让她千刀万剐。
也许梁妃一切都知晓,但她选择隐瞒,既如此,云杏遥如果多嘴,便是违背了梁妃的意愿。
何况人微言轻,她说的话,又有几个人能相信?
但……眼见慕寒月对着画像痴迷,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慢慢垄上心头。
莫不是,费尽心思抢了她的婚约,到头来,他们还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