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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眠保持着笑容:“若漓,好久不见了。”
对方低头,略有害羞。
“六殿下记得若漓?”云桃汐玩笑。
“云杭镇的时候她照顾过我,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谢呢,这是个通透的丫头,你挑人颇有眼光。”
“是啊,”云桃汐点头,面上却无笑容,吩咐了若漓去给慕寒月喂服醒酒汤。
见若漓背影走远,云桃汐望了一眼慕轻绝,郑重对着慕千眠的开口:“若漓是间隙,有人安插在我们身边的。”
“间隙?”慕千眠好奇:“那样柔弱的女子,是间隙能做什么?”
“她的武功很高的,”云桃汐的脸色颇为严肃:“不在轻绝之下。”
慕千眠愣了一下:“你们是如何发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她摆手,自己差点被几个流氓欺负的事情,怎么能说出来呢?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抽个时间我要跟她摊牌,表示我知道她是谁派来的,她要是不承认,那……”云桃汐说着,面露不忍:“如果不承认,只怕要用点非常手段。”
“哦,你们已经知道她是谁派来的了?”
“是的,”云桃汐说着,瞥了一眼慕寒月,“就是宫里的一位。”
“这样啊,”慕千眠点头:“二哥刚才树大招风说的没错,看来是有人已经盯上你们了,以后还是小心一点好吧。”
他说完,又看两眼若漓的背影:“那她你们要怎么处置呢?”
“必不能留,”这句话是慕轻绝说的。
一番沉默,那边慕寒月服下醒酒汤,这会功夫,已经是悠悠转醒。
慕轻绝同他一起,送他回去。
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半晌无话。
只有慕寒月在刚刚上车的时候,说了一番。
他说,我中意她,她的心里却有你,她与你在一起开心,我便只能放弃,但如果有朝一日你让她伤心,我便是踏碎河山,也要把她抢过来。
不知行驶了多久,马车忽然被什么东西阻碍了一下,两个人险些飞出车外。
掀开帘子,望见的是一群黑衣杀手。
见到这些杀手,慕轻绝下意识的看了看慕寒月。
那些黑衣人眼见慕寒月,相互望了望,半天没有敢上前去。
良久之后,似乎是有所商议,才开始上前,目标都是冲着慕轻绝。
一番打斗,毕竟寡不敌众,两个人只能弃车,找了一个小巷逃跑了。
好久,终于将黑衣人甩掉,慕寒月大喘着气:“这些人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吗,敢行刺我们?”
“便是因为知道,才要行刺的,”慕轻绝的声音清冷,将一个蓝色流苏递到他的面前:“这是刚刚在刺客身上取下来的,你可熟悉?”
“七弟你的意思是行刺我们的是熟人?”慕寒月狐疑,接过流苏,瞟了几眼,忽然神色大变。
“便是熟人,与二哥至熟的人,”慕轻绝道:“而且,这是第三次要置我于死地了,今天若不是二哥在这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怕我就逃不了了。”
慕寒月不敢相信,似乎是在喃喃自语:“母亲早知道你的身份,怎么可能?”
“在将军府里就认出她是假的,却不揭穿,还在滴血认亲里做了手脚,让她保持着王爷之位,实际上一直暗自着人调查我的下落,并且,她的命令是,只要找到我,一定杀无赦。”
恍如雷击,慕寒月呆住:“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你。”
他惊愕抬头:“为我?呵,明明是在逼我。”
一方面谎称杀了云桃汐才能保住南麗颜面,从而逼迫他去争取皇位,另一方面又暗自派人捉拿真正的七皇子,打算杀之以绝后患。
这个牌,本是打的极好。
但是她忽略了一点,她苦心为自己的儿子经营的,却不想他到底愿不愿意。
当晚,慕寒月便进了宫,将流苏往梁妃面前一放。
梁妃呆住:“既然你都知道了,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当年自己是陆皇后一手提拔上来的,陆皇后出事,她也是焦急万分,直到终于帮她沉冤昭雪,并告诉皇上皇子还流落民间。
那个时候,她本以为一个从民间来的皇子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没想皇上对陆皇后母子心怀愧疚,早已经锁定了这七皇子将来便是太子。
利益面前,所有的情感都显得无力,即便是与陆皇后交好,但谁也不能阻止她儿子的将来。
“孩儿,事情我已经做了,滴血认亲,我的确是做了手脚,只是想让那个冒牌的女子做王爷,假如让皇上知道这一切,我便会没命了。”
她一边言说,一边声泪俱下:“如果你尚且心疼母亲这么做都是为你的一番苦心,如果你还想救那个女子,就不要放弃。”
到现在,她还在逼他。
慕寒月冷笑一声:“不用费心思了,她出征的时候,皇上已经说过,若乘胜归来,便立太子。”
“可她是女子……”
“女子又怎样?”慕寒月神色清冷,反正真正的皇子,就在他身边:“太子之位已成定局,您就手下留情吧。”
他说完,摔门而出,余下梁妃愤恨的眼神:“已成定局?想得美。”
☆、第六十五章 结局:身份归位,谁生谁死
翌日,云桃汐进宫复命,红袍加身,好不威风。
大殿之上,皇上果然不食言,当众册封太子。
接下来,便是册封大典。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
便在这时候,梁妃自大殿而来。
步履款款,当众朗声:“她不是七皇子。”
众人惊愕。
梁妃继续:“不但不是皇子,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子。”
皇上震惊,立时着人验明身份,的确是女子无无疑。
皇上震怒:“你这女子到底是从何而来?”
云桃汐战战兢兢:“小女是云杭镇人士,本名……云桃汐。”
恍如雷击,慕寒月愣住,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小小女子,敢冒充我皇子,简直是胆大包天,来人,拉下去斩了。”
慕寒月刚要去阻拦,忽见一人,从大殿而来,锦衣玉冠,在云桃汐身边缓缓跪下,朗声道:“父皇,儿臣回来了。”
这人正是慕轻绝。
南麗王怔住,慢慢听了慕轻绝讲述这一段公案。
如何阴差阳错的让云桃汐做了替身,如何帮助他一步一过关斩将。
口说无凭,皇上自然要是验明身份。
然后,证明了如假包换。
“这么说,那女子所做的功绩,其实都是我儿在幕后协助的?”
慕轻绝没有回复,皇上只当默认。
须臾之后,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云桃汐冒充皇子,乱我朝纲,按律当斩。”
众人连忙求饶。
南麗王只是淡淡一句话:“今日本是太子册封之日,既然你回来了,这太子之位,便是你的,然而云桃汐必须死,如果你想救她,我便不再允你太子之位。”
慕轻绝怔住,半天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
身边的慕寒月有些疑惑,这个时候还用思考吗?
他向着慕轻绝高喊:“肯定是要救她啊,你昨天不是还说为了她连七皇子的位置都不要了吗,如今怎么还在乎太子之位?”
慕轻绝沉默了一下,这个沉默,在云桃汐看来,早已经肝肠寸断。
然后,她听见慕轻绝的话:“昨天,我是骗你的,我苦心经营多年,不可能就这样放弃。”
云桃汐的心忽然凉了,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慕轻绝的话又响起:“父皇,该女子的生死,与我无关。”
“好,朕从即日起,便册封你为太子,云桃汐,斩立决。”
慕轻绝扣头谢恩。
有人来拉了云桃汐出去。
便在此时,心痛的慕寒月慌了神,上前去挡在云桃汐的身边:“我看谁敢动她。”
皇上皱眉:“寒月,你救不了她。”
慕寒月摇摇头:“不,我绝对不能看着她死。”
他思索了片刻,抬起头:“父皇,您当年将她赐婚给我了,我这里还有圣旨,她就是我的皇妃,您不能杀她。”
“哦?”皇上犹豫:“如果这么说的话……”
皇上还没有说完,却忽然云桃汐拉了拉慕寒月的衣角,有气无力的向他道:“我不愿意。”
“什么?”慕寒月一怔。
“我不愿意做你的皇妃。”
慕寒月呆住。
“既然如此,立刻处斩,”皇上有些发怒。
“不……”慕寒月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却阻挡不了事实。
刀斩人头落。
午门带着人头回来复命的时候,自始至终,慕轻绝在大殿里,没有回头。
而慕寒月已经竭尽疯狂。
他的双眼都是血红,走到慕轻绝的面前:“我发誓,早晚会让你生不如死,这太子之位,我保证你坐不长久。”
他说完,踉跄的离开,不顾身后皇上的呼叫。
……
一片黝黑,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有星星点点。
云桃汐猛然坐起来:“我没有死?”
“当然没有死,”这声音,是慕千眠。
他微笑着端过来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云桃汐却疑惑:“不会啊,我都看见我的头被砍了,血流了满地……”
“你都死了,怎么会看见自己的头落地,还看见血?”
“哦,是哦,可是我真的好像模糊的看到……”
“那个被斩首的女子,只不过是找来的替身,样貌身形都与你很像,便这样蒙混过关了。”
“原来是这样,”云桃汐轻轻一笑:“可是,我现在还不如死了的好……”
“你是在伤心轻绝对你的态度吗?”慕千眠靠近过来:“那你可知,替身的女子,是谁帮你找的,午门的监斩官,是谁提前买通的?”
“啊?”
“这一切都是轻绝早就预料到的,昨日大殿上,如果他选择救你,凭借父皇的脾气,你们两个都活不了。”
“是这样吗?”
“当然,那天晚上,他说为你放弃了皇子之位,完全是真心,他真的已经做了这样的打算,可是没成想梁妃从中作梗,揭穿了你的身份,他前去归位,也是无奈之举啊,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
慕千眠一番解说,还原事实真相。
“原来……是我误会他了,”云桃汐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那我回去找他……”
“你往哪里去?”慕千眠拉住她的胳膊:“除了轻绝与我知晓此事,在其他人眼中,你已经是死人了,京城,你断断不能再回了。”
“那……轻绝他现在是太子了,就很难离得开京城了,我们……是不是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他让我带你走的时候说过,一定会来找你的。”
“什么时候会来?”
慕千眠叹口气:“只怕……要等到他坐拥了这江山了。”
他说完,抬头望向朗朗夜空:“宫里的厮杀,才刚刚开始,如果他能睥睨这天下,一定会来找你的。”
云桃汐也望着夜空,覆上了憧憬的笑:“我会一直等下去。”
“那……弟妹,去临安吧,我在那里给你安排了一处房子,你可以住下来。”
“好……”
尘土飞扬的古道,两匹白马疾驰。
从此,伊人望眼欲穿,公子百战难归。
后来,慕轻绝一次一次的出征,立下战功无数,稳定了太子之位。
而那曾经痛彻心扉的慕寒月,早已经不复纯良,他一次一次的布下埋伏,想要将慕轻绝至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