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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倾天下:替身王爷不好当-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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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跟我入狱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映月山庄那个给咱们做饭的吴婶给你的?”
  “你怎么知道?”
  “行了,我先走了,我要去找一下我师父,你且安心呆着。”
  “那你快点啊……”望着他的背影,云桃汐有点不放心:“我明天中午就要被处决了。”
  无眠的一夜,云桃汐想遍了人生哲理,最终得出一句话,船到桥头自然直。
  老老实实的等待,因为慕可无的出现,让她心安,却也难过,因她依旧是需要他的庇护,就算她明知应该离这个人远远的,可是当他重新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的心里只有喜,前所未有的喜。
  一定是现在落难了,比较多愁善感,她这样解释自己的心境。
  等到出去了之后,就不会再觉得那么离不开他了。
  然而,这是否能出去,也还是要看他,哎……
  昏昏沉沉的一夜,天色大亮,却不知道时辰。
  等待死亡的倒计时,这感觉不是太好受。
  那个人还没有任何的信息,总不会像电视中演那样,非要在最后的关头,来个“刀下留人”吧。
  那万一别个手一抖,刀下没有留怎么办?
  胡思乱想中,牢头打开了门,有两位侍卫走进来:“七殿下,请出来。”
  “不是……还没到点吧,”云桃汐抱住牢门:“你们不能乱改时辰啊。”
  “七殿下,请跟随属下去御史台,您的案子皇上要重新审。”
  “这样啊,得嘞,走吧。”
  御史台,南麗王早已就坐,这两日大抵他也没有睡好,眼眶微黑。
  云桃汐手脚带着镣铐,跪在地上,审视着一屋子人,一众审判,慕寒月手中拿着一些物件,殷切的看着她。
  堂前站立的是慕可无,他面容略有憔悴,却特地仔细装束的一番,月白锦缎长袍,高束发冠,与慕寒月并肩而立,贵气丝毫不弱,就是横贯其中的一支木簪有些违和。
  她想起了前些时日为他收下的那枚玉簪,要是知道他还会回来,就不会白白贿赂给牢头了。
  “素衾王,你可知他是何人?”见她来到,慕可无伸手指了指另一侧跪着的人,那是一个小哥,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顺财?”她惊了一惊:“他只是我府中新来的一个扫地小厮,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因为寿宴当天,便是他去宫里讨的衣服,自然要先从他审问。”
  那小厮望见云桃汐,直呼冤枉:“小的那日的确是驾着王爷的马车去取了衣服,可是回程的时候与圣上一同回来的,出宫门的时候,圣上还特地查看了一下,三套衣服圣上均有过目。”
  “此话不假,”南麗王点头,“龙袍定然不是那日从宫里出的,故而在寿宴当日不是已经将司纺局女官问罪了么,这是那女官与他私下谋划的,”他抬手指了指云桃汐,连他的名字也懒得说,亦或者是,不愿意说。
  “那女官已经处决,死无对证,当然就算是她在现场,恐她的话也无人相信,既然诸位认为龙袍是那女官私下做的,制作材料如何送进宫的,如何送出宫的,总应该有个说法。”慕可无道。
  御史台审官想了一下:“城门守卫不是证明过,那女官经常私下托人送些东西给家里,在这其中夹带,也不是难事。”
  “没错,但无凭无证,怎么说那女官就一定藏了龙袍呢?”
  “这……”审官迟疑了一下:“可是既然无凭证,也不能证明没有藏啊?”
  “呵呵,”慕可无一笑,上前一步,看向夏侯拓:“夏公公,人可带到了?”
  夏侯拓点头,挥挥手:“带上来。”
  说话间,见一小太监慌慌张张的上前来跪着:“小允子参见皇上,参见各位殿下,参见各位大人。”
  “这是谁?”南麗王好奇。
  “回禀皇上,”夏侯拓躬身解释:“这位便是经常给司纺局女官传物件到宫外的小太监。”
  “莫不是要他来作证那女官没有夹带什么东西,怎么证明他不是事先被买通的?”
  “皇上,这小允子平日里给那女官传物件,是收了些许好处的,他自己倒是过得明白,按照什么时辰,传的东西贵重来收多少银子,是以自己总拿个小本子记着,女官送的都是哪些东西,一清二楚。”
  说话间,有人呈上来他所记录小本,几月几号,送了什么物件,宫外是哪个家人来接的,应该收取多少银子,都做了记录。
  密密麻麻的小字,云桃汐伸长脖子瞥了几眼,心中感慨这小太监生错了年代,要是在她那个时候,想必是快递行业的创始人了。
  “这也只是他一个人所做记录,算作凭证的话,恐不能服人。”
  “皇上您别急啊,”夏侯拓又递上了一本记录:“这是城门每日的进出记录,虽然那女官所送物件城门守卫没有记录,可是小允子日常进出都是有登记的,与他自己的小本子上完全吻合。”
  夏侯拓说着,顿了一下:“城门守卫轮流值守,这记录转手多名,自不会因某个人有差。”
  说话间,小允子也极力证明:“皇上明鉴,奴才日常给姑姑送东西,自己也担心着,是以都是检查过才敢送的,都是一些衣物首饰,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啊……”
  “既然你的记录与城门护卫那里相吻合,朕不信也得信了,这么说……是冤枉那女官了?”
  稍许的沉寂,慕可无开口:“既是已经冤死一人,陛下可莫要再冤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七殿下命途多舛,刚刚出生便已经被冤枉一次了,陛下不要重蹈覆辙。”
  “是,”南麗王轻声一叹,十八年前,他相信李贵妃的话,误以为皇后私通外人,狠心下令斩杀他们母子的情景浮现眼前,幸好他这皇儿未死,否则便是一生都无法安心。
  但是寿宴当日百官皆在,皇子私造龙袍天子颜面尽失,及至后来群臣谏言,忤逆之事不能饶恕,他一时间便也噫住了,证据确凿,不杀老七,民声难平。
  此时听罢慕可无的话,似乎方才转醒,如不是他极力请求重审,只怕是真的再度犯下大错了。
  “但是……”问题终究是没有解决,“现在只是已经证明了龙袍不是从宫里带出来的,并不能证明轻绝没有谋反之心,这龙袍的确为宫中针法所绣,金丝线也只有宫里所有,这又是为何?”
  “这虽然是宫里的针法,宫外却是有人会。”
  “不可能,”接话的是御史台审官,“司绣纺特定针法从不对外公开,宫外的人不可能会。”
  “诚然如此,那么若是从宫里出去的人呢?”
  “似此经过宫里特殊教授过的,终身不得出宫,这是宫里律令,无人敢违背。”
  “活人是不能出宫,那么死人自然可以。”
  “死人?”审官不解,但见慕可无向慕寒月点了点头,慕寒月即刻拍拍手,有两人,押着一位妇人,走了进来。
  那妇人蓬头垢面,身上有些许伤痕,料想是用了刑。
  慕寒月也不窝着,坦然解释:“她嘴太硬,不用点刑不肯招供。”
  说罢,命妇人抬头,首先惊愕的是云桃汐,“吴婶,你还真的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找来了?”她向旁边的慕可无问道。
  “你的龙袍就是她绣的,怎么是八竿子打不着呢,”慕可无冷哼了一声。
  “她不是做饭的吗?”
  “吴婶这把伞上面的刺绣针法,可是正儿八经的宫廷绣法,”他举着云桃汐的那把油布伞,转了几转。
  “这……”纵然是嫌疑人,云桃汐难得为自己辩解,她根本就没有明白来龙去脉:“吴婶怎么会知道宫廷绣法呢?”
  “这还不简单吗,自然因为吴婶是从宫里出来的,而且以前就在司纺局,”他说着,走到慕寒月身边,自他手中拿过几张画像:“这是二殿下着人去查探的宫人档案,十八年前吴婶入宫,登记在册的身份与画像都在此。”
  南麗王着人递上来,听见慕寒月沉重叹气:“如不是彻查,我还不知道我的山庄竟然如此卧虎藏龙,吴婶本不姓吴,而是姓赵,以前是司纺局的主事,绣工精湛无出其右,后来因办错了一件小事被陆皇后略施惩罚,便赌气溺水自杀。”
  提到陆皇后,慕可无神色微怔,于二殿下一唱一和:“久闻陆皇后母仪天下,想必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责罚宫人。”
  “此话不假,”说话的是南麗王,“皇后宅心仁厚,但掌管六宫,必然要有些威严。”
  他对皇后的赞誉,在慕可无听来,略有讽刺,既相信她宅心仁厚,又因为冤枉她十几年之久。
  “那么,究竟是何事让她自杀的,既然自杀,人为何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皇上又问道。
  一直挂着镣铐跪在地上的云桃汐有点支撑不住,“你们能聊一点跟今天的案子有关的事情吗,我这还跪着呢,陈年旧事就不要说了行不行?”
  “你若是想早点起来,就不要插话,”慕可无望着她,甩出一句话,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浮出笑意,“这陈年旧事自然与本案有关。”
  “哦?”
  “当日这位赵主事自恃技高想要修改给皇上新制龙袍上面的龙纹,被陆皇后责罚,那件龙袍也因此作废,这位赵主事心高气盛,觉得受到羞辱含恨跳井,却被人所救,想必赵主事心灰意冷,不愿再困在宫闱,也想必是那救她之人相劝,断了寻死的念头,留了些衣物做假象,偷偷潜出宫了。”
  “哦,这件事情老奴想起来了,”夏侯拓听罢,拍了一下手:“当年的确是听说死了一位主事,皇后宫里传出的话是投井时间久了,尸体腐烂打捞不到。”
  “就算是时间再久,也断不会尸骨都找不到,”慕可无摇摇头,“料想当年陆皇后自知因怪罪于她,致使她想不开,知她遁逃,有心放她一马,可惜啊……”
  他说着,面向那跪在地上的人:“皇后仁心,你却恩将仇报,转过来陷害他的儿子。”
  地上的人声音略微发抖:“老妇愚钝,先生所言皆是,正是因感激皇后恩德,是以七殿下找到老妇的时候,老妇便鬼迷心窍的答应给他绣这龙袍,正巧当年从宫里带出来的那件未完成的龙袍废料还在。”
  “你胡说,”云桃汐惊恐:“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身份,”说完,看向慕可无:“喂,这了龙袍果真是她做的吗?”
  “自然是老妇,”吴婶率先回答,“但是殿下您安排的啊。”
  “你……”
  “王爷莫急,”慕可无伸手示意云桃汐淡定,又回头望了望慕寒月:“二殿下,您这刑用的不够啊,她到现在还在颠倒是非。”
  “依慕公子所见,我是不是应该加大用刑?”慕寒月语气放慢,故意让地上的人听得清楚。
  果不其然,那妇人有些许的战栗,慕可无看在眼里,提高声音:“二殿下所言极是。”
  话音刚落,妇人连忙叩首:“老妇说的都是真的啊,龙袍是寿宴当天送去的。”
  “胡言乱语,寿宴当天我府中来往宾客都有记录,绝对没有不相关人进出,”云桃汐怒斥。
  “那……那是……”
  “那是如何送进去的,就要问他了,”慕可无不等她说完,手指在堂下转了一圈,落到被众人忽略了许久的顺财身上。
  顺财抬头,见众人的目光望向自己,立时慌张:“小的刚才不是已经将事情禀报清楚了么,小的出宫时候还与圣上同行呢,那三件衣服圣上亲眼过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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