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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县令冯辽,一脸惊恐。
可不是惊恐么,这个皇上是行走的祸害么,在云家住了几天,云家着火一家老小被发配,搬到他这里来,又遇到刺客。
乌纱帽即将不保,冯辽做最后的挣扎:“最重要的是保护皇上和两位殿下,还有,抓到了留一个活口,问问他们是谁派来的。”
那些黑衣人功夫颇高,县衙内常驻兵根本不是对手,被耍的团团转,白白耗费气力,用了半柱香的时间,仅仅抓住了两个。
带到南麗王的身边,刚要审问,此二人口中忽的流出黑血,倒地而亡。
看同伴被伏,余下的黑衣人并无退却之意,反倒是向着南麗王的方向袭来,颇有报仇雪恨的意味。
官兵们回头不及,眨眼的功夫,有人的刀已经架上了皇上的脖子。
府中上下皆是惊恐,却不敢上前,好在那刺客虽然一刀下去,就可以解决掉正主,但并未下手。
刺客虽不下手,其他众人也不敢贸然上前相救,生怕对方一受到惊吓,手抖了一下,就完了。
故此僵持着,生死边缘,心惊胆战。
“你们并不想真的杀朕,究竟有何目的?”南麗王颇为镇定。
“不需多言,我等死士,自然是来杀你的。”
“那为何不动手。”
“时辰未到,”对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何时能到?”
黑衣此刻未回答,正在此时,黑夜的上空,陡然一束烟花响彻。
黑衣人点点头:“时辰到了。”
说话间,就要动手。
众人惊慌,却已经是来不及。
惊魂一刻,忽有一利箭,穿过黑夜,呼啸而来,正刺中那刺客的脖颈,刺客倒地,眼睛还未来得及闭上。
其余黑衣人略显惶恐,纷纷跳上屋檐欲逃,刚刚上去,忽听接连的惨叫,那些人一一落下。
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没有了气息。
一行人上前查看,每人的身上都中了箭,这利箭锋利,全中要害。
“是何人救朕?”南麗王拔下一根箭,端详了一下,片刻之后,面露惊愕:“这是宫里铸的。”
话音刚落,府衙大门被打开,两排官兵列队上前,又有两队人提着灯笼,站立两旁。
接着,自队伍中间,疾步走来一人,上前跪下:“儿臣救驾来迟,望父皇恕罪。”
说罢,缓缓抬头,南麗王愣了一下:“千眠?”
云桃汐也是一愣,面露欣喜:“六哥?”
慕千眠侧目,向她微微点头示意,接下来面向南麗王叩首,“是儿臣,父皇恕罪,听闻父皇出巡,云杭镇本属于临安城的辖区,便一直有派人跟追着。”
“儿臣只是担忧父皇安慰,是以冒犯,还望父皇……”
“无妨,多亏有你及时护驾,”南麗王伸手将他扶起来:“难为你有这份心了。”
慕千眠向南麗王禀明来意,又转身:“刺客可都处决了?”
“回王爷,还有一人未找到。”
“立刻给我搜,必不能留下祸患,”慕千眠厉声下令。
说完,想了想,又开口道,像是故意说给南麗王听:“这些兵力,还是昔日儿臣前往临安的时候父皇拨给我的,既然是父皇挑选,他们的办事能力大可放心,父皇与二哥,七弟大可安心回去休息。”
皇上点头,一行人各自回房休息,慕千眠继续带兵挨个搜查。
☆、第二十七章 窝藏一个小刺客
云桃汐推开自己的房门,将外衣褪去,扑倒在床上。
要她说,还是在京城里呆着安全。
“哎,好像也不怎么安全哦,”上次与慕可无一同遇刺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对了,陆将军不是说去查凶手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查到?
她当然不知道,凶手是早已经查到了,只不过半路被人截了胡,率先让那凶手知晓,稍微运用一下手中的权势,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刚刚扑到床上,“怎么好像有些异样?”
云桃汐立刻起身,但见被褥鼓起,像是裹着什么东西,确切说,这形状,应该是躲了一个人。
悄悄向后退了几步,拿起短刀,定了定神,一把掀开被褥。
自床上滚落一个黑衣的男孩,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他从地上爬起来,望着云桃汐,顿了片刻,忽的哭泣:“姐姐救我。”
“姐姐……”云桃汐往自己身上望了望,本是要入睡,该取掉的都取掉了,现在可不就是姐姐吗。
“你就是那个逃跑的刺客?”这一身衣服,让云桃汐立时反应过来。
但……这刺客未免也太年轻了点,大概只有十五六岁吧,云桃汐望着他,眼神明亮,未染尘埃。
“年纪轻轻的,学人打打杀杀,连皇上都敢行刺,我怎会救你?”她以短刀护在面前,便要出门叫人。
“姐姐,”男孩从后抱住她的腿,神色凄婉:“我不是自愿的,我若是不答应,我爹就得来,我……”
“怎么,做刺客还有人逼你不成?”
“我真的是被逼的,”男孩泣不成声,“我是来充人数的,一开始没有我的,后来说人不够,我只会轻功,其他的根本就不会。”
“做刺客还有充人数的,你当你是变戏法的托啊,”云桃汐自然是不信,抬起一脚,没怎么用力,就将难男孩踢到了床沿。
这一踢,倒是有些疑惑:“你真的不会武功?”
“我真的不会。”
“现在收刺客的门槛都这么低了?”
“六王爷找到我,一定会杀了我的,求姐姐救命,”男孩呜呜咽咽。
“这么说,你认识六王爷?”
“我当然认识,六王爷经常去我家隔壁的武馆,”男孩许是心思单纯,面对云桃汐,也不问她身份,就有什么说什么。
“六哥还逛武馆,他这么悠闲?”云桃汐暗自惊愕,嘴角浮现些许的笑意,刚刚要再问点什么,听得有人敲门。
男孩立刻慌张:“姐姐,求你救我,我真的没有想要刺杀皇上……”
云桃汐想了一下,望着男孩明亮的眼睛,叹了口气,“也罢,不管你是不是刺客,就你这样功夫,还不至于有威胁,我且先护你一下,之后再慢慢问你。”
“多谢姐姐……”男孩感激涕零,云桃汐用手指做出嘘声的动作,轻声道:“门外有人你还敢这么大声。”
说罢,示意他藏好,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方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慕千眠。
云桃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六哥。”
“七弟,你房间有声音?”
“啊哈,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呗。”
“七弟好兴致,”慕千眠微微一笑,“府衙内每个房间我都要查询,七弟这里……”
“哦,进来查吧,”云桃汐故作无谓,侧身让路。
慕千眠狐疑的望了她一眼,跨步要进去,刚刚抬脚,顿了一下,转身对身后的人道:“你们在外守着,不用一起进来,免得弄脏七弟的房间。”
言罢,迈开脚步,云桃汐跟在后面,望着门外的官兵,想了想,顺手关上了门。
慕千眠四处打量了一下,目光落及床铺,停留了片刻,向云桃汐抱拳:“七弟,这里可以查看吗?”
“我的床,还是……”
“七弟,刺客未抓到非同小可。”
“但是……”云桃汐挠挠头,还未说话,但见慕千眠已经上前,一把掀开了被褥。
一个花瓶映入眼前,云桃汐连忙上前:“那啥,我睡觉喜欢搂着东西睡。”
“既如此,失礼了,”慕千眠面色有些阴沉,说话间,转身欲走。
云桃汐松了一口气,但见对方刚刚走了两步,又回头,一颗心立时又提拉了起来。
慕千眠回头,猛然躬身,探向床底。
床底一片空荡。
片刻的尴尬之后,终于是放弃,“是我多虑了,还望七弟见谅。”
“没事,六哥你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危,”云桃汐抹了一把汗,“六哥走好啊。”
慕千眠笑了一下,向门边走去。
他伸手开门,云桃汐屏住呼吸,简单的动作,在焦急的人眼中,像是等了几个世纪。
“快点快点啊……”她在心中默念。
偏偏那慕千眠,在刚要推开的时候,陡然驻了足。
一滴水自上而下,落在手背。
☆、第二十八章 六王爷受伤
慕千眠瞬间目光凝聚,抬起头。
黑衣的男孩,后背紧贴着房顶,双手撑在墙壁上,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
四目相对,男孩惶恐,再支撑不住,跌落下来,战战兢兢。
云桃汐见状,连忙挡在他身前:“六哥,一个孩子,放他一条生路吧。”
“七弟,他是刺客。”
“我看他秉性不坏,给个机会吧。”
“就算秉性不坏,也是刺客。”
“这……”云桃汐无言以对。
“七弟,我知你心善,但这一行人行刺父皇,不能饶恕,否则父皇必会怪罪于我,莫不是七弟为了为素不相识的刺客,要陷我于不义吗?”
“我……”云桃汐有些犹豫,慕千眠说的没错。
见云桃汐迟疑,慕千眠径直向她后方走去,朝着那男孩逼近。
男孩身后抵着门,一时无路,惊恐的求饶:“六王爷,您就饶我一命吧,求求您了。”
求饶并没有用,但见慕千眠依旧向自己靠近,神色凛冽。
男孩情急,四处瞄了几眼,眼神瞥过云桃汐,提起一口气,陡然自她手中抢过那把短刀,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向慕千眠。
许是未想到他会有此一举,慕千眠来不及躲闪,那短刀锋利,曾经可是活生生的将一匹马一刀毙命。
慕千眠捂住胸口倒下,男孩望着手中短刀上面的血,傻了眼,一时呆住。
伴随着云桃汐一声惊呼,方才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向后退,刚好对上了云桃汐怨恨的眼神。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死……”
“我好心救你,你却刺我兄长,不能饶恕,”云桃汐并不听他解释,她朗声呼叫门外的侍卫,门被打开,那男孩情急中,挥着短刀,几人未能靠近。
以短刀护在身边,男孩的步子,慢慢挪向门外,望见院里一株合欢树,他定了定神,朝着云桃汐道:“对不起,我叫石小磨,要是能活着,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说完,腾空一跃,脚尖踩上合欢的树梢,再借其力,翻出了庭院。
“给我抓住他,”云桃汐下令:“留活口,我要问清楚他的来历。”
侍卫们立刻领命,刚刚要走,被气息奄奄的慕千眠制止:“七弟,不要追了,你能不能……先救我……”
“……”
县里最好的大夫都被请过来,皆言伤及要害,经过一番抢救,虽无性命之忧,但需要调养数日。
南麗王大发雷霆,命人去查询这一群刺客的来历,慕寒月请命去查探。
三日之后,慕千眠终于睁开眼。
守在门外的云桃汐终于可以进去探望,说到底,要不是她一念之差,也不会让那刺客钻了空子,于是她自请日日来照顾。
不过,说到照顾人这个事情,她还远远不如若漓,这些时日,若漓帮着她尽心照料慕千眠,这让云桃汐很是感动。
清晨,云桃汐端着药进来的时候,慕千眠已经自己坐了起来,他向着来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可以了。”
“没关系,我很乐意给你喂药。”云桃汐说着,轻轻吹了翠汤匙里药,微微皱眉。
“七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