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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皇上,习惯了被众人拥戴,突见二人见了自己竟毫无跪拜的意思,一时恼怒在心,将罪责一并怪到逍遥王身上,暗自思忖:
好一个楚澈,平常看你老老实实、中规中矩的模样,没想到却佛口蛇心,再联想到刚才远远听到的争吵声,一联想,先入为主,自有一个想法产生。
是了,不用说,肯定是受楚澈影响,否则,就凭一个女流之辈,怎会如此大胆,见了朕连礼都不行!哼!
越思越想就越觉得有道理,皇上神色尽显阴郁,脸色变的越来越黑,连眼神也变了,变的狠戾,似有一丝杀机一闪而过。
梅香毕竟只是一个丫鬟,虽说也见过不少市面,可如此近距离接触当今圣上乃是头一遭,本就不安的心在感受到皇上别有深意的眼神之时,吓破了胆,直接整个身体一软,扑通跪了下去,失去支撑点的柳涵雪更是整个人往前倒去。
无巧不成书,柳涵雪倒下去的地方正是皇上所在之处,好巧不巧的,就这样形成了柳涵雪投怀送抱之势。
此次皇上本就是乔装来访,只带了个贴身太监,一时没来及反应,被扑了个满怀,由于惯性,皇上微微退了半步,双手反射性的一抱,一股玫瑰的浓郁香气扑鼻而来,手上覆盖着的柔软似有着别样的引力,引导皇上略微低头,那波澜壮阔,若隐若现的深深乳沟刺激着皇上各处的感观,很自然的,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身下的某物随即起了最自然的本能反应,变的异常坚挺。
此时,最尴尬的莫过于柳涵雪本人,因为身体的直接接触,她早已感觉到顶着她身下的某个坚挺。一方面她觉得又羞又恼,一方面她又觉得自豪,羞恼的是皇上肆无忌惮的无礼抚摸,自豪的是自己魅力十足,就连见惯佳丽的皇上也被自己迷倒,这强烈满足了她的自尊心。
在这样矛盾的思绪下,柳涵雪欲语还休,欲拒还迎。
对于眼前的一切,柳涵若着实看不惯,自是非常不屑,心里暗道:
作为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想要怎样的女人都有,到头来,却连臣子的妻妾都不放过,如此荒诞不羁,有着这样荒淫无度的皇上,实是老百姓的悲哀。
另一边,皇上并未察觉到柳涵若不屑的眼神,早已将全副注意力都放在柳涵雪身上,就连此行的目的都被他抛诸脑后,一心只想着如何将柳涵雪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一想到那种快感,皇上呼吸慢慢变的急促起来,就连手上的尺度也越来越夸张,直接往下游走。
眼见尺度越来越开放,柳涵若尴尬的咳嗽了下,表示了她的存在,这一咳嗽,将皇上的注意力略微拉回来些,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只见皇上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松开手,一把将柳涵雪推到了梅香身边,调整了呼吸,这才看向柳涵若,问道:
“王妃,日前,朕听说逍遥王病危,朕甚为忧心,这才乔装来此,不知现在情况如何,可曾脱离了危险?”
对于逍遥王与当今皇上两者间微妙的关系,柳涵若曾听过不少传闻,虽然零散,却至少知道了一些最基本的事情。
比如逍遥王功盖盖主,与皇上似乎早已是貌合神离,只维持着表面的恭敬。再比如,君王侧榻,岂容他人鼾睡,更何况当今皇上猜忌心十足重,恐巴不得逍遥王快死。
皇上这次变装前来,名为探病,实为查探虚实,若然被皇上知道逍遥王还有救,指不定会多生枝节,为今之计,只能拖一时算一时,只要熬过三个时辰即可。
“臣妇替王爷谢皇上,御医说王爷他…凶多吉少…”柳涵若眼神迷离,有泪光闪现,哽咽道。
此话听在皇上耳中,别提多畅快,心里暗自高兴:
楚澈啊楚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这么多年过去了,朕每天提心吊胆,现在终于拔除了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以后朕便可高枕无忧了,哈哈哈!不过为了万全起见,此事还得朕亲眼所见才行!
逍遥王府行 64一生一世一双人(大结局)
在京城最受百姓敬仰的并非当今皇上,而是如今的逍遥王,虽早已不问世事,一心只做个闲散王爷,过着悠哉的日子,可之前的功绩仍在百姓心中,无法磨灭,所谓的功高盖主也就是这样,也就因为此,惹来当今皇上无数猜忌。
当从柳涵若口中得知逍遥王重伤难愈的消息,对于当今皇上来说无疑是一件大喜事,毕竟只要逍遥王一死,今后将再无人威胁到他的皇位。
为了万全起见,皇上此时心里已经有了底,为了探虚实,只见他状似悲戚的说道:
“逍遥王文成武德,帮朕良多,一直是朕的左右臂膀,如今却…,哎,也罢,生死有命,朕要去看看逍遥王最后一面,王妃不必跟来。”
柳涵若低着头,眼眸微动,心里暗叹:
“最后一面,这皇上恐怕巴不得楚澈快死吧,哎,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是功高盖主,又如何能置身事外,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眼见皇上走进了内室,柳涵若却丝毫不显得慌张,她料想欧阳子仁作为逍遥王挚友,必定深知皇上与逍遥王之间的微妙关系,而方才她故意说的大声,无疑就只是为了拖时间,意在提醒内室的欧阳子仁,皇上来了,当避则避。
当皇上走入内室,便见逍遥王平躺于床上,一动不动,走近一观,便见其脸色尽显苍白,呼吸极弱极淡,俨然就像随时会咽下最后一口气似的,毫无生机可言。
反正四下无人,皇上也不再假意装作君臣情深,一想到逍遥王随时会断气,他就忍不住喜上眉梢,朝着床上的逍遥王轻声说道:
“呵呵,楚澈,这么拖着最后一口气,太辛苦了,还不如早点下去吧,你好像很喜欢你那个王妃是吧,你放心,等你死后,朕会让她给你陪葬,不用感谢朕,就当是朕最后为你做的一件事吧!哈哈!”
亲眼见到逍遥王命不久矣,皇上显得激动不已,喜形于色,踩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内室,在见到柳涵若之时,随即收敛起喜色,看着柳涵若,状似惋惜的叹道:
“哎,好好的怎会这样,哎,真是可惜了。”
“朕十分担忧逍遥王,暂时会留在王府,不过朕知道王妃心系王爷,无暇得空,就让那边的两个丫鬟陪朕去王府花园走走吧,王妃只管好好照顾逍遥王便是。”
皇上状似无意的随意指了指柳涵雪,他刻意忽略了柳涵雪的衣着打扮,只将她说成是府中丫鬟,而此时的柳涵雪似有些受宠若惊,邪魅的挑挑眉,冲着皇上魅惑一笑。
在皇上的示意下,柳涵若半蹲身子行礼,恭送皇上离开,柳涵雪与冬梅紧随其后,在离开前,柳涵雪突然朝着柳涵若挑衅的一笑,充满着不怀好意。
对于柳涵雪最后诡异的一笑,柳涵若并不在意,只见她唇角微勾,满眼嘲讽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她不是傻子,不会去点破,只望柳涵雪自己也能想的透彻,否则…哎…
见皇上的身影已消失,柳涵若这才转身进了内室,此时,便见欧阳子仁从屋檐上翻身而下,又持续着方才未完的事情,将内力缓缓注入逍遥王体内。
就这样,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只见欧阳子仁额头不断冒着冷汗,脸色也越来越显苍白,因着刚才的突然中断,欧阳子仁已白白耗损大量内力,造成现在的内力空虚,他仅凭着惊人的毅力才咬牙忍耐着,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救活澈!
一直站在一旁的柳涵若见此情况,她当即明白欧阳已到极限,只见她将手抵在欧阳身后,将源源不断的内力全数注入欧阳身上,再借由欧阳的手来维持所需。
就这样,从天亮到天黑,一直持续着,无论是柳涵若还是欧阳子仁,丝毫都不敢懈怠,一直到六个时辰过去了,欧阳子仁起身,想要为楚澈诊脉,以确保万全,却被柳涵若制止了,只见她抢先熟练的探脉,在确定脉象已恢复生机后,松了口气,开颜一笑,而欧阳还以一笑。
柳涵若笑的明媚灿烂,与记忆中的某个笑颜慢慢重叠,一想到小师妹,欧阳随即收敛了笑容,暗叹:
查的事情已经差不多有眉目了吧,看来是时候该去看看了。
心有所系,欧阳也不再多做休息,他开始争分夺秒,想在离开之前,得为楚澈金针过穴一次。
见欧阳拿出金针,柳涵若当即明白欧阳的用意,只是金针过穴需要消耗内力,此时的她更明白以他目前的状态,金针过穴似乎有些逞强,无奈下,她只得出其不意封住了欧阳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而她则接过金针,代替欧阳完全他未完成的事情。
这一套金针过穴手法是由鬼医所创,从不外传,当今世上,会此手法的无外乎只有三人,而今见柳涵若无比娴熟,这让欧阳心里产生了大胆的猜测。
半个时辰转眼即过,欧阳的穴道也已自动解开,但他此时并未动弹,只是专注的看着柳涵若忙碌的身影,一直到整套金针过穴完成,他才缓缓开口:
“金针过穴,是你吗,黎儿,真的是你吗…”
柳涵若转过身,看向欧阳子仁,淡淡的说道:
“黎儿,呵呵,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人这么叫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切都是误传罢了,黎儿你是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见柳涵若承认,欧阳子仁显得激动不已,兴奋的说道。
“师兄,不是传言,是事实,曾近的黎儿已死过一次,现在的我叫柳涵若,你还是叫我若儿吧,事情发生在八年前,那时候…。”
柳涵若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与之前不同,这次的她显得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讲着一个故事,而她也非局中人,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恨竟在不知不觉中已渐渐消失,余下的仅是…
欧阳怎么也没有料到竟会是这么个结局,他最爱的师妹最后竟成为了澈的王妃。之前当他见到澈为他的王妃几番不顾生死,他甚至有些迁怒于她,一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那个她竟是她。
这些日子以来,澈对柳涵若的感情他看的清清楚楚,他们所经历的的点点滴滴,也仅有他们两人才了解彼此间的牵绊,别人无从插足。
想通了这点,欧阳只希望她能够幸福,而他也相信澈会是她的归处。
“若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澈他是真的爱你,这些日子以来,他…”
“师兄,你不用再说了,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管当初分开的原因为何,或许真的仅是因为误会,但这终究也只能证明我与他彼此无缘罢了。”
“若儿,什么是缘,能相遇是缘,能相爱也是缘,能相守更加是缘。上天给你的这段缘分并没有强制规定好结局,至于这个结果会是如何,是喜是悲,只看你如何去选择,如何去把握罢了。若儿,千万不要因为某些心结而误了一生的缘分。”
“师兄,不用再说了,若儿现在一心只想报仇,不作他想!”
“若儿…”
就在两人专注说话的同时,却无一人注意到逍遥王楚澈已然转醒,将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到此时,他才明白原来真的有借尸还魂,而若儿的前世竟会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