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糜行┛尚Α�
没看到结局,好像结局已在眼前。
笙小姐的云淡风轻与她的紧张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云溪想了想,算是绞尽脑汁,想一个能为难住今笙的题,说:“笙姐姐最近不是在学琴吗?刚好我也想看看笙姐姐学得如何了,我们就比试一下琴艺吧,就弹那首《风筝误》,你看如何?”
弹什么曲子。
皇甫羡是听过今笙弹过一回的,他瞧了一眼云溪,直觉她是真的不了解这位笙小姐的,不然,她应该不会选择弹曲的。笙小姐在这方面的造旨,她恐怕不输人,何况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有苏大人在指点。
今笙言:“《风筝误》,也算是李渔最为传奇的一个剧本,虽是脍炙人口,但其庸俗低级的情趣较浓,没想到云溪妹妹好这口……”她掩唇低笑,带着嘲讽。
云溪大怒,怒瞪于她。
今笙笑说:“当然,这也与李渔的生活道路以及趣味低下有密切的关系,因此,李渔的这个创作远远比不上他在戏曲理论上的贡献。”
云溪气得不行,她选个曲子,她竟然有如此的评价:“你不要自己不会弹这首曲子,便信口开河侮辱别人。”
“行行,这局算你赢,我承认,我不会弹这首曲子。”
云溪暗自得意,就知道她不会。
皇甫羡瞧她,有点惊讶于她这么爽快就认输了?倒是输得起呢,丝毫没有输的沮丧。
今笙说:“目前为止,算是平局,之前殿下出了一题,现在你又出了一题,最后一离便由我来出吧,但你大可放心,我出的题你必然是会的,你只要答对,便算你赢,若错一题,便是我赢了……”
皇甫羡没说话,便是默许她可以出题了。
为了公平起见,也万没有阻止她不许出题的道理。
云溪想了想,她这一方若赢了,便是让她退苏大人的亲,其实,她就算是输了,也没什么损失,她说不让羡殿下管府上的事情,羡殿下便会不管了吗?
云溪心里冷笑,也就坦然许多了,点头:“你出题吧。”
“这一题,便叫真心话,我问,你答,如果你说了错了,便是你输了。”
云溪微微挺了下腰杆,觉得这没什么难的。
“你问吧。”
“你是不是告诉殿下说我在府上不学无术。”
云溪一愣,下意识的便朝皇甫羡看去。
皇甫羡却看向了今笙,她可真的敢言敢问呢。
云溪本能的想要否认,就算她说过她的不是,那也是跟羡殿下说的,她不承认,羡殿下也不会说的。
“没,我没说。”云溪摇头否认,也不觉尴尬。
皇甫羡这才瞧向她,今笙依旧问:“你明明和殿下早就认识了,为什么上次在上节出游的时候,你看见他却装着不认识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溪便有些急了,不知道她问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真心话?
今笙不管她的答案是什么,只管继续说:“我自幼便与你一起玩耍,甚至母亲生病在榻都不曾照顾过她,你喊我,我便二话不说跟你一块走,我年年与你一起过新年,甚至不许旁人说你半句不是,有什么喜欢的也都会分一份给你,样样好处都不曾落下过你,为什么在你心里,你还是不喜欢我?那次城墙之上,你明明是自己故意跌下去的,却偏生赖是我推的,收买我身边的奴婢为你作假见证。”
云溪望着她,目露凶光。
“你究竟在胡说什么,现在是答题……”
“对,现在就是在答题,我问,你答。”
她掷地有声,神情悲愤,似乎要问出压在心底几世的疑问,一鼓作气的,她全问了。
云溪自是一字不答。
她答不上来,她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还是当着羡殿下的面问。
这算什么题?
“既然你答不上来,这局便算我赢,你走吧,今天到此为止,回去后把你之前默错的重新默五遍,明天我会检查。”
你赢又如何。
云溪气得不行,也不在乎,转身便气愤愤的走了。
今笙垂眸暗笑,到底才十三岁,云溪自然是沉不住气的,这便气跑了。
跑出门口,抄手游廊里云溪忽又止了步,那时便醒悟过来。
就这样走掉,那怎么行呢。
她刚才问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分明是让羡殿下以为她才是个恶女子,她这个嫡姐待她百般好,她却不领情,还想要害死她。
云溪气得肝疼,扭身,想要回去理论,就听今笙的声音传来:“羡殿下,云溪她跑了,您怎么看?”
“那便算你赢了。”
“殿下不要忘记自己的约定才是。”之前答应不再管她们府里的事情。
羡殿下冷笑,言:“谁愿意管你们府上的破事。”
他忽然有着深深的失望,云溪真是太令他失望了。而眼前的女子,他瞧着她,她莞尔,笑得淡雅,竟是美得遥不可及。
那是极致清贵又玲珑女子。
猛然,他抬步便往外走,说不出的满心恼意。
“殿下慢走。”身后的声音依旧清凉,却又格外好听。
“……”拐角,看到云溪站在墙边上,他没有停步,便是大步流星离去。
云溪立刻追着他去了,可怜兮兮的说:“羡殿下,我刚才太生气了,才会冲动跑开。”
就算她不跑开,他也知道笙小姐所言都是真的。
一直以来,是她都在朝他撒谎。
不管是何目的,不管对方是什么,他都不喜欢被人利用。
“羡殿下,我错了。”云溪匆匆跟着她道谦,几乎就要哭出来了,眼泪一直在打转,他却不看。
“羡殿下。”云溪一路小跑,因为他走得极快,她便哭哭啼啼的跟着。
出了今笙的院宇,他方猛然止步。
“这药,你拿去用吧,太医说有去疤功效。”手中的药瓶扔到她身上,云溪连忙接着,他则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溪看他头也不回的走掉,自己慢慢抹了眼泪。
一旁的冬草和她说:“殿下尽管生气,但还是关心小姐的。”他并没有忘记来此的目的,还是把药给了她。
云溪听这话心里便受用不少,拿着药匆匆回去。
殿下说有去疤的功效,那一定是真的,他是不会骗她的。
------题外话------
羡殿下眼里的今笙原来是这样……
特别感谢亲们的支持,更没想到还有几张月票送给我哎,很意外,很激动(≧▽≦)/所以……特别感谢亲们的小红花……
使出吃奶的力气更新了一大章,这章大早上起来又反复修改多次,有些细节亲莫深究哈。
昨天留言的亲,一会都奖励一下,红包不大,我的一点心意,真诚感谢你们的支持哈。
你们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79章 三爷的歪心思
“五少爷不愿意去私塾,今一天都在谢姨娘那里待着,二皇子之前来过府上了,刚刚离开,奴婢本想和他说句话来着,但二皇子好像挺生气的样子,头都不回的走了,三小姐这会也从笙小姐那儿回去了。”
常桂一五一十的把外面看到的事情过来汇报给周姨娘,她阴沉着脸躺在榻上听着,良久,方才说:“看来,还要麻烦哥哥帮我做点事,常桂啊,你再去见哥哥一回,切记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就传我的话说,计划失败,我也因此受了极大的牵连,行动受到限制,诸多不便,郑姨娘这次,非死不可,让他想想办法。”
“是,奴婢这就去。”
常桂退下,郑姨娘抚额,觉得甚是头疼,她现在只想杀人,杀了那个和她争宠的郑姨娘。
外面忽然有骚动的声音,周姨娘问:“谁在外面喊什么。”
“我去看看。”秦嬷嬷答下话,朝外面去了。
是今笙来了,她正站在院子里问:“这院里所有的奴婢都在这儿了吗?”
“是。”一个奴婢回她。
“一个姨娘,需要这么多人侍候着吗?全部撤了。”留两个看门的足够了。
“听见没有,全都跟我走吧。”枊嬷嬷这时吆喝着,让院里的奴婢都出去。
秦嬷嬷快步跑了过来,直喊:“你们这是作甚么?”
柳嬷嬷瞧她一眼:“做小姐吩咐要做的事,秦嬷嬷,你有意见?”
“你,你们不能这样。”秦嬷嬷只觉得血往上涌,气得不行。
周姨娘才刚失宠,不但夺了她的权,连她院里的人也一并给撤了,这简直太过分了。
今笙冷冷的扫她一眼:“秦嬷嬷,你年纪也不小了吧?我看你也是时候回老家安息晚年了。”
秦嬷嬷一个哆嗦,今笙已扬长而去。
袭人这时哼了一声:“笙小姐要作甚么,要你一个老妈子多嘴。”给了她一个白眼,扭身也走了。
秦嬷嬷气得不行,但最后也是敢怒不敢言了。
看得出来,这个府里已经变天了,现在掌家的是笙小姐,大小事情她都要插手,都要管,却没人敢置喙半句。
秦嬷嬷最终一句话不敢再说,眼睁睁的看着人都被柳嬷嬷带走了。
转身,她慢慢走进屋里,面对周姨娘询问的眼神,她低声说:“院里的奴婢,都被笙小姐撤走了,现在只有我和常桂在您跟前了。”
本来靠在榻上的周姨娘一下子便坐了起来,怒:“她敢,我找候爷理论去。”她撒腿便要往外去。
“候爷现在不在府上。”秦嬷嬷忙拦着她,又说:“候爷正在气头上,恐怕也不会见您。”王管家都让候爷给杀死了,这气能小得了吗?
周姨娘微微失神,秦嬷嬷说:“您暂且再忍耐一下,待解决了郑姨娘,到时候身边没了人,候爷便会想起您的好了。”
周姨娘重新坐了下来,还是气得握紧了拳头言:“我现在不方便见云溪,她也不知道来瞧瞧我,你一会去问问她,二皇子过来都和她说了些什么,让她自己把握好了,现在除了二皇子,没人能帮她撑腰。”
“是,我这就去。”
~
这事之后,今笙也回自己屋待着了。
不久之后,柳嬷嬷来回她说:“小姐,都安排好了,派了二个机灵的丫头和二个粗壮的嬷嬷去给周姨娘看家护院了,如果没有候爷的命令,不会再让周姨娘踏出那个院子一步。”这样以来,那边再有什么动静,这边也会第一时间知道。
周姨娘的人都撤了,只剩下常桂和秦嬷嬷。
今笙点头:“现在王管事的不在了,枊嬷嬷以后您就多辛苦点了。”这是想要柳嬷嬷取代王管事之前的位置,管理府上的大小奴婢。
“不辛苦,能为小姐分忧,老奴也是很高兴的。”
今笙莞尔,柳嬷嬷便退了下去,她现在要管理的奴才多着呢,这女眷各院内的大小奴才,都得听她的,以后也有得忙了。
下午,今笙小睡了一会。
之前放了会风筝,又玩了大半天,便觉得泛了。
即使泛了,她也不会沉睡太久,通常半个时辰也就够了。
~
且说,在晌午之际,二皇子坐着自己马车阴着脸回了宫。
每一次来到这个府上,让他的心情都不是很愉快,尤其这次,看到顾今笙那张一颦一笑都在勾搭男人的脸,心情更不好了。
渐到宫门口的时候,他抬手挑了帘子,朝外瞧了一眼,他瞧见了苏长离。
本来拉长了的脸又暗沉了几分,随之便又舒展开来。
“停……”
马车停了下来,皇甫羡便下了马车,迎向苏长离。
“苏大人可真是日理万机,都这个时辰了,还在宫里待着,皇上没留你在宫里用午膳吗?”他本想打趣他一句,奈何心情不佳,原本打趣的话听起来竟有几分的讽刺,不免有几分的尴尬。
苏长离瞧他一眼,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