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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俏站着没动,伸手捂了一下脸,李夫人手劲不小,她疼。
如果说李夫人是条毒蝎子,她可是一条毒蛇。
莲俏挺了一下腰杆,她不能害怕,她前有阁老夫人,后有李夫人,她必须得稳住自己,不能乱了阵脚,不然,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猛然,莲俏目光微微睁圆了些,不知何时,那边站了个人,她仔细看了看,忽然就记起来了,不就是那天那个救过她的侍卫吗?
那个人,长得可真不输萧侍卫,浓眉大眼,身躯凛凛。
关键是,他看起来不像萧侍卫那样难以亲近,他的目光是温和的。
莲俏有些许的心慌,那人已走了过来,询问:“李夫人打你干什么?”
莲俏一怔,忙摇头,又忙道:“我只是一个奴婢,被主子打骂算得了什么。”
他看着她,没言声。
莲俏被看得有些心慌,忙问:“你是新来的吗?我好像从未见过你。”
“是的,新来的,我叫吴穆。”
“我叫莲俏。”
“我知道,听说你以前喜欢过萧侍卫。”
“……”莲俏怔了一下,脸上顿时羞得通红。
在这样一个英俊的男子面前被曝出来以前的丑事,自然是羞耻的,她慌忙摇头,目中一下噙了泪:“没有的事,都是她们乱传的。”
她声音微带哽咽:“三房和二房暗中不和已久,我只是一个棋子罢了。”言尽于此,她掩了面,撒腿跑开。
在这府里的姑娘们中,她自认是有几分姿色的,所以当初才敢喜欢萧侍卫这样的男人。
现在这个吴穆瞧起来对她有兴趣的样子,她也不妨来做场戏。
如果能利用此人帮她一把……她幻想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吴穆看她一眼,目无波澜,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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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随着莲俏推门进入宿舍的时候,头上竟是掉了个桶下来,桶里还装了水,直接砸下来,她身上又湿漉透了。
午时才刚落水,差点没淹死,现在一回这个让人闹心的房间,又被这些人欺负,莲俏气得直打颤。
然而,屋里的人若无其事,仿若没看见她身弄了一身的湿,只有和她同拥有一个莲字的胖莲的声音传过来:“呆子啊,赶紧把东西收拾干净了。”
被她严厉一吼,莲俏无声,默默的蹲了下来。
这些个贱奴,别犯在她手里。
早晚把她们全都弄死了。
“真没意思。”屋里的奴婢毫不避讳的议论起来。
“怎么欺负都不叫唤了。”
“以前不是挺能耐的么?”
“哎呀今非昔比呀,她现在的地位还不如我们呢,得罪了两房的主子,早晚得死。”
~
月,冰凉。
又行了一天的路程,到了天黑,军队算是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自然,住下的只是一小部分人,大部队还是继续前行的。
楼下的将士们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大吃一顿,随便畅饮了几杯。
江小树难免有些控制不住,她莫名的喜欢这种举杯畅饮的快意,虽然她酒量真的不怎么样。和将士们喝上两杯后,她去了楼上,洗漱一番。
这一路行来,住客栈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
现在有个软榻可以睡一睡了,江小树也是特别兴奋了。
她自觉的洗漱过后,钻到被窝里待着,安静的等她夫君过来。
过了一会,已沐浴过后的顾燕京也走了进来,甩给她一本书:“为时尚早,没事把这本书好好看一看,看过了,给我好好讲一讲。”
什么书?江小树从床上捡起来,看了看。
“内训?我还没回京呢,你就让我看这些?我现在可是凤阳将军。”江小树不服,把书丢一边,不看。
“江小树,不要再让我给你说第二遍,你首先是我的妻子,次其才是凤阳将军。”
江小树看他,顾都统的样子好像很严肃,很认真。
想想过去那几年,她还只是江姨娘的时候,她也是天天被逼着看这些书的,每天躺在床上要念给他听。
那些日子她以为不会再有了。
“夫君,夫君你躺下来,躺下来我念给你听。”江小树又识相的赶紧把书拿了过来,夫君的脸色甚不好看,看来是动真格的了,她还是先稳住他吧,不然,两个人一旦斗了气,又是给韩闵那只野狐狸制造机会了,到时候看她一步步跟在夫君身边,她会受不了的。
为了不让韩闵有机可趁,她也先服软了。
看她态度尚可,顾燕京也就坐了下来,江小树忙依过来,要给他宽衣。
“现在不睡觉,脱什么衣裳。”顾燕京拢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不准备让她碰自己。
江小树瞧他一脸的矜贵,望他笑笑,硬着头皮拿了书,念给他听。
唉,妻子难为啊!
顾燕京慢慢靠了下来,见她念得认真,算是舒服了些。
这段时间,她性子野了不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他必须磨一磨她的性情,让她时刻谨记,她的身份是他的妻子,做为妻子应当如何。
顾燕京合了一下眼,他这位夫人声音向来好听,软糯糯的,一下一下的,像抓在人的心上,痒痒的。
江小树偷偷瞅他一眼,都统大人这一脸享受,她可觉得无味极了。
顾都统的妻子,从来都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一边念着,声音渐渐放轻,一边悄悄贴了过去,出其不意,就要吻上……谁知,他竟是早有防备,食指挡在她的唇上,睁开一双凤眼说:“好好读书,不然以后都饿着你。”
“……”江小树愣了一下,以后都饿着她?她毕竟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孩子了,很快便明白了这话的意思,立刻甩了手中的书扑了上去。
“不行,我今天要先吃饱。”她不但今天要吃饱,日后每天都要吃饱,不是为她自己,是为了他……
把他喂得饱饱的,没精力去想那只整天在眼前晃悠的野狐狸。
江小树扑了上来,顾燕京挣扎了一下,又挣扎了一下,忽然全身僵住……这个死丫头,真的是越来越胆大了,敢伸手抓他要害之处。
要害被抓住,他哪里还敢动弹半分,江小树亲上他的唇,娇嗔:“夫君,奴家饿了,奴家要吃……”
“……”她细细的啃咬着他的唇,他浑身力量好似被抽走一般,再无法推动她半分,反是伸手摁住她的脑袋,加深这个吻,牙缝之间,还传来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话语:“妖女,今个一定撑死你。”
她一直都像个妖女一样,无时无刻的挑动他的神经。
在她面前,他是禁不起什么考验的。
什么制止力,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不管是像妖女一样的她,还是像将军一样的她,他都喜欢。
第213章 自证
没想到,闹了一天的别扭后,两个人竟然又如胶似漆的好起来了。
长鞭策马,一路奔腾,行在官道之上。
江小树与顾燕京并肩而行,韩闵则默默跟随在后头。
望着两人的背影,她眸中又是嫉妒又是恨。
嫉妒的是,一个贱奴出身的女子,燕郎现在却视他为宝,整日与她腻歪在一起。恨的是,她为了这个男人,背叛国家,抛弃公主的身份也要跟着他,除了敬重,他却并不爱她。
他们之间,始终相敬如宾,但却没有爱。
她幻想,她也深信,总有一天,他会爱上她的。
这个世间,没有哪个女子比她更爱这个男人了。
她可以为她舍弃一切,除了他,什么都不要。
他甚至可以容忍他的身边还有别的女子,只要他肯多看她一眼,她就满足了,这么卑微的喜欢他,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无法达成。
她不甘心。
她怎么会输给一个贱奴出身的女子?
若论输,也只是输在时间上罢了,她先一步认识了燕郎,燕郎又是个长情之人。
如果是她先一步认识燕郎,相信燕郎也会这般爱她的。
……
啊啊……
忽然传来一声的尖叫声,只见她所骑的马发了疯似的又蹦又跳,愣是把韩闵从上面甩下来了,把人扔了下去后,那匹马发疯似的狂奔起来,脱离了队伍。
韩闵一个根头栽下来,身子在地上滚了几滚,最后停了下来,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前行的队伍很快停了下来,顾燕京已回头看了看,策马回来了。
“韩闵?”他从马上跳下来,唤了她一声,扶她起来,就见她脑袋之下一片血迹,她的脑袋在跌下来的时候压到一块石头上了。
“传军医。”顾燕京吩咐下去,随从的军医李山立刻提了箱子过来。
江小树也已走了过来,看了看紧闭了眼的韩闵,在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顾燕京,吩咐下去:“立刻去把那匹马给我追回来,控制住。”
下面的人立刻去追马了。
江小树便又伸手拽了一下顾燕京的胳膊:“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所有人的马都好好的,惟有这韩闵的马,忽然得了疯怔一样发起了疯,还把人摔下来……
这韩闵也不是第一天骑马了,她可是上过战场的人,即使这马忽然发了疯,以她骑马的技术,也应该可发安全脱身才是,现在搞得自己受了伤……江小树目光微冷,这只野狐狸,是想出什么蚴蛾子了吗?
女人们的那点伎俩,她见多了,她毕竟在国安候府生活了几年了,她有理由怀疑这韩闵现在嫉妒她,嫉妒得发了疯。
过了一会,那边军医给韩闵把伤口处理好了,她也跟着苏醒过来,看了看眼前的人,好似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她鼻子一酸,唤:“燕郎,我是不是拖累大家的行程了。”
“没有,你现在感觉如何?”顾燕京回她。
“脑袋有些昏疼,但是不碍事的,我们继续赶路吧。”
随从的军医李山起身道:“顾都统,韩夫人脑袋受了些震荡,未免留下什么后遗症,不亦再长途拨涉。”若再继续策马,一路奔腾,恐怕会加重她脑袋上的伤势。
韩夫人?当着从将士的面,江小树忍了这个称呼,不想像在将士们面前像个泼妇或妒妇一样。
等回了府,再立规矩吧。
充其量也是就是挂个韩姨娘的名头,韩夫人,她做梦去吧。
即使这般,带个韩姨娘回府,私下里,恐怕也够让人笑话了。
她的丈夫出战一趟回来,又带了个娇姨娘,不知情的,还以为日后要被抛弃了呢。
沈长弓这时已过来回话道:“将军,韩姨娘那匹马已经被控制住了,只是好像生了病,现在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又拉了稀屎。”
还是沈长弓比较上道,深得她心。
江小树也就吩咐道:“杨山,你去看一看,那匹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李山前去检查,过了一会来回话道:“将军,那匹马腹泄,但不是寻常的腹泄,是让人下了腹泄之药,才会导致之前因为肚子忽然产生的剧烈疼痛,发了疯。”
这话说完,江小树脸色一沉。
所有人的马,只有韩闵的马出了问题,大家又不是傻子,很容易联想到一些家事上,那就是凤阳将军容不下韩闵,所以对她的马做了什么手脚,想让她从马上摔下来……摔个伤残。
韩闵已看向她,眸子红了,虽没说话,但瞧起来有几分的可怜,一个人站在那里,头上又受了伤,看起来就更为孤单无助了。
江小树瞅着她,昨天晚上,她们有一部分人是投宿了客栈了,毕竟客栈那么小,并不能盛装太多的人,其余大军继续前行,到旷野之地驻扎下来歇息。
“昨天的马,谁看守的?”江小树询问一句。
“是属下。”有位年轻的将士走了过来,模样生得平常。
江小树询问:“中间有打盹吧。”其实打盹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