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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笙这时也已站了起来,跟着二爷说了句:“二嫂,二哥说得是,您穿的实在太艳了。”顿之,又说:“我和三爷都已决定要为母亲和奶奶守孝三年呢,以后的衣裳都只穿素色的。”言罢,她转身去逗弄自己的女儿。
三爷随她一块去了那边,看孩子们练功,留下他们夫妇一个怒目,一个懊悔不已。
本想借着衣裳的事情讽刺二爷几句的,让三爷也警惕一下,不料,竟是搬起石头又砸了自己的脚了。
苏长渊气得不轻,冷言冷语:“你每天不说话难受是吧?”
“二爷,我,我错了,我这就回去把衣裳换了。”李氏不得不服软。
苏长渊说:“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武场。”
李氏忍下心里的怒意,这些人都可以出现在这儿,就她出现不得?
“还不滚回去把衣裳换了?以后不要让我看见穿花红柳绿的衣裳。”
李氏继续忍了,扭身走了。
这件事情,是她失策了。
李氏离开,苏长渊气得抚额,这个婆娘没一天让他痛快过。
那时,顾今笙和三爷也已来到擎苍苏游跟前,两小家在地上翻滚一圈筋斗下来后,已经可以做得很好了,苏习习见了,挣着身子要下来,也不肯让人碰她了,她往地上一趴……
“三爷,她这是想翻筋斗吗?”今笙问。
“嗯。来翻一个。”苏长离帮忙,把她的身子翻了过来,然后举高高,这做法显然让她很是高兴,愉快的她的心,她咯咯的笑了开。
笑着笑着,然后……她忽然住了,好像是背过气了,眼睛闭上了,人不动了。
“……”顾今笙看在眼里,吓得腿软。
三爷看在眼里,其实手也软了。
第199章 三更
苏习习一下子背过气了,闭上眼人也不动了,就像睡着了一般,脸上无任何异常。
三爷夫妇吓得不轻,今笙都快要哭了,带了哭腔直叫:“习习,习习……”
习习没动弹,她又慌又乱,直问:“怎么办,怎么办……”她禁不起再失去一个孩子的打击,禁不起了。
苏长渊已快步跑了过来,苏长离抱着孩子是有点无措的,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本能的吩咐:“快,传华歌。”
苏长渊忙叫:“别慌别慌,还有脉博。”正说着,那孩子忽然哇的一声哭开了。
哭声震天。
苏长离悬在胸口的石头落下了一半,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吓出来了。今笙忙把孩子抱了过来,搂在怀里哄着:“习习,娘抱抱,没事了,没事了。”
孩子哭了几声,也就作罢了,又睁了水汪汪的眼睛到处看了看,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华歌匆匆赶了过来,给检查了一番后,却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只是交代说孩子年幼,禁止举高,禁止惊吓禁止大人拿着孩子玩耍,翻跟着更是要不得。
今笙一一记下,问三爷:“三爷,你记下没有?”
“嗯。”他应了一声,面容有几分的不自在。
虚惊一场后,苏习习倒也没再出现什么事,几个孩子继续练功,苏习习也继续跟着他们玩,在一旁看,不时的伸胳膊踢腿的,只是再不敢拿她玩了。
~
这事之后,又过了些天,皇宫。
退朝后,苏长离照旧被皇上给叫住了。
“太傅大人,那些书我都已经看完了,您可以考我了。”
“……”苏长离看他一眼,算了算日子,这也才过去十天吧?
“都记下了?”他询问一句。
“都记下了,只是还有些不明白之处,要请教您了,我去太极殿等您了。”
他迈步离去,上了轿辇,回了太极殿。
苏长离与皇甫瀚一块朝外走,一边走一边说:“皇上这是遗传了谁?”这份聪慧,绝没有遗传摄政王,他可没有那等过目不忘的本领,即使是历代几任皇帝,也没听说哪个有这等过目不忘的本事。
摄政王说:“我的种,自然是遗传了我。”摆出一副你嫉妒吗的嘴脸,三爷也只能呵呵了。
嫉妒倒不至于,他就是有些许的担忧。
这都过去了十多天了,皇上还掂记着要见他女儿的事情,他原本以为,给他安排些繁重的学业,让他天天读读读,他一个小孩子,几天过去,自然就忘记了。
苏长离去了太极殿。
远远的,人还没进去,就听见有奏乐的声音。
步入太极殿,就见皇上正坐在琴前,抚琴来着。
自从十天前苏阁老和摄政王提过一嘴子后,皇上便被安排了许多的课业,什么抚琴,什么绘画……虽然与国事无关,但说是学会这些可以陶冶情操……反正他闲着也挺无聊的,就学了。
还别说,这一根根弦发出来的声音还挺好听,他试过之后,便爱上了。
十天过去了,他已经完全可以自如的凑一曲简单的乐曲了。
苏长离走过去,看了他一眼。
一个小小的人儿,坐在那儿,面容沉静,真的很难把他与一个孩子联系在一起。
他没有打断,行了一礼。
琴止,他已站了起来。
“太傅大人,您要我读的书,我都读完了,只是有些处不明白的,待您为我解答之后,您要考我什么,便考吧。”
“皇上请问。”
皇甫鸣凤站在他面前,把自己不懂的都背给他听,背完,请他解答。
苏长离给他逐个讲解,等给他解惑完了,他又继续问,直接他的问题问完了,再由苏长离抽查,他随便提了几个书中的问题,他倒是能对答如流。
只能说,皇上真的有一个好脑子,他的确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但凡看过读过,他也就记下了。
等苏长离考过一些问题后,时间不知不觉都过去了大半。
末了,苏长离不说话了,不问他了。
皇甫鸣凤问他:“太傅大人,您还要考吗?”
“今天就到此吧。”
“那就请太傅大人说话算话,把习习带到宫里来见我吧。”
苏长离说:“前两天,习习受了些惊吓晕过去了,近期不适合出门。”
皇甫鸣凤蹙眉:“为何为受惊吓晕过去?这么多人都照顾不好习习吗?那不如把习习带到宫里来,由朕安排人来照顾她。”
“……”苏长离第一次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感觉。
“皇上,习习刚与她娘亲重逢,暂时无法离开她娘亲,她娘亲也无法离开她。”
说到这个,皇甫鸣凤倒是深有体会。
那些日子,他也离不开娘亲,但被摄政王皇父用了许多无耻的花言巧语,骗着他与娘亲分开。现在,他们终于又生了个二皇子,他也彻底离开娘亲的怀抱了。
“那好吧,既然习习不能入宫,朕就去太傅府看她好了。”说这话的皇上显得非常的深明大义,又说:“你去安排一下,朕现在就跟你回太傅府。”
“……”看他这说风就是雨的架式,苏长离还是很快的说:“皇上,您下午还有许多的课业……”
“不论什么都可以安排到明天再作,以朕的聪明,难道一天就耽误不得吗?”
“……”
“快点了,朕要去见习习。”
“皇上……”
皇甫鸣凤忽然有些的不悦,直问:“太傅大人一再拦阻,是不想让朕见到习习吗?”他虽年幼,却并非不识好歹。
观言察色,他还是懂的。
这苏阁老,真的是和摄政王皇父一样的让人讨厌。
他身为一国之主,见自己的媳妇都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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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完毕。
第200章 色魔
因为完成了苏长离布置的讲业,皇甫鸣凤为自己赢得了一次出宫的机会。
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再阻止皇甫鸣凤……那就只能由着他去了。
幼主出宫,并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带了些护卫。
皇上的舅舅顾明兰,调遣了一支宫中护卫过来禀报:“皇上,已准备妥当。”
顾明兰现在御前侍卫一职,日常就是负责皇上安全的。
“嗯。”皇甫鸣凤应了一声,抬步,从太极殿走了出来。
来到宫殿之外,他的马车已候在外,调来的护卫也整齐的立于左右。
苏长离和皇甫瀚站在那边等着。
幼主走了出来,踩了脚踏的凳子,进了自己的御用的马车之内。
看着马车离去,皇甫瀚问了句:“皇上去你府一趟,令你很作难吗?”他的脸上可真没有一点喜悦的表情,反是一脸为难。
苏长离回了他一句:“自然作难,皇上的安危不是小事。”但事到如今,也只能作罢了,随皇上去了。
不过,他脑中已有了对策,又道:“摄政王,皇上年幼,一个人在宫中读书没个伴难免寂寞,才会对习习一个婴孩子念念不忘,非要闹着出宫。你不妨从朝中大臣家挑选几个合适些的少爷小姐入宫,来陪伴皇上一起读书学习,有了伴,他日后便不会再闹着出宫了。”
皇甫瀚想了想,道:“注意不错,回头就办。”
苏长离抱了拳,跟着队伍去了。
~
太傅府。
皇上竟是随了三爷一块回来了,这也是令顾今笙意外了。
跟随三爷的阎生已经快一步过来禀报了此事,今笙便带着院里的人都出来迎接了。
“臣妇参见皇上。”
“奴才见过皇上。”
擎苍和苏游也跟着一块行了礼。
对于眼前的跪拜之礼,皇甫鸣凤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扫了一眼:“都免礼了。”
“习习。”下一刻,他已经走到顾今笙面前,要去抱她了。
“习习,我来看你了。”他抱了习习就走,苏习习也不是个认生的,谁抱基本上都没关系,忽然被他抱了过来,她呀呀语语一声,抬了小手朝他脸上就拍了一巴掌,还挺亮。
“习……”今笙想要过去制止,怎么能乱打人,何况打的还是皇上。
苏长离一把拽过了她:“随他去吧。”他死缠着要过来看习习,岂会在乎习习打他一个巴掌,何况习习还只是个婴孩,哪懂这些。
习习不懂,皇甫鸣凤也不介意,一边抱着他往里走一边道:“习习,你又重了些。”
也不知道她是否听得懂,也许压根听不懂,她只管咿咿呀呀,伸手又朝他脸上摸去。
回到屋里,他把习习往桌子上一放:“习习,给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宝贝。”变戏法似的,他变出一个拨浪鼓,小孩子不都是喜欢这个么。
果然,她伸手夺了过来,摇了一下,好似觉得不喜欢,抬手给扔了,挣扎着,抓了他的胳膊,要站起来。
“习习,你不喜欢啊?那你喜欢什么啊?”
苏习习往他怀里扑,作势让他抱,然后挣着身子往外去。
她想出去玩。
皇甫鸣凤了然,抱了她出去了。
擎苍和苏游在外面玩耍,两个人也是闲不住的,常常是拿了自己的十八般武器在一块打来打去,苏习习就爱看他们打打杀杀,常要跟在他们后面玩耍。
她挣着身子出去,手指了擎苍和苏游那块,嚷着要去。
虽是听不懂她说些什么,但也看得明白,她这是要找擎苍和苏游了。
皇甫鸣凤看了一眼,有点不情愿带她过去。
他明明是来看她的,她不老实老实和他在一块,找人家干嘛?奈何拗不过苏习习,他只能勉强带她过去了。
她现在大些了,也是能耐了,不喜欢人抱了,非要挣扎着下了地,一手由人扶着,她便可以手舞足蹈了。
皇甫鸣凤看她,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让这两个小子给吸引了,半点都没注意到他。
亏他没日没夜的读书,把书读完,来看她。
没良心的家伙,居然看都不看他一眼。
皇甫鸣凤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和她说,看她这样子,反而不好说了。
“三爷,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