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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树想了想,道:“我已要派使者送信过去了,如果缅人愿意降,归顺咱们,这仗就可以休,如果不愿意,就得一直打下去,打到他们愿意为止。”
顾今笙了然。
江小树又说:“阿笙,这里的条件是不如家里好,不过既然来了,你就多待一段时间吧,有三爷陪着你,这点艰苦算什么是吧。”
今笙不由得笑,点头:对。
倒不是她不放三爷回去,是三爷自己人不回去的好吧。
两个人边吃边聊了一会,顾燕京后来就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两个人,果然,她坐在这儿吃饭来着。
他以为,那屋里的人是她。
所以,即使是感觉有些的异样,他也没有多想。
“哥。”顾今笙叫了他一句,顾燕京坐了下来,盯了江小树一眼,没有说话。
江小树看他一眼,都统大人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别人欠了他银子不还似的。该不会因为她坐在这儿,没在屋里乖乖等他而生气吧?
“快,给都统大人备上碗筷。”江小树假装不知他在气什么,立刻吩咐下去。
想证明自己威武霸气,也不能这样折腾她啊,她现在可是将军啊,身为身军,她能被他关在屋里一直干那事啊?
想干,晚上有的是大把的时间不是。
非折腾到他软。
两个人的想法是不在一个频道上的。
下面的士兵忙上了碗筷,顾燕京没有动。
他知道,江小树是个醋坛子,要是让她晓得刚才的事情,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竟这样怕江小树了。
“哥,你怎么了?”顾今笙唤了他一声。
“没事,你吃完了吗?吃完了就回去吧。”
“你说什么呢,我和阿笙还有好多话要说。”江小树回了他一句。
顾今笙看着他,他哥这是在赶她?
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今笙想了想,反正她也吃差不多了,索性起了身:“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吧。”
“阿笙。”江小树忙喊住她:晚会我找你。
“好。”顾今笙答应一声,走了。
随着顾今笙离开,江小树不满的道:“你怎么和阿笙说话的?阿笙是你妹妹,你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到现在还没和她说上什么话。”怎么他屁股才刚坐下来,就把阿笙给赶走了。
以往,他从来不会这样子的。
说着说着,江小树忽然不说了,突然意识到,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不然,都统大人怎么可能会赶他疼爱的妹妹。
他疼爱自己的妹妹,远远都多过于她的好不好。
许多时候,她自己都暗暗的吃过顾今笙的醋呢。
顾燕京看她一眼,道:“江小树,你恨过我吗?”
江小树心里微动,嘴上道:“我恨你干嘛?”
“你为寻我而来,我却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你就没有恨过我吗?”
江小树瞧着他,他神色凝重,一如人战场上初见他的模样。
她想了想,回他:“当时自然是恨的。”不过,他到底是她的夫君,就算在恨,她还能如何?最多是永远驻在这里,战死也罢。
“不过,你后来不是和我说了,你们又没有洞房,都是权宜之计么。”
顾燕京看着她,吃菜。
猛然,江小树站了起来,来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的筷子:“你忽然说这些干什么?难不成你们背着我洞房过了?”
“想什么呢。”
江小树一把扳过他的脸,挑起他的下巴:“都统大人,你看着我,给本将军好好交代清楚,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情。”
顾燕京看着她一脸的霸气,冷笑:“当了将军,就不把为夫放在眼里了?江小树,不管你再怎么厉害,还不是被压的那一个。”嘴巴忽然就被封住了,江小树狠狠的吻上了他这张欠抽的嘴巴,谁是被压的那一个?
啊……
江小树忽然就被他一把给推开了,差点没把她摔倒,冷不防的,她差点没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啊?”真是气死她了。
顾燕京怔了一怔,猛然伸手,把她又拽了过来,搂在怀里,低语:“夫人,为夫错了。”
“……”本来气得肝都疼了,被他这么一顺,她的气立时便又消了。
总感觉,今天的顾燕京有点奇怪。
“算了算了,我又没摔着,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江小树顺势坐在他怀里,很大度的原谅他了,她以为他说的我错了,是指她差点被推倒一事。
他没言声,只是把她抱得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他又说:“想儿子。”
“江小树,咱们再生一个儿子吧。”
江小树闷声道句:“这要看你的本事的,我只是负责生的,你才是负责撒种的,你种撒得不好,不能怪我。”
“是是,都是为夫的错,从现在起,为夫人更加努力的撒种了,让你一年生一个。”
“人家三爷还一年生两个呢。”
“江小树。”顾燕京的声音提高了些许:“这个是遗传,他们祖上有这样子的,我们祖上没有。”所以和撒种的能力完全没有关系。
江小树脸埋在他怀里,偷偷的笑了。
这次相见后,都统大人在她面前少了那份高不可攀,也不在不可一世了。
他们,也可以像平常的夫妻那样,平坐平起了。
这样的生活,她满足了。
即使都统大人对她的爱,让她觉得还是欠了些火候。
她想,总有一天,都统大人也会爱她,就像她爱他一样深,爱他奋不顾身。
仰脸,她看到他依旧凝重的眉眼,好像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啊!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一回事,她却是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唇,道:“干嘛还一脸愁苦啊,让本夫人今天好好宠宠你。”
他嘴角扯了扯,没等她来吻,他低首吻上她的眉眼。
他的小妻子,他好像越来越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惧怕她的不高兴,惧怕她会从此不理他了。
他无法言说,刚才发现不是她的时候,他立刻吓软了。但是抱着她,却让他时时刻刻都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第175章 羽少爷没了
顾今笙回去后苏长离正与苏长渊坐一块吃饭,顺便喝了几口小酒。
既然她不回来吃,自然也就不等她了。
今笙进来看了一眼后,准备再悄悄走了,不打扰他们兄弟吃饭说话。
“笙儿,过来。”苏长离已唤了她。
听见唤她,今笙也只能硬了头皮走过去。
“坐下,跟我一块好好敬二哥一杯。”苏长离已抬手倒了酒,今笙也就坐了下来。
“二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们要敬,苏长渊也没说什么,一样举了杯:“早点回来。”
今笙跟着一块干了酒,听苏长离说:“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我就带笙儿一块回去。”
苏长渊点头,又对今笙说:“把你送到三弟身边,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明天我就返京。”
今笙便又倒了酒:“那就再祝二哥一路顺风,平安。”
几个人又干了一杯,喝过这杯酒,苏长渊也就起身了:“好了,这里是军中,再喝下去便又贪杯了,我去转转。”
“对了,你那个火枪,回来的时候,给二哥也带一把。”
“我尽量。”苏长离应他一句,苏长渊回句:“不然,就把你那把送我。”说了这话,转身便走了。
苏长离看他离去的身影,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想得美,不要以为送了笙儿过来,想要什么他都会给。
“三爷,你这是什么眼神看人呢?”顾今笙瞅着他问,分明是一副嫌弃的表情啊!
苏长离站了起来,顺便拉起她:“走吧。”
“不走,走不动。”
她说走不动,他二话不说就把她抱起来了。
她抿唇娇俏:“三爷,外面到处都是人,你就不怕人看见了笑话你急吼。”
“我抱自己的女人,怕什么。”
他是真不怕,抱着她大步流星的走了,直接去了自己那边的屋,至于遇见的将士什么的,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哪个男人许久不见,见到自己女人后会不关起房门来干些事。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欲把人放下来,顾今笙双腿一夹,搭在他腰上不肯下来:“三爷,我腿真要抬不起来了,不做了。”
瞧她耍赖似的挂在自己身上,又可怜又可爱,他忽然觉得好笑,想想……忽然良心发现,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次数太多了,累着她了?
“好,不做了,我们说说话。”他答应了,抱着她一块往床上去,把她放下,她双臂还勾着他的颈,道:“三爷,你给我说说,为什么别人都说你战死了?这数月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这就告诉你,你躺好行吗?”
顾今笙看了看他,确定他不会再压着她做了,这才放心下来,松了他。
他暗暗摇头,他若是想再来一回,哪里是她可以说不要就不要的。
两人并肩躺在一块,苏长离这才慢慢和她讲:当初告诉你下江南,就是怕你知道真相后担心,所以才隐瞒了你哥出事的消息。
有件事情他一直没有说,当初让燕京跟着过来,就是为了监督皇甫澜。
当初不说,现在也没有必要说了。
苏长离挑了一些重点来讲:初来江城之时,就被皇甫澜给袭击了。
他们在城楼之上,假装不信他是苏阁老,并且使用了炮轰。
当时他们的人就正城楼之下,一下子间,所有的弟兄几乎是全军覆没了。
至于他,也是异常的狼狈。
皇甫澜那时便带着人策马出来了,把他们团团围住,盯睛看他,假装才发现真的是他苏长离。
这般,他余下不多的几个人便跟着进了军营了。
从那一刻,他就知道,顾燕京的死绝非意外。
只不过,在当时的情况下,军中皇甫澜是主帅,将士们自然是听从他的。即使他带了圣旨而来,也只是协助他做他的军师罢了。
说是军师,最终拿主意的还是皇甫澜。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
皇甫澜又是皇族血脉,现在在外面拥兵自重,多少是不会把他放在眼底的。
说来也巧,那次他考察江城的地势,一伐木漂流到了他的跟前,仔细一看,上面还有刀雕刻出来的字迹,写的竟是:燕爷在缅营。
后来到了缅宫才知道,当时顾燕京被推下江城后,林枫跟着跳了下去,带着顾燕京在水里飘游,最终飘到了缅国地界,被公主韩闵给救了上来,公主瞧上了顾燕京,便没有伤害。
林枫当时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找他们,反正就是写了这么几个字,放在水里,让那伐木随风漂流,没想到有一日还真顺风漂了回去,让三爷给发现了。
看到这伐木上的字后,他才确定,顾燕京真的没死,他人在缅营之中。
当时,他就作了个决定,带着萧凌和阎生一块走水路,趁着夜深的时候潜过去,当夜的江上又起了极大的风,这一路过去,也是惊险无比,可也正因为这般,缅上便疏与防备了,任谁也不会想到,江上起了这么大的风,竟还有人敢过江来。
他留下的些人回去禀报皇甫澜,就说他带了二个人只身闯缅营去了。
再后来的事情,顾今笙是知道的。
皇甫澜直接对外宣称,苏长离战死了。
那晚江上起了狂风大浪,能不死吗?再则,就算真活下来,他也不会让他再回北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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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料到,苏长离去了缅宫。
去缅营那边打探一番后,他知道顾燕京被公主带回宫了,他当时就以北国阁老的身份去了缅国。
他是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