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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今笙回她:“孩子还小不懂事,我自然是不会怪孩子,大人不要不懂事就成。”
“我先带游儿回去了。”她转身,抱苏游就走,一旁的紫衣连忙接过,轻声道:“夫人,奴婢来抱,奴婢抱。”她现在有孕在身,不适合抱孩子,但看孩子被伤成这样子,她又心疼得很,本能的就从功长渊手里给要过来了。
“还不走?”那边,苏长渊瞪了李氏一眼,李氏气得头顶冒烟,但在人前,也不太敢与苏长渊对着干,只能转忍了这口气,先扭身回去了。
打发走李氏,苏长渊也转身进了屋。
苏游被抓伤了,还在哭,一时之间没哄住。
他拿了自己买来的玩意过去,赶紧跟着过去,送到苏游手里玩,他这才勉强止了哭,但眼睑里噙的泪,让人看了不能不心疼。
今笙不甚高兴的道:“二爷看过游儿了,就请回吧。”
苏长渊看着她道:“游儿不小心被抓了一下,我也是没有防备,不是有意的,你这是连我也一块怪上了吗?”
顾今笙轻哼:“怪罪二爷?我哪敢啊……”
他说:“游儿受伤,我看着也心疼的。”
虽然刚开始因为他这模样有些不适,不太舒坦,但时间久了,这苏游除了银发外,倒也没什么毛病,他看在眼里,那股不舒坦也就渐渐过去了。
今笙轻哼,没搭理他。
他会心疼?他会心疼的话当初就不会对游儿与孟田母子不理不睬了。
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华歌这时也匆匆过来,看了看苏游的脸,给拿了瓶药道:“夫人,这药无色无味,给游二少爷一天涂抹二次,过两天结疤,就好了。”其实孩子抓的指甲痕,留了点血,不理会,也会自然结疤的,但如果涂上些药,自然会更好了。
今笙接过药瓶,自己净了手,挤出一点,是透明的色体,往苏游脸蛋上轻轻涂上去,清凉的感觉,会减少他一些痛楚。
此时,转身离开的李氏已大步流星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因为二爷的态度,她气得进了屋就踢了一脚面前的桌子,道:“一个妖孽,他们一个个还当宝贝了,这顾今笙也真是够了,她也不想想,若不是她把苏游接过去抚养,三爷能死吗?”
莲俏上前,轻声道:“夫人说得极是。”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奴婢知道。”莲俏退了下去。
不就是散布谣言吗?她要让府里府外,所有的人都知道,太傅府出了一个妖孽,所以才会克死了三爷,令三爷英年早逝。
只要这样的谣言传开了,天天传,即使是有顾今笙护着,有二爷护着,也无济于事。一个小妖孽,还想与滴长子争宠么。
李氏那时也压下心里头的怒意,转身找了个剪刀,要帮自己的儿子修理已长出来的指甲,一边告诉他说:“儿子,不论你父亲如何偏心,都不能改变你是嫡长子的事实,那个白发毛孩子,是一个妖孽,他没资格与你争长较短。”
一边帮儿子修着指甲,心思转念之间,倒是有了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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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还有更新哈
第154章 (二更)
江城,天高皇帝远。
江城之战,已历经了两年了,若大的北国,竟连一个小小的缅人都收复不了。
非但收复不了,还损兵折将无数,连同都统大人与苏阁老都一去不回了。
江城之内,这三个月来也开始招兵买马了。
既然有人招兵买马,便有人投靠而来,报名投军。
那日,身着一身破烂男装的江小树只身而来,跟着队伍一块排着队,轮到她时,她大笔一挥,写下自己的名字:沈千屿。
她说:“官大哥,我这个人没别的特长,但就是水上功夫了得。”江城的水,一眼望不到头,攻打缅人,必须通过江城那条河,所以水上功夫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不懂水上功夫,到时候出了差子,只会沉下江城,给江城又添一亡灵罢了。
人家瞧她一眼,黑不拉叽的一个少年,个子不高,但瞧着便是个机灵的。
她又吹说水上功夫了得,自然是先给报了名,真了得假了得,到时候一试便知了。
这般,江小树成功的混进了军营。
在军营里,她跟着新兵入队,远远的,看到楚湘王意气风发的行在军中,身后将士左右跟随。
楚湘王与她本不相熟,再加上她女装男扮,夹在新兵之中,更难认出她了。
~
第一天,她就跟着新后一块去了江城,到了战船之上,接受训练。
白天,江小树跟着新兵接受水上训练,等到训练结束,会安排她们轮番水值夜。晚上,战船在江城的水面上来回巡视着,夜风习习,一眼望不到头。
她身佩了弓箭,望着江面,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江城之水,她也一遍遍的问“大人,我来了,就在您所在的军营等您。”
太傅府。
时光如梭,转眼之间,李氏的儿子苏荣盛,一周的生日到了。
为了这一天,她也是准备了许久了。
儿子周岁生日,自然是要大办特办,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得了个儿子,是苏家的长子。
~
又是一年冬天,和往年一样,时值冬季,总是冷得让人狠不得天天闷在屋里哪也不去才好。
锦墨居。
再有二个月,也是顾今笙临盆之际。
她坐在桌前,一边作画,一边时不时的看擎苍一眼。
她要把擎苍的模样画出来,把他的模样保存起来,等到她娘归来之时,送给她。
这个月,嫂子没给她回信。
上封信的时候,嫂子说:江城之地,天高皇帝远,在这里,我看见了楚湘王,那人可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春风得意得很呢,一路走去,八抬大轿,活生生的一个土皇帝。
更要命的是,我看见了前皇上皇甫羡,行在他的右边。
旁人虽不认识他,我却一眼认出了他。
还有古音小姐,女装男扮,跟随左右。
我好像嗅到了什么阴谋。
阿笙,擎苍就交给你了。
往后,我可能不能给你写信了,为了安全起见,你也不要给我写信了。
我决定了,我要混进军营,查找都统大人和苏阁老真正的死因。
莫念。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
擎苍的画像,跃然于纸上。
擎苍已经七个有余了,和八个月有余的苏游在摇篮里玩得不亦乐乎,两个人有时候会为了争一个玩意互不相让,两只小手互相拉扯,一会又高兴的抓到一块去了,不小留神,年大一些的苏游便趴到了擎苍身上了,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下。
擎苍使出吃奶的力气,从他身下翻出来,又使出吃奶的力气,要把苏游压在自己身下。
奴婢在一旁看着,谁也不阻止,由他们玩去。
今笙在一旁作画,看着他们,勉强而笑。
小孩子是如此的天真无邪,不知愁滋味,但愿他们,能够一直这样好。
她在一旁看着,记下他们的点点滴滴。
“哟,二爷回来了。”屋外,传来奴婢的声音,苏长渊很快就进来了。
自从苏游少爷被放在这儿抚养好,他每隔五六天,总要过来几回的。
外面冷了,苏长渊今天披了大氅,奴婢帮他把大氅拿了下来,他一边过来一边把带来的东西放下,都是简单的小吃,或者给孩子们买的玩意。
他一边放下东西一边说:“趁热吃吧。”一边来到孩子们面前唤他们。
“苏游,爹来看你了。”
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擎苍便不愿意了,直着身子啊啊叫。
苏游也不愿意,扭着身子要挣开他,还想回他的摇篮里找擎苍玩耍。
紫衣打趣说:“二爷,你把人家的伴拿走了,咱们苍少爷和游二少爷可不高兴了。”
“哦,这样……”苏长渊又忙把苏游放在了摇篮里,擎苍这才住了声,使出吃奶的力气翻上来,要压苏游,伸着肉呼呼的小手往他脸上摸,但被苏游啪的一个小巴掌打开了。
两个人常在一处玩,打闹是有,但却是真好得很,谁也离不开谁。
今笙已站了起来,婢女拿来水给她净手。
二爷带了了一份热乎的桂花糕,奴婢拿出来,让她吃。
她虽不让他带,但每次来,他都非要带。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久而久之,也就随他了。
今笙尝了一口,忽然说:“二爷,你有没有想过,三爷可能是让人谋害的。”
“哦……”她忽然说这话,苏长渊瞧她一眼,知道她其实一直没有放下三弟,这脑子里整天琢磨,不知道怎么又琢磨出这事来了。
“你们都下去吧。”顾今笙吩咐一声,侍候在一旁的婢女都退了下去。
紫衣跟奶娘也一块退到外面。
顾今笙起来,转身拿了一封信过来。
“你看一下。”
苏长渊看了看信,是江小树写给她的信,里面提到一些人。
今笙说:“三爷和大哥,一定是被设计了。”
苏长渊默了一会,说:“这件事情,我会和父亲商量,从长计议。”
楚湘王现在拥有十万大军在江城,如果他在那边拥兵自重,这并不是一件小事。
所以,他必须找父亲商量对策。
今笙说:“嫂子还在那边,不易打草惊蛇,若有什么打算,还望二爷能相告一二。”
苏长渊看她一眼,若有什么行动,那也是男人的事情。
他默了一会,到底是点了头:“好。”
~
这事之后又过了二日,便是苏长渊长子的周岁。
为了给自己的儿子过周岁,李氏也是摆了大排场了,京城之地的名贵,能邀请的都邀请了。
眼下,就算三爷没了,二爷还在,府上的老爷子还,太傅府自然还是立于不倒之地的,谁敢不给这个面子呢。
一早上,门庭若市,太傅府上就别提有多热闹了。
三房那边,和往常一样,屋外太冷,两个幼儿无法出去,主仆们也就都在屋里待着了。
闲来无事,今笙拿了书,她坐在一旁念,两个幼儿在一旁听。
听了一会,两个人又打闹一块去了,相互撕扯,不分胜负。
她在一旁看在眼里,肚子上忽来的一动,她嘴角扯了扯:“羽儿,听哥哥们在这儿打闹,你也着急了吗?”
再过二个月,她的孩子也就要出生了。
放下手中的书,她站了起来,来到摇篮前,看着两个孩子在里面折腾。
冬天了,穿的衣裳比较厚重一些,两个人再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浪花来。
“三爷,你看这些孩子们,多可爱有趣。”
“再过两个月,你能回来吗?”
望孩子们,她默默的问他,多少天来,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问了。
看了孩子们一会,她抬步走到门口,望了望外面,人还没出去,就感觉到外面冷风嗖嗖了。
奶娘走过来和她讲:“夫人,今天是盛少爷的周岁。”所以,她应该到前面去一趟的,但看她这样子,好像丝毫没有过去的意思呢。
今笙说:“是啊,再过几个月,游儿也周岁了。”不知不觉,一年就过来了,三爷还没有回来,她也亦不知他的消息。
她还抱着希望,盼着他有一天,忽然就从外面回来,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那该有多好啊!
她正想着这事,远远的,就见李氏过来了。
顶着风,李氏大步流星的朝这边走,她是武将出身,身体结实得很,那些个婢女都没她走得快,急急的跟在她的后面。
她远远的看着,目光微动。
李氏快步行来,唤她:“阿笙,你怎么还站在这儿呀?”
“前面来了不少的客人,你快跟我去前面招呼客人。”
她犹豫了一下,道:“嫂子,我这身子,怕是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