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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个人,怎么敢这么过分,昨晚已经放过一次了,她已经没有追究了,今天竟然还敢放蛇在她屋里。
究竟是谁?
一定是江小树,一定是江小树让人放的。
这个贱人。
芊晨公主颜色尽失,容昔已经跟着直叫:“来人,快来人啊。”
“公主,公主。”门口侍立的护卫快步进了来。
都是公主的人,自然也清楚公主现在的作风,她屋里有人,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明着大家都不说罢了。
“快,把这些东西都杀死。”芊晨公主尖声叫着,颤抖着就站了起来,再不起来,这些蛇就又往她床边爬上来了。
屋里乱作一团,屋顶之上,萧凌与阎生互望一眼,作个手势,两个人悄悄隐了去。
这一晚,公主府上又是一夜不眠不休。
实在是不敢闭眼了。
芊晨公主坐在外面的花厅里,府里的人找了个遍,蛇蝎是都除掉了,有的是跑掉了。
芊晨公主抚额,又疲惫又惧怕。
她想了想,还是猛地站了起来:备轿。
她吩咐一声,往外走。
今天晚上,她没有办法睡在这儿了。
她要去找三哥,去三哥那睡一晚。
府上立时备了轿,抬她去了湘王府。
大晚上的,芊晨公主跑了过来,一副花容尽失的模样,下面的人来报,楚湘王匆匆行来,他显然还没有睡,衣裳有些许的不整,他本正快活着,中途便被打断了,一边把她带到屋里一边询问:“怎么了?”
芊晨公主定睛看他,这里是湘王府,这是她的三哥,两个人也算是同病相怜了,出了宫后,与三哥的关系越发的近些了,三哥待她也是不错的。
现在,也只有三哥疼她了。
鼻子一酸,她哽咽:“三哥,那些人,又往我府上放蛇蝎了。”
楚湘王脸色微微变了几分,这是挑衅皇室啊!
一次,二次,这般欺负公主,也是不把皇室放在眼底了。
“知道是谁为的吗?”楚湘王询问。
“不知道。”芊晨公主摇头,眼睛红了起来,恨恨的说:“一定是江小树让人放的,要么就是顾今笙。”除了她们两个,便不会有旁人敢这般对她了。
想到这两个人,她也是又恨又气又没有办法,再想着连着两个晚上让人放蛇蝎,她脚都软了,捂了脸哽咽:“三哥,你帮帮我。”现在除了求三哥,也不知道该求谁了,除了三哥,没人能帮她了。
楚湘王瞧她一眼,她也是衣裳不整的样子,瞧起来甚是可怜,头发上甚至有几分的凌乱,显然也是刚从床榻上起来。
“不哭,不哭,三哥一定会帮你的。”他伸了臂,把她揽在怀里,轻声安慰。
芊晨公主趴在他的肩膀上,轻声抽泣。
忽然,她身子一僵,怔了怔。
她的三哥,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的身子被搂得紧了一些,她甚至感觉出来他强烈的欲望了。
“西凤,以后三哥会保护你的。”他和她耳语,她身子轻颤起来,被他一下子打横抱起,进了内屋,放在了床榻上。
芊晨公主脑子里一片空白,与侍从在一起,那毕竟是侍从。
她有片刻的失神,唇已被他捕捉住了。
三哥这个人,她早就听闻过他的名声,知道他名声狼藉,常做有违常伦之事,即使是在宫里,也曾偷偷的染过父皇那些不受宠的妃子。
那时候,她与三哥也是少有往来的,因为也是不屑的,从未想过,自己不屑的事情,有一天,在自己的身上上演了。
毫无障碍的侵犯了她,楚湘王便知道她已非完璧之身。
又羞耻又有着别的样痛快,她还是伴随着他的节奏配合起来。
一番云雨,楚湘王便立刻穿了衣,把自己整理一番,再瞧她的时候,目光中有几分的嫌弃:“你都跟过多少男人了?”
芊晨公主忍下内心的羞耻,坐了起来,冷道一句:“你我同是一父所生,凭什么你可以有许多女人,我贵为公主,却要一辈子孤独。”
楚湘王便又瞧她一眼,忽然也就低笑了一声:“说得也是,明个就去进宫请旨,请皇上下旨,把曲锦瑟的三弟,赐给你为附马吧。”
曲锦瑟的三弟,芊晨公主知道,那也是一个极俊的男子,已经十七岁了。
“好。”她应了。
曲家现在什么都不是,皇上若下旨,曲家怎么也不敢抗旨不遵的。
~
从芊晨公主面前离开后,楚湘王便匆匆离开了。
远远的,看着那抹远去的身影,苏莹是压下满腔的恨意。
这些个贱人,真是该天打五雷轰。
漫漫长夜,在这个湘王府上,苏莹也是夜夜难眠,夜夜失眠的。
她的婢女来悄悄说公主大半夜的过来了,她便起了疑惑,这白天的时候人就在府上了,怎么到了半夜,又跑过来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她不清楚,但大半夜的两个人处在一个房间里老半天,能有什么好事吗?
苏莹远远的跟着,只是没办法近身,他的身前身后都有侍卫跟着。
这个贱男人,不知道要图谋什么恶事。
走到一处房门口,里面还亮着灯,楚湘王就停了下来,看了一眼。
曲锦瑟正住在这儿,从宫里回来后,就一直在他这养着了。
她的伤还没有恢复,等恢复一些,这亲事也就成了。
站了一会,他到底是没有进去的,抬步又匆匆离去了。
苏莹一路跟着,远远的见他回了自己的屋,只是没有进去,在门口站了一下,回身:“苏莹。”他知道她在跟着,唤了她。
苏莹也知道自己是藏不住的,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冷冷的看他。
“你一路跟着我做什么?”
“觉得很寂寞吗?”
“你这么老,本王是不会碰你的。”
“……”苏莹气得青筋直跳,这个贱男人,谁稀罕他碰了。
他扭身离去,进了自己的屋。
苏莹那口气闷在心里,吐不出来。
这个贱男人,有毒。
空有一张绝世的容貌,却是个真正的毒蛇。
第92章 逼近死亡
八月节的夜晚,湖上越发的热闹起来了。
坐在船中,吃一块月饼,喝一杯清茶,赏一赏中秋之月,望一眼湖面上的人潮,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成亲之后的第一个八月节,随着船渐行渐远,时间越来越晚了些,悬在空中的明月,真的就越发的又圆又亮了。
“三爷,我出去望望。”今笙跑到船尾,吹了一把风,衣衫都飘了起来。
她也没有料想到,三爷会琢磨着偷偷摸摸的在大晚上带她出来玩了。
苏长离跟着她一块走出来,船上并无旁人,只有船夫在认真的摇着船,只是在他们船的周围,有几艘船暗暗的追随着罢了。
随着时间渐晚,船也渐渐摇上了岸。
岸上依旧满了人,你来我往。
有人坐在亭下饮了一把桂花酒,有人在猜谜,也有人燃灯。
“三爷,我们去那边坐一坐吧。”
他应了一声,跟着她一路去那边的长亭里去坐下。
四围坐满了人,他的人送来一壶桂花酒,摆上几盒糕点糖果。
“笙儿,你和喝一杯桂花蜜酒吗?”
“要。”她笑着点头,接了酒。
她虽不擅饮酒,但是假装很会喝酒的样子,一杯饮尽了。
闻着阵阵桂花香,喝一杯桂花蜜酒,仰望着月中丹桂,真是无限甜蜜。
“这酒真香。”她赞了一句。
“吃块月饼。”他拿块月饼给她喂了一口,她张开小嘴便咬了一口。
“三爷,你坐到这儿。”她指了自己的边上,他也就坐了过来。
就像一对寻常的夫妻,她也拿了一块桂花糕。
“三爷,你吃。”喂到他嘴边。
他嘴角扯了扯,吃了一口,看着她放大的笑容,心都柔软下来。
她自己个斟了一杯酒,给两个人满上。
“三爷,我敬你。”敬他这一路走来,没有放弃她。
苏长离望她笑笑,也就喝了,尔后自己也满上酒说:“这一杯,我敬你。”
今笙莞尔,问他:“你敬我什么呀?”
“敬你愿意成为爷的妻子。”他把杯中的酒饮了。
她低笑,说:“三爷,我觉得脑袋有些昏。”不胜酒力啊!
“那不要喝了,我背你回去。”
“真的?”
他嘴角扯了扯,转了个身,把背给她了。
今笙望了望,立刻扑了过去,趴在他宽阔的背上。
她喜欢让他背,趴在他的背上,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她男人的气息,她双臂环在他的颈上,眯着眸子,注视着他的的侧颜,轻轻的说:“三爷,你长得真好看。”
他低笑,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醉了。
早知道这么不能喝,就不让她喝了,喝醉了,并不好受的。
“三爷,我也没想到这一世会遇见你、嫁给你,要是前一世也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他微微蹙了眉,这话听着别扭。
什么叫做没想到这一世会遇见他嫁给他,什么叫做要是前一世能早点遇见他就好了?
“笙儿,你在说什么?”他背着她,脚步轻缓,问她。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她喃声回他,眯着眼看了看他,眼皮很沉,无法睁开。
苏长离默了一会,唤她:笙儿,睡着了吗?
“嗯,我想睡觉了。”她喃声回着,趴在他背上不再动弹,环在他颈上的手臂几乎要松开,无法搂着他。
苏长离停了下来,把人给放下来了,换了个姿势,把她抱了起来。
“三爷,马车在这边。”他的人快步迎了过来,马车已停在了路边。
苏长离抱着人上了马车,坐了进去。
随着马车离去,苏长离拿了些水,唤她:“笙儿,喝口水。”
她勉强喝了几口,脑袋往他身上靠着,低声和他讲:“三爷,明天还要带奶奶出来玩一玩呢,我们今天就不要做了吧。”
“……”他默了一会,有点意识到自己最近是太频繁了,平日里她嚷着不想要了,他是没放在心上的。现在人在醉酒的时候还想着这事,嚷着不要了……看来,是真累着她了。
把人搂在怀中,轻轻抚上她的脸庞,答应了她:“好,听你的。”
“骗人。”她嘀咕一句,不相信他。
每次都说听她的,结果没有一次听的。
实在是有困倦了,她身子滑在他怀中,趴在他腿上眯了眼,不再说什么。
马车一路而返,回到太傅府上。
月色拉长了两个人的身影,顾今笙便被他一路匆匆抱回了锦墨居,放在榻上,她安静的睡着。
苏长离瞧了她一会,转身离去,沐浴。
待回到榻上,她依旧睡得安静。
外面屋的灯熄了,屋内留下一盏明火。
躺在榻上,他也闭了眼。
笙儿那话是什么意思?
他几次想叫醒她再问一问,见她睡着了,便也作罢了。
猛然,她翻了个身,腿搭在了他的腿上,似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抱枕,她整个人也依了上来,往他胳膊上一枕,换了个姿势而已,并没有醒来的迹像。
“笙儿。”他轻声唤了她一句,她没言声。
苏长离默默的闭了眼,作罢了,睡吧,正这么想着,另半身忽然让一温热的小手抓住,她翻身上来了。
“……”他一怔,眸色动了动,喉咙里不觉然作了个吞咽的声音。
小东西,这么大胆,居然主动朝他使坏了。
他躺着未动,由着她柔软的唇瓣递了上来,亲他。
原本想着让她好好休息的,既然如此……
他伸手去解她的亵衣,她却是翻了个身,又翻回去了,给了他个背,不动了。
“笙儿。”他依过去,扳过她的身子,亲她。
不是要撩他么,怎么就没了。
她咕哝一声,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