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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东来怒视着他:“如果不是笙姐姐在皇上面前挑拨,皇上是不会赐死云溪姐姐的。”
“顾东来,皇上如果待见你们,早就立顾云溪为妃或后,或者给你找个更体面的差事而不是劈柴,你休要把一切责任都推到笙儿身上,同是手足,你们却丝毫不顾念手足之情,一个个的陷害笙儿,残害笙儿,顾云溪被皇上赐死扔在乱葬岗被野狗嘶咬得只剩下残骸,还不够令你反省的么?”
“顾东来,你既然回来了,以后就跟着六弟去念书吧。”免得他整日在家里无所事事,竟是惹是生非。
“我不念书。”顾东来怒瞪着他,他的事情不要他管。
“由不得你,明天起,就去念书。”
“监子国,以你的资历,是进不去了,还去之前的私塾吧,明天我会派人过去给你打个招呼的。”
监子国,他知道六少爷顾详云在监子国。
进不去,他还不稀罕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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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完顾东来,顾燕京也就转身回去了。
“爷,您回来了。”江小树一边迎了出来,一边跟着他进去,又吩咐身边的婢女:“先去给爷放水沐浴。”
婢女如意退下,去安排这事。
这府里少了位公主,果然日子好过多了,跟着江姨娘在府上吃香的喝辣的,什么粗活重活都不用干了。
顾燕京进了屋,江小树侍候他喝了茶水。
“顾东来回来了。”顾燕京在喝过一杯水后和她讲。
“哦。”
“你现在是有夫之妇,离他远点。”
听起来有警告的味道,江小树忙应下:“妾身明白。”
顾燕京站了起来,去沐浴。
等他沐浴过后,江小树已让婢女备好了膳食。
承着食不语的规矩,顾燕京没说话,自从牢里出来后,他话就不如从前那么多了。
江小树悄悄看他一眼,小声问:“爷,笙小姐在宫里还好吗?”
“……”
“妾身做奴婢的时候笙小姐就多有关照我,现在她在宫里便不方便见她了,奴婢猜着,笙小姐一个人在宫里,一定会想念家人的,奴婢能不能去宫里看看笙小姐?”
“吃饭的时候哪来这么多废话。”顾燕京没理会她,怎么想得出来了,进宫见笙儿……
江小树只好闭嘴,低首吃饭。
等到吃喝过后,顾燕京站了起来:“你早点睡,不必等我。”他转身出去了。
自打从牢里出来后,他多数不与她一块上榻歇息的。
江小树默默的叹了口气,自打从牢里出来后,虽然还是那个人,但总感觉他像变了个人似的。
顾燕京不在,她也就去桌前看了会书,继续读人之初,性本善,虽然这段话她不知道读了几百遍了,读了一会书,顾燕京还没回来,她就继续又写了会字。
被他逼着写了二年的字下来,现在一天不写字,还手痒了。
坚持两个的书法练习,她现在也是写了一手漂亮好看的楷字。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当门吱的一声开了的时候,江小树本能的望了过去。
“怎么还不睡觉?”是顾燕京回来了,见她这边还亮着烛火,蹙了眉:“正长身子的时候,熬夜不睡觉,将来会长不高的。”
江小树便站了起来,迎着他走过来说:“爷,我现在已经长高了不少,您看我都到您肩膀头上了。”她往他面前一站,俏皮的仰了仰脖子,这两年她的个头确实没少往上窜。
“少贫。”顾燕京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抬步去了榻那边,准备歇息了。
江小树也就立刻跟着他屁颠的过去,时间不早了,爬上榻,熄了灯,她也躺了下来。
“今天都看什么书了?”顾燕京躺下来的时候随口问句。
“爷,妾身今天读了三字经。”
“怎么又是三字经。”他都听得耳朵快起茧子了。
江小树侧了个身面对他,和他讲:“爷,我觉得三字经里面有一个非常大的错误。”
“你一个未进过学堂的黄毛丫头,敢批评三字经。”
“爷,你听我说嘛。”
“三字经上说人之初、性本善,不就是说人在刚出生的时候本性都是善良的,性情也很相近的么。妾身深表不以为然。”
她现在说话也总是一套一套的,顾燕京也就转了个身,面朝她问:“那以你之见呢?”
“以妾身之见,人之初,性本恶。”
“每个人打一出生就是怀着恶的,所以懵懂的小儿就晓得做坏事了,我瞧见过那些刚足周岁的孩子,他们明明不能分辨善恶,但如果让两个同样大的孩子一起玩耍,他们都能为了争夺一样东西打起来呢,甚至比他们还要小一声的孩子,也会因为争夺某样东西而哭闹呢,一点不知道相让,这不就足以说明,人打一出生就怀着恶么?即使是后天接受各种良好的教育也不一定让人能够完全向善,这不就是三字经最大的错误之处了。”
“……”她说得头头是道,他竟无言以对。
“爷,你有没有听我说啊?”见他没有个反应,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脸,江小树轻声喊他,声音弱了不少,该不是自己侃侃而谈半天,他睡着了吧。
“嗯。”过了一会,他应了一个单音。
“睡觉吧。”他闭眼,翻了个身。
两个是各盖一个被子的,江小树在被子里缩了缩,感觉到他背过身去,自己缩在里面,更是什么都看不清了。
江小树在榻上移了一下,靠他近一些,悄悄拉开他的被子钻了过去,伸手抱了他。
“……”
“江小树,你搞什么鬼。”他低声吼一句。
“爷,天冷了,我冷,抱着你暖和。”
“……”这天叫冷么?
“江小树,你确定你现在要开始侍候爷?”她还不足十三岁,他压根没想过现在要她,但她这样子抱着他,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爷,妾身不是一直在侍候你么?”
“……”
“走开,你这样爷睡不着。”顾燕京把她推了出去。
江小树默默的回到自己的被窝,暗暗叹气,她都陪他睡了这么久了,他怎么就不碰她呢?难道爷真的有不举之症?
当初跟公主成亲,他们是一直没有圆房的。
现在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也一直不碰她。
江小树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就明白了。
难怪他堂堂都统大人要她这个一没背景二还是没背景的乡野丫头,原来都统大人有不举之症,一定是这样子的,多半是这样子的。
江小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英明神武的都统大人竟然不能行夫妻之道。
难道他最近越来越沉默了,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吧?
她默默的闭了眼,又觉得不太能接受。
都统大人这般神武的一个人,怎么能够让这样的不幸发生在他身上?
江小树有些睡不着了,一边的都统大人已经睡着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江小树悄悄又翻了过去,抱了他。
就算都统大人不能行夫妻之道,她也不会离开他的。
她现在是真明白了,她是喜欢他的,真喜欢他,喜欢到就算他不能行夫妻之道,她也不会离开他。
第二日。
英明神武的都统大人醒来的时候,那个小东西就又整个人吊在他身上了,半夜的时候隐隐感觉到她钻过来了,他睡得正沉,便懒得理她,由了她。
基本上夜夜都是如此。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还是默默的叹口气,要把她移开。
只是,才刚要把她的腿从自己身上抬开,她忽然就动了一下,连腿带人都压了过来。
嗷……
男人的早上都是一言难尽的,他也一样。
每天早起,那里都会高高的翘起来,忽然被她一条腿压上去,很疼的。
江小树一下子就睁开了眼,是听见了他类似于痛苦的哀叫声。
“爷,你怎么了?”她慌忙爬了起来。
“你个死丫头……”他有些咬牙切齿。
江小树看了看他,见他捂的位置,好像又有些明白了什么。
难道自己又弄到他那里了?
“爷,很疼么?”本来就不举,怎么又被她弄疼了。
“你说呢。”顾燕京缓过那股劲来,瞪他一眼,这才起了身。
江小树也忙跟着爬了起来,拿来衣裳给他穿上。
“爷,要不咱们叫个大夫看一看?”顺便治疗一下,这么久了,也没见他治疗过,估计是怕羞,不愿意治疗。
趁着发现得及时,趁早治疗,说不定还能好呢。
“叫什么大夫?”顾燕京又瞪了她一眼。
江小树小声的说:“爷,一定要及时治疗的,万一,您不举了怎么办?”
“……”不举?她这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怎么会知道这个东西?
“爷,要不今天就不去宫里了。”江小树见他不说话,差点以为他同意了。
“江小树,你每天都看的什么书。”
“三字经啊。”当然还有一些红楼梦之类的儿女情长,藏在书里,他不知道罢了。
顾燕京都懒得说她什么了:“爷要去宫里了,你自己再睡会吧。”
“爷,妾身不困了,去宫里什么时间都可以,爷的病要紧。”
“我有什么病啊?”
“不举啊。”
“……”
“谁说的啊?”
江小树小声说:“妾身自己猜到的。”不然为什么一直不肯碰她呀?
“你怎么就猜到这个了?”他倒是奇了,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让她往这方面来猜了。
江小树小声说:“爷,我都跟您睡这么久了,您一直没碰过我,如果不是有病,是什么啊?”
“爷,您放心,这事我一定不会为您保密的,您只要肯治疗,咱一定能治好的,我知道街上有好几个神医,可厉害了。”
“……”她竟然可以这么猜……
“你就这么想爷碰你啊?”
江小树忙摇了头:“爷,就算您不行,妾身也不会在意的,妾身喜欢的是您的人,是您英明神武的性情,又不是您的身体。”
“……”顾燕京看着她,他真不懂了,她怎么可以这懂这么多?
一个十三岁都不到的女娃,和他大谈特谈不举之道……
虽然以后会是他的小女人,他还真觉得别扭啊!
伸手,一把拽过这个死丫头坐在了怀里,附耳说一句:“江小树,爷不碰你,是想着你还小,怕弄坏了你。”
“感觉到了么?爷是个正常人。”
“……”江小树真感觉到了,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戳到她了。
忽然,又莫名的知道那是什么了,顿时面红耳赤,飞快的从他怀里蹦开了。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侍候爷,就等着爷晚上回来侍候吧。”
“……”
后来,顾燕京吃点东西后便走了。
江小树送他出了门,转身回来后,江小树去书桌那边翻书,翻了半天,还没找到令她满意的书,只有一些文字,没有图啊!
她很想知道,都统大人戳到她的那个东西长什么样。
“江姨娘,你要找什么啊?”如意过来问她。
“找书看看,没书了。”
“如意,叫上翠花,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