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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她本能的要保护自己。
“啊……”六少爷人还没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江小树的声音,他匆匆跑来,人还没进屋里,江小树一声凄厉的尖叫便传了出来。
六少爷疾步跑了进去,就见是公主坐在这儿里,她的两个贴身的宫女把江小树摁在了桌子上,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她们在作甚么。
“公主,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六少爷走了进来,忙询问了一句。
芊晨公主瞧他一眼,一个死了姨娘的孩子罢了,她也不甚放在心上。
“没什么。”她语气轻淡。
江小树这时候已被放开,她颤抖着滑下桌子,衣裳不整的胡乱整理着,一拐一拐的跑了出去,芊晨公主也没拦着她,跑出去的时候她自个眼眶都红了,噙了一汪的水。
小八走了过来和芊晨公主附耳低语一句,她也就点了点头。
六少爷看了她们一眼,莫名其妙,只是觉得她们好像对江小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他拨腿追了出去,江小树一拐一拐的离开,他追上她直问:“江小树,公主她们对你作了什么?”
“没什么。”这种羞耻的事情,她怎么说得出口。
“没什么你哭什么?”
“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公主欺负你了?”
“公主打你了吗?为什么要打你?”
江小树一边走一边掉眼泪,和他说:“我只是一个婢女,主子对婢女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她越这么说,他越想知道究竟出什么事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想急死我么,你快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了。”
就是告诉他,有用吗?
六少爷还只是个孩子,他什么也帮不了她的。
公主是金枝玉叶,是皇上的女儿,谁得罪得起呢。
她转身在一处墙根旁坐了下来,和跟着她的六少爷说:“六少爷,您不要管我了,我想在这儿坐一会。”
六少爷见她眼泪汪汪,知道她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脸都被打肿了。
这公主瞧着也不像是个凶恶的,怎么这么会欺负江小树呢。
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六少爷也没有办法,转身走了。
~
六少爷返了回去,就见小八迎面走了出来,他便忙迎过去叫她:“小八。”
“是六少爷呀。”小八瞧了他一眼,有几分的轻视。
一个姨娘生的孩子罢了,她是公主的婢女,自然是不会把一个姨娘生的孩子放在眼底。
“小八,你们对江小树做了什么了?”六少爷问她。
连六少爷都这么关心江小树?那个小婢女还真是个狐媚的,虽然说刚才验的时候发现她并未被破身,但府里的那些话,总归也是假不了的。
府里的婢女都在传,不但大少爷对这小婢女格外不一样,就连六少爷也格外关照她,一个小婢女能同时让两位少爷格外关照,能简单得了吗?
小八笑笑,回他一句:“六少爷,就是验一验她有没有被人破过身。”
“……”
“六少爷,奴婢还有事,告辞了。”
六少爷站了一会,他在想这话的意思,他到底才九岁,就算再聪明才智,这种事情他还真不懂。
怎么验江小树有没有被破过身?
刚刚看见江小树的时候,见她脸上都肿了,有被打的巴掌印,还看见她衣裳不整的样子,好像让人扒了衣裳似的。
隐隐好像又明白了什么,但依旧不是很清楚,转身,他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他虽然不太清楚,但说给今笙姐姐听,她一定是会清楚的,也刚好借此机会把公主对小树做的事情告诉笙姐姐,让她知道这公主可没有表面上那样面善。
江小树平时也是很机灵的,人也可爱,就是笙姐姐也很喜欢这个小婢女的,还会教她认字的,她一个公主刚入府就对这么个小婢女出手,能是什么好人么。
~
六少爷匆匆跑去找顾今笙,她人也刚回来坐下一会,喝了杯茶后,便抚额而坐,想事情。
看她心事重重,她的奴婢也都退了出去,不打扰她。
“笙姐姐。”知道她在里面没事,六少爷也就直接进了客堂喊她。
今笙动了一下身子,看了看他:“六弟啊……”开口,有些许的力不从心,宫里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些乱,也不知道湘君怎么样了。
“笙姐姐,我有个事想请教你。”
“坐这,来说说看。”今笙以为她要请教的是学问上的事情,六弟好学,她自然是非常喜欢的。
六少爷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待婢女过来上过茶,他悄声问:“笙姐姐,刚才我看见公主的人把江小树摁在桌子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就听江小树在叫了,之后江小树哭着跑出来了,我看她脸上都被打肿了,就悄悄询问了公主的婢女小八是怎么一回事,小八说是给江小树验身,看看她有没有被人破过身。”
“这是什么意思啊?”
今笙的神情已淡了下来,公主怎么会对江小树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她在府里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话,认为江小树是哥哥的通房?
江小树到底是不是哥哥的通房她也不确定,但若是哥哥喜欢,她觉得也无可厚非。
自己的哥哥,怎么做她都觉得是好的,何况那江小树也确实惹人喜欢。
公主该难道是听下面的人说江小树是哥哥的通房,而怀恨江小树,便对江小树做出这种事情了?
女人善嫉,她理解。但这样欺负江小树,她便有点不高兴了。
“江小树现在在哪儿?”她询问了一声。
“在院外的墙角坐着哭呢。”
“薄叶。”
“奴婢在。”
“去把江小树找过来。”
“是。”薄叶领命去了。
过了一会,江小树就被带了过来。
她脸上果然是肿着的,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对劲。
“奴婢见过笙小姐。”她福了身。
“你们都下去,六弟你也回避一下。”女孩子家的事情,她想单独和她说说,六弟虽是年幼,这种事情关于女人的**,听起来还是比较羞耻的,便不想他听得太多。
他现在虽然不懂,以后长大了,想起来肯定会懂的。
六少爷只好跟着退下了。
“江小树,你有被我大哥破过身吗?”四下无人了,她也就直接问了。
“奴婢没有。”江小树鼻子一酸,差点又哭了,但刚才,也不知道她们拿了什么往她身上捅,她只觉得一阵刺痛,尖叫了一声。
“她们给你验过身了?”今笙询问。
“是的。”
“怎么个验法。”
“奴婢也不知道,当时她们把我给摁在桌子上了,我怎么解释公主都不相信。”她把当时的事情说了一遍。
今笙只觉得胸口有些闷,拿出一块帕子递给她:“你到里面去看一看,擦干净,再把帕子拿来。”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应该会有血迹的,虽然她相信江小树所言是真的,但还是要亲自证实一下。
江小树接了帕子,去了里面的屏风下。
过了一会,她拿着帕子走了过来,她流了不少的血,帕子一擦,都染红了。
“小姐。”她伸出帕子,含了泪,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帕子放下吧。”
江小树放下帕子,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暂时不要回去了,先待在我这儿吧。”
“谢谢小姐。”
“明天若还有什么不适,回头来告诉我。”
“是。”江小树福身,退了下去。
随着她的离开,今笙抚额,这公主平日里说话什么的都是直来直去,她当时觉得,她是天真无邪,和她当年一样,没什么心眼。
现在,因为怀疑她是大哥的通房,竟是这样对江小树,也许她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个卑贱的婢女而已,她毫不放在眼里吧。
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做这样的事情,是不太让她高兴的。
她坐在那儿,想了一会。
前一世,没有四大才女,她也不认识芊晨公主,她更没有嫁入到她们府上。
太子瀚一旦被废,曲氏一族的力量一旦被削弱,她还算哪门子的公主。
这样的想法忽然就冒了出来,她便知道对这位公主不仅是不高兴这么简单了,她这样待江小树,让她心里动了怒。
她喜欢江小树,还曾打算过有一日把她要到自己身边来。
自己喜欢的人,即使是一个婢女,被人这样伤害,凌辱,她也很生气。
气归气,这口气,她还是压了下来。
芊晨公主刚嫁到府上来,她不太想闹得不愉快。
想了一会,今笙唤薄叶:“看着点,若是哥哥回来,就告诉他一声,说我找他有事,请他过来一趟。”
“是。”薄叶应下。
东宫。
被软禁的日子,就真的大不如从前了。
一夜之间,皇室内部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权之争,向来都是瞬息万变。
再也不似从前的日子,睁开眼睁,自己可以走到院中。
傍晚的时候,顾湘君的婢女拿了膳食进来,摆放在桌子上后,退了出去,门又被从外面关了起来,落了锁,禁军依旧看守着他们。
湘君望了一眼坐在床边看书的瀚,都这个时候了,他还静得下心,还能看得进去,这份定力,她也是有佩服了。
抬手,她了自己的银钗,在饭菜里逐个试了一遍,看银钗没有变色,确定食物里都没有放不干净的东西,才放心下来。
现在被软禁在这儿,她时刻都在担心,怕羡殿下那边的人会在饭菜里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谋害了他的命。
现在的她,是步步谨慎,处处小心。
“殿下,吃饭了。”她走到他面前,轻声喊他,甚怕自己大点声会惊扰到他似的。
他慢慢抬了头,放了手中的书,看了看她。
感觉她清瘦了些。
起身,他站了起来。
食物自然是不比从前丰富了,毕竟是被软禁的人,再不是从前风光的太子。
湘君跟着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和他说:“殿下,我都试过了,没有毒,您多吃一点,您看您瘦了。”
他明白,她是一个谨慎的女子。
“你想离开的时候,随时告诉我,我会安排你出去的。”
“我不会离开你的。”她拿了汤勺,喝了一口粥,她晚上习惯于喝粥。
呕……
莫名的恶心感忽然就涌了上来,令她一阵作呕,想要吐了。
皇甫瀚立刻就放了手中的筷子,自己还未咽下的食物吐了出来,他本能的以为这食物里有毒。
“湘君,湘君。”他已起了身来到她跟前。
“我,我就是忽然觉得恶心,想吐。”她解释了一句,又看了看食物。
“刚才我都试过了,没问题的。”
呕……
那种感觉又来了,她扭身作呕,实际上什么也没呕出来。
“湘君。”皇甫瀚轻轻拉过她,小声和她说:“你是不是怀孕了?你好一段时间没来过葵水了吧?”
湘君微微一怔,仔细一算,还真有好久没来葵水了。
“真的,我应该是怀孕了吧?”她忽然又惊又喜,她竟然怀上了瀚的骨肉了,虽然现在的处境不太好,可还是好高兴。
皇甫瀚给她作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和她言:“这事先不要声张,找个机会,我安排你出去,你到宫外去安胎。”
一听又是提到让她离开的事情,她本能的拒绝:“不,我不要离开你。”伸手,抱住他精壮的腰,现在怀了他的孩子,她更要和他在一起了。
他们一家人,不应该分开的,尤其在这种时候,她要陪着瀚渡过这些艰难的日子。
“如果你想孩子平安活下来,就听话。”如果留在这儿里,天知道这个孩子有没有机会生下来。
湘君默。如果因为这个孩子逼着她离开,这段时间就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