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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燕京冷哼:“有很多女人喜欢的感觉,很骄傲的吧。”
说话之间,两人把酒干了一坛了。
“骄傲倒不会,倒是会有不少麻烦,要是给笙儿知道了,就得徒增烦恼了,你别到她跟前乱说。”
“求我,我就不去说,不然……”他就说去。
“求你了,大舅子。”
顾燕京呛了一口,大舅子都叫出来了?
“去你的,成了亲再叫。”他还不稀罕他现在叫了。
苏长离举了杯,依旧叫他:“大舅子,干了吧。”
“滚吧你。”还叫上瘾了。
两人把酒干了,酒喝多了些,俩人脸上便都染了些红晕。
二坛酒不知不觉的干没了。
“江小树,拿酒。”
江小树应了一声,忙抱了一坛酒匆匆进来,瞧了一眼两人都喝得红润的脸,放下酒,准备默默的退了出去。
“江小树,再拿十坛,放在这儿。”
“是。”江小树不敢不听,忙又去拿了酒过来,一坛一坛的放在了边上。
苏长离靠在那里揉了一下太阳穴:“你是想喝死我么。”
“少装了,你的酒量死不了,今个咱不醉不休。”
顾燕京把一坛酒打开,直接放在他面前,又给自己打开一坛,放在自己面前。
酒杯,被他扔一旁了,不用了,太小,一杯一杯的倒,太烦人了。
“来,干了。”
“你想喝死,别拉上我,我不喝了……”
“一坛酒都喝不下,我妹夫是这么好当的。”
“……”苏长离瞧了一眼摆放整齐的酒,感觉他今晚不但和酒杠上了,也是要和自己杠上了。
认命的,他抱了坛酒,喝!
~
入夜。
江小树偷偷的趴在门口朝里张望,这俩人还在喝。
这么多酒喝下去,会喝死人的吧?
以往她村里有个酒鬼,就是天天喝酒,后来把自己喝死了。
她一个奴婢,有心想劝,但哪里有她说话的余地,大少爷明显心情不好,说不好了便一脚把她踹飞了,她才不敢进去呢。
江小树在门口坐了下来,托腮想。
除了笙小姐,恐怕没人敢劝。
就是六少爷,都不敢,知道他们在喝酒,他回来后便溜了。
对,笙小姐,一定要告诉笙小姐。
大少爷自己不爱惜身体,还要拉上姑爷,姑爷瞧起来可没大少爷壮实,万一喝死了,喝坏了,怎么办?
打定了主意,江小树撒腿就跑,找顾今笙去了。
天已晚了,顾今笙也就在自己闺房待着了,这会也不需要奴婢在身边侍候,反正还有大把的时间,她睡不着便继续挑灯给三爷做鞋子,马上天要变冷了,以后就需要棉靴保暖了。
“小姐,江小树求见。”薄叶在外面禀报。
“进来吧。”
江小树推门进来,看她还坐在灯下,忙走过来行了礼。
“什么事啊?”江小树看她一眼,小丫头现在长得真俊俏,越看越好看。
“小姐,大少爷和苏大人在喝酒,已经喝了好多坛酒了,我看苏大人早就不想喝了,但大少爷不许苏大人走,苏大人只好又跟着喝了。”
“……”
“大小姐,奴婢有一句大不敬的话想说,还请小姐饶奴婢无罪。”
“不怪你,你说吧。”
“奴婢以前在的村子里,就有爱喝酒的酒鬼,天天喝酒,有一回喝多了,躺在地上就没有醒过来了。”
今笙觉得眼皮突突的跳,手里的活已放了下来。
“大哥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以往没听说过大哥有这么爱酒啊?
“奴婢不知道,但奴婢看得出来,大少爷从回来后就不开心,小姐您要是不去劝着点,大少爷他们一准会把十坛酒全喝了还嫌不够。”
顾今笙已站了起来:“去看看吧。”
江小树忙跟着一块回去了,入了院,来到花厅,忽听顾燕京的声音传来:“江小树,你死哪外去了,给爷再抱十坛酒来。”
江小树吓一跳,顾今笙已和她小声说了句:“酒坛的酒倒了,装上水给他。”
又吩咐身边的袭人:“去厨房弄些醒酒的汤过来。”
~
顾燕京确实喝高了,看着进来的人眼神有些迷离,觉得是江小树,又觉得不是。
“大少爷,奴婢在。”江小树忙走过去叫他。
“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趁爷喝酒的时候偷懒去了,再拿十坛酒来。”他说话已经大舌头了。
“大少爷,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她忙应着,退了出去。
顾燕京瞅着还在眼前晃悠的今笙,觉得像她,又觉得不像,或者是别的婢女。
顾今笙来到苏长离身边,他趴在桌子上没动,是真喝得不行了。
“三爷。”顾今笙在他身边轻声叫他。
苏长离微微动了一下,慢慢坐了起来,看她。
看清是她后,苏长离和她说了句:“你哥他想灌死爷。”
今笙有些心疼,又觉得想笑。
三爷被灌多了,也大了舌头。
“三爷,我扶您到次间的榻上躺会。”
苏长离勉强站了起来,由她扶着的时候全身的重量几乎全压在她的身上。
顾今笙吃力的把他扶到次间的榻上,也就是他哥的床上。
三爷躺了下来,和她说:“笙儿,爷想喝水。”
今笙忙去给他拿水,他咕噜咕噜的喝了,这会功夫哪还有什么形象。
“三爷,一会醒酒汤就来了,您再忍一会。”
“笙儿,爷想吐了。”
“三爷,你忍一下,我这就去拿盆接着。”
今笙忙去外面吩咐奴婢拿盆过来给他接着,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他就着盆子吐了起来,后面吐出来的全是水。
她的奴婢忙着清理过后,今笙又给他喝了些水。
此时,顾燕京的情况也并不好。
江小树匆匆抱了酒过来,里面自然是照小姐的吩咐放的水。
他以为是酒,抱着坛子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他是解渴了,但渐渐也品过味来。
“江小树,你给爷掺水了。”
“奴婢不敢。”江小树早吓得躲到门口去了。
“哇……”他直接吐开了。
“醒酒汤来了,醒酒汤来了。”袭人这时匆匆跑了进来,把醒酒汤放在桌上,分别倒了两碗,一碗是大少爷的,一碗是苏大人的。
江小树忙走过去,捧了其中一碗给顾燕京送过去。
“大少爷,您的酒。”
“你这个死丫头骗子,看不见爷都吐了吗?还劝爷喝酒,你想喝死爷么?”
江小树忙改口:“大少爷,这是醒酒汤。”
顾燕京继续大着舌头骂她:“你个死丫头骗子,居然敢拿醒酒汤骗爷喝。”
“大少爷,这真的是酒。”江小树觉得身上都要冒汗了,怎么说都是个错,反正大少爷就是这么难搞,她都习惯了。
顾燕京气得伸手就要打了她手里的碗,一会酒一会醒酒汤,他真想捏碎这个死丫头。
江小树忙躲了一下:“大少爷,您看苏大人都走了,您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啊?”
苏大人都走了吗?他四下看了一眼,还真没看见他了。
“他居然溜了。”他说不出是气还是不气。
江小树忙应:“对对,苏大人已经溜了,您先喝口水吧,不然,您明日便没法去宫里了。”
顾燕京这次便没说什么了,接了她递的水,其实是醒酒汤,喝了。
“你又骗我?”他虽喝多了,但是酒是水还是分得清的。
“奴婢不敢。”
“大少爷,时候已经不早了,奴婢扶您回去歇息吧。”
顾燕京站了起来,有些摇晃,江小树立刻上前要扶他。
其实,她站在他身边,也不过到他腰上,哪里扶得住他,只能勉强抱在他腰上,免得他摔倒了。
顾燕京勉强往外走,摇摇晃晃,但还是走了出去。
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出了这个花厅的门便是了。
他的护卫林枫忙跟了过来,上前开门。
两位主子喝成这样子,下面没一个人敢拦。
~
过了一会,躺着休息了会的苏长离还是勉强坐了起来。
“我回去了。”
“三爷,您这样子能走吗?”今笙一直在旁边站着,都醉成这样子了,明显不能走啊!
“没事。”他勉强站了起来,头脑还算清醒。
“三爷,您不如就在这儿住一晚。”
“我住一晚倒是无妨,怕对你名誉不好。”
“……”
虽说是定了亲了,但毕竟还没有成亲,他在这住上一晚,不知情的人不定要怎么想她呢,他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总是要为她着想的。
他站起来往外走,脚下是不太稳的,今笙忙跟了上去。
苏长离走到外面,揉了下额,唤了声:“万青、梅风。”
“属下在。”一听到唤他的声音,这俩人便忙从暗处窜出来了。
“回去。”
梅风忙上前扶他一下,今笙紧跟两步:“三爷,你慢走啊!”
“你也回去吧。”苏长离应他一声,声音都不对劲了,勉强往外走。
喝得腿都软了。
今笙担忧的看他们离去,转身去询问奴婢:“我大哥呢?”
紫衣和她说:“小姐,大少爷已经回屋歇下了,您别担心,睡上一夜也就好了。”
“小姐,时候也不早了,您也回去歇息吧。”不知不觉都折腾到深夜了。
今笙点了头:“回去吧。”
默默的叹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喝这么多久。
~
那时,出了府的苏长离是上了马车,人坐以马车里,马车哒哒的往前走,那个晃啊,只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的翻江倒海。
眼见三爷掀了马车帘子又吐开了,万青和梅风也是一阵心疼,从未见三爷喝成这样过,腿都软了,马车都是扶上去的,更没见他这么不顾形象的呕吐过。
“三爷,您要紧吗?”万青心疼的问他。
又吐了一滩的酒水,他摆了摆手,觉得舒服了些。
“三爷,您喝口水。”梅风忙递上水。
他接过又咕噜喝了几口,这才入了车内,靠在那里闭目。
“马车稳着点,三爷现在不禁折腾。”万青吩咐了一声车夫。
“是。”那车夫应下,马车缓了一些。
~
第二日,三爷没早朝。
顾燕京也没早朝,头昏得起不来,昨天实在是喝得过了些,不然也不会吐得那么凶了。
顾燕京闭眼到了天亮的,他会睁开眼睛,也是因为朦胧中感觉自己好像压着个什么软软的东西,那东西还一直在动啊动的。
他下意识的睁了眼,想看看是什么,没想到自己床多了个人,还是江小树。
江小树昨晚侍候他一夜,他吐得到处都是,一会喝水一会吐。
她自己都是个孩子,哪里吃得消啊,最后竟是困得直接趴在他床边睡着了。
大少爷的床那么她,她这么小,也只占据了一点点的位置,也好方便她侍候他茶水呀,结果她这一睡,便是天亮,直到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醒了,就看见大少爷的腿压在她肚子上,难怪一直做恶梦,被人勒着脖子呢。
本来她是在边上躺了一下的,好方便她起来端茶倒水,哪晓得这一夜睡过去,竟还躺到最里面去了,大少爷把她紧紧的挤在一个角落里。
她吃力的想从大少爷腿下溜开,又不想让他发现了,就轻轻抬他的腿,竟是沉得抬不动。
“江小树,你在干什么?”顾燕京的声音已传过来了。
江小树吓得一个颤抖:“大,大少爷,您的腿,压着奴婢了。”
顾燕京丝毫没有要移开腿的意思,再次强调:“爷问你,你为什么会在爷的床上。”
提到这事,江小树也是很委屈的,摊上这么一个能折腾的主子,她也够倒楣了。
她哭丧着脸解释:“大少爷,您都忘记了吗?您昨个和苏大人喝了十一坛酒,您吐了一夜,奴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