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昨夜我看到姐姐那个样子,真的很担心,我……我就好像回到了温姐姐离去的时候,除了眼睁睁看着她停止呼吸就什么都做不了,我……”见凌若越说越激动,瓜尔佳氏打断她道:“都说了我没事,你瞎担心什么,不过是演戏罢了。”
“这样的戏,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凌若不假思索地说着,虽然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但看到瓜尔佳氏一天比一天虚弱,还是忍不住担心害怕,这段时间,她经常因为做噩梦而惊醒,而噩梦的内容无一例外,皆与瓜尔佳氏有关。
“好,我答应你,以后都……”瓜尔佳氏正要说以后都不做这样的事,一阵恶心毫无征兆的朝自己袭来,紧接着刚喝下去的粥便全吐了出来,凌若来不及闪避,裙上被溅了许多。
她顾不得身上的污秽,赶紧扶住呕吐不止的瓜尔佳氏,一直到胃里全空了,连一滴水都不剩方才停下来,不过这么一吐,瓜尔佳氏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且泛着一股青色,在就着从祥的手喝了几口水后,倚在床头闭目养神。
从祥担心地道:“主子,要不奴婢请太医来看看,不然您这样真的要吃不下东西了。”
瓜尔佳氏眼也不睁地道:“不必请太医,想必是本宫刚才吃的快了些,所以才会这样,以后注意一些就是了。”
从祥待要再劝,凌若已是先一步道:“姐姐,你刚才已经吃的很慢了,可是一样会吐,必定之前催吐太多伤了身子,还是让太医看看,你要是不放心,我让从祥去传周明华,他是咱们的人,不会去外头乱说的。”
瓜尔佳氏微微睁开一线,淡淡地道:“就算周明华来了也没吃,他开什么药我都吃不下去。行了,总之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凌若无奈地点头,“那我今日在这里陪姐姐。”随后对从祥道:“去将粥热一热,热好了盛一点过来。
在从祥离去后,瓜尔佳氏小声道:“若儿,如今我没什么精神,徐氏那边,你让人仔细盯着,若我没猜错的话,皇后应该会趁着她不在宫里的机会下手,要是她死了,咱们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凌若点头道:“我知道,徐氏那边的事,我会安排妥当,姐姐不必担心,只需好好养身子便行了。”
这一日,凌若都待在咸福宫中,在从祥热好粥后,她又服侍着瓜尔佳氏吃了一些,为了怕她再次吐,每次喂的不多。半碗粥而已,足足吃了一天,庆幸的是瓜尔佳氏未曾再吐,算是有点安慰。
待得回到承乾宫时,天色已暗,半圆的月亮悬在半空中,星光围绕在它周围,令夜空唯美至极,也令人移不开目光。
而此刻,位于慧安寺的徐氏也怔怔看着星斗密布的夜空,这是她来慧安寺的第一晚,虽然时辰已经不早了,她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低头,摊开手掌,掌心是一张纸,正是当初弘时夹在锦盒中给她的那一张,除了换洗衣裳之外,她唯一从宫里带来的,就只有这张纸。不知为何,每次看到纸上那八个字,她都觉得特别温暖。这是她入宫之后,第一次那么真切感觉到的温暖。
只可惜,她与二阿哥命途相殊,彼此之间,只剩下相念……
紫容走过来道:“主子,不早了,去歇着吧。”
“我还不想睡,扶我去大殿,我想再为谨妃娘娘祈福。”虽然徐氏很快将手中的纸收了起来,但紫容一直跟在她身边,又哪会不知道,轻叹了一口气,道:“主子,那张纸您还想看到何时?”
“我……”紫容的话令徐氏有些慌张,别过脸道:“我不过是随便看看罢了。”
“你前前后后已经看了不下百遍了,主子,他是二阿哥,而您是贵人,您与他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若是强行,只会害了您。”
徐氏回头看着紫容道:“我知道,所以我从不强行。”
“既然如此,您又如何再留着这张纸,如今是在慧安寺,一切还好说,待一个月后回到宫中,让人看到这张脸,事情就麻烦了;之前中毒的事,您难道忘了,宫里人心叵测,哪怕您处处与人为善,依然有人想要您的命。”
紫容的话犹如一把锤子,一下接一下地敲打在徐氏的心口,令她闷得难受。
徐氏知道紫容说的没错,她与弘时是不可能的,可要她就这么将纸扔了,实在舍不得,毕竟这是她唯一的一点温暖。
“主子,您还在想什么,难道真想等出了事再后悔吗?当断不断,反受其害!”紫容的一再劝说终于令徐氏狠下心肠,用力将手中的纸条撕破,掷向空中。
破碎的纸片在半空中飞舞,犹如一群迷失的蝴蝶,但徐氏与弘时之间,并没有随着这张纸的破碎而结束,恰恰相反,一切皆才开始……
第二日,英格看着底下人搜集回来关于慧安寺与徐氏的情况,在仔细思索过后,他下令暗鹰,让他今夜带几个暗卫去慧安寺,扮成江洋大盗,烧杀抢掠,借此掩饰,杀了在那里祈福的徐氏,且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弘时知道,哪怕他事后怀疑追问,也绝对不能吐露一个字。
就在英格下令的时候,弘历得凌若传召,前往承乾宫,就在前一日,他再一次接到弘昼从浙江寄来信,借着上一次的杀鸡敬猴,形势已经得到控制,虽然还有一些富户不同意新政,但数量只占到两三成,勉强能够达到胤禛的要求。而在这件事情上,全部是李卫出面,弘昼并没有过多暴露。算起来,李卫已经将事情俱折上奏,若没有意外,应该就快要回京了。
在入了承乾宫后,看到凌若正在与三福说话,弘历拍袖跪下道:“儿臣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暗中潜伏
在起身后,他看到凌若憔悴的面容,关切地道:“额娘怎么了,还在担心姨娘吗?”见凌若点头,他道:“儿臣听说皇阿玛已经让徐贵人去慧安寺为姨娘祈福,应该很快会没事的。”
凌若没有说什么,在示意弘历坐下后,道:“额娘有件事要嘱咐你去做。”在弘历点头后,续道:“从此刻开始,你派人去慧安寺暗中保护徐贵人。”
“保护徐贵人?”弘历蹙眉道:“恕儿臣不明白,徐贵人身边自有大内侍卫保护,为何还要儿臣派人去保护,而且她在慧安寺会有什么危险?”
“你见过徐贵人吗?”凌若的问题令弘历更加奇怪,想了一会儿点头道:“远远见过几面,儿臣记得她长得好像有些像……弘时以前的侧福晋。”
“不错,当初弘时的侧福晋索绰罗氏便是被皇后所害,如今出现一个像索绰罗氏的徐氏,皇后唯恐二阿哥把持不住,做出错事来,已是下过一次毒手,只是徐氏命大,捡回一条性命。如今徐氏身在宫外,身边只得几个大内侍卫,皇后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弘历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儿臣知道了,儿臣回去后便立即安排人去保护徐贵人。”
“你不止是要派人保护她,若是她真的遇袭,你一定要将事情告诉二阿哥。”凌若的话令弘历一怔,面带为难地道:“让儿臣去告诉二哥,这合适吗?儿臣的话就算是真的,他也未必相信。而且儿臣不明白,为何非要将这件事告诉二哥?”弘历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道:“难不成……”
凌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总之你心里明白就好,徐贵人绝对不能死,明白吗?”
弘历垂首道:“是,儿臣一定会保护好徐贵人,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见其答应,凌若神色一缓,转而道:“明玉怎样了,一切可还好?”
“回额娘的话,明玉一切皆好,至于瑕月那头也没什么动静,儿臣一时也猜不出她在打什么主意。”
凌若蹙眉道:“她应该是发现身边有人盯着,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不碍事,只要继续盯着,早晚会抓到她的狐狸尾巴。”
“儿臣知道。”之后又陪凌若说了一会儿话后,弘历方才离开,不过他并未立刻离宫,而是去咸福宫看望了瓜尔佳氏,看到瓜尔佳氏憔悴虚弱的样子,弘历甚是难过,在他心中,瓜尔佳氏就像第二个额娘一样。
见弘历红着一双眼,瓜尔佳氏抚着他的肩膀道:“本宫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你下次再来看本宫的时候,已经什么事都没有了。”
弘历点点头,哽咽地道:“这可是姨娘说的,不许说话不算话,待会儿我让人送一些养身的东西来给姨娘。”
瓜尔佳氏能够感受到弘历对自己的关心,轻笑道:“不必这么麻烦,宫里什么没有。”
弘历道:“宫里头的归宫里头,我送的归我送的,怎能一样。”
见他执意如此,瓜尔佳氏也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去,随后又说了一会儿,见瓜尔佳氏露出疲惫之色,弘历道:“说了这么久,姨娘也累了,好生歇着,我改日再来看您。”
“嗯。”瓜尔佳氏确实有些累了,在看着弘历离开后,闭起了双目,而弘历在跨出殿门时,意外看到旁边站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不是弘瞻又是谁。
弘历一把将弘瞻抱起,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弘瞻眨着明亮的眼睛道:“我刚写完了字,想来看看姨娘,四哥,姨娘好些了吗?”
姨娘有些累了,正在歇着,你待会儿再去看她好不好?”虽然知道弘瞻是刘氏所生,但如今的弘瞻聪慧可爱,实在令弘历生不出厌恶之心。
弘瞻乖巧地点点头,道:“四哥,姨娘说你的字也写的很好,能不能教教我?”
弘历刚才没注意到弘瞻的话,直至他再次说起,方惊讶地道:“你这么小就在习字了?”
“嗯。”弘瞻骄傲地点头,伸出十个小小的手指头,说,“我现在会写比这个更多的字,不过姨娘总说我现在写字没力气,让我等五岁的时候再写。可是我答应了额娘,每天都要习字,不可以偷懒。”说罢,他扯着弘历的衣裳道:“四哥,你教教我好不好?”
“好。”弘历疼爱地揉着他的头,在纠正弘瞻下笔的走势,又写了一些相对简单的字,让他跟着练习后,方才离开。
一回到宝亲王府,立即按着凌若的话,派出自己的心腹去慧安寺暗中潜伏,保护徐氏。事后想想放心,毕竟英格那些暗卫一个个武功高强,只自己这些人未必能挡下,思索之余,又命他们带了一群弓箭手在外埋伏。
天色在极尽的明亮之后,渐渐黯淡了下来,日落西沉,于天边绚染出一片锦绣,犹如一匹最为华丽名贵的绸缎,让人恨不能据为己有。
夜色在朦朦胧胧中降临,这一日,徐氏一直跪在佛前为瓜尔佳氏祈福,直至寺院里掌起了油灯方才起身。
“贵人,请至偏厅用膳,贫尼已为贵人备好了晚膳,只是寺中只有素菜,没有荤腥,还请贵人见谅。”说话的是这慧安寺的住寺师太,年过四旬,法号静安。
徐氏双手合什,回礼道:“师太这是哪里的话,要说见谅也该是我请师太见谅这段时间的叨扰才是。”
“贵人奉皇上之命来此为谨妃娘娘祈福,乃是敝寺的荣幸,何来叨扰二字。贵人请!”在静尘的示意下,徐氏来到偏厅用膳,之后便是沐浴更衣,然后再去佛前祈福。
一切看起来都与昨夜一样,没有人发现危险正在朝她迫近……
沉沉的夜色下,徐氏与静安师太等人正跪坐在佛前,忽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