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嘀荒芪弈蔚难×艘桓稣壑械姆ㄗ樱蔷褪橇饺烁鞯R话搿�
且说允禩一脸阴沉出宫回府,一路之上都没有理会过允禟,到了廉亲王府意外看到允?正等在厅中,神色些局促不安。
在下人端了茶上来后,允禩开口道:“老九,老实告诉我,今日老十在殿中的那些话是不是你授意他说的?”
允禟端茶抿了一口,去去这一路上的寒意后方点头道:“确是我的主意。”
允禩不悦地一拍桌子道:“你往日看着挺精明,怎么这一回这般鲁莽,胤禛摆明了是想削我们几个的权,偏你还主动凑上去让他削,好了,现在咱们几个都成了闲散之人,手中一些可用的权力都没有了。”
“八哥此言差矣。”允禟浑不在意他话语间的责怪之意,依旧慢悠悠地道:“既然他已经下了主意要动我们几个,那不论我们怎么抓着不放,他都会想法设法的来削,与其被逼迫着交出去,倒不若自己主动一些。”
“可也犯不着撕破脸啊,你可知刚才老十在殿中说那番话的时候,我手心都捏了把汗,就怕胤禛一怒之下会治了老十的罪。”允禩还是不认同允禟的话。
“八哥,你别怪九哥了,刚才那番话我说的一点都不后悔,这一两年,由着老四在咱们头上拉屎**,实在是憋屈够了。”允?晃着大脑袋道。
“为了图一时痛快就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那是蠢人才做的事。”允禩虽然在骂允?,目光却一直盯着允禟,明显是在等他的解释。
“八哥放心,我料准他不敢。胤禛这个人无才无德,却一心想做一个明君,又自诩是奉皇阿玛之命继位为帝,以正统自居。这样的一个人是绝不敢背上残害兄弟的罪名,即使他心里再窝火也只能忍着。”允禟自信满满地说着,旋即又道:“而且我与老十卸担子还有一重意思,我要让胤禛知道,大清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说着算的,没了我们,哼,我看他怎么把那些差事担起来。呵呵,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乾清宫里焦头烂额了。”一想到这个,允禟心里就说不出的畅快
允禩却没他这么乐观,蹙眉道:“老四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看他不动声色设下这么大一个局把咱们都绕进去就知道了,说不定真能让他想出办法来。”
允禟嗤笑道:“再不简单,他还是一个人,我倒是想看看他怎么解决这个事。只要他解决不了,就还得倚靠咱们。”
“唉,不管怎么说,咱们这次都输给他了,以后怕是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允禩黯然说道,可以想见,这次之后,胤禛对他们的防备必然更深,想要再得寻机会取而代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八哥,别说那泄气的话,我就不相信老四能一辈子只手遮天,慢慢等着,总会有机会的。”允禟阴恻恻的说着,从某方面说,他比允禩更能隐忍。
允禩看着外头时阴时睛的天色不语,自从知道这次的事是胤禛精心设下的圈套后,他心里就一直蒙着一层阴影,挥之不去,这种感觉就是胤禛登基时都不曾有过,难道真的大势已去?
雨,在近黄昏时分淅淅沥沥的落了起来,翊坤宫中,年氏站在廊檐下看着雨水从殿檐上飞落而下,在地上哗哗的溅起无数水珠。
绿意走过来劝道:“主子,晚膳已经备好了,您进去吃一点吧。”
年氏摇摇头道:“叫他们撤了吧,本宫没胃口。”
“主子,您总这样不吃东西可怎么是好,先前是因为担心皇上,如今皇上已经没事了,您好歹用几口。”绿意苦口婆心地劝着。
年氏低头,看着一滴雨水溅起落在自己鞋面上,将绯红鞋面的一角逐渐晕染开来,涩涩道:“皇上是没事了,可是本宫想弘晟,也不晓得他在皇后宫中怎么样了。”
绿意低叹了口气,正待说话,忽地瞥见雨幕中有两个人影走来,再仔细一看,喜色顿时蔓上眉眼,指着雨中逐渐走近的人影兴奋道:“主子您快看谁来了。”
☆、第六百一十九章 帝心
“是谁?”年氏对她的话并不感兴趣,连头也不曾抬一下。
绿意见状,忙说道:“主子,是皇上和三阿哥啊!”
“什么?”年氏身子一颤,急急抬起头来,果然见到胤禛打了伞与弘晟穿过重重雨帘朝自己走来。
她一下子激动起来,顾不得外头还下着雨,提裙疾步奔出去,绿意见状赶紧拿了手里的伞追出去。
“皇阿玛?”弘晟仰头看了胤禛一眼,显然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胤禛缓缓点头道:“去吧,去见你额娘。”
“嗯。”弘晟欢快的答应一声,迎着年氏奔去,他已经离开年氏太久了,虽然皇后待他也很好,可是额娘只得一个,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额娘!”在这样欢悦的呼唤中,弘晟开心地扑入年氏已然被雨淋湿的怀抱。
“弘晟,我的弘晟,额娘终于又看到你了。”年氏紧紧地抱着自己唯一的孩子,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此时绿意也追到了,赶紧将伞撑在年氏母子头上,替他们挡住不断落下的雨水。
“额娘,皇阿玛已经答应我以后都不用再去坤宁宫了,可以日日陪在额娘身边。”弘晟自年氏怀中抬起头高兴的说着。
听到这话,年氏方想起胤禛也在,赶紧朝已经走到近前的胤禛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胤禛看出她心中的疑惑,扯了嘴角道:“起来吧,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是。”年氏也晓得这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在迎胤禛进正殿后,又下去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出来重新见礼,至于弘晟,适才已经被嬷嬷带了下去。
“皇上,弘晟真的可以继续留在臣妾身边了吗?”年氏紧张地问着,虽然弘晟已经说过一遍,但总不及亲耳听得胤禛说更真实。
胤禛颔首道:“朕已经考教过弘晟,他确是在这一个月之内熟读了《春秋。左传》,所以朕许他重回翊坤宫,只是贵妃,从今往后你必得好生教导弘晟,万不能再有前次的事发生。”
受了这么大的一次教训,年氏哪敢不听,连忙垂首答应,抬眼之时恰好看到胤禛看着自己,眸色中有一抹明亮之色。
年氏环顾了自己一眼,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逐道:“皇上在看什么?”
胤禛笑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这两日的事,倒是让贵妃担心了。”他躺在床上的那几日,年氏虽然没有如凌若那样日夜陪在养心殿,可那份伤心却是真切不作假的,尤其是最后喝斥凌若的那几句,若非当真心伤难过,是绝对不会说这些的。
可是这份感动仅仅持续了一会儿便淡了下来,年氏若仅仅只是xing子骄纵任性,那么冲着这份宫中少见的真心,他会由着她。可是年氏不该心狠手辣,在宫外时对凌若百般迫害。
这一事,虽然因为年羹尧出征平叛而被压了下来,他却不可能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所以,他与素言注定回不到从前。
年氏并不晓得这一瞬间胤禛心思已经转过这么许多,更不晓得她已经被彻底剔除在胤禛内心之外,依然浅浅笑道:“皇上还说呢,那几日臣妾听着齐太医的话当真是吓坏了,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她很聪明的没有问胤禛为什么要这么做,许多事不知道远比知道更好。
年氏的笑容犹如盛开的牡丹,娇艳动人,即便如今已经三十有余,依然貌美如十七八岁之少女,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更看不出曾生养过两个孩子。
只是,宫中会缺少美貌吗?始终帝心才是最要紧的,而这一点年氏无疑已经输了,如今她所倚仗的不过是年氏一族的权势与年羹尧的战功罢了。
可悲的是,年氏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又或者她不愿去相信自己身上所系的恩宠是因家族之故。
也许一定要到无可挽回的那一刻,她才会幡然明白,然到那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在揣测帝心这一点上,那拉氏显然比年氏做的更好,她从不仗势,从不骄纵,对于娘家的势力也一直小心控制在胤禛所允许的范围内,不曾越了半分过去,在胤禛眼中,她永远是那个端庄温和,处处与人为善的皇后。
但这并不代表那拉氏与世无争,恰恰相反,她才是野心最大的那个人,不过她很清楚自己,论恩宠不及熹妃,论家世不及年氏,论帝心更是远远不及那个已经嫁做他人妇的纳兰湄儿,她唯一拥有的,不过是一个皇后的名份,正因为唯一,所以她才更小心谨慎,将之牢牢抓在手中,任何敢于威胁到她的人,都毫不留情地除掉,包括她未出世的孙子!
夜,风雨不止,扑扑打着琉璃瓦,檐头的铁马在疾风中“叮叮”作响,在雨夜中清晰可闻。
那拉氏坐在紫檀圆桌前慢慢用着晚膳,偌大的桌子,满桌的珍馐美味,却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显得格外冷清。而这一切,那拉氏早已习惯了,以往弘时还没有开牙建府时,也不过两个人而已。
那拉氏在喝完粉彩圆碗里盛的乌鸡汤后道:“翡翠,上次本宫让制衣局给三阿哥做的那几套衣裳做好了没?”
翡翠掰着指头算了一下道:“主子是年前吩咐下去的,应该已经做好了,明日奴婢去看看。”
那拉氏点点头道:“做好了就送到翊坤宫去,好歹也是本宫的一点心意。”
听着她的话,翡翠却是有点犹豫,“主子,奴婢怕就算送去了,翊坤宫那边也不会收。”
那拉氏笑一笑,接过宫人递来的帕子拭一拭嘴角的汤渍道:“她收不收是她的事,本宫却不能不送,怎么说三阿哥也在本宫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又叫本宫一声皇额娘。如今他回去,本宫却一些表示也没有,可是不像话。另外你去的时候,记得叫三阿哥继续采露水泡茶喝。”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意味深长。
在翡翠答应后,那拉氏顺手将帕子递还给一直躬身候在旁边的宫人,眼角余光在瞥过微微抬头的宫人脸庞时,意外觉着有些眼熟,再一想却是记了起来,她记xing向来,见过一面的人都能够记住,当下道:“你是小宁子?”
☆、第六百二十章 血腥
小宁子见那拉氏认出了自己,忙跪下叩首,“小宁子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
那拉氏也不叫起,只道:“本宫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将你改到内殿来侍候了?”
小宁子微微直起身,低头道:“回主子的话,奴才并未改到内殿侍候,是内殿侍候的小贵子突然腹痛难捺,所以奴才才代他来殿中侍候一会儿,若有惊扰主子之处,还请主子恕罪。”
那拉氏瞥了瞥他,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如何,那三十杖好了,不疼了吗?”
小宁子身子一颤,激动地磕了个头道:“多谢主子垂怜还记着,奴才早已没事了。”
“不怪本宫责你?”被自己打过一顿,还能这样不急不缓的答对,那拉氏对这个本不放在眼中的小太监倒是起了几分兴趣,
“主子肯教训奴才是奴才的福份,何况当日奴才确实做错了事,奴才又怎敢心存怨怼。”小宁子慌忙说道,语气真挚。
“抬起头来。”随着那拉氏的话,小宁子慢慢抬起头来,那张清秀白皙的脸上除了些许惊意外并没有说谎的痕迹。
就在小宁子满心以为那拉氏会让自己以后都留在内殿侍候时,却只听得一句,“下去吧。”
小宁子失望,但这一回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