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酥站渴腔畈还戳恕G袄谇埃妹醚捎胁慌轮怼!�
年氏嗤笑一声,冷声道:“拿自己与岳飞比,也不怕贻笑大方。”
佟佳氏被她毫不留情的话语说得尴尬不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没有反驳一字;自己此刻已经落了下风,再与她针锋相对逞一时痛快,只会害了自己。
“罢了,你先起来。”胤禛说了他进来后与佟佳氏的第一句话。
“瞧王爷这样子,对佟佳氏借种生子的事似乎还不尽信。”瓜尔佳氏小声与一旁的凌若说着。
凌若笑而不语,只做了一个继续看下去的眼神。越不尽信,结果出来时效果才会越好。
年氏展一展妃红刺金的袖子漫然道:“其实想知道昀阿哥究竟是不是王爷的亲生骨肉,很简单,滴血验亲就成!”
这句话与许多人的想法不谋而合,那拉氏更是缓缓点头,“不错,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不能验!绝对不能验!
佟佳氏脸上血色尽失,唇间的银牙因为颤抖而咯咯轻响,心中是难以言喻的恐惧,几乎要她整个人淹没,没人比她更清楚滴血验亲会是什么结果,弘昀的血与胤禛是绝对不会相融的。
“这……好吗?”戴佳氏有些犹豫地说着,若验下来弘昀确是王爷的亲骨肉,那此事于弘昀而言无疑是一个污点,万一将来他长大了从旁处得知此事,心里免不了也会有疙瘩。
“那总好过眼下这样不明不白。”年氏冷笑,“王爷是龙子凤孙,血统高贵,这王爷的子嗣自然也要清清白白,容不得一点污瑕。”
“王爷认为呢?”那拉氏举目相问。
不待胤禛说话,佟佳氏已经跪下垂泪道:“妾身原本是一介卑微之身,蒙王爷不弃收在身边恩宠有加,妾身如今拥有的一切均是王爷所赐,王爷若是开口要收回,妾身绝不会有一句怨言。可是弘昀不同,他与弘时、福宜一样都是王爷骨血的延续,然现在王爷却要疑心于他,你让弘昀长大后如何做人?”
“弘昀不会知道这件事。”胤禛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别过脸去对周庸道:“准备清水!另派人去将弘昀抱来。”
见他下定了决心要滴血验亲,佟佳氏心中浮起绝望之感,难道一切真要到头了?不!还没到最后一刻,她不能放弃!一定,一定会有办法!
这样想着,她艰难地爬起身道:“弘昀不喜欢别人抱,还是妾身去吧。”
在胤禛默许之后,佟佳氏扶了李卫的手回到兰馨馆,彼时弘昀已经醒了,被奶娘抱在怀里喂奶,因为哮喘的缘故,使得他比一般四五个月的孩子身量要小,瘦瘦弱弱的,养了这么久,头发还是跟刚出生时差不多。
奶娘一出去,画眉就慌张不已地问道:“主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真要将昀阿哥抱去吗?”
“不抱去还能跑不成?”佟佳氏紧紧皱着双眉,怀中的弘昀此刻就是一把要命的利剑,随时会让她万劫不复。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她一定要在滴血验亲之前想出办法来才行。
李卫在一旁瞧出几分端倪来,艰难地问着旁边的画眉,“昀阿哥他当真不是……”
画眉沉重地点点头,“事到如今也不用瞒你了,当初主子被王爷禁足,怕会因此失宠,所以命咱们去外头寻了一个男人来,借种生子,事毕之后那男人已被灭口,照理来说此事不该有人知晓。如今王爷要滴血验亲,这不是摆明了要主子和昀阿哥的命吗?”说到这里她焦急道:“李卫你素来胆大心细,脑子也灵活,快帮着主子一道想想法子,好将这劫给化了。”
李卫惊得合不拢嘴,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仔细想了一会儿道:“主子,奴才入王府前,曾听说如果在清水中加入白矾纵是非嫡亲亦可相融。”
佟佳氏目光一亮,复又黯了下去,颓然道:“水是周庸准备的,咱们不可能在里面动手脚。”
李卫想想也是,在一阵苦思冥想后,骤然抬头,阴声道:“主子,奴才倒是有一计可以永绝后计,就看主子是否狠得下这个心!”
佟佳氏精神一振,犹如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忙命他快说,在听到李卫近乎疯狂的计划后,纵然是她也忍不住一惊战栗,死死盯着李卫,许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含元居
众人在等了近半个时辰后,已经颇为不耐烦,年氏更是将喝了一半的茶盏往桌几上一放冷笑道:“该不会是知道滴血不融,所以怕得不敢来了吧?”
“事情还没有明确,妹妹莫要胡说,没的坏了昀阿哥名声。”那拉氏轻斥了一句,年氏轻哼一声,别了脸过去。
又等了一会儿后,胤禛也有些不耐了,扬脸对周庸道:“去外头看看,佟福晋过来了没有。”
不等周庸答应,一抹天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正是去了许久的佟佳氏,抱在怀中的可不就是弘昀吗?
☆、第三百二十四章 病发
清水早已经备下,只需用银针在两人身上各刺出一滴鲜血便可见分晓,一时间众人均是摒了呼吸,静待结果。
看到周庸拿了细长尖锐的银针过来,还没等刺,佟佳氏已经轻呼一声,将弘昀又抱紧了几分,面露不忍之色。
周庸见状,知她是心疼孩子,当即道:“佟福晋放心,这针扎着不会很疼的。”
“不是扎你身上你当然不疼。”佟佳氏伤心地道:“弘昀自出生后就一直害病,好不容易安生两天,又要被亲阿玛疑心,往他身上扎针,我可怜的孩子,人家是阿哥,你也是阿哥,凭甚就这般命苦。”
她护着不肯放,周庸也不敢用强,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是那拉氏见这样僵着不是个办法,起身走到佟佳氏面前道:“我与妹妹一般都是为人母的,知道宁可自己受罪也不愿让孩子受一点委屈的那种心思。但是妹妹可曾想过,若不过这一关,弘昀纵使长大了也要一直背负着这个流言,永远抬不起头来做人,这难道是你愿见的吗?”
见佟佳氏抱着孩子的手松了几分,那拉氏知其被自己说动了心,又将语气放缓了几分道:“把孩子给我吧,只要他是王爷的亲骨肉便绝对不会有事,而且从今往后,你们母子都可以堂堂正正抬起头,王爷与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府里府外,没人可以再议论你们分毫!”
“来,把孩子给我吧。”她伸手,殷殷看着佟佳氏。
佟佳氏尽管还是满心不舍,但也知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的道理,绘着兰花的长指轻轻抚过怀中小小的脸庞,弘晖忽地咧着还没有长牙的小嘴朝她笑了一下,天真无邪。
那一笑令佟佳氏的心猛地揪了起来,眼泪不可自抑地落了下来,手指剧烈颤抖着,近乎痉挛一般。
良久,她终于收回手,将弘昀交到那拉氏手中,就在那拉氏抱着弘昀转身的时候,一直站在佟佳氏身后的画眉眸光微闪,悄无声息地往旁边走了几步,站到凌若身后不远处。
不知弘昀是因为离开了亲娘的怀抱,还是因为知道了有人要拿针扎他,刚才还在笑的他突然瘪嘴哭了起来,短短的四肢不断动着,似要挣脱那拉氏的怀抱,一时倒有些难以扎针。
胤禛蹙了蹙眉,招手将周庸唤到近前,取过银针对着左手食指用力一扎,立时有一滴殷红的血珠滴落于清水中。
周庸躬身退开,往正在哄弘昀的那拉氏走去,在经过凌若所坐的位置时,突然听见一声轻呼,还没等看清就被人撞得一个踉跄,往前跌出好几步,倒是没摔着,但是捧在手中的那碗水却是洒了个干净。
“怎么了?”胤禛看着骤然站起的凌若,甚是奇怪。
凌若神色怪异地朝后面看了一下,发现画眉鬼鬼崇崇躲在后面,适才只顾着注意佟佳氏,竟没注意到这丫头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后面来的。
适才她正坐着,突然感觉背上一阵刺痛,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跳了起来,把恰好经过她身前的周庸给撞了个正着,此刻背上还隐隐有些作痛。
见胤禛还等着自己回话,忙如实道:“妾身适才背上突然有些疼痛,所以一时没控制住站了起来。”
年氏嗤笑一声,闲闲道:“早不疼晚不疼,偏偏在周庸端了滴有王爷鲜血的碗过来时候疼,凌福晋,你这疼痛犯得可真是时候。”
凌若低头,未理睬于她,待得重新在椅中坐下后,手悄悄地往背上一抹,莹白的指尖竟出现一点血迹。
瓜尔佳氏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举袖掩唇轻言道:“刚才从意告诉我,你站起来前,画眉往你这边靠了靠,手里仿佛拿着什么东西。你说刺痛,又有血迹,我猜很可能是拿针一类的东西在刺你。”
凌若又惊又怒,回头狠狠地剜了躲在别人后面探头探脑的画眉一眼,吓得她立时又缩了回去。
这水既然洒了,当中的血自然无用,周庸在又取来一碗水后,惭愧地道:“请王爷再滴血。”
胤禛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又刺了一针滴血在水中,而后周庸又端至那拉氏跟前准备扎针取血。
这一次倒是没意外了,但是原本已经止住哭泣的弘昀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小脸憋得通红,想哭又哭不出来,只是不住喘气,那拉氏亲眼看着那张脸由红转青,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那拉氏吓得脚都软了,总算还有几分清醒,知道这是哮喘发作的症状,找了一圈后朝佟佳氏急切道:“昀阿哥平日带在身上的那个香囊呢?”
当时太医在将弘昀的病情控制住后,为怕他复发时来不及请太医,所以特意用几味可以舒缓哮喘发作症状的药配成一个香囊给弘昀配在身上,香囊里的药七日一换,以保证其疗效,这个香囊是从不离身的。
佟佳氏早已慌了神,手足无措地道:“香囊……不就挂在弘昀身上吗?是不是藏在衣裳里了?”
那拉氏赶紧拉开弘昀的衣裳,果然在里面看到了带有药香的红色香囊,立时将之放在弘昀鼻下,可是一点效果都没看到,反倒是那张小脸的脸色越来越不对。
这个突变早已将诸人引了过来,胤禛更是快步走到那拉氏面前,看到弘昀吓人的脸色以及急促到极点的吸呼,心知不好,一边拉开弘昀的领口一边道:“立刻入宫去请太医。”
周庸赶紧答应一声,随手将碗一放,急匆匆就往外奔去,原本凝结的鲜血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逐渐晕染开来,直至将整碗清水都染成红色,透着一种妖邪的美。
佟佳氏将弘昀夺过抱在怀中,一直不停地摸着弘昀的脸,希望他能快些好起来,可是事与愿违,弘昀的情况越来越不好,而周庸又一直未回,急得她直掉泪,实在没办法,抱着弘昀跑到外面跪在地上磕头泣道:“老天爷,求你不要带走弘昀,我就弘昀一个孩子,他又那么小,连路都不会走,求你千万不要那么残忍的带走他,我情愿折寿十年,二十年,只要他平安就好!”
☆、第三百二十五章 弑子
佟佳氏不住磕头,每一下都重重碰在地上,将额头的皮都磕破了,可她恍若未觉,依旧不住地磕头,直至手臂被人牢牢抓住,是胤禛,些许怜惜在眸中流转,“不要再磕了,老天爷听不见的。”
佟佳氏摇头,神色激动地道:“不!只要我心诚,老天爷就一定会听到,王爷,弘昀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没有他,不能啊!”她哭,犹如梨花带雨,而这恰恰是胤禛最见不见得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