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唬崛バ琳呖馕松纤佬琳呖猓坏蒙猓 �
面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彩绫惊惶欲死,慌张爬到御案前,涕泪俱下地道:“皇上,臣妾真是冤枉的,所有一切皆是娴妃设的诡计,是她害臣妾,皇上,您千万不要受她的蒙骗。”
☆、第一百八十六章 法子
彩绫的眼泪不仅未能激起弘历的怜悯,反而令他更加厌恶,冷冷吐出四个字来,“死不悔改!”
此时,四喜已经带着两个宫人来拖彩绫,后者见状,赶紧再次爬前几步,抱住弘历的腿,泣声道:“皇上,臣妾不要去辛者库,臣妾不要被贬为奴,臣妾是冤枉的!”
弘历已经认定她有罪,就算她满身都是嘴,都说自己冤枉,也不会相信一个字,嫌恶地踹开她道:“拉下去,朕不想再看到她!”
两个宫人在四喜的示意下,一左一右拉住瑕月,后者用力挣扎着,嘴里不停地道:“我不要去辛者库,不要去!”
可惜,不论她怎么挣扎,那两个太监都牢牢抓着她,根本无法挣脱,被强行拖着往外拉去。在经过神色平静的瑕月身边时,彩绫脸庞扭曲如鬼,恶狠狠地道:“是你,是你害我到这一步的,那拉瑕月,你好卑鄙,好恶毒!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瑕月轻叹一口气,道:“彩绫,你为什么还不明白,我不曾害你,害你落到这一步的人,是你自己。”
彩绫咬牙切齿地道:“事实如何,皇上不明白,你却清楚,那拉瑕月,你等着,待我从辛者库出来时,我辛彩绫必报今日之仇!必报!”
瑕月没有说话,倒是弘历传来一句冰冷如霜的话,“朕说过,你此生都不可能踏出辛者库!带走!”
“皇上,您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相信这个女人!”彩绫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不可闻。
待得养心殿再次静下来之后,瑕月屈膝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希望皇上能够应允。”
弘历轻吐了一口气,道:“是否有关阿罗?”
瑕月望了一眼跪地低泣的阿罗,道:“是,阿罗侍候了臣妾十几年,后来臣妾去了冷宫,她才去侍候彩绫,如今臣妾既然已经重回延禧宫,臣妾希望可以将阿罗接回去,以免她在外头受苦。”
阿罗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震惊地道:“娘娘,您……您肯让奴婢回去?您不恨奴婢之前怀疑您吗?”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今既已知道一切皆是误会,那就让这件事随之过去吧,以后,我们谁都不要再提起。”说到此处,瑕月眸含泪光,哽咽道:“在这世上,除了皇上之外,本宫就只有你这一个亲人,本宫不希望因为一点已经过去的事,而影响了你我之间的感情。”
说到此处,她陡然跪下,激动地道:“皇上,臣妾恳求您答应臣妾所求!”
弘历走下来,亲自扶起她,温言道:“既然你如此在意阿罗,就让阿罗继续跟在你身边吧,至于碧琳馆的宫人,朕会让内务府重新指派差事。”
当这句话完整无缺地落入耳中时,瑕月一颗心终于彻底落了下来,与阿罗一起谢恩。
在命阿罗与齐宽等人先行下去后,弘历轻叹一口气,从四喜手中取过他捡起的折子道:“事情不来便罢,来了就是一件接着一件,让人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就像今日,朕想传你来说说话罢了,结果竟弄成这副德行。”说到此处,他轻责道:“你也是,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何不来与朕说?”
瑕月轻声道:“皇上要操心前朝之事,已经很累了,臣妾如何忍心再烦扰皇上。”说到此处,她轻瞥一眼弘历拿在手中的折子,道:“永定河一事,臣妾记得皇上说过,已经交给高大人督办,高大人又是治水奇才,应该不会再有不妥才是。”
“治水一事,朕自是不用再心烦,但大水冲垮河堤,冲毁民房,百姓流离失所,这件事却得另外派人赈灾才是;偏偏这个时候,台湾又出了旱情,两边都要赈灾,可国库里能动用的银子有限,朕不知该先赈哪一边的灾才好。”弘历回到御椅中坐下,不停地揉着太阳穴,显然这件事令他很头疼。
瑕月走到他身边,道:“敢问皇上,两处一起赈灾,总计要多少万两银子?”
弘历长叹一声,道:“台湾路途遥远,永定河受灾面积又大,至少得要三百两万银子,国库里倒是能拿得出来,但一旦拿了,国库也就空了,这年景谁也不敢保证说一定好,万一再出点事,国库却拿不出银子,不说百姓受苦,朝廷颜面也不好看。”说罢,他又道:“你一向点子多,这次可能想到应对之法。”
瑕月谦虚地道:“臣妾哪里能有点子,就算勉强有,也只是雕虫小计罢了,难登大雅之堂,更不要说入皇上与众位大臣的法眼。”
弘历被她说的一笑,道:“你不必如此谦虚,你所谓的小计,朕可是亲自领教过了,虽不光明正大,却极为有用,否则你今日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瑕月知道他是说雍正年间,她以诡计令弘历纳自己为侧福晋的事,晒然笑道:“皇上倒是记得清楚。”
弘历握着她的手道:“正是那件事将朕与你牵在一起,也是那件事,让朕第一次发现,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厉害刁钻的女子,恐怕朕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瑕月嫣然一笑道:“那臣妾现在是应该感到荣幸还是害怕?”
弘历好奇地道:“害怕什么?”
“臣妾那样算计皇上,不该怕皇上的报复?”瑕月的话语令弘历一阵莞尔,“朕若存心要报复你,你还能站在这里?”
在话音落下后,两人相视一笑,虽然事情依然没有解决之法,弘历心情却是轻松了许多,抚着脑后的发辫,徐徐道:“既然这件事不能两全齐美,那就只有取其中之一了。当年施琅奉皇祖父之命平定台湾,不可在朕手里生出乱子来。”
瑕月七窍玲珑之思,如何会不明白弘历的意思,道:“皇上之意,是想先赈台湾之灾?”
弘历无奈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朕会让受灾州府衙门,尽力安置灾民,只要国库稍有松动,朕就立刻发银赈灾。”
瑕月思索片刻,道:“臣妾倒是有一个取巧的法子,不知皇上有没有兴趣一听?”
☆、第一百八十八章 抽丝剥茧
齐宽肯定地道:“没有,主子绝对没有做过那样的事,你找到母亲后,主子是真心实意的为你高兴。”
阿罗笑一笑道:“我现在自是清楚了,但当时被她那么一绕,确实怀疑了主子,认为是主子怕我离开,想要我一辈子陪在她身边,所以派人杀害我母亲。”
“我当时很难过,再加上后来主子又说了几句令人误会的话,我一直摇摆不定。之后,我去辛者库取浣洗好的衣裳,碰到一个自称是敬事房的小太监,说知春取了腰牌,一直未曾归还,让我帮着催一催。”
知春一脸恍然地道:“我想起来了,那天你曾经问过我,而且整个人瞧着很不对劲,原来是因为这样。”
瑕月代为解释道:“这个小太监是苏氏安排,目的就是要让阿罗以为本宫派你出宫安排人杀阿罗的生母,从而使阿罗背叛本宫,投靠她,以便她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正如主子所说的那样,我中了她的计,跑去翊坤宫找她,要与她一起对付主子。幸好上天有眼,让我无意中被茶水烫红,当时彩绫也在,她一看到我烫伤,就立刻就要去拿药,好象她对翊坤宫很熟一般。可在此之前,她一直告诉我,她与苏氏不熟,更无往来,与唐九的关系,更是绝口不提。虽然苏氏当即唤住她,她也改了口,但我还是对此起了疑。”
“在回来的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包括在宫外所见的那个女子,虽然她能够一语说出我年幼时的许多事,但这些事我都曾与彩绫说过,包括我左手臂弯里的一颗痣,而我没有与彩绫提及的事,她半句都未说及。那个时候,我不知道究竟谁相信谁,直至我回到延禧宫,看到主子,我决定……用这十多年的感情,赌上一把,结果……我赌赢了。”
瑕月笑道:“阿罗当时说有话要单独与本宫说,就是说这件事,本宫听完之后,万分震惊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苏氏竟然设了这样一个圈套来离间本宫与阿罗。幸好阿罗发现疑点,并最终选择相信了本宫,否则本宫就不是在冷宫待半年了,而是待一辈子。”
阿罗回以同样的笑容,“事实证明,奴婢赌对了。”
齐宽恍然道:“主子就是在那个时候,与阿罗定下了计策?”
“不错,本宫在与阿罗说完了所思所想后,觉得苏氏兜那么大圈子布这个局,图谋必然不小,所以决定来一个将计就计,看苏氏究竟想做什么。”说到此处,她轻叹了口气,道:“不过本宫确实没想到,苏氏图谋如此之大,令得本宫在听到阿罗告之的计划时,犹豫了许久。若不揭破,依着她的话做下去,本宫会很危险,废黜自是难免,很可能,连性命都不保;但若不依着做,之前的事就白做了,而苏氏不会有任何损失,依旧可以舒舒服服做她的纯嫔娘娘,然后再往后的岁月里不断寻找对付本宫的办法。本宫可以避得过一次,却难以避过一世,不知什么时候就着了当。”
知春蹙眉道:“既然主子知道了苏氏的诡计,何不直接告诉皇上,请皇上治她的罪,这样就不需要自己以身犯险了。”
“除了阿罗,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证明苏氏意图陷害本宫,谋害皇后,而阿罗又是本宫的人,知春,你觉得皇上会相信吗?”
知春被问得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后怕地道:“可回想起来,主子的计划实在太过冒险,万一……万一皇上真的狠心绝情,直接下旨……赐死主子,那苏氏可就成赢家了。”
“想要除去苏氏这条善于躲在阴暗处的毒虫,免不了要冒几分险,不过本宫也并非盲目行事,本宫与阿罗事先商量好了,若真危及性命,那就只能停止这个计划。”说到此处,瑕月幽幽一笑道:“冷宫半年,换她苏氏一条性命,这笔买卖并不亏,不过本宫着实没想到,苏氏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让她得以捡回一条性命,不过……本宫不会让她有机会一直活下去,她……必须要死!”
没有人为苏氏求情,因为不论是齐宽还是知春,都怕极了苏氏的手段,只有苏氏死了,这种害怕才能停止。
齐宽道:“可是主子如何肯定彩绫会听阿罗的劝,转过头来对付苏氏,毕竟她们原本可是联起手来对付主子。”
瑕月推开窗子,任由冷风吹拂在脸上,“记着,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与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把握好当中的度,就可以随时在朋友与敌人之间转换。”
齐宽沉思片刻,道:“奴才明白主子的意思,但彩绫看重的利益又是什么?”
阿罗抿唇笑道:“你还不明白吗?彩绫看重的利益就是摆脱宫女的身份在后宫之中出人头地。主子虽见了彩绫没几面,却一眼看出她隐藏在心底深处的不甘,原本并没有在意,因为宫里头,有这样心思的人并不少,直至决定将计就计之后,方才重视起来,而彩绫也因为这样,最终成了整个计划中最关键也是最不可或缺的一环。”
见齐宽仍有不解之色,阿罗解释道:“主子先让我经常在彩绫耳边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