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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便可知。”
弘历对她话深以为然,当即命小五去将猫抱来,因为开心对他们不熟悉,根本不让他们靠近,窜上跳下,将延禧宫弄得一团乱,小五还被它抓伤了脖子。小五又气又怒,带着几个人死追着它不放,最终将它围堵在角落,使它无处可逃,之后找来笼子,将它装在里面,这才带着去了坤宁宫。
☆、第一百零三章 不利
弘历看到小五等人狼狈的样子,不悦地道:“不就是抓只猫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小五苦着脸道:“皇上有所不知,这只猫凶悍异常,奴才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抓住,为此奴才还被它抓伤了。”
开心好像听懂了小五的话,冲着他“喵呜”“喵呜”的大声叫着,尖锐的爪子从肉垫中伸出来,不停地抓着笼子。
永琏见状,快步奔到笼子前,安抚道:“开心,不要怕,我与姨娘都在这里,没事的,别害怕啊。”
凌若怕开心伤了永琏,连忙道:“永琏,快回到皇祖母身边来的,别靠得这么近,小心被抓到。”
永琏回头道:“皇祖母放心,开心很乖的,平常孙儿怎么欺负它都没事,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小五他们吓到开心了。”
弘历不悦地道:“听你皇祖母的话,回去。”
见弘历这么说了,永琏只得退回到凌若身边,不过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开心身上,没有离开。
“把它抓出来仔细检查。”面对弘历的吩咐,小五连忙答应,吩咐身后的小太监道:“你们去找一些厚布来缠住双手,然后抓它出来。”
瑕月开口道:“不必了,本宫抱它出来就行了,你把笼子打开。”
苏氏眸光轻闪,移步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娘娘该不会是想趁机放走开心,好自己脱罪?”
瑕月冷笑一声道:“本宫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何要脱罪?纯嫔这话,可真是令人费解。”
苏氏低眉道:“臣妾当然希望娘娘没有做过,刚才那句话,只是想提醒娘娘,不要做无谓的事情。此处是紫禁城,莫说是一只猫,就算是长了翅膀的鸟儿也休想逃出去!”
“那本宫还要谢谢纯嫔了。”说完这句话,瑕月不再理会她,对小五道:“还不快开锁?”
小五朝弘历看去,在他点头后,取来钥匙将笼门的锁链解开,在准备开笼门时,被瑕月按住,后者蹲下身盯着暴燥不安的开心道:“开心,到本宫这里来,有本宫在,没人会伤害你的,听话,过来。”
在她的安抚下,开心渐渐平静下来,在笼门打开后,也没有逃窜出去,而是乖巧地来到瑕月怀里,任由她抱着。就算后面小五过来检查,令它很不舒服,也只是叫了几声,没有将爪子伸出来。
小五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所以检查的很仔细,在将开心翻过来后,他神色一变,急切地道:“皇上,这只猫身上果然有被剪断过毛发的痕迹。”
弘历快步走过来,果然看到开心肚皮上有毛发被剪的痕迹,看数量应该在几十根左右,与在永琏发辫上发现的数量大致相符,他脸色难看地盯着瑕月,“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好说?”
瑕月茫然看着弘历因为生气愤怒而变得铁青的脸庞,喃喃道:“臣妾……臣妾不知道,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过。”
她的否认令弘历越发愤怒,厉声道:“你还想要骗朕?那拉瑕月,这些年来,你安份守已,又对永琏照顾有加,朕以为你真的痛改前非了,但原来不是,从头到尾,你根本一点都没有变过。你对永琏好,只是为了利用他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亏得明玉不计前嫌,一直待你如亲生妹妹一般亲厚,处处帮着你说话,结果换来了什么?你对得起明玉吗?”
瑕月无助地抓着弘历的袖子,道:“臣妾没有,您听臣妾说好不好,臣妾……”
弘历用力甩开她的手,厉声道:“朕什么都不想听,那拉瑕月,你好可怕!”
“没有!臣妾没有!”瑕月泣声道:“臣妾真的没有,您要怎么样才肯相信臣妾。”
弘历点点头,忍着心中的怒气道:“你要朕相信你是吗?好,你告诉朕,为什么这只猫会被剪了一撮毛,又为什么那撮毛会出现在永琏的发辫中,只要你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朕就相信你。”
“臣妾……”瑕月自己也莫名其妙,哪里解释得出,她这个样子,看在弘历眼中,却成了心虚的表现,冷声道:“怎么了,解释不了吗?因为这件事,根本就是你一手所为!”
永琏奔到弘历面前,急切地道:“皇阿玛,不是姨娘,儿臣相信姨娘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她是清白的。”
“事实俱在,难道还会有假吗?”弘历喝斥了他一句,又道:“她给你吃了什么迷药,让你这样相信她?”
“这不是事实,儿臣不相信,皇阿玛,您再仔细查清楚好不好,一定有哪里错了,姨娘不会是凶手。”永琏拉着弘历的手苦苦哀求,但他这个样子,反而让弘历更加生气,指着内殿道:“你皇额娘还在里面受苦,你却一个劲地帮着害你皇额娘的人求情,你心里还有没有生你养你的皇额娘?”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相信姨娘……”永琏话未说完,便被弘历厉声打断,“不许再叫她姨娘,她不配!”
永琏怔怔地看着弘历,旋即尖叫道:“她是儿臣的姨娘,她是!”
弘历脸颊微搐,气道:“你连皇阿玛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
“永琏。”凌若扶着水秀的手走到永琏身边,温言道:“你说娴妃不是凶手,证据呢,你告诉皇祖母,证据在哪里?”
永琏一时为之语塞,但还是哭哭啼啼地道:“皇祖母,孙儿相信姨娘,这些猫毛绝对不是姨娘放在儿臣发辫中的。”
凌若不置可否地道:“若不是娴妃,那就是阿罗了,你觉得会是她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阿罗慌忙道:“奴婢没有做过,再说奴婢与皇后娘娘无怨无仇,根本没理由要加害。”
凌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你自是没理由,但你的主子有,可是你主子吩咐你这么做的?”
阿罗吓得脸都白了,带着哭腔道:“奴婢没有,奴婢虽然是侍候娴妃娘娘的,但奴婢很清楚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加害皇后娘娘之事,奴婢万万不敢!”
☆、第一百零四章 前事难消
她刚说完后,瑕月突然一脸怒容地转过头来,死死盯着她道:“阿罗,是你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嫁祸本宫是不是?”
阿罗不敢置信地道:“主子,您做在说什么,奴婢跟了您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嫁祸您?”
“今天一天除了本宫就只有你碰过二阿哥的辫子,至于开心的毛发你也可以轻易剪到,除了你之外,还会有谁?”瑕月越说越肯定,恨声道:“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究竟是谁要害本宫?!你说啊!”
阿罗万分委屈地道:“没有人让奴婢做什么事,至于害您……更是从何说起。”
苏氏插话道:“是啊,姐姐您别冤枉了阿罗,要说别人会加害姐姐,臣妾相信,可要说是阿罗,臣妾说什么都不相信。”
瑕月知道苏氏为人阴险,哪里会听她的话,毫不客气地斥道:“本宫的事,不需要你来多嘴!”
苏氏一脸委屈地道:“臣妾只是实言相说罢了,姐姐何必这么生气呢!”
瑕月不理会她,起身走到阿罗面前,盯着她道:“说,可是你故意做这些事,嫁祸本宫?!”
“奴婢真的没有啊!”阿罗话音未落,脸上便挨了重重一掌,将她整个人都给打懵了,连躲避也给忘了,不过第二掌并没有落下,因为有人拉住了瑕月的手。
苏氏冷言道:“姐姐,太后与皇上皆在,你这样掌掴阿罗,似乎不太妥当。”
瑕月脸色狰狞地道:“本宫说过,本宫的事不需要你来多嘴,给本宫放开!本宫一定要让这个奴才说实话!”
苏氏不止没有放手,反而还道:“姐姐究竟是想让阿罗说实话,还是想让她替你顶罪?”
“你说什么?纯嫔,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着太后与皇上的面冤枉本宫!”瑕月话音刚落,便有寒冷如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还记得朕与太后在这里吗?”
弘历的声音令瑕月浑身一个激灵,从盛怒中清醒过来,连忙跪下道:“请皇上恕罪,臣妾只是一直太过生气,并非有意冒犯。”说罢,她急急道:“皇上,臣妾可以肯定,这件事,是阿罗受人指使,做来陷害臣妾,臣妾是冤枉的。”
阿罗急急道:“奴婢没有做过,主子这么说,是想让奴婢代她受过,请皇上明察。”
“臣妾才是被冤枉的那一个,皇上……”瑕月刚说到一半,便被弘历打断道:“够了,娴妃,朕不想再听你满口胡言。”
瑕月浑身一颤,怔怔地看着弘历,张口数次,勉强有话语成形,“皇上,您……相信阿罗的话?宁愿相信她也不肯相信臣妾?”
弘历弯身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朕为什么不信你,你心中有数,无需朕再赘叙一遍。”
瑕月迎着他的目光,泪落无声,“是,臣妾明白,可那些都是以前的事,臣妾已经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了,为什么您就是不相信?”
弘历松开手,冷冷吐出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听得这般伤人之语,瑕月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当着弘历的面,慢慢站起来,艰难地道:“也就是说,皇上从来……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臣妾?”
弘历看着她哪怕在哭泣时依然绝美无双的脸颊,痛声道:“朕曾以为可以相信你,结果证明是朕太天真,由始至终,你根本一点都没有变过。依然攻于心计,心存嫉妒,你真的让朕很失望!”
瑕月含泪一笑,不胜凄凉地道:“九年光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却换不来皇上一丝信任,不论是之前慧妃一事,还是如今皇后娘娘一事,您第一个念头都是怀疑臣妾,要说失望,该是臣妾才是!”
弘历气极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这里砌词狡辩,那拉瑕月,究竟什么时候,你才肯说一句实话。”
瑕月凄然一笑,任由泪水爬满脸颊,一步步地往后退着,“没有,臣妾从来就没有一句实话,哪怕当初为皇上挡刀也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这样的回答皇上满意了吗?”
“你!”弘历气得说不出话来,同时胸口又有隐隐约约的痛楚传来,因何而痛,他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纠。
瑕月没有再与弘历说什么,转过头指着阿罗道:“还有你,本宫一直将你当成亲姐妹,你却这样陷害本宫,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给吃了。阿罗,本宫在这里发誓,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
阿罗捂着刺痛的脸颊,愤声道:“奴婢没有陷害您,是您自己嫉妒皇后得宠,所以想出这种法子害皇后,事情败露,就想要将事情推卸到奴婢身上,真是好恶毒的用心!”
“贱婢!”瑕月气得浑身发抖,冲过去欲要再打阿罗,弘历用力抓住她,厉声道:“你疯够了没有?”
瑕月一边挣扎一边尖声道:“没有!臣妾要打死这个背主弃义的贱婢!”
“疯妇!”弘历喝斥一声,命小五过来将她牢牢抓住,无法挣开,齐宽见状连忙跪下道:“太后,皇上,奴才愿以性命起誓,主子绝对没有加害皇后娘娘,这一切都与主子无关!”
弘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