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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她只是听带大自己的宫女说是孤儿,便也不去多问了。
齐远看的出落雪心中似乎在挣扎着,就如同自己一样,他心中思虑的并不见得比她少几分。自那花灯节之后,就从未停止过解开一个又一个谜团,但却越是想要解开谜团却越是困难。
“与你有关的事情,实在少的可怜,根本查不出什么来。”齐远接着道。
握着茶杯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就像蝴蝶被风拂过,轻轻的动了一下翅膀。
“大王不必为我的事情费心了,落雪来到齐国,已经给您添了很多麻烦了。”语气略显生疏,两人总是淡漠疏离,却又难以分割。
齐远现在已经不怪她了,齐国的事情乃齐家人自己的事情,与她并无多大关系。那“月夜之战”才是改变齐国命运的一战,每每想起来齐远的心中都会隐隐作痛,上一次猎场的时候见过那个改变自己国家命运的人。那的确是一个能人,伤了弥天也伤了自己,还伤了齐国。
齐远佩服这样的人,可也痛恨这样的人,待雪灾过后来年开春等江南田地恢复休养生息。那落叶族乃心头的一块心病,不除掉他们,一生也难以安心。只是那残余势力神出鬼没,在丛林中来去自如,齐国人最不擅长的就是丛林作战。
他一直想要训练出这样的军队,只是短时间内,却是难以成事的一件事情。
“我们也许有着相似之处?”齐远盯着落雪说着,落雪淡然一笑道,雪白的手指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动人光泽。
“身不由已吗?”
“也许吧!”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就像多年未见的朋友,突然见面说起了什么开心的往事。
雪虽然停了,可北风总是会在这年边刮的特别猛烈,风割着脸隐隐作痛。公公弓着身子从殿外进来,他走到内殿看了一眼落雪,眼神有些犹豫不决。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落雪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落雪准备起身告辞,齐远却让她坐了下来。
公公见皇帝发话了也就说道:“大王,将军府有人求见大王。”
听见将军府三个字的时候齐远的脸色就变得没那么好看了,他让公公让将军府的人进来,来人正是将军府管事的——张术。
这个人是将军府中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弥天对他很是信任,所以有什么事情都是让他进宫来。这个张术见有外人在也有些意外,张术很少出府,除非遇到重要的事情。张术约莫四十岁左右,身板挺拔消瘦,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子英气。
落雪很自觉,她起身道:“大王,我还是去外殿候着吧。”说完,起来转身去了外殿,将军府来人落雪知道一定和弥天有关系。
就是弥天死了,也没那么重要了对自己而言,云商对自己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局中人,困的太久,总还是想出来走一走的。
张术来的时候手上捧着一个盒子,见落雪和公公都出去了,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将手上的盒子奉上。齐远见这个盒子,一看这盒子齐远的脸色“嗖”的变了,他起身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这是一个剑盒,盒子上刻着祥云和瑞兽,这是他登基的时候送给弥天的宝剑。
“大王,将军让我将剑还给你,他时日不多了。”张术双手举着剑,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是,从那言语中可以听得出来,这声音是很痛苦的。
齐远的双手在颤抖,再等两天就是新年了,难道他就撑不过这个冬天?齐远的双手颤抖着接过剑盒,这把宝剑自从自己赠给他,他就从未将宝剑离过身。宝剑离身了,齐远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有什么在喉结鼓动着。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挤出一个字来,他只觉得喉头很不舒服说不出话来。
张术抬起头来,眼眶泛红,这个中年男人一脸悲戚。
“大王,将军的兵书还有一点未完成,他说先将剑交给你了。”声音瑟瑟,听之让人觉得难过。
齐远一只手**着剑盒,满眼悲伤,管它什么兵书。这样的人在哪里去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都要将兵书完成,如果齐国人都如弥天一般何愁齐国不藐视天下。
“出宫吧,我要去看他。”齐远道。
张术磕头道:“将军说了,他谁也不见,包括大王您!”
这话一出齐远脸色越加难看起来,弥天已经很久不接见他了,他说了若他要硬闯将军府死也难安。数次将他这个皇帝挡在将军府的书房外,只能听到他从屋子里传来虚弱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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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将军府张术
齐远闭着双眼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弥天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决绝如同他的赤胆忠心。齐远将宝剑放下,让张术起身,他看了一眼张术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张术与齐王经常碰面也不陌生,他在这明和殿里也不拘谨和紧张,就如同在将军府一般。
弥天要离开一事始终是要到来的,自己培养出的年轻将军目前还不能达到弥天的地步,弥天是独一无二的。他是天生的将才,这片大陆上再也找不出这样的将军了,可齐远却始终不知道弥天的心。
在将军府的日子里弥天对此十分后悔,自己当日一闪而过的善念竟然铸成大错,若不是那一丝善念齐国的江山也不会如此飘摇。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王,只是他一走齐王就失去了一条臂膀,这始终也是因自己而起。
无数个夜里弥天都愧疚不已,杀敌那么多,从未像那日那边有一丝心软。
一步错,步步错,弥天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一身本事记下来传给齐王传给世人。
“张术,皇陵给他留了一块地,你帮着安排一下。”齐远闭着眼睛说,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葬在皇陵也算对他的报答了吧?
这件事情齐远很早就在安排了,即使弥天现在不离开,那里依然有他一席之地。
张术的却施礼道:“大王,将军说了,他死了将他烧掉骨灰扔进沙漠里。”
听了张术的话齐远眉头紧抽,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这是一个死了都要留下全尸的国家。他竟然要求自己将他烧成灰,还要将骨灰扔进沙漠里,这是怎样的逻辑和想法呢?
齐远无法理解,可是为了尊重这位为自己戎马一生的挚友,他一定会尊重他的决定的。
张术来宫中总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并未停留多久的时间。
要过年了,都邑已经有浓浓的年味,可是却比以往少了许多人。在都邑经商或者工作的都会提前回到家乡与家人团聚,将军府在都邑的东边,今日寒风刺骨又特别的冷。街上行人稀少,张术的马车离开皇宫,车轱辘碾过青石板一路向东。
落雪也离开了明和殿回到了琼园,她几次想将可儿的事情告诉齐远都忍住了,现在年关将至他也不希望眼前的男人分心。但是,齐远说了,大年三十晚上会在宫中与皇族成员团聚让琼园的也一起参加。
张术的马车一直前行,驾车人带他也不过四人,马车在城中缓缓前进。
都邑除了护城河外,城内还有一条横贯南北的河流穿城而过,一共有七座桥搭在河流上。去将军府要从第五座桥过,这座桥叫做“正桥”,正桥附近并无太多建筑。当马车行至正桥上的时候,驾车的人突然勒住了马儿,马儿双蹄腾空而起并发出一串长长的嘶鸣声。
马儿的嘶鸣声在空中响起来,与凛冽的寒风交织在一起,冲向了更远的天际。
张术脸色微微变色,当马儿停稳,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大人,有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好像是刺客。”
听了这话张术掀开了车帘,那桥上站着数十个黑衣的蒙面人,张术脸色一沉便明白了这些人是为何而来。将军府的护卫从车里出来保护着车驾,此时马车正在桥中,马车被前后围追堵截。
张术很冷静,一向都很小心的自己却在年关的时候大意了,被人跟踪和围堵竟然毫无察觉。这些刺客眼神犀利,身形矫健,呼吸均匀一看就是内家高手。将军府的护卫依然厉害,但是面对这么多的高手却无一点胜算,张术知道来人肯定是想从自己的口里撬开将军府的事情。
对面敌人虽然多,张术四人却一点也不害怕,他们是死也不会吐露半个字的。
“活捉将军府的人!”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张术听到这话音心头为之一颤,此人的功夫真的深不可测。
声音就像利剑一样穿过虚空,声音清冷并不高亢,可是却让张术几人耳朵一阵刺痛。
张术从车驾上下来,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柄长剑,他将剑提在手上。长剑寒光闪闪,张术将手一抖,长剑也发出一阵嘶鸣声。张术是用剑高手,将军府很多人都像他学二十四剑诀,张术也毫不保留的都教给他们。
人群中走出一个消瘦的身影,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冷冷。
“听说将军府张术,二十四剑诀很厉害,今日我倒是要看看这二十四招究竟多厉害?”说完,打了一个响指,这十几名刺客立刻冲了上去。
马儿见人来拨开四蹄向前冲,人群避开马儿杀向张术几人,张术果然是高手。手中的剑在空中划过,便有一人被割断咽喉倒在了桥上,张术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自己的剑光之下。
当马儿冲向那消瘦的领头人,那人一点也不慌张,马儿快要靠近时那人突然一个起身一巴掌拍向了马儿。马儿发出一阵长长的痛苦的嘶鸣声,连车带马被那领头人拍进了河里,车子和马儿掉进河里溅起无数的浪花来。
看着掉进河里的车马,那人目光越加的冷起来,他站在桥头依然背着双手看着眼前的厮杀。鲜血在桥上流淌,顺着桥的缝隙掉进冰冷的河里,湖面泛起一团团红色的血水就像盛开的红色牡丹。
那人看着这一场打斗,眼中杀机顿现,眼前的人似乎令他很失望。自己带来的十余高手竟然死去一半,将军府的车夫都比这些能打,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他很欣赏张术这样的用剑高手,可是这些人都死忠不能为别人所用,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掉。
那人站在桥头闭着双眼,只闻桥上刀剑相接的声音,寒风吹过桥面的呼呼声。
张术今日进宫一定是与将军府有关,应该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自己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知道将军的事情可是那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抓住了一个机会,就是从府中其余人口里撬开一条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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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发疯的嫔妃
这人明显的对眼前的局势一点也不满意,这么多人连三个用剑的和一个马夫都搞不定,实在是有损颜面。所以那蒙面的带头人眼中起了杀机,又有失望的神色,这种失望是对自己手下如此废物而感到失望。
他很佩服将军府中的人,四个人就把自己的人杀的人仰马翻,那弥天培养出来的人才的确是不一般。他的眼睛里有了一丝血红色,因为生气而红了双眼,他身形一动飞身而起杀向了张术等人。
他的手上也多了一把剑,这把剑和普通的剑没什么分别,可是在他的手上使起来却如流星赶月一般耀眼。张术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才是剑术高手,每一个剑招都毫无破绽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