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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以来,平王都以为他们兄弟几个,对于皇位的争夺,可以说并不算是太狠的。
至少在皇上被确立为太子以后,他们间的相互争夺,就弱了许多。
谁也没有想到,之前一直以为还算是安稳的定王,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贪没军饷这样的重罪,如今在杀降,杀害无辜百姓以冒领军功这样的恶事面前,甚至都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定王可以说是已经没有未来了。
至于他到底是要选择自尽,还是选择如何,一切,就看皇上愿不愿意给他这份儿体面了。
“皇上现在被气得不轻,您二位进宫前,已经先宣过一次太医了。好在皇上的身体还算是不错,不过太医的意思,还是莫要再动气了。”
听了李元清的话,平王则是火大地呸了一声。
“遇到了这种事,谁能不气?这得亏了是皇上,若是我坐在那个位子上,只怕是早就气死了。”
平王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也不过就只有他们三个能听到,即便如此,靖王仍然是拧眉瞪了他一眼。
“一把年纪了,乱说什么?行了,还是想想,此事如何处置为宜吧。”
待定王进宫后,在御书房候了半天也不闻皇上召见,不免有些纳闷儿。
问过了小太监之后,方知刚刚皇上似乎是怒火冲天,气得不轻,这会儿已经起驾去了承乾宫。
平王倒是也想着过去,可是小太监说,皇上有旨,就命他在此候着。
定王心里头有些没底,实在是不知道皇上到底因着何事大动肝火。
思来想去,莫不是因为李元勋与纳兰茉莉一事?
而玉泉山庄里,此时倒是和谐温馨,特别是看到了小宝抱着小白虎的那幅情景,真的美地跟一幅画似的。
在顾轻眉的强烈要求下,李默白不得不命人备了纸墨,就在桃林的小亭内,开始作画了。
顾轻眉想着将如此温馨的一幕留下,自然是希望李默白能多画画小宝。
只是可惜了,小宝总是跑来跑去,小白也也蹦跶地太过欢实。
顾轻眉看着最终本该是主角的小宝,被画成了这片桃林的一个小配角。
“不满意?”李默白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嗯。我就是想着将小宝现在萌萌可爱的样子画下来,等以后我们老了,还能再拿出来看,那该多好?”
回忆这种东西,有的时候,的确是很美妙的。
李默白搁下笔,“无妨,回头,我趁他睡着了,画几副他睡觉的熊样子,将来,指定能让你看到之后,还能大笑出来。”
顾轻眉的心情顿时就有了好转,虽然没能如愿画下这幕,可是她相信,眼前的这幕情景,她定然是会记一辈子的。
因为李默白算是答应了李元清要次日早朝,所以,当天后晌,便带着一家老小回到了靖王府。
两位老头儿虽然不乐意,可是又实在是舍不得小宝,也只能十分委屈地跟着去了靖王府。
好在桃溪苑的地方够大,就算是添了二老,倒也不会显得拥挤。
当天晚上,靖王爷便在桃溪苑用的晚膳,与两位高人,算是喝了个痛快。
顾轻眉看着一身酒气的李默白回来,摇摇头,认命地帮着他宽衣解带,“我看今天晚上父王的情绪有些不对,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默白确实饮了不少酒,脸色已是微微泛红,一双眼睛,亦是看起来有些无神,看人的视线,似乎是都有些飘。
“嗯。定王府的事。估计,到了明天,这大雍便再也没有定王府了。”
“呃?什么意思?定王犯了大错?”
顾轻眉虽然不喜欢定王府的人,可到底也是亲王,那得是犯了多大的错,才会被皇上下旨削爵?
“你不会想知道的。”
话落,李默白的身子已是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一双有些迷离的眼神,则是在她的脸和脖颈间,来回地游移着。
“你干嘛?快起来,去沐浴。一身的酒气,熏死人了。”
“呵呵,可是我现在不想去。我就只想抱着你,亲亲你,怎么办?”
李默白现在的样子有点儿像无赖。
顾轻眉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还真是难以挣脱他的束缚,只好认命道,“行了,快起来,我扶你去沐浴,成了吧?”
哪知李默白并不领情,也不曾挪动身子分毫,只是低头在她的脖颈间蹭了蹭,“顾轻眉,你不是说想要再生个孩子?”
顾轻眉的大脑顿时有些不够用了。
“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接下来,顾轻眉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竟然就被这个醉鬼给扒光了。
慢慢地在她的耳垂上啃咬着,顾轻眉被他弄得痒痒的,身子不由得就跟着有些扭动了。
“李默白,别这样,快去沐浴。”
“不要。”
李默白说着,大手已经覆上了她的美景,引得顾轻眉一阵颤粟后,便是一阵*。
“嗯,你轻点儿!”
“再生个宝宝也好,将来若是我走的早了,还有几个孩子陪着你,不至于太孤单了。”
顾轻眉的身子微微一僵,刚刚他的声音虽然极低,而且吐字也有些不太清楚,可是她就是听明白了,他这是担心自己将来会太过凄凉了?
突然感觉腰间被人拧了一下。
“咝,好痛!”
“专心点儿,这是对你的惩罚。你若是再走神,小心我咬地你全身都是印子。”
这威胁,还真是令人羞红了脸!
当然了,这样的威胁,对于顾轻眉来说,还是十分好用的。
“李默白,你个混蛋!”
直到她沉沉睡去的那一刻,看着他心满意足的眼神,她才猛然惊觉,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喝多吧?
第五百三十六章 定王自尽
次日一早,定王府果然传出了噩耗,定王自尽于书房,具体原由,不得而知。
定王妃当天就哭昏过去了两次,而李元勋则是完全就处于了一种呆滞状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之前都好端端的,怎么父王一下子说没就没了?
是因为之前与英王结盟之事?
应该不是,若果真是因此,皇上不可能拖到了现在才发难。
李元勋越想,越觉得他这个所谓的亲王世子,根本就是如同被置于了悬崖边上。
只要有人稍微推上一把,他就会彻底地坠入深渊,万劫不复了。
定王的丧事不曾大办,甚至是,只是按了普通皇室的规制来办,而平王和靖王都是在最后发丧那日,才露了个面儿。
他们二位王爷的态度,直接决定了京城其它贵族对定王府的态度。
连丧事的规格都如此,可见,定然是定王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否则,皇上不会如此地气愤。
定王下葬之后的次日,宫里便传来了旨意,李元勋被召入宫,再回到王府的时候,整个人的腿都是软的。
“世子,您没事吧?”
李元勋无力地摇摇头,“去,请母妃到我这里来说话,我身子不适,实在是过不去了。”
“是,世子。”
定王妃因着定王过世一事,已是十分伤心疲累,如今听到下人的传话,心里自然是陡然生疑。
王爷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想到了自尽?
不仅如此,之前王爷的那些部下,也都不曾来参加王爷的葬礼,难道是军中出了什么事?
“勋儿,怎么了?皇上召你进宫,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你?”
“母妃,我们定王府有大难了!”李元勋说着,人已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定王妃的身前,眼泪哗哗地往下流,那样子,当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别急,孩子,先起来,先跟母妃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母妃,父王会自尽,那是因为父王做错了事,若是他不自尽,我们定王府只怕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
定王妃的脸色陡然大变,“你说清楚了。你父王一直为皇上分忧,何曾犯过什么大错?”
“母妃,儿说的都是真的。不敢欺瞒母妃。”
“那之前你父王的那些下属?”
“如今是死的死,关的关,没有一个是过着太平日子的。”
定王妃这才是真的有些慌了,当初定王在外的时候,的确是曾做过一些个不光彩的事情,莫不是这些陈年旧事,都被皇上给翻出来了?
如今皇上这是气极,又不愿意让自己背上骂名,所以才会让定王自尽?
“皇上可还说了什么?”
李元勋抹了一把泪,“皇上说,如今定王府只有两条路可走。其一,定王府的封号不变,只是降为普通王府,而非亲王府了。只是若要保住定王府,那儿臣及儿臣的儿孙,都不得再朝中任职,只要有这爵位,朝廷便照样会有俸银支付,也饿不着咱们。”
俸银这东西,对于他们这等的家业来说,谁能看得上?
定王妃抖了抖嘴角,“还有呢?”
“其二,便是提早降爵位,由定王爵,降为国公爵,只儿子一代不得再入朝为官,只是到了您的孙儿时,将要再降为侯爵。”
定王妃的身子也跟着一软,面色苍白,整个人的状态与当初定王过世时,相差无几。
“咱们大雍朝可是有着明文规制的。但不是亲王,可享三代王爵,之后,方为普通爵位那般一代代降了。可是同样的,大雍也有铁帽子王,世袭不变的。就如靖王府,便是世袭不变。若是你降爵的旨意一下,儿啊,那咱们在兴城,只怕将是再无立足之地呀。”
“可是两条路,咱们只能选一条。母妃,无论是哪一条,儿子都觉得咱们定王府是要败了。”
“那就先保定王府,好歹是在兴城,只要咱们还是皇族人,皇上总不至于让咱们的日子过地太不像样子了。”
“可是如此一来,儿子便要先离开朝堂了。”
定王妃怒其不争道:“糊涂!如今你父王犯了这样大的错,你还想着入朝为官?皇上不曾灭了咱们全家,就已经是看在了皇族血脉的份儿上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什么官位,而是保住咱们定王府上上下下呀。”
李元勋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只是,就这样让他远离权势中心,心里头总会有几分的不甘罢了。
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皇上的动作竟然如此迅速,如此利落。
早先的那些部下,基本上已是全部被清理,想想那些人的下场,他们定王府,现在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母妃,儿子明白了。您放心吧,儿子不会让您受苦的。儿子明日就上折子请辞。”
纳兰茉莉被困在了定王府,走也走不了,留下来又是一肚子的委屈恶心。
如今定王府遭此大难,她就更加地看不上了。
原本就觉得这个李元勋是个无用之人,如今听说他竟然被免去了所有官职,不过,倒是顺利地袭承了定王的王位。
用纳兰茉莉的话来说,就是,空有一个王爷的尊号,有何用?
手中无权,谁会真的拿你当王爷看?
纳兰茉莉的人,始终在关注着南梁的动静,期盼着王爷,能再传来一些好消息。
很快,再有信鸽落在了院子里,婢女将信笺取下之后,快速地打开来看了一眼,难掩眸中的失望。
随后将信笺卷好,再毕恭毕敬地送交到了纳兰茉莉的手上。
待她打开一看,顿时色变。
“不可能的!父王怎么可能会要求我留在定王府?父王难道真要我嫁给那个李元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