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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东宫的人,每时每刻都盼着他出丑呢。这一次的事情,十有八九与他们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李元赫回到新房的时候,红色的喜床上,新娘子正坐地端端正正地等着他,头上的红盖头微微晃动,看样子应该是累坏了。
李元赫没有急着过去挑盖头,而是先吩咐人备了漱口水。
齐若莹听到了他漱口的声音,再闻到了屋子里淡淡的酒气,看来,这个李元赫倒是一个知道心疼人的男人。
“行了,你们下去吧。”李元赫接过秤杆,几名喜娘也不敢多做停留,只是小声提醒了一句,别忘记喝交杯酒。
李元赫将齐若莹头上的红盖头挑开之后,看着如此娇美的一张脸,心情倒是瞬间又好了许多。
一直都知道齐家小姐貌美,想不到,竟是生得天香国色,与那个顾轻眉,倒是不相上下,各有千秋呢。
李元赫愣了一下,好端端地,怎么会想起顾轻眉来?还干嘛拿齐若莹跟她做比较?
这有什么可比的?
李元赫清了一下喉咙,再自桌上端过来了两盏酒,“娘子,请。”
齐若莹原本亦是有些小紧张,这会儿一听到了李元赫唤她一声娘子,心里面咯噔一下子,就揪得更紧了些。
颤着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两人碰杯之后,再缠绕了手臂,正经地喝了一个交杯酒。
酒毕,齐若莹的脸已是红得不像样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呀眨的,那长长的睫毛,直把李元赫的心也勾地跟着直痒痒。
“天色不早了,春宵苦短,娘子,我们就寝吧。”
这一晚,楚王府的主院内,红烛不熄,春宵帐暖,齐若莹成了名符其实的楚王妃,而另一侧的小院儿内,无论是院子里的灯笼,还是一应物什,全都是以粉色系为主,这让原本还有几分欢喜的齐若雪,气得几乎就要掀了桌子。
“那个贱人怎么不去死?除了出身好一点儿,她有什么地方比我强?想不到她倒是命大,今日被人那样的逼迫都不曾出事,还真是走运!”
一名嬷嬷过来,急急地捂住了她的嘴,“哎哟,我的小祖宗呀,您可不能乱说话。这里可不再是咱们的齐府了,这里是楚王府,您的一句一字,都有可能被人偷听着呢。”
齐若雪的眼神里闪现出一抹慌乱和畏惧,不过再三确定屋内并没有外人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
“嬷嬷,我就是觉得不甘心。凭什么都是嫁入楚王府,那个齐若莹就可以做王妃,而我就只能为妾?”
“好小姐,您可千万不能急。您怕什么?您身后还有齐家呢,就算是大小姐看您不顺眼,可现在您二位一起侍奉王爷,总归是要一条心的。”
“我跟她一条心?只怕她现在巴不得我死呢!”
齐若雪俨然忘了,刚刚是谁一直在责怪齐若莹没去死?
“小姐,您只要记得您姓齐,就算是天塌下来,还有齐家帮您顶着呢。您想想,姨娘在府里头可是最受宠的。您现在虽然只是以媵妾的身分嫁过来,可只要是一旦得了宠,庶妃侧妃的位子,还不是坐的稳稳的?”
嬷嬷没有说的是,就算是您不受宠,可王爷总会看在齐家的面子上,给您个位分才是真的。
齐若雪听此,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虽然仍然有些气恼,至少已不再像刚才那样怒气冲天了。
“小姐,您别急,眼下王爷与大小姐刚刚大婚,这新婚夫妇,正是蜜里调油,滋润着过日子呢,您既然是齐家的小姐,总该多为齐家想想。”
“什么意思?”
“小姐,争宠什么的,咱们自然是不急。来日方长呢。现在主要的,还是看看咱们的大小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若是她能将楚王府打理得妥妥贴贴地,那咱们自然就更要有耐心。若是大小姐没有那个能力来打理,那咱们再想着有所动作也不迟。”
齐若雪的身子坐得笔直,下巴微微抬了,一脸的倨傲之色,论相貌,她自认自己并不输于齐若莹,唯一差的,就是没有一个嫡出的身分了。
“小姐,这女人最能让男人迷恋的,不是容貌,也不是才气,而是温柔。”
嬷嬷过来人的语气,让齐若雪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对,温柔。
她就应该像是水一样的温柔,一切顺着男人的意思,如此,男人才能在她这里找到一种身为男人的自豪感。
那个秀才的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次日,李元赫一人站在了书房里,细细地看着桌上那方帕子,紧挨着的,是一张宣纸,看样子,略有些陈旧,只是这纸张上的字迹,与那绢帕上的,倒是极其相似。
“我真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想着捅我一刀子的竟然是你!呵,还真是有趣!看来,我对你是太好了。”
话落,李元赫冷笑了一声,“来人哪,吩咐下去,午膳后,楚王府的所有下人都到前院儿集合,以后府上的中馈,就交由王妃来打理了。”
“是,王爷。”
第二百九十九章 给他做件衣裳
楚王大婚出现的意外,并没有影响京城的任何一个家族。
而那名秀才最终还是死在了牢房里,毫无疑问,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死局。
如果不是齐若莹在一开始便十分冷静地做出了反应,只怕到时候男人昏迷在花轿前,她便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顾轻眉想到了有可能对齐若莹下手的所有人,可是却无法确定,就是哪一个。
“总归不是咱们的事情,你操这么多心做什么?有心思,还是好好想想咱们的婚事吧。”
顾轻眉脸一红,瞪了身边的男子一眼,“这有什么好想的?婚礼办地如何,主要还不是要看你们靖王府?我哪儿有这个本事?”
“呵呵,你倒是嘴尖。我问你,你是希望咱们成婚时,也如楚王这般的风光么?”
顾轻眉沉默了一下,随后小声道:“成亲是女子一辈子的大事,谁不想自己能风光地出嫁?谁会愿意出点儿意外?能让自己记一辈子的婚礼,自然是希望能得到最好的。”
“好,有你这句话便够了。明日,靖王府会去你们定国公府送聘礼,我们婚礼之事,我请了平王妃来帮忙打理,另外,我的那位姨母也进京了,有她们二人操持,错不了的。”
顾轻眉的眼神微晃,“这么说,那个董小乐也进京了?”
“嗯。经过上次那个教训,应该也老实了。再说了,便是她想嫁给我做侧室,我姨母也未必会答应呢。”
“也对,董大人也是封疆大吏,他的女儿,怎能与人为妾?”
“好了,我先回去了,对了,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练习女红,要不要现在帮我量一下衣?”
“给你量什么?”顾轻眉眨眨眼,十分不解。
“当然是娘子给相公做衣裳了。我们可是说好了,以后若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我就只穿你做的衣裳了。”
顾轻眉顿时有些窘,她的手艺,那可真是不怎么样呢。
“不成不成,我的手艺太差了,你这样的身分,若是穿出去了,还指不定别人怎么笑话我呢?”
“要笑话也是笑我,怎么会笑你?”
“你懂什么?这民间看一个男人穿戴地如何,便能看出他的女人是否贤惠。我做的衣裳针脚不齐,歪歪扭扭,大小不一,若是穿出去了,岂不是丢脸的很?”
“这怕什么?自己娘子做的衣裳,再丑我也喜欢。再说了,你这般聪明,怎么可能会不及别人做的好?”
顾轻眉顿时一噎,这算不算是变相地威胁她?
无论如何,顾轻眉还是给她简单地量了一下身形尺寸,只希望自己到时候做的别太差才好。
“你仍然是只着白色吗?我们成亲之后,是不是短期内,你都应该着红色的?”
“嗯。府上已经有人做了几套。你就做我们之后过日子穿的就好。颜色你随意,我不挑。”
顾轻眉的嘴角一抽,不挑?谁信?
若是真不挑,你这些年怎么就只着白色了?
“我身上的杀气太重了,着白色,还能将杀气压一压。”李默白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
顾轻眉不语,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真没有发现这人身上有什么杀气。
“对了,那位朱侧妃如今回到靖王府了,你却执意不肯让她插手咱们的婚事,你父王会不会生气?”
“他气什么?一个小小的侧妃,也有资格来对我的婚事指手划脚?”
这样轻狂的放气,再次让顾轻眉有些揪心。
可以想见,将来她嫁过去之后,靖王府的关系,只怕是会很热闹。
“放心吧,父王不会为难你。他平时极少去内院,再说了,如今靖王府的整个儿西跨院儿都是我的,你们也见不了几次面的。”
这话说的,好像院子隔开了,他们就不是一家人似的。
“其实,我虽然见靖王爷不多,可是他对你还是很看重的,从这些年对你的教养和照顾上,也能看得出来。”
“嗯。我没说他不好,只是这个人哪,有时候心软了些。再加上年纪大了,有人一对他提及陈年旧事,就难免会有些伤怀了。”
“所以?”
李默白却止了声,若有所思地笑看向她,“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不必如此套我的话,你不累?”
心思被看穿,顾轻眉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倒是十分得意地笑了笑。
“能套出你默世子的话来,天下能做到的人,可实在不多。”
“嗯,愿意让我毫无避讳,坦诚相对的,你是第一人。”
顾轻眉却偏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你这意思,将来还会再有第二人?”
“哈哈,你这丫头。行了,我先走了。”
顾轻眉遂升出来一种被捉弄和取笑的感觉,恨恨地一跺脚,再看了看那纸上的尺寸,生了会儿气,还是让青枝去库房里取出来了一匹上好的银纹华锦。
这布料通体看上去就是纯白色的,只是上面被人织入了银线,成了一种暗纹,若是在屋内,看地并不明显,一旦站在了阳光底下,当真是光华照人,将人的气质瞬间提升几个层次。
当然了,顾轻眉自以为依李默白的条件,是无需再借助这一类的外物来提升自己的气质了。
只是他总是着一袭白袍,难免让人觉得有些高冷单调。
如今先用这样的试一试,看看他有何反应也还好。
顾轻眉也不耽搁,当下便叫来了荣嬷嬷和青枝帮着打下手,不到傍晚,这衣裳便已经裁剪出来了。
“小姐的手法还真是精准呢,若是奴婢,可不见得能裁得这般好。瞧这直边儿真是跟把尺子似的。”荣嬷嬷赞道。
顾轻眉但笑不语,眸子里分明还有几分无奈。
将武功运用在这上头,估计这天底下也没谁了。
“小姐,天色暗了,这还是等明日再做吧。”青枝劝道。
顾轻眉点点头,不曾说话,一旁的青环倒是多了句嘴,“明天只怕小姐也没心思做呢。”
荣嬷嬷一愣,“对呀,明天可是默世子要派人来送聘礼的。天哪,老奴险些就将这件大事给忘了。”
第三百章 聘礼
次日一早,便有人将顾轻眉叫了起来,而且叫她时的那神态,真是既兴奋,期待。
顾轻眉极不情愿地起了身,这才知道,是礼部和内侍省派人来了,已是将聘礼抬到了府门前了。
众人都亲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