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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眉明白他是在担心什么。
容城这里才几千的难民,就如此麻烦,若是到了允州,还不知道要将他二人给累成什么样儿呢。
“顾轻眉,现在数万百姓的性命要紧,你看看能不能动用关系,尽量多调一些这一类的药材过来?”
“我尽量吧。朝廷难道准备地不够?”
李默白摇摇头,“粮食和一些必需品都送来了,药材不多,容城这里用了之后,基本上就是所剩无几了。我担心允州的情况不乐观,万一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筹措药材,会出大事。”
“那要不先缓一缓这里?”顾轻眉不太确定道。
“不行!这里是我大雍的边城,无论如何,这里不能乱了。还有几十万大军呢。”
顾轻眉抿了抿唇,刚刚她也是有些急了,的确是不该如此的。
“好吧,我传信给京城的哥哥,看看他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
“我现在还担心一点,允州是杨家的地盘儿,这次楚王会连番出事,只怕与杨家脱不了干系。我们此去,只怕杨家也会想法子为难我们。”
“事关十万百姓的生计,杨家岂能儿戏?”顾轻眉有些怒了。
“呵呵,十万百姓的性命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说了你或许会觉得我将他们想的太坏了。可是事实便是如此,在他们眼中,只有权势,何来国计民生?”
顾轻眉紧紧眉,她知道李默白的说法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夸大,可是却基本上属实的。
杨家在允州的口碑如何,她不知晓,不过,这些年仗着皇后的势,只怕在允州没少捞银子。
“那你可有了周密的计划?”
“计划倒是有了,只是现在还需要完善一下。你跟我来。”
两人回到住处,仔细地商量了半个时辰,后来又将楼东阳也找来,三人又密谈了将近一个时辰,事情才算是定下了。
“小姐,咱们明日要穿成这样?”青环打开一个小包袱,随手拿了一件衣裳出来,表情有些嫌弃。
“嗯。咱们明日只能这副打扮,不然的话,说不定就能被那些难民给围了。”
青环撇撇嘴,真不明白默世子到底是心疼她们小姐,还是见不得小姐好。
竟然请旨将小姐给送到了这种鬼地方,他就不怕万一再伤了小姐?
“青环,清风有消息传来了吗?”
“还没有。小姐,时辰太晚了,您先睡吧,也不差这一会儿了,明早上再说。”
“也好,你也洗洗睡吧。到了允州,说不定连桶干净的水都是问题呢。”
顾轻眉是穿越过来的,她自然是有这方面的常识。
允州发生水患,许多井里的水也就不能用了。
若是喝不上一口干净的水,那才是真叫麻烦了。
不过,顾轻眉从李默白那里得知,允州的水患主要集中在底下的两个县,至于允州城还是十分安全的,只要没有人故意使坏,她们倒还不至于过地太难。
次日一早,一行人趁着天未亮便早早启程。
楼东阳带了一万名将士,一路上负责保护那些粮食。
而李默白和顾轻眉则是直接换成了便装,带着几个人,抄小路走了。
楼东阳偏头看了一眼里头空空如也的马车,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李默白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让顾轻眉陪着他一起疯。
楼东阳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抵达允州城外时,已是过了晌午。
“快开城门,默世子奉旨来此。尔等速速开门。”
守城的城官儿一看来了这么多的将士,心里立马就有了底。
现在城内城外那是乱成了一团粥。
谁能想到刺史府竟然被围了三五日?
这简直就是闹了一个大笑话。
可是没办法,当时刺史下令太迟了,已经有大批的难民涌了进来。再加上他们这里原本就不曾有将士驻守,仅凭着城内的那些衙役和一些府兵,根本就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现在一看到跟他们一样的官兵来了,这心里头难免就会升起一种亲切感来。
“就盼着默世子能来了。”
城官儿将城门打开,楼东阳一路长驱直入,大批的将士,直接就将守在了刺史府的那些难民给冲散了。
“父老乡亲们,大家请稍安毌燥。朝廷已经派我们送来了救急的粮食,还有一些棉被衣裳,只要大家听我的号令,人人有份儿。”
楼东阳这样扯了一嗓子之后,人群中便有人开始不安分了。
楼东阳的眉毛一挑,早有人将这人群中来回走动,不停地放消息的几人给擒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身为大雍的将士,不知道保家卫国,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其中一人倒是聪明,衣领被拎起来的那一瞬间,便开始嚎上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他来了
楼东阳可不像是那些文官,讲太多的虚话,直接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人?适才本将明明就是看到你在底下四处散播谣言,还敢说自己是普通的老百姓?本将看你分明就是利用这次水患,想要借机闹事!”
“你是当官的,当然你说怎样便是怎样了。我不过是一介草头老百姓,自然是辩不过人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楼东阳一听便乐了,“你是哪里人氏?”
“我就是允州城外的农户,一场水患将我们家给淹了,房子没了,粮食没了,多年的积蓄也没了。反正如今也就剩贱命一条了,你们爱咋地咋地。”
楼东阳见此人说话凌厉,而且身上还有着一股子痞气,心中更是确定了此人绝非难民。
“农户呀?那倒是真可惜了。何时淹了你家的地呀?”
“都快半个月了。如果不是偶尔还能抢到一些剩饭剩菜,我早就饿死了。”
楼东阳的眼睛微微一眯,声音突然放大,“好你个无赖!你说你是农户,却又说不出自己是哪个村哪个庄的。说什么半个月没能吃上一顿饱饭了,大家看看他这气色跟你们一样么?”
说着,一个眼神,便有一名小兵将那无赖的头发一揪,将他一张略有些污迹的脸给扬了起来。
“你们看看他,面色虽然偶有脏污,可是一双嘴唇却是并不干涩,再看看他这双眼睛,像是饿了许久的样子么?”
楼东阳说着,似乎是为了让这个无赖早日认清形势,直接将他的外袍一扯,露出了里头一件干净的长衫。
“这是一个行乞半个月的身上该有的衣物?你们都看清楚了,他穿着可是合身的很,绝对不是从什么地方捡来的。”
“天哪,这人真的跟我们不一样。”
“哎,我认得他了,前几天说楚王不管我们死活,在刺史府里吃着山珍海味的不就是他吗?”
“对呀对呀,他还说楚王将朝廷发下来的银子给私吞了,所以才挑拨着我们来这里闹事的。”
底下百姓们议论纷纷,毫无疑问,大多数的百姓们都已经醒过神来了。
“打死你个无是生非的东西!”有人已经按捺不住,直接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子,就朝他打了过去。
百姓们虽然迂腐,可是如今察觉到自己被骗了,还被利用了,心里头自然不好受,不拿他来撒火,那才奇了。
“来人,将他们几个押下去,好生看管,仔细审问。”
“是,将军。”
乌泱泱的人群中,有一名看起来打扮落魄的男子,伸着脖子看了两眼之后,便快速地转入了一个巷子里,趁人不注意,拔腿就跑。
这一幕,便是楼东阳,也不曾注意到。
楼东阳才一到允州城,便立下了这么一个下马威,同时没费多大的力气,就将难民们都统一给安排到了城外安置。
直到确定刺史府门外没有了难民之后,刺史才畏畏缩缩地探出头来。
确定没有那些肮脏的难民了,刺史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自己的衣冠,这才大步从刺史府出来,笑容可掬地朝楼东阳一抱拳,“多谢楼将军了。”
楼东阳鄙夷地瞟了他一眼,就这样的人,也好意思说是一方父母官?
简直就是丢尽了他父母的脸!
刺史见楼东阳压根儿就不理会他,而是直接越过他,进去找楚王禀报相关事宜了,脸色不由得难看了起来。
“不过是一介小小的武夫,竟然也敢给本官甩脸子,不知天高地厚!”
“老爷,您小点儿声,这里可都是他的人呢。”
刺史一愣,面色惊恐地四下看了一眼,确定自己刚刚的话没人听到之后,这才撩了袍子回去。
“末将楼东阳参见王爷。”
楚王李元赫正在床上养伤,本就有外伤,后来又被那些人给摆了一道,这郁结于心,竟然连伤带病,下不得床了。
“原来是楼公子来了,快,请坐。”
“多谢王爷。”
“容城的情形如何了?”
“回王爷,容城已无大碍,皇上昨天傍晚派人送来了些粮食和药材,默世子已经将容城都安置好了。”
“那便好。咳咳,倒是本王这里不争气,让父皇也跟着忧心了。”
“王爷说的哪里话?您也是为国效力,只是难免会有人从中浑水摸鱼,伤了王爷。”
楚王见他的态度和语气都还不错,心下稍安,“楼将军,本王听说外头的难民俱已散去,可是当真?”
“回王爷,的确是都被安置在了城外。另外,十余处粥棚正在搭建中,一会儿便可以施粥了。”
“好!楼公子果然不愧是青年才俊,做事神速有效,若是假以时日,必为我大雍之栋梁。”
这话里头已经是隐隐有了拉拢之意了。
楚王也是知道这个楼东阳与李元清走的较近,只是一时不确定他们之间到底熟络到了什么程度罢了。
“多谢王爷夸奖。皇上派了太医过来,还是先给王爷诊治吧,末将先去城外看看,免得再生事端。”
“好好好,有劳楼公子了。”
“王爷言重了,您好生歇息,末将告退。”
由始至终,楼东阳的态度都是十分恭敬的,并没有因为这一次楚王办的这些可笑之事而嘲讽于他,这让楚王的心里十分受用。
“来人,派人在暗中跟着楼东阳,看看他办事到底如何。”
“是,王爷。”
无论如何,总算是暂且解了刺史府之危。
一想到了刺史府,楚王便恨不能立马将刺史的皮给扒了!
楚王一到了允州之时,便下令让刺史开仓放粮,哪知这刺史竟然说粮仓内早已空空如也,一粒粮食也没有。
楚王如何能信?
将当地的户曹等一些专司负责此类的官员找来,再仔细地审核了帐薄之后,才发现竟然是有两囤的粮食,不翼而飞了!
这下子,刺史自是被吓得不轻,他主要是没想到楚王能将这些给查出来。
而底下的官员们则是没想到,刺史竟然也护不住他们。
“王爷,旨意上说是允州之事,暂由默世子接手,可是到现在也不曾看到默世子,您说?”
李元赫的眼神一暗,随即又明亮了起来,“他来了,或许能将允州的一些蛀虫连窝端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赏个一官半职
两个囤的粮食不翼而飞,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楼东阳也不敢耽搁,立马就给京城送了八百里加急快报。
皇上一听说允州出了这样大的乱子,真是恨不能将楚王从允州给直接揪回来。
两个囤的粮食没了,何来的粮食开仓放粮?
只怕允州的乱,也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