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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雅一身的武功,现在都被我废了。当然,她还会使毒,这一点我不会忘记的。”
“所以?”
“为了保证我手下人的性命安全,她的双手已经被被废了,不过,仍然十分完好地长在她的身上。”
所以?顾轻眉勾了勾唇,这样说的意思是说你李默白是一个多么仁慈的人么?
很明显,不是!
“王静雅知道何清清的身分么?”
“不知道。不过,李元赫应该是猜到了一些,只不过,也不是很确定。现在何珍珍和何圆圆二人都还住在楚王府里,李元赫并不曾亏待了她们。”
“我有一种直觉,何清清在南梁的身分定然不低,不然的话,也不会招致了何家的灭门。”
李默白挑了一下眉梢,对于顾轻眉的判断,他倒是完全赞同,只是,眼下,还有比追查何清清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皇上可知道王家细作的身分?”顾轻眉突然想到了德妃,若是德妃对皇上也存有异心?
“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仅凭王静雅的证词,不足为以为证据。想要彻底地扳倒王家,就要从王家搜出相关的证据来。”
“你之前不是命人搜过?”
李默白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一无所获。”
“所以说,王家在这方面还是很小心的。”
“无所谓。只要是时候到了,想要给王家安上一个通敌的罪名,自然是再容易不过的。”
顾轻眉眨了眨眼,他这意思是说要等到李元赫倒台么?
“时候不早了,你是在这里歇息,还是我送你回去?”
明明是很正常的问题,可是在顾轻眉听来却分明是染上了几分的暧昧色彩。
“那个,我自己回去就好。”
看着顾轻眉有些发窘的样子,李默白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了起来。
本来能在这里看到她,就有些意外了。
毕竟今天白天才刚刚见过,没想到她会主动来找他。
虽然目的不是为了来看他,可是心里头仍然是有些暖暖的。
“走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送你。”
次日,顾轻眉将文汇楼和精工坊的帐目都看了一遍之后,心情仍然是有些沉闷。
对于王家,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猛地一听说这样的实情,心里仍然是难免有些堵地慌。
论说大雍的江山,姓李,又不姓顾,她实在是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可是一想到了南梁如此周密且龌龊的计划,这心里真是将南梁皇室给恨得牙痒痒!
当然,对于那个不着调的楚王,她也没有什么好感。
真以为人家南梁是实心帮你?
做梦吧!
猛地,顾轻眉倒是心思一动,计上心来。
清风听完了主子的计划,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姐,您这是意欲何为呀?”
“不为什么,就是想着看看南梁也跟着乱一乱。我就见不得南梁好。”
于是,因为顾轻眉的这么一句话,天机阁的人都忙碌了起来,几日之后,南梁的京城,也果然是乱作一团。
什么哪家的夫人与小厮私通,哪家的公公强占了儿媳,哪家的公子与丫环有染,并且还生下了儿子等等,各类的事件,不断地被人给扒出来。
这不仅让南梁的从多官员头疼,便是南梁皇也跟着高兴不起来了。
原因无它,竟然还有皇室丑闻传了出来,说是南梁的某位长公主养了十余位面首不说,连生的儿子也不是驸马的。
这下子,南梁还真是乱地不像话!
最让南梁皇头疼的是,突如其来的这些证据和流言,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个出处来。
就连纳兰雄也纳了闷儿,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接连捅出来这么多的事?
此人要么就是出身极为高贵,要么就是手中握有重权,不然,怎么可能会知道如此多的私密之事?
“小姐,这是南梁传回来的消息。”
顾轻眉总算是彻底地舒展了眉眼,会心一笑,“还不错。传令下去,搅成这样儿就成了。让他们自己去头疼几个月吧。”
“是,小姐。”
“小姐,楼公子想要见您。”青环进来禀报,手上拿地是一封信。
顾轻眉看了一眼,半天没说话。
清风也知道现在楼东阳与小姐的关系似乎不睦,也没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劝话,反倒是清了清喉咙,“小姐,属下去看看边关的消息。”
顾轻眉瞪他一眼,“你去见见楼东阳,若是有要紧的事,再来回我。”
这意思也就是说,小姐现在连见他一面都不肯了?
清风一愣,“小姐,这不妥吧?他可是你的师兄。”
“那又如何?有些事,若是不能想清楚了,便是亲兄弟,也是无可奈何的。”
清风没明白小姐的意思,不过听出来是话里有话。
而楼东阳在文汇楼里等了大半个时辰,却只是等来了清风,也是有些失望。
“她不肯见我?”
清风是知道这两人的感情的,自小一起习武,怎么可能会真的断了联系?
“小姐现在不太方便出门,让我先过来看看,若是有十分要紧之事,她再看看能否抽空出来。”
楼东阳苦笑一声,“若是李默白要见她,怕是不必如此麻烦吧?”
清风微微色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楼公子,你还是想想,小姐为何生你的气吧?小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你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第二百六十八章 这饭没法儿吃了
清风离开后,楼东阳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就只是呆呆地坐着。
是呀,他自己也在想,他到底瞒了顾轻眉多少事?
天机阁的事情,顾轻眉从来不曾瞒他,甚至还动用过天机阁的力量来帮他。可是他回报地又是什么呢?
想想自己当初在容城,明明自己就有办法解决掉那个女人,可时却偏偏故意将消息散给了清风,从而引来了顾轻眉。
他的行为,是不是很卑鄙?
楼东阳的唇紧紧的抿着,他一直以为顾轻眉想要建立天机阁,不过是一时玩心之重,当然,最大的一个原因是为了寻找她失踪多年的二哥。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顾轻眉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从来都以为,只要自己变得足够强大,那么他就能好好地保护顾轻眉,让她安然无忧地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否应该去征求她的意见。
一直以来的自以为是,才是让他真正离顾轻眉越来越远的根由。
可是,他多么不愿意相信,他的师妹,那个总是追在他身后跑的小师妹,竟然对自己如些地淡漠了。
他相信李默白不曾在她面前提及自己的任何事,至少,自己在做什么,自己与李元清之间的合作等等。
可是那又如何?
那个黑心的李默白使计骗走了顾轻眉,他到现在,已是无可奈何。
皇上赐婚的旨意,他无力违抗,更不可能要求顾轻眉去反抗。
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那个花一般娇艳的女子。
他该怎么办?
楼东阳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茫然过。
就好像是清晨推开窗子,外面起了浓郁的大雾,一时间让他找不到了方向,让他不知道自己该循着哪个方向走,才是正确的。才能让自己再次靠近那片温暖的存在。
在楼东阳的心里,顾轻眉就是一片暖阳的存在。
如果没有顾轻眉,他的人生应该是灰暗的,无光的。
正是因为遇到了她,他的人生才开始渐渐地充盈了起来,丰富了起来。
可是老天爷不开眼,只是让他自以为是地幸福地过了几年,便突然告诉他,他以后,再也不能靠近他的那颗暖阳了。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他们之间,想要见一面,都是如此之难!
重重地叹了一声,楼东阳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如此地失败。
得不到顾轻眉的心也就算了,想不到,现在,自己竟然还成了她拒绝往来的人员之一。
楼东阳发誓,如果真的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再输给李默白。
他要让自己与顾轻眉紧紧地捆在一起。
她去哪儿,他便去哪儿。
什么家业,什么前程,什么功勋,统统地都不重要了。
只是可惜了。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更不可能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楼东阳第一次,自心头升起了重重的无力感。
他该怎么办?
他可以让顾轻眉嫁给李默白,可以忍着什么也不说。
可是他却无法做到只能远远地看着她,连一个靠近她的机会也没有。
“师妹,你当真就不肯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么?”
楼东阳低喃一句,许是太过沉浸于自己的心事之中,屋中多了一个人,他竟然是毫无察觉。
“你想向我解释什么?”
楼东阳猛地回头,看到顾轻眉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身子十分随意地靠在了门框上,一如他们之前在山上时,那等的随意放肆。
“你怎么会来?”
顾轻眉眨眨眼,十分无辜道:“不是你说要见我么?”
楼东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面色微窘,“我以为你想见我。”
顾轻眉很诚实地点了点头,“我的确是不想见你的。不过想到大家好歹也是师兄妹,这么多年的感情在,哪能说舍便舍了?”
说着,自顾自在地桌前坐下,然后十分傲娇地说了一句,“我渴了。”
楼东阳醒过神来,连忙为她倒了一盏茶,“小心烫。”
顾轻眉接过茶盏,却不急着喝,反倒是淡淡地笑了起来,“你瞧,我们仍然如同在山上时一样的相处,不是很好?”
楼东阳这才意识到,刚刚他们间的互动,的确就是之前的那种相处模式。
她依然有些小霸道,小傲娇,而他也十分乐意地宠着她。
“师妹,对不起。”
“嗯,你的确是对不起我。”顾轻眉喝了口茶,“说吧,我今日特意腾出时间来,希望你不会让我白来一趟。”
楼东阳明白,能不能还让顾轻眉再相信自己,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两人这一次长谈,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好在顾轻眉早有准备,定国公府里,青枝和荣嬷嬷帮她圆了过去,只说是与默世子一起出去了。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楼东阳也基本上将他想说的话,都说了,顾轻眉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最起码,今天她听到了她想知道的。
楼东阳仍然还是她的师兄。
可是对于楼东阳来说,他却觉得自己说了半天,真正想要说出来的,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二将一些酒菜摆了上来,大都是顾轻眉爱吃的。
“我几时说要在此用晚膳了?”
“是我让人准备的。”李默白挑了帘子进来,一如既往地一袭白袍。
楼东阳在看他的那一瞬间,眸光暗了暗。
“你怎么会来?”
“某人不是说与我在一起么?为了防止有人从中生事,所以我便只好亲自跑一趟了。”
顾轻眉一时有些窘,他是怎么知道她在定国公府的安排的?
“你去我家了?”
“我若是去了,你现在岂不是穿帮了?”李默白回她一记白痴的眼神,施施然坐下。
“你们两人也聊的时辰不短了。先用膳吧,有什么话,也可以边吃边谈。”说着,李默白便夹了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