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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用罢了晚膳,十一看着世子在书房里发呆,出去转了一圈儿,又看到王爷的书房里灯也亮着,听下人说,王爷已经连着几日,一天就睡一两个时辰了。
“世子,王爷最近气色太差了些,虽说也有用着药,可是效果并不见好呢。”十一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李默白淡淡地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你说,那丫头本就聪慧,又天生敏感,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十一抬眸,一脸的不明所以。
李默白瞪他一眼,“没你的事了,去忙吧。”
“是,世子。”
李默白回到了案前,手上捧着书,却是半天读不进一个字去,有些事情,太早让顾轻眉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若是一旦将她给牵扯进来,万一事败,后果实在是难以想像。
李默白好不容易将要去找她的心思给压了下来,最终有些不太情愿地坐在了书案前,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笔墨。
“启禀公子,您所料果然不差,王氏已被人秘密带走。”
“可知是何人动的手?”
“属下在暗中追查,发现进了今日南梁使者下榻的馆驿,属下一直在暗中潜藏,发现第一个来见王氏的人,竟是南梁的武将聂全。”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中计了
“聂全?”李默白手指微屈,在桌上轻叩了几下,看来,王家与南梁的关系,果然紧密。
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南梁王的一个巨大阴谋,还是说,此事另有内情呢?
“传书给南梁,将聂全及皇后等相关人物的所有背景都调查清楚。”
“是,世子。”
“何清清还是没有消息?”李默白突然问道。
“回世子,目前还没有。现在只能确定何清清进入了南梁京城,具体是哪座府邸,目前并不曾查出来,可见这背后之人,将她藏地很深。”
李默白点点头,这就更说明了何清清的身分果然可疑。
也难怪,当初李元赫为何偏偏对这个何清清如此上心呢。
只是,现在李元赫是否知道何清清还活着呢?
馆驿。
纳兰雄刚刚沐浴完毕,聂全便来禀报,说是已将人带回,只是目前尚不能确定,此人是否就是当初的大雍太后。
聂全也知道大皇子身分尊贵,不可贸贸然地去见一名老乞婆,所以吩咐人将王氏洗干净了,又换了套干净的衣裳,这才请大皇子过去问话。
“你见过了?”纳兰雄并没有起身要过去的意思,相反,他觉得既然人能被丢到了大街上,就算她是真的太后,背后之人,亦是无惧。
“回殿下,见过了。动手之人心狠手辣,不禁挖了她的双眼,还用药水将她的耳朵灌聋,另外,她的十根手指,如今也是被全部掰断,因为有些日子了,末将问过太医,怕是治不好了。”
“手指掰断?呵呵,这说明了什么?”纳兰雄快速地抓住了重点。
聂全的眼睛一亮,“殿下是说,这名老妪分明就是识文断字之人。那人将她残害至此,就是怕她将一些秘密给说出去,所以拔了其舌头不算,竟然还将她的手指都给废了?”
“不错!”
聂全正有些小激动,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有些愤怒,情绪有些复杂。
“启禀殿下,刚刚末将也让人看过,太后身上的那个胎记的地方,在这老妇的身上,却是一个尺寸相差不大的一个疤痕。”
如此,事情似乎是就更为明朗了些。
只是,当真如此简单?
纳兰雄越想越觉得可疑,片刻后猛地起身,“不好!”
“殿下?”
“我们中计了!”纳兰雄说着,已是一脸严肃地看向了聂全。
聂全呆了呆,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
那人既然有那样大的本事,又岂会容她一个眼瞎耳聋的老婆子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分明就是那人在刻意安排,想要确定她与南梁皇室的关系。
“糟了!殿下,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人既然被你接进来了,就不能再冒冒失失地丢出去。总要想个万全之策方可。”
“殿下,依末将看,此事未必就有您想的那样糟糕。若不然,咱们将三殿下请过来一叙,您看如何?”
“今日李元赫就在本宫身旁,本宫观其神色,对于那名老妪的出现,分明就是厌恶和排斥,若是他知道那是他的亲祖母,焉会如此?还有,他的亲祖母,他都不曾认出,你又是如何认出的?”
纳兰雄话落,看向聂全的眼神里,已是满满的怀疑之色。
聂全暗暗叫苦,知道自己本就不得大殿下待见,这下好了,自己又撞到了刀口上。
“殿下,末将不敢隐瞒,事实上,这原就是皇上的精心安排。多年来,也一直都是由末将在暗中与王氏保持联络,所以,对于王氏,才会格外上心。”
一看殿下的疑虑未消,聂全只好继续道:“殿下,之前太后身体一直康健,怎会无缘无故地便重病而亡?听说大雍皇室中有消息传出,说是有人毒害太后,所以,末将就更为关注此事。而且,末将深知太后王氏对皇上的重要性,所以,才会分外上心。”
纳兰雄看了他两眼,不置可否。
“殿下,末将乃是奉了皇上之命,万万不敢另有私心。”
纳兰雄微微扬了扬唇,“起来吧。你先下去吧。有关那老妇,你还是尽快妥善地处置了。莫要被人抓住了把柄。好在现在太后已经薨逝,至少不会有大的麻烦。”
“是,殿下,属下即刻去想办法处置。”
纳兰雄的眼神眯了眯,突然就想到了今日在靖王府见到的那两位如玉公子,心情一下子便又愉悦了起来。
久闻琴仙公子貌美胜过天仙,今日一见,果然是男生女相,阴柔之美,简直都胜过了他之前所见过的所有美人儿。
而那位名动天下的默世子,果然是名不虚传,当真是温润如玉,芝兰玉树。难怪会迷倒了那么多的女子。
若自己化为女儿身,只怕也会时时刻刻都想着扑向他的怀里吧?
“来人!”
“是,殿下。”一道暗影无声无息地出现,跪在了纳兰雄的身前。
“去查一查这个琴仙公子的底细。琴仙?这算哪门子的名字?”
“是,殿下。只是这位琴仙公子的来历成谜,之前也有不少的名门贵族暗中打探他的消息,始终无果。所以……”
纳兰雄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冷,声音中都透着几分的寒气。
“怎么?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属下不敢!”黑衣人的身子抖了一下,“属下即刻去查。”
“哼!本宫养着你们不是吃闲饭的。这个琴仙公子最厉害的可不是他的琴技。可曾听说过音波功?”
黑衣人明显有些吃惊,抬头道:“殿下是说早已绝迹江湖多年的音波功?自琴箫老怪离世以后,江湖上已有二十年不曾出现过音波功的踪迹。殿下您是如何得知的?”
纳兰雄冷哼一声,“本宫自有本宫的办法。好好查查看,本宫瞧着那琴仙公子的气质不俗,虽一直不曾出声说话,可是本宫瞧着他的眼神看似温柔,却分明透着犀利。定然是出自名门世家。”
“是,殿下。”
待黑衣人消失,纳兰雄又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只是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唇边,眸中闪烁着狼一般的目光。
第二百三十章 你要信我
顾轻眉回到了芙蓉院后,始终难以静下心来。
李默白是靖王世子,而靖王又是先帝宠妃之子,难道,是靖王不甘于屈于人臣,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李默白自己的想法?
又或者,李默白对于权势,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欲望,只是自己胡思乱想了?
顾轻眉甩甩头,从李默白回京后的桩桩件件,看似许多事情都是无意而起,可是实际上,无论是太子还是李元赫,都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这其中,对谁最有利呢?
脑海中又闪现出了李元清的身影。
那样一个儒雅俊美的翩翩公子,他的眼中,也总是透着几分的睿智,很显然,李家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
要不要去当面质问他呢?
顾轻眉犯了难。
若是真的去问,又如何开口?
若是他压根儿就没有这样的想法,那自己率先开口质疑,岂非又是伤了他?
将来他们再相处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多了些隔阂?
顾轻眉这一整晚就是如此,越想越多,越想越远,翻来覆去,直到天将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昨晚上青环在外头值夜,能清楚地听到里间儿传来的翻身声,所以天亮后,她小心地出了屋门,吩咐所有人都不可打扰了小姐好眠。
“昨晚上小姐犯了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天快亮了才睡,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儿,就让小姐多睡会儿吧。”
荣嬷嬷微皱了一下眉,她是顾轻眉的奶娘,担心这睡不好会伤了神,再生了病可就麻烦了。
“去,给小姐备上安神汤,另外,吩咐膳房,将粥和豆沙包,都在炉上煨着,一会儿小姐醒了再用。”
“是,嬷嬷。”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顾华莲和顾华美二人就相伴到了芙蓉院,一听说顾轻眉还没起,连屋门也不曾进,直接就走了。
顾轻眉直睡过了午时才醒过来,洗漱完毕之后,听说她们两个过来找她,略有些不解。
“她们可说了找我有什么事?”
“不曾说,看着三小姐的气色还不错,和四小姐一起挽着手走的。”
顾轻眉点点头,没有什么大事就好。
“小姐,湘华郡主送了贴子,说是请您后天到平王府赏花。”
“知道了,上头说只请我一个?”
“这倒不曾。不过,三小姐如今热孝在身,怕是不能去的。最多也就是您和四小姐一道去。”青环说着,便将贴子放在了桌上。
简单地用了饭,顾轻眉便先去静园给母亲请安。
刚坐了一会儿,便听说李默白过来给苏氏请安。
顾轻眉心中有些嘀咕,怎么她刚过来,这个李默白也就紧接着过来了?
这南梁使者来了,他不用相陪?
“给岳母大人请安。”
自打有了那道赐婚的旨意之后,李默白就一直是以岳父岳母来称呼顾恒之和苏氏。
起初,苏氏还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怪怪的,可是这次数多了,倒也习惯了。
“默世子快快免礼,来,坐下说话。”
“你怎么来了?”顾轻眉劈头就问了一句,一点儿面子也不给。
苏氏嗔怪了她一句,“轻眉,怎地如此没有规矩?”
顾轻眉哼了一声,也不知怎地,自打两人定了亲事之后,这母亲就一直偏向于李默白,果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岳母不必责怪她,是我不好。昨日请她过去听琴,没想到我临时有事,不能相陪,所以才会惹她生气了。”
这谎话还真是信手拈来!
顾轻眉听着心中更觉得憋闷,直接一甩衣袖,就到外头去了。
“瞧瞧这丫头,真是被我给宠坏了。日后还要默世子多多宽待。”
“岳母客气了,这原就是我当做的。今日来此,也是想要找她商量件事,只是没想到……”李默白似乎是有些为难了。
苏氏微怔,“可是有何要事?”
“南梁的公主也一同来京,皇上的意思是想着让默白与轻眉一路相陪,好请南梁的皇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