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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眉关注的重点是,之前王家的门客,现在却成了颂安长公主府的门客,这是不是说,颂安长公主与三殿下之间,早已达成了什么共识?
“青影!”
“是,属下在。”
“颂安长公主府最近可有何动静?”
“回小姐,明日公主和驸马要一起出城上香,听闻是要为其子求个平安符。”
听闻罗世锋只有一个嫡子,自小便一直是视若珍宝,可是自开春儿后,便一直缠绵病榻,久不见好。这一次,兴许就是为了他的病。
“嗯。长公主身边有几名隐卫?”
“回小姐,平日里跟在她身边的,只有两名隐卫,身手虽然不错,可是却不及属下。”
“那好,明日寻个机会,我倒要看看这位长公主的身上,有什么秘密?”
“是,小姐。”
长公主身边的隐卫,虽然也是出自皇室隐卫,只是多年来,一直都跟在了一些女主子的身边,一年到头,也不见得有一两次出手的机会,再加上了多年的懈怠,这身手自然是比跟在皇上身边的人,差多了。
顾轻眉敢对颂安长公主出手,自然是有她的考量。
“颂安长公主?呵呵,驸马离开你几日便会不舒服,那不知道,若是你离开了驸马,会不会也有什么不适呢?”
顾轻眉之前通过自己的眼线查到,皇上一个月里头,至少有十日是宿在德妃那里的,这对于后宫的女人来说,果然是一份极大的荣宠。
德妃不是什么妙龄女子,皇上也非是专情长情之人,能对她如此,足以说明,当初李默白的怀疑,可不是假的。
玉泉山庄
李默白一袭云白的锦袍,头戴白色玉冠,身上系了一个透些黄晕的白色香囊,一路优雅从容地进了自己的书房。
靖王府,他并不长住。
相比起府上的那些琐事,他更愿意一个人躲到玉泉山庄来,至少还能落个清静。
“公子,顾将军与两位顾大人分家了。”
十一端了茶进来,狗腿道,“公子,您之前不是也一直瞧不上顾二老爷吗?这回他们分了家,您说,顾小姐是不是也会省心了许多?”
李默白不语,事实上,何家已经彻底地毁了。
顾轻眉对何家人的恨,也随着这一切,基本上是烟消云散了。
“那人如何了?”
“回公子,她体内的毒已经完全解了。人也恢复了神智。起初几日许是自觉自己身陷囫囵,竟然还想着装疯卖傻。还是您的主意好,直接让人给掏来了大粪到她跟前,她竟然真的就不再装了。”
“嗯。既然不装了,那她现在可还摆什么架子?”
十一撇撇嘴,“前两日还摆来着呢,可惜了,咱们的人,哪里肯吃她那一套?根本就无人理会她。她对外面的情形也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呢。压根儿就不知道,皇上已对外宣称太后病逝,早入了皇陵了。”
李默白勾唇,先帝的陵寝之中,只有两副棺木,一副自然是是他自己的,而另一副,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将他的亲祖母葬入帝陵,也就是说,先帝只怕早就知道了心上人的死有疑点,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只让人在陵寝之中,准备了两副棺木。
当初皇上有意将太后葬入先帝陵寝之中,可是想到了先帝驾崩前留有遗诏,将太后葬在了离他的陵寝约有一里地的地方。
没有人敢问先帝到底是为何如此安排,而且当初留下的旨意,亦是只传给了皇上和几位亲贵大臣的,所以,便是连太后,也是不知情的。
若是太后知道,自己即便是死后也不没有资格葬入帝寝,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彻底地疯掉?
“走吧,既然醒了,总要去见见她,再怎么说,也是我叫了多年的祖母。”
“是,公子。”
太后王氏此时一身粗布麻衣,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挽着,再没有了以往的金银珠翠来装饰,更没有珍贵的胭脂可用,此时的她,比之前在宫里看上去,老了十岁不止。
那一张再没有任何粉黛的老脸,宛若是那长得特别熟的桔皮,皮肤粗糙不说,还有星星点点的老年斑,更有那数不清的细纹。
李默白在初一见到她的时候,还真是一眼不曾认出来。
比起之前在宫里那等尊贵精致的太后来,眼前的妇人,不过就是一名稀松平常的老妪,让人一眼即忘。
太后也没有想到,自己听到了脚步声,遂起身紧紧握着那牢房的木桩的时候,看到的脸,竟然是这样惊艳、熟悉!
“默白?你怎么会在这里?”太后先是一惊,随后大怒,“放肆!大胆!我是你的皇祖母,你竟敢将我囚禁于此,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李默白面上微怔,随后缓缓笑道:“哪里来的老妇,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太后也是你能冒充的?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哪一点,像是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
太后嘴巴开合了两下,似乎是有所觉,遂抬高了下巴,挺起了胸膛,“哀家的皇孙,你且看清楚了,哀家是你的皇祖母呀。”
第198章 姘头?
李默白冷笑一声,“你这老妇,倒是学得有那么几分像。可惜了,你若是太后,怎会被我囚禁于此?简直就是荒谬!来人呀,给她尝些苦头,让她知道知道,胆敢冒犯皇太后的下场!”
“是,公子。”
太后的眼睛瞬间瞪大,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没有想到,自己都这样说了,这个李默白还胆敢命人对她用刑?
直到被强行拖到了一张长凳上,然后看到了李默白在不远处的一张干净精致的椅子上坐了,她才突然明白,自己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完全就是这个孙子故意为之。
约莫有半尺宽的板子,一下接一下地打在了太后的身上,声音沉闷而有些重。
到底是经历了诸多风雨的太后,饶是这个年纪了,仍然咬紧了牙关,一声也不吭,不肯放弃她的尊严。
对于她的这种所谓的骄傲和尊严,换来的,却是李默白的嗤之以鼻。
太后感觉到了臀部传来的疼痛感,脑子里想的,却是一种极大的屈辱。
身为太后,尊贵无比,何时被人如此地羞辱过?
想她入宫多年,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是何等的不易?怎么可能会在老了老了的时候,被人给打击得连脸都抬不起来了。
“老妇,你想清楚了没有?你自己曾经做过什么,最好是现在就交待清楚了,如若不然,你大可以尝尝我们这里诸多的刑具。”
太后猛地一下子抬眸看过去,身为上位者多年的威严仍然是有的。
即使是只着了粗布麻衣,可是那眼神里的威严和锐利,仍然是不输当初。
行刑者被她这猛地一瞅,倒是吓了一跳,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想着摆谱,只是愣了一下之后,面上只是闪过了一丢丢的惊慌,随即便又怒气冲冲地一巴掌给拍了过来。
“贱人,还敢瞪老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进了这里,就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爷劝你还是老实点儿,若是再敢有半分地不敬,信不信爷让你也尝一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一巴掌并没有下死手,可太后到底年纪大了,一巴掌下来,还是将人给打懵了。
太后只觉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李默白,你这个孽障!你连你祖母都敢如此羞辱,你小心遭雷劈!”
李默白好笑地摇摇头,连个眼神也不曾给她,仍然是十分安静地用着茶,仿佛,他根本就是在一处阴气森森的监牢里一般。
他本就生得俊美,如今又是如此优雅从容地坐在这里,更显得与此地格格不入,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谪仙般的人物,就这样看着太后被人打着板子,甚至打的还是那种地方。
太后心里头的屈辱感,他似乎是能有所体会。
太后十几岁入宫,即便是也曾经有过挫折,可是却从未有过这样丢失脸面的时候。
就算是她在后宫搓磨别人,那动刑的,也都是一些内侍,说白了,就不能算个男人。可是现在,却是几个大男人看着这位高贵的太后屁股上挨板子,她现在,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二十板子下去,太后甚至都不会晕!
这便是这板子的妙处。
这种板子,比一般衙门里行刑地略宽,可是又薄了很多,再加上了行刑者特意使了巧劲儿,所以,太后只会觉得屁股上疼得火烧火燎的,可是却绝对不会晕过去。
对于这样的结果,李默白显然是很满意。
太后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被人绑在了长凳上,使劲地扭了头,勉强能看到小半边儿自己白花花的屁股,脸蹭地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李默白,你对自己的长辈如此不敬,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以后,会杀了你吗?”
太后并不知晓外头的事情,更不知道,她早已被人下葬,整个大雍,都知道太后病逝了。
“贱人,刚刚爷的话你是没听到?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必客气了。”
太后大惊,感觉到身上的绳子松了,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赶紧将自己的裤子给提上。
这样有些猥琐的动作,直看得几位行刑者大乐。
“就你这样的老妇,以为还有什么看头?除了你的那个姘头外,你觉得谁还会将你放在眼里?”
太后听罢,身子则是完全僵住,下意识地就以为,李默白之所以胆敢如此,分明就是皇上的授意。
说来也巧了,早在皇上登基几年之后,便发现了自己的母后竟然在宫里豢养了几名男宠,如果不是因为顾虑到这是他的母后,只怕早就想法子让她病逝了。
最终,皇上只是处置了那两名男宠,并且将长福宫的宫人换了一茬,但凡是在侍奉过太后的,几乎是都死了。
自那之后,太后似乎是也知错了,也着实安分了几年,只是前几年开始,太后又开始思春了,竟然通过了王家,再联合了宫内的一些眼线,又送进来了三名男宠。
这一次,太后倒是学乖了,没有敢那样胡闹,也只有在晚上入夜之后,宫门落了钥,这才敢在宫内与男宠巅龙倒凤。
不过,就在几个月前,太后一次无意中,在自己的长福宫院子里赏花,竟然发现了一方锦帕,太后细看之下,惊觉此物正是皇上所有,当即就慌了心神。
太后再三确定,皇上从未来过此地,而在这里发现了这方帕子,太后站在了原地,回身望去,浑身皆凉!
因为站在了那方帕子所遗落的地方,刚好可以看到自己的寝殿。
太后一时也拿不准,皇上到底知道了多少,所以,还是将出入寝殿最多的那名男宠给杀了,并且,还特意将自己宫内死了一名内侍的消息散了出去。
现在太后一听到了那人提起姘头二字,自然是吓得不轻,就连嘴唇都哆嗦着,颤颤微微地看向了李默白。
“是皇上叫你将哀家囚禁于此的?哀家不信!李默白,你快些去禀告皇上,就说哀家要见他。”
第199章 噩梦
李默白的眸光闪了闪,看来这位太后果然是猜到了皇上的身上,只是可惜了,她并不知道,将她囚禁于此,就连皇上也不知晓。
“你以为你做出了那样不堪之事,皇上还会愿意再见你?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在这儿待着吧。”李默白不再否认她太后的身分,只是承认了,又如何?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