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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饿两顿吧!”
徐成霖知道这件事之后,很是哭笑不得,亲自叫人重新做了饭来,劝她吃饭:
“胖一些又有什么?好歹别人看着我没苛待你。你如今的样子就很好,我很喜欢,好好吃饭,别胡思乱想。”
“夫君,你真的不嫌弃我?”
梁思贤骤然松了一口气,忐忑中带着窃喜。
徐成霖笑着保证:
“绝不会嫌弃,人在冬日里,都会不知不觉胖上一些,过了夏天,就又该清减下来了,不信你来摸摸我的手臂,看我是不是也胖了?”
梁思贤就伸手去摸了摸徐成霖的手臂,肌肉结实,皮肤紧致,她哪里摸得出来胖没胖!
但是徐大哥待她这样好,她真的很开心!
梁思贤缩回手,笑容满面地决定:
“夫君,我必须饿自己两顿,不然对不起你对我的这份心!”
徐成霖见自己劝说到底,她还是不好好吃饭,不由得拿出一封信来放在她的面前:
“思贤,你我既然是夫妻,那有句话我得跟你说清楚,做我的妻子,胖瘦不要紧,关键是要身体康健,不然,你将来跟我去了东南,可怎么受得了东南的风吹日晒?”
“我们,我们要去东南了?”
梁思贤自动忽略前面的话,紧紧抓住了重点。
徐成霖缓缓点头:
“嗯,迟早要去的。”
她拿起徐成霖递过来的信,拆开看了起来。
信是徐成意写给威国公的,内容只有一个,向威国公府求救,说林稻城要杀她。
梁思贤看完了信,一头雾水:
“林稻城为什么要杀她?咱们为了她,这就要去东南?”
徐成霖叹气:
“她心狠手辣,我要是林稻城,怕是也想杀了她……东南有我打下的根基,我是要回去的,只不过,徐成意的事情,倒是可以当做一个契机。”
徐成意当日眼高于顶,被皇帝从宫里送出来以后,寻常人家的男子都是看不上的,眼大心空,自己想方设法谋了和东南林家家主林稻城的婚事,心满意足地做了林稻城的续弦。
她虽是千里迢迢嫁过去联姻的对象,可她的性子放在那里,与林稻城的日子就没有消停过,三天打两天闹,都是常事。
早先还有徐成霖在东南,虽然不大愿意理会她,但好歹还能借几分势,林稻城屡次扬言要杀了她,但到底顾忌着徐成霖在,没有动手。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林稻城的一个小妾有了身孕,林稻城对徐成意这个继室嫡妻不满意,自然就对宠爱的这个小妾腹中的孩子很是期待。
不过他知道徐成意的性子,再三警告徐成意不得妄动。
偏偏徐成意素日里我行我素惯了,心中妒意发作,费尽心机找了个林稻城没在家的机会,给那小妾灌了虎狼之药,结果一尸两命,事情闹大了。
这一次徐成霖不在东南,徐成意是彻底没了倚仗,林稻城一怒之下,就命人将徐成意绑了起来,要将她扔到海里去喂鱼。
其实林稻城此举也是打算好日后威国公府质问起来,可以推脱是徐成意自己失足落水,可他低估了徐成意。
徐成意身边也有当日从威国公府带过去的心腹,悄悄买通了看守的人将徐成意救了出来,逃到了徐成霖留在东南替他镇守的副将那里。
对于这等家务事,副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威国公府会不会为了徐成意这个庶女和林稻城闹翻,只得紧急向京城递了消息,顺带着把徐成意的亲笔信也送了过来。
威国公看了这封信,又看了副将的那封信,也是咬牙切齿地大骂徐成意,但这到底是他的亲女儿,几次说要杀了都没下得了手的女儿。
况且徐成乐前往闵州之时,也曾恳求过要他们照应徐成意。
一番矛盾之下,威国公干脆就把这件事扔给了徐成霖,要徐成霖做主。
徐成霖想了一天,做了回东南的决定。
无论徐成意干了什么样的事情,无论她有多么死不足惜,此时也不能让她死,不然就是任由林稻城在威国公府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对他日后在东南的威信,更是一种挑衅。
毕竟一个连自己妹妹性命都护不住的人,日后如何让人安心跟随?
此时他让梁思贤得知这件事,也是让梁思贤对去东南一事早做准备。
梁思贤起初有些茫然:
“看来是真要去啊……当初徐大哥你说要去东南,我就一直在想,东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么遥远,又完全陌生……你当初去到那里的时候,一定很艰难吧?”
她的眼神逐渐坚定下来:
“不过只要徐大哥愿意带着我去,我就去,我自幼在京城长大,还没看过别的地方是什么样子,能去东南看看大海,也很不错!反正徐大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徐成霖笑了笑,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
“嗯,我知道,放心,我也不会让你跟着我吃太多的苦,只是怕你不习惯罢了。”
梁思贤笑了笑,才又忽然掩了口:
“哎呀,我刚刚喊错了,不该再叫你徐大哥了……得叫夫君!”
“无妨,如今我方才觉得,你这句徐大哥,比夫君二字更好听。”
徐成霖很温柔地说道。
洞房花烛夜之时,他是为了让她不要那么紧张才那么说的,这个傻姑娘,居然那么认真地记在了心里。
今生能娶得这样一个女子,是他三生有幸啊。
翌日,徐成霖就先去跟父母说了这件事,并且说了自己的想法:
“儿子这次,还想再带一个人过去。”
“你要带谁去尽管带,威国公府的人,你尽可随意调遣。”
整个国公府以后都是儿子的,威国公并没有抓着手中权力不放的习惯。
徐成霖却看向了威国公夫人:
“儿子想带舅舅家的猛表弟前往东南,母亲觉得怎么样?”
“你要带石猛去?”
威国公夫人完全没想到,先是一愣,随即眼底却闪出了丝丝缕缕的亮光。
身为女子,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娘家繁荣昌盛的。
尤其是这个世道,娘家的强弱,一定程度上也决定着女子在夫家的地位。
威国公夫人虽然半生强势,威国公对她也一直颇为敬重,她从来没真正担心过自己在威国公府的地位,可是娘家能强盛,她自然是乐意的。
尤其是忠义伯府如今因为石婉柔,受到京城勋贵的排挤,这种处境中,若是身为忠义伯府长子的石猛能跟着徐成霖前往东南,真正建功立业,那日后忠义伯府的爵位,能多传几代,也未可知。
她很快点头道:
“很好,很好……不过这件事,还要跟你舅舅商议一番。”
“只要母亲不反对,儿子今日就先去跟舅舅商议,等商议妥当了,再上书请求回东南。”
“好,就按你的意思来吧。”
威国公夫人见儿子早已胸有成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正文 第七百九十章 放开
上阳宫在先帝在时,曾经是宫里最为热闹的宫殿,也曾经是最为落寞的宫殿。
乔皇后风光的时候,上阳宫中花团锦簇,乔皇后逝去之后,这里就成了她一个人的灵堂。
绿树环绕,宫门巍峨,都掩不去因为常年无人的森森冷清之意。
虽然是炎热的夏季,但是人一靠近这里,还是觉得从骨子里发冷。
阿花抚了抚自己单薄的衣衫,觉得自己刚刚打得那个冷颤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面色平静的白成欢,嘟囔道:
“皇后娘娘,孝静皇太后的灵位,还要在这里存放吗?”
白成欢略略颔首:
“是的,既然都放了这么些年了,就先放着吧,逢年过节,上柱香也方便。”
“可是娘娘您都没有见过孝静皇太后,您为什么要对孝静皇太后这么恭敬啊?”
阿花知道白成欢常常会来上阳宫附近徘徊,如娘娘所说,遇到清明端午这样的节气,还要来上柱香。
但是孝静皇太后,那不是从前先帝昭烈帝的皇后吗?娘娘又从来没有见过。
阿花说话的时机太突然,摇蕙拦都没能拦得住,此刻听她这么不知轻重地追问,更是脸色都白了几分,这个脑子缺根弦的,怎么什么都敢问?
摇蕙正要如同往常一般呵斥阿花,却听得皇后娘娘声音平和地答道:
“本宫是不曾见过孝静皇太后,但是在本宫心里,孝静皇太后一定是一个宽和慈爱的人,神往已久,所以,供着她的牌位,也算是心里的一份敬意。”
萧绍棠登基之后,对后宫的太妃太嫔加封的时候,顺带着也对乔皇后进行了追封,谥号为孝静皇太后。
这也是她对乔皇后的一份心意。
虽然从她彻底明白徐成欢的身世那一日起,她就已经知道了当年先帝为何会那样对待乔皇后。
他大概是发现了乔皇后曾经对他不忠,但是又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
他爱过乔皇后,所以也恨着乔皇后,不愿意再宠爱她,却又无法彻底将她割舍,所以最后乔皇后才以皇后之尊,在冷宫寂寂而逝,甚至薨逝之后,依旧能入葬皇陵。
先帝与乔皇后,还有詹士春与淑太妃,他们的往事,白成欢不曾见到过,最终也不曾知晓其中的是非曲直,但她终究无法否认,乔皇后是徐成欢的生母,并且对她呵护多年的事实。
她没办法对乔皇后有一丝一毫的不恭敬。
微微恍神中,耳边传来阿花天真的声音:
“哦,这样啊,那就这样吧,反正这宫里都得听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想如何,就如何!”
白成欢只是笑了笑,抬脚上了上阳宫大门前的石阶。
连没心没肺的阿花都知道问这个问题了,更不必说别的人。
今日这一答,想必日后不会有人再来问她为何要保留废帝在时,上阳宫中的这个牌位。
上阳宫中的华美,因为常年有人打扫,一如往昔。
只不过偌大的正殿里,终究是连阳光都无法照进来。
孝静皇太后的牌位孤零零地立在桌案上,白成欢在她牌位前站定,伸手抚了抚乌木制成的灵牌,发觉宫人打扫果然用心,灵牌上不染一丝尘埃。
“乔皇后……我为您取的谥号是孝静,安宁静好的‘静’,也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
她垂头喃喃,一边的凤座上,是还残留着当年那个有倾城之姿的女子那淡淡的温柔。
在白成欢的心里,乔皇后短暂的一生,跌宕起伏,也不知道她作为皇后的日子里有没有真正地快乐过,有没有过她觉得安宁静好的日子。
“娘娘,这里常年无人,寒气重,我们早些回去吧,不然,皇上又该找了……”
每每白成欢来祭拜乔皇后,所有人都是在庭院中等候,唯有知道内情的摇蕙可以跟随她,却也只能止步中庭。
今日摇蕙站在殿门口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见皇后娘娘还不出去,心里不安,轻轻地推门劝道。
白成欢应了一声,然后依言往外走。
临跨出门槛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空荡荡的大殿上,似乎有一个周身萦绕温馨的女子在对她微笑。
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