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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婉顺利地跑到了萧绍棠面前,抬手剑指秦王世子:
“世子殿下,得罪了!”
“婉贵妃,是谁给您的胆量,敢剑指皇家世子?”
萧绍棠面不改色,白成欢却向前走了一步,挥袖质问道。
却无人看见,白成欢翻动的衣袖中,轻轻地弹出微不可察的粉末,很快就消失在她们之间。
卫婉心中也早有盘算,见她出面,也不多说,只作势向前,正要装晕,却觉得眼前一花,真真正正地倒了下去!
“卫婉,卫婉!”
皇帝追上来,刚好来得及将卫婉接住,心跳都漏了一拍,抬手正要怒斥白成欢,忽然觉得天旋地转,随即也陷入了黑沉之中!,
“皇上!”
贵妃与皇帝同时晕倒,大臣们哗然而上,有人喊着叫御医,有人喊着拿下秦王世子与秦王世子妃,闹哄哄地乱作一团。
萧绍棠伸手拉过白成欢护在她身前,回头想要跟她说其实不必出手,卫婉也不会将他如何,却没有说出来。
就让她以为她保护了他吧,这样,岂不是很好?
白成欢却丝毫没有惧色,与他对视了一眼,眼底有几许得意,低声道:
“好了,可以让人给你收拾行李,准备剿匪去了。”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龙气
大年初一还没过完,宫里传出的消息就在京城炸开了皇帝与婉贵妃提剑要杀人,结果双双陷入昏迷!
太医围着两人轮番诊了几遍,都没找出原因来。
指挥着御前侍卫扣押了秦王与秦王世子妃的宋温如不免脸色难看,照这么说,不是中毒,不是中了暗算,那是跟这两人没有关系了?
并且皇帝还年轻,真说被他气晕了,那也扯不上啊!
岂不知候在御前的众大臣心中更是惴惴,皇上和贵妃为什么会晕倒?
那是想要亲手杀秦王世子世子,结果秦王世子无恙,他们倒是莫名晕倒难不成,冥冥之中是有什么护着秦王世子不成?
兵部尚书赵诗真对萧绍棠的印象向来不错,此时既然证明了不是萧绍棠的缘故,他也就走了过去与萧绍棠悄声说话。
“你这小子也是太犟,就跟皇上低头认个错就行,何必闹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是你父亲当年,你不也是……”
“事关父王与我嫡母的生前身后名,自然不能任由别人颠倒黑白,无中生有地给他们扣罪名,赵大人请恕绍棠不能向皇上低这个头。”
萧绍棠对赵诗真的好意态度还是比较谦和的,只不过立场依旧坚定。
赵诗真无奈,叹道:
“可是世子殿下就没想过,皇上醒来后怎么办吗?”
皇上的心胸有多狭窄,天下人皆知啊!
萧绍棠毫不迟疑地对着赵诗真弯腰行了一礼:
“还请赵大人相助!”
赵诗真瞠目结舌:
“殿下这话,从何说起?”
皇帝与婉贵妃昏迷不醒,太医院束手无策,大臣也没了主意,一众人一直等到天将黑,到最后,还是王太医建议道:
“今日是新年第一天,皇上突然昏迷,怕是与龙气有碍,既然此时药石不灵,不如,请钦天监詹大人来看看。”
留下来勉强主持大局的淑太妃咬咬牙,命人从招魂台叫来了詹士春。
大臣们这才想起来,皇上平日里最倚重这个妖道,只不过这妖道今日找了借口并未入宫,若是能趁此机会……
御史台的不少言官就叫嚣着要詹士春立下毒誓,若是不能让皇上醒来,就如何如何,詹士春只是轻慢地看了那些人一眼,就指着太医院诸人道:
“要想要我发毒誓可以,先将这些不能救治皇上的人尽数砍头,我再来发誓,不然各位大人不觉得不公平吗?”
那些人顿时哑口无言,要是真救不了皇帝就要砍头,太医院似乎是更为无能才对……
王太医倒是不计较詹士春这样的话,连忙跟他说了皇帝如今的脉象,状况,詹士春也不再理那些人,径自上前查看了皇帝的状况,对众人道:
“皇上这是今日杀气太重,与龙气冲撞,魂魄震荡,才会导致昏迷,婉贵妃既然与皇上一体,自然也难免波及。让人准备香案吧,我要为皇上安魂!”
大臣哗然,詹士春这话,岂不是明晃晃在说皇帝根本就不应该要去杀萧绍棠,如今是自作自受?
原先很多人心中就有猜疑,如今被詹士春这玄乎的话一说,心里都觉得发凉,这什么意思啊……这被冲撞了的龙气,是皇上的,还是,还是那一位的?
宋温如也立刻就明白了这话里的玄机,眼见不好,立刻怒喝道:
“妖道,少来危言耸听!”
詹士春被宋温如如此怒斥,也并未急躁,反倒退到了一边,只轻轻一句话就将宋温如堵在了当场:
“既然丞相大人如此说贫道,那皇上交由丞相大人来救治如何?”
宋温如气恼不已:
“詹士春,你莫要居心叵测蛊惑人心,皇上是天下之主,即使对臣下动了杀气,又与龙气有什么相干?”
詹士春原本不想与他饶舌的,可心中念头转了转,居然很耐心地解释了起来:
“丞相大人有所不知,在我们道家而言,龙气并不单单指一个人的龙气,而是整个大齐的国运龙脉。新年初始,预兆大齐整年国运,若是初始就有戾气杀气充溢皇宫,敢问如何不伤国运,如何不伤龙气?”
宋温如与一干大臣全都有些傻眼,还有这种说法?
听起来貌似也合理,可道家向来玄而又玄,谁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宋温如眼神明灭不定,跟在淑太妃在一边等候的安竹林却是等不下去了,冲了出来跪下泣道:
“还请詹大人为皇上招魂吧,我相信詹大人对皇上是忠心耿耿的!”
先不说安竹林本身就是重生的,对这些神鬼之事深信不疑,只说她如今的处境,若是皇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她这辈子的雄心壮志全都要落空,甚至,连一个可以在世间立足的依靠都没有了!
淑太妃见安竹林如此冲了出去,也只能在纱帘后面扬声道:
“既然詹大人说的头头是道,那还请为皇上安魂吧!至于宋大人,难道如今最要紧的事情,不是先想办法让皇上醒来吗?”
宋温如左右看了看,群臣居然都垂头不语,并无人想要表示反对。
宋温如只能妥协,不过还是不放心,亲自在一边盯着詹士春施为。
詹士春也不避人,设了香案,焚香吟唱,画符做法。
宋温如在一边面沉如水地看着詹士春捣鼓,直到他看到一缕袅袅青烟顺着昭阳殿门外飘来,往皇帝龙床而去!
“快看,快看!”看见这一幕的大臣们都骚动起来,低呼声此起彼伏。
宋温如也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缕青烟,知道那缕青烟消失在皇帝床前。
随即就见詹士春丢了手里的桃木剑,快步走了过去利索地跪在了皇帝床前:
“皇上!”
龙床上正在沉睡中的俊美皇帝慢慢有了动静,睁开眼睛那一瞬,一眼就看到了詹士春。
“到底还是你对朕最忠心……”皇帝恍恍惚惚地喃喃,最终清醒过来的那一刻,之前的种种全部涌入脑海,像是一条受了刺激的鱼一样突然一个打挺坐了起来,怒道:
“萧绍棠呢?朕要杀了他,朕一定要杀了他!”
大臣们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去,不多时,有人来报,婉贵妃也清醒了过来,情势更是混乱。
昭阳殿前所未有地热闹了起来。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去死吧
皇帝醒来的前前后后,以及詹士春那灵异的道法,虽然宋温如一开始就严明众人出宫之后不得胡说,但还是耐不住人多嘴杂,如同一阵风一样传了出去。
至于皇帝醒来之后咆哮着要杀了萧绍棠,最终还是被詹士春拦住了。
皇帝对别的大臣恼怒异常,但终归是詹士春施法令他醒来,醒来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人也是忠心耿耿满怀关切的詹士春,别人的话他半句也不想听,詹士春的一句“来日方长”他倒是听得进去。
萧绍棠与白成欢也得以洗脱嫌疑出宫回府。
走出宫门,与威北候夫妻道别之后,两人一同上了马车,一上马车,白成欢就被萧绍棠紧紧拥在了怀里。
“你今日太过冒险,以后再不许这样!”
那个在宫中面对皇帝怒火利剑,面对群臣诘难而面不改色的人,忽然间就成了这世间最惶恐的小孩子,死死地抱住白成欢不敢撒手,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强调:
“以后决不许再这样,听到没有?”
白成欢也伸出手,缓慢而温柔地从他坚实的背部抚过,安慰他:
“别怕,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不会做这件事……其实一开始我就让人借着詹士春的名义给卫婉送信了,反正不管我动不动手,她都是要昏倒的,只不过,看到那人过来,我还是忍不住出了手……”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在大年初一百官朝拜的日子里昏倒更能令皇帝出丑难堪的呢?
没有人知道,她在看到卫婉身后跟着皇帝,一起向他们跑来的时候,她那样如同梦幻一般的感觉,荒谬而绝望那有多像曾经的她与萧绍昀?
那一刻,她无法克制住心中的恨意。
萧绍棠察觉出了她的异样她将脸埋在他怀里,停在他背上的手蓦然发抖。
他想起在威北候府月夜下的廊桥上,她迎着风,说要夺走皇帝的一切,那时她脸上的神情如同此时她声音里的飘忽,他并不懂得。
可是没关系。
萧绍棠低下头,将下颌抵在她的额上,宽大的衣袍将她拢入怀中,虽然他不了解的事情还那么多,可此刻,他只想与她在这凄清的寒夜里互相慰藉。
“欢欢,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该知道,你平安无事,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不必如此将那人放在眼中,终有一日,他再也不能将我们如何!”
他一定要尽快强大起来,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再面临这样的危险!
两人回到秦王府的时候,袁先生与付寒正在府中等候,今日的事情他们已经尽知。
两人好不容易等到世子回来,心急火燎地想要与他尽快商议接下来的事情,却发现世子妃被世子紧紧牵着手,寸步不离地带着。
两人面面相觑,沉默了一瞬,得来的只是萧绍棠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以后,议事不必避着世子妃。新的一年来了,我们也该有个新的开始了。”
白成欢也毫不避讳地在他身边坐下,袁先生与付寒心中也就有了数。
“今日詹士春那边,已经将事情做了出来,属下即日起,会将这些事情在京城广为传播,先形成舆论,待到皇帝下了罪己诏,民心,也就彻底涣散了。”
付寒说了自己的打算,萧绍棠沉吟了一番,给出首肯:
“可行。”
皇帝在初一这一日冲撞了龙气,戾气上涌,所以这一年大齐不会太平,继而昏迷,更是因为失德而见罪于天地,更不必说因为太庙祭祖而下罪己诏那些明的暗的,有的无的,总要让皇帝的龙椅晃上一晃。
袁先生则是说起今日之后的事情:
“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