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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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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刘德富就等着她呢,早在扫见她的身影之时,就进去跟皇帝禀报安贵人来了。

    皇帝发了这么一通火,心里的愤怒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听说安竹林来了,虽然还是满脸怒容,倒也松口让她进去。

    安竹林还没来得及骂小豆子,就见刘德富笑吟吟地过来行礼:

    “安贵人来的可巧,皇上正让老奴宣安贵人进去呢!”

    安竹林的脸色顿时难看得无法形容,此时她敢说不进去吗?

    安竹林扶着宫女的手,跨过御书房的门槛,迎面正看到安西郡王出来。

    倒霉的安西郡王四十多岁的人了,曾经也是天之骄子的亲王,被先帝降了爵位不说,如今居然沦落到被皇帝当作出气筒,脸上被皇帝砸下来的碎瓷片伤了好几处,长短不一的口子正往外渗着血,跟眉毛胡子黏在一处看起来滑稽又可怖。

    安竹林的眼神就不由得带上了厌恶。

    前世这安西郡王就是个王八乌龟一样万事能忍的窝囊废,甚至因为排行得来的“八王”都被人称作“王八”,这辈子还是这样。

    这样的人,她从来也不放在眼里。

    是以虽然安西郡王品级比安竹林这个贵人还要高,又是皇室的长辈,安竹林应当向他问礼,可只冷冷地瞥了一眼,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既没有见礼,也没有打招呼。

    安西郡王直到安竹林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才慢慢地回过头,隐隐约约能看到御书房的一地狼藉,听到安竹林的温声软语。

    安西郡王仰头看着蓝的如同整块碧玺石的天空,眼角莫名一酸。

    从前,他的父皇,孝宗皇帝还坐在这里的时候,这宫里,这天下,又有谁敢这样欺辱轻视他呢?

    竖子小儿,欺人太甚!

    安西郡王最终垂了头,如同别人印象里的缩头乌龟一般,带着脸上的伤痕慢慢出宫去了。

    御书房中,安竹林拼命地让自己镇定下来,脑中慢慢浮现出前世徐成欢那一成不变的沉静。

    是了,无论皇帝发了怎样大的火,徐成欢是从来不会怕的。

    安竹林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一地的碎渣,走至皇帝面前,轻轻行了一礼,笑道:

    “皇上这又是怎么了?跟谁置气也能跟这御书房过不去啊。”

    说着,眼角瞥到一件东西,松开了宫女的手,慢慢俯身,从地上拾起一件碎掉一个角的笔洗来,送到面色阴沉的皇帝面前,娇嗔中带着恼怒:

    “皇上,这个笔洗可是臣妾的陪嫁,您怎么也给摔了?那您可得赔臣妾一件才行!不过这个笔洗是娘亲亲手为臣妾挑选的,这世上可再挑不出第二件来!”

    安竹林记得这个青玉雕荷花笔洗,前世一直放在皇帝的案头,不过那会儿不是在御书房。

    她与徐成霖成亲第二日,进宫来给徐成欢这个皇后请安,这个笔洗就放在昭阳殿的书案上,皇帝为了给徐成欢脸面也特意等着他们。

    她那会儿刚从污泥潭一般的安国公府嫁到威北候府,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见了这个笔洗,就特意多看了几眼。

    此话一出,御书房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安竹林才被皇帝揽进了怀里,她听到他在耳边低喃:

    “成欢,只有你,才不会背叛朕……”

 第四百五十一章 亲事

    安竹林也抬手,轻轻地抚上萧绍昀的肩背,柔声安慰着:

    “皇上,臣妾总是在您身边的……”

    “这些背叛朕的人,朕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成欢,你说说,朕到底哪里对小十不好,他居然也这么……”

    萧绍昀迷迷蒙蒙地靠在安竹林肩头,没再往下说。

    他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再说下去,火气又该上来了。

    成欢的魂魄在这里呢,不能吓着她。

    安竹林强撑着脸上的笑,手臂僵硬极了。

    前世,徐成欢的事情她知道不少,可晋王,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只知道他极为敬重徐成欢,可徐成欢是皇后,谁敢不敬重呢?

    今日的事情,她在后宫都没有称心的人手,手更伸不到前朝去,到这会儿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听皇上这话,是恼了晋王的。

    她想起她偷偷看到的那封晋王来信……她干脆不说话了,说多错多,不说了,这样就很好。

    好在萧绍昀也没指望她说话,只是贪图这份安心而已。

    外面刘德富见皇帝果真因为安竹林过来了而平息了火气,掩下了心里的复杂心思,让小豆子带着人悄悄地收拾了。

    刘德富自己去泡了盏苦丁茶给皇帝。

    说起来也是奇怪,皇上小的时候喜欢喝碧螺春,喜欢喝龙井,甚至喜欢西边来的那些古怪的茶叶,可就是没喜欢过这苦丁。

    好像是忽然有一天就喜欢上了似的,这可是个至今无解的怪事儿。

    等到刘德富送茶进去的时候,皇帝的脸色已经平静了下来,安竹林正在一边言笑晏晏地拉着皇帝的手不知道说些什么。

    刘德富低着头放了茶,悄悄地退了出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才听到安竹林温软的声音:

    “皇上,臣妾并不是故意要作弄白成欢,实在是……那您看要不要宣那白成欢进宫一趟?”

    皇帝神色不明地瞥了一眼安竹林腿上的伤:

    “她既然伤了你,何必再让她进宫来,万一再伤人可怎么好?”

    “皇上,臣妾的伤都是小事,可娘亲如今那么喜欢白成欢,臣妾那日虽是好意,可白成欢到底犯了旧病,娘亲要是心里怪罪起来可怎么好?娘亲原本就不大相信我,再这般,臣妾什么时候才能认回娘亲呢?”

    安竹林这说的也是实话,她要接收徐成欢的一切,徐家这么好的助力就绝不能错过。

    谁知道抬眸就对上了皇帝幽暗深沉的眼神,像是怜悯,又带着冷意。

    “怪罪就怪罪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们实在不认你,你也不必非要去认。要是他们真心对你,怎么会明知道你身上有成欢一半的魂魄,还对你如此漠然呢?”

    安竹林被这话惊着了,皇帝这什么意思?难道前世徐成欢都成了妖女了,皇帝还没有废后,不是因为看在徐家的面子上?

    这到底是皇帝看着徐成欢的面子上厚待徐家,还是看在徐家的面子上厚待白成欢?

    只可恨前世她目光短浅,很多事都没看明白!

    她不着痕迹地按了按心口,勉强给皇帝的态度找了个理由出来如今还早呢,才熙和四年,皇帝这时候,是真喜欢徐成欢的,不在意徐家如何,也是应该的,况且,徐成霖还没成气候,皇帝还没开始忌惮徐家呢。

    缓了一缓,安竹林端起那盏刘德富送进来的茶,送到皇帝手边,道:

    “虽说话是这么说,可臣妾心里终究不好受……皇上,臣妾心想,臣妾这义妹着实也可怜,不如,臣妾做主,给她找门好亲事,也算是臣妾替娘亲疼爱她了。”

    皇帝听了这话,就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安竹林。

    她怎么会想起来要管别人的姻缘呢?况且,这白成欢的姻缘……

    想起白成欢那疯傻不堪的样子,萧绍昀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空落落的:

    “你想给她找个什么样的人?”

    安竹林见皇帝脸色不好,心里正忐忑,又听他这样问,立刻又笑靥如花起来:

    “自然是要找个相貌身份都配的上,又能对她好的男子,也让她终身有靠!”

    刘德富在门外听到这个话,除了瞠目结舌,就是嗤之以鼻,这安贵人说这话,是为那白成欢好,还是想害她?

    哪家相貌身份都配的上的人能心甘情愿娶个力大无穷,连皇宫都敢砸的疯子回去?若是皇上硬压着娶了,那也绝不会善待!

    这白成欢这样的,只要父母疼爱,那倒不如在家养一辈子更好些,何苦送去别人家里受磋磨!

    刘德富对安竹林又鄙夷了几分,他不相信她不知道这个道理,恐怕是故意的。

    萧绍昀半晌没说话,就在安竹林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萧绍昀才皱着眉头站起了身。

    “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不要再在朕面前提起这个人。招魂台没建好之前,白成欢是不能许配给任何人的。”

    这样的一句话,让安竹林又不安中又有几分高兴。

    皇上还是不死心,还是觉得那白成欢可能是徐成欢是吧?可晋王又惹恼了皇上,皇上是不会相信晋王的话了,这可真是一桩好事。

    她从善如流地答应了:

    “是臣妾多事了,还请皇上恕罪。”

    萧绍昀微微颔首,心里的感觉却越发不对了。

    那阵子盛怒之下的恍惚过去,他又开始觉得眼前的人不像成欢了,成欢这个年纪的时候,除了给晋王与两个长公主挑亲事,可不喜欢随意插手别人的姻缘。

    看来还是要催着詹士春了。

    这一日因为安西郡王是顶着一张凄惨的脸从皇宫里出来的,早朝时候那些眼巴巴等结果的大臣们顿时都消停了。

    反正惠郡长公主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不必这个时候顶着皇帝的怒火去找不痛快,这件事就留到了翌日早朝来议。

    萧绍昀昨日目的没达成,想了一天,已经想好了对萧惠郡的处置。

    既然都不想死,既然都想活着,那就好好活着好了。

    “驸马薛云海,参与宁王谋逆一案,杖三十,徙三千里,长公主萧惠郡,身为从犯,从轻发落,不予苛责,褫夺长公主尊位,收回封地府邸,贬为庶人,携家眷与薛云海同徙岭南,无诏不得回京。其余宁王余孽,着刑部审理结案。”

    宋温如默默地听着,到最后,到底是没反驳。

    虽然薛驸马把罪责都揽过去了,可惠郡长公主落到这个地步,也算是罪有应得。

    好在人还活着,也算是皇帝最后的宽容让步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 诏狱

    皇帝的旨意一下,满朝的大臣觉得宁王这件事总算是有了个交待,天天担心掉脑袋的折磨日子总算是结束了。

    至于萧惠郡之前与驸马的堂弟一夜风流,以后同驸马一起被流徙岭南,两人还能不能过下去,日子又是如何艰难尴尬,那是没有人关心的。

    宁王和萧惠郡是龙子凤孙,手里有保命令牌,其他人可没有,受了牵连的,自然是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一时闹得人心惶惶。

    那些劫后余生的人家,自然是感天谢地。而连着几日在家虔诚给神佛烧香磕头的,当属薛家。

    薛云海当年能高中进士,原本也是个不凡的人,他自从知道萧惠郡所谋之事后,就已经一封书信送回陕州,让族中将他出族。

    薛家暗地里支持宁王,却也不敢将鸡蛋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做赌,也就悄悄地把这件事儿办了,如今薛云海获罪,萧绍昀想追究,也无从追究起,只能把几个薛家决意舍出来的棋子杀了了事。

    薛家算是伤了点筋,没动到骨头。

    而被与薛云海关在一处已经关得快要疯了的薛云涛,就是薛家的弃子之一。

    眼看着这个连累他的堂哥都被带走了,而他还是无人理会,就又开始在牢里胡言乱语起来,一口一个自己是忠义伯府的女婿。

    暗中看着的人报了上去,就又给了萧绍棠一个去找白成欢的理由。

    白成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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