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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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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小孩子,那你自然要密不透风地将他护起来,替他遮挡去这世间所有的风雨,小孩子无辜又可爱,保护他们这是一个大人的本分。”

    白成欢忽然就笑了:“你似乎很喜欢小孩子?”

    “那是自然……”

    要是咱俩生的,更喜欢……萧绍棠差点就说溜了嘴,连忙闭了嘴,咳了一声,往下接着说:

    “若是一个已经渐渐开始懂事的人呢,教他知善恶,教他生存之技,才是最好的保护,不然就是害了他。而对于已经长大成人的人来说,最好的保护,我觉得还是放开手脚,让他自己去活着吧,这个时候再说保护,懂得你的苦心的人,知道是保护,不懂得的人,就会把你的保护弃之如敝屣,觉得你在摆布他而厌恶不领情……”

    萧绍棠的声音忽然低落了下去,直至微不可闻。

    白成欢抬起头,眸光穿过零落的花羽,一眼望见萧绍棠正在仰头看着天上的繁星,而他的眼睛里,似乎是倒映着漫天的繁星,星星点点,光亮闪烁。

    可那又似乎不是星光,像是,水光?

    “你怎么了?”

    她站起身,望着树上对着天穹发呆的人道。

    萧绍棠转开脸,将眼睛藏进黑暗里,捂着眼睛沉默了一瞬才道:

    “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觉得自己那时,很混账。”

    远在虢州的何家人,教养陪伴他时间最长的祖父与父亲,在竭力保护他的时候,他只认为那是摆布。

    心高气傲的少年,那时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他们这十七年的心惊胆战与殷切苦心。

    等到这个时候能理解了,却是再也回不去了……

    白成欢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一心从军,与家人作对的虢州少年何七的身影,与如今懊丧的萧绍棠慢慢重叠。

    那时候有多么不服输,多么与家人作对,如今就有多后悔。

    他心里一定很难过。

    白成欢默默地将手里的匕首收回了袖中,冲着树上的人招招手:

    “你下来,我不会再打你了。”

    “噗!”

    湖畔四周立刻响起几声没忍住的笑声,白成欢眸中利光一闪,乍然想起,候府可是侍卫遍布的地方!

    她今晚这么丢人岂不是都被人看在了眼里?!她恼羞成怒,霍然转身,衣袖带起的风扫得四周的落花一阵纷纷扬扬。

    几个乐不可支的侍卫被这杀气重重的眼神扫到,笑得咧开的嘴巴全都僵在了那里,趁着白成欢还没动,一个个立刻脚底抹油开溜。

    树叶草丛一阵唰唰的声响过后,白成欢确定再也没有人伏在一边窥伺了,才又重新抬起头,怒道:“你到底是下来不下来?”

    萧绍棠眼中的水光早已经退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成欢,笑得打颤,晃得树上的花羽一阵阵簌簌地往下落。

    从前他做纨绔之时,常常对人说这样的话,充满了威吓的意味,可如今落花纷纷中,这个向来冷淡的少女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气怒中带着些许娇嗔,他胸臆间的滋味,像是海涛澎湃,又像是春花绽放,又暖又酸,又觉得好笑得不得了,前一刻的忧伤痛悔瞬间不见了。

    白成欢几乎被人笑懵了,她不知道这样说哪里好笑了?

    从前她和晋王带人把宁王堵在树上不敢下来,也是这么说的,宁王每一次都破口大骂,却从来不肯相信。

    大家也就没有什么和好的机会,至死还是仇敌。怎么到他这儿,不过是给他个台阶下而已,就笑成这个德行?

    “你要是再笑,那我可就走了。”她是真恼了。

    萧绍棠轻轻一跃,就从树上跳了下来,身姿矫健又轻盈地落在了白成欢面前,很是稳当地站好。

    白成欢撇嘴,又在显摆他的身手好是吗?

    “不笑了,说正事儿,如果你想要保护什么人,交给我,我帮你护着,如果你只是随口问问,那你放心,以后,我保护你。”

    花树下的少年乌发银冠,长身玉立,唇角泛着真挚的情意,一双明朗的眼睛灼灼地盯着她,在清风落花中说出这样的承诺,纵然白成欢两生为人,心如死水,也不禁泛起一阵微澜。

    多好的辰光,多好的美景,多好的少年。

    可一个身躯已经葬于皇陵地下,灵魂死寂如灰的人,怎么配的上呢?

    白成欢心中止不住地泛出落寞:

    “这世上谁都护不了谁的,今日多谢你叫我明白这件事。”

    “不,我能保护得了你,你得相信我。”萧绍棠很认真,这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白成欢也不再跟他争执这样目下看起来很无聊的事情,转开头去望着湖面道:

    “何家的事情,你到底打算怎么办?你那个表妹惹出来的这件事,如果不处理好,后患无穷。”

    “西北那边已经有人前去虢州了,无论怎样,不能让何家受我牵累,至于薛兰芝,她如今被薛家人关在家里,一时半会儿不会再胡闹的。”

    这件事也是一直以来悬在萧绍棠心头的大事,不管皇帝想干什么,总要先把后路都铺好。

    不过说起西北,萧绍棠才想起来今日来的目的。

    “近日,你有没有接到虢州的家书?白太太,有没有跟你说起什么事?”他很紧张地瞄了白成欢一眼,忐忑又期待,极力想抓住她的每一个细微的神情。

    可惜白成欢的反应让他失望了,她眨了眨眼睛,清澈的眼底波澜不惊:

    “家书当然有,你是想跟我打听何家的事情?放心吧,一时半会儿,虢州还乱不起来。”

    千言万语忽然就被阻在口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虽然下定决心要强扭一扭这瓜,可他也是真的想让这只瓜心甘情愿到他的瓜藤上来,可惜,这明显就是一只不解风情的呆瓜。

    对着他自己喜欢上的呆瓜姑娘,他又能怎么样呢?

    萧绍棠也风轻云淡地笑笑:“是啊,如今流寇肆虐,是让人不放心,我会让西北去的人多照应的。”

    “多谢你了。”白成欢向他认真道谢。

    直到萧绍棠离去,白成欢才走回欢宜阁,拿出一封家书重新看了看。

    家书自然是有的,可是,提亲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应下的。

    他与她,纵然有交集,也终究不在同一条路上。

 第四百四十八章 保住

    已经过了三更,昭阳殿的滴漏不疾不徐地发出嘀嗒声响,在宽阔的昭阳殿内回响,越发显得暗夜的寂静。

    安竹林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如同警惕的猫一样,毫无声息地侧过头,凝视着在她身边沉沉睡去的这个男人。

    睡梦中的皇帝眉头舒展开来,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没有醒着时候那种似有若无的戾气在他周身笼罩,床帐外透进来的的红光映在他的脸上,面容俊美而温柔。

    这才是她前世见过的那个帝王啊,高高在上,却永远对身边的女子温柔凝视。

    而今,她似乎取代了那个女子陪伴在他的身边,却没有得到那样的温柔。

    侍寝这么多次,她还是处子之身,皇帝需要的,只是她身上那无形的香粉。

    以后,她还会不会得到呢?

    安竹林轻手轻脚地坐起来,红色的喜帐外面烛火通明。

    满目的红色映得她一阵恍惚,这多像前世她与徐成霖新婚之夜的洞房,龙凤花烛燃到天明,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红色,她羞涩之下小心翼翼掩藏着欣喜。

    那时徐成霖脸上的笑容虽然也并不多,可他待她那样温柔体贴,在她没有发现他的秘密以前,他是她黯淡无光的生命里唯一的光明。

    他给了她那样人人艳羡的姻缘,给了她尊位和体面,以及她想要的一切。可她最终都不知道,他当初掀起她的盖头之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一个人怔怔地坐了一时,安竹林不禁有些自嘲。

    老想着前世做什么呢,这一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到死,也就只能是皇帝的妃嫔了。

    这不比寻常人家,过不下去了还能和离,这是一条有进无退,退了就要死的路。

    她慢慢地撩开幔帐,下了塌,回头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皇帝,轻轻地踩在了柔软的地衣上。

    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还是一成不变的大红色。

    他是真的爱着徐成欢啊,人死了,却还一个人固执地停留在她离开的那一夜。

    看来他并不相信她,只不过是她身上好歹承载了那么一丝希望而已。

    安竹林再也没有睡意了,赤着脚踩在地衣之外冰凉的地砖上,走至桌案前。

    桌案上放着一摞整整齐齐的奏章,一边放着一个像是宫外所用的装信笺的袋子。

    安竹林眯起眼睛回忆了一下,这几日皇帝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拿着这个袋子里的信翻来覆去地看。

    安竹林悄悄环顾了一周,皇帝身边有暗卫她是知道的,可是暗卫应该不会到寝殿来吧?

    她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最终还是无声地拿过那个袋子,将里面的信笺拿了出来,一目十行地看了过去。

    许久,信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安竹林眼底却翻起滔天巨浪白成欢即是徐成欢?

    开什么玩笑?!那只是一个疯子而已!晋王是瞎子吗?!

    她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起来,白成欢将她举在半空摔下去的那一刹那的恐惧又席卷而来,她深深喘了一口气,重重地伏在了桌案上不,她绝不能让一个疯子断了她的路!

    或许徐成欢的魂魄真的回来过,也真的在那个白成欢的身上存在过,可是,她才是知道一切的人,她才是能最终取代徐成欢成为皇后的那个人!

    她一定要让这个疯子彻底消失在皇帝的视线里!

    一夜酣眠,萧绍昀上早朝的时候精神特别好。

    吏部将会同翰林院点好的秋试主考官名单呈了上来,萧绍昀只略微看了一眼就批了,令他们即日启程前往大齐各地主考。

    这是太祖时定下来的规矩,凡本地考生,秋试一概不用本地主考官,最大程度地防止舞弊。索性还是前世的那些人,生不出什么乱子来的。

    只是宋温如送上来的另一份奏折他一看就生了气。

    “什么叫宁王一案让朕开恩,从轻发落?朕还要如何开恩?朕不开恩就是残杀手足吗?”

    萧绍昀手里拿着奏折气得脸色铁青,奏折在手里甩得哗哗响:

    “是不是要宁王带着人来把朕赶下这把龙椅,你们这些仁义之士才能满意?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想过朕这个手足?!”

    宋温如最近对皇帝的爆脾气是有了心理准备的,也不争辩,悄悄回头给身后的大理寺正卿吴正茂使了个眼色。

    吴正茂会意,出列道:

    “皇上所言甚是,宁王通敌叛国一事,书信皆有,又有随同入京的人证,再无疑点,臣与安西郡王一再审查,宁王也满口招供,只求速死,是以臣不能苟同宋大人之言,臣提议,皇上当赐宁王速死!”

    “臣附议,宁王通敌叛国,罪无可恕,当赐速死!”

    勋贵那边,安西郡王一干人等也出列附议。

    宋温如身后,又有礼部与刑部的许多官员出列附议。

    最后,几乎大半的朝臣都出面附议,即使有些原本中立的,也考虑到此时不能不讨好皇帝,也站了出来。

    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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