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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萧绍昀对她们如何,她被徐成霖送到了庄子上,也并不知晓。
若说萧绍昀真有什么对她们不好的理由,那也唯有她前世听说过的传言,传言两位长公主曾经在京城贵妇面前贬低徐成欢,埋怨她不能为皇帝诞下龙嗣,还要独霸后宫
甚至传言中,两位长公主还曾偷偷地给皇帝进献过美人……
可是,就算有这些事情,那也都是前世啊!
这才什么时候?这才熙和四年!
萧绍昀到底是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对两位长公主如此苛刻狠毒?
她原本还打算,若是实在无法接近萧绍昀,是否可以从两位长公主身上下手,此时此刻,只能庆幸自己犹豫了那么一瞬,才不会被牵连到!
安竹林独自一人想了很久,想到心乱如麻,也没想出个原因来。
徐成意静静地站在自己寝殿的门口,望着面容姣好的安竹林,硬是将心中的嫉妒与气愤压了下去。
明明她才是徐成欢的亲姐姐,却为什么处处都被这安竹林拔了头筹?
淑太妃与詹士春似乎也都将重心放在了这妖女身上,更显得她在这宫中孤苦无依,真是岂有此理!
徐成意暗地里咬牙,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安竹林比她先获宠!
白成欢与梁思贤正肩并肩,躺在水阁中的凉塌上,一人一个盘子的吃着葡萄。
“萧绍昀如今是越来越疯了,不仅仅对你……他这是要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吗?”
梁思贤愤愤地咬碎了一颗葡萄,话也说得咬牙切齿。
白成欢纵然心里有再多的乌云盖顶,也被梁思贤这副样子逗得笑了出来。
“你呀!他发疯与咱们有什么相干,他爱如何便如何,只是可怜了两位长公主,莫名遭到如此对待,先帝在天之灵,只怕不能瞑目。”
“是啊,先帝虽然,对臣下苛刻了些,对自己的儿女却是没得说的,只可惜了,去的太早……”
梁思贤也感叹了一句,看看白成欢的神色,也不想再跟她说这些话勾的她不开心,咬着葡萄含混不清地转了话题:
“唔……今年这葡萄倒是甜的很……”
白成欢点点头,神色却更加凝重了些:
“葡萄这么甜,那是因为今年的天气太旱,自然甜,只可怜靠天吃饭的人,今年这光景可怎么过?”
梁思贤歪头想一想,并不在意:“上有皇帝,下有大臣,朝廷不是那么多栋梁之材么,这个还是留给他们发愁去吧!”
白成欢摇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思贤是国公府的嫡小姐,什么时候为这种事情费过心,而她若不是生死间在虢州生活了几个月,怕是也不会知道稼樯之艰辛的。
太师席泽岩的悠闲日子最近算是彻底没了,很快也听说了兵部尚书赵诗真当街募集军饷的事情。
这一次,不用等学生宋温如登门,他就使人去叫了他来。
“募集饷银这种事情,是朝廷的脸面,向来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成效,这一次,就凭赵诗真吆喝了几句,京城那些富户就纷纷把银子拿出来,你都没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
“蹊跷?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宋温如不明所以。
朝廷打仗缺银子,百姓为了保自己的安宁,踊跃出资,不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席泽岩无奈叹气:“润生,你以为这天下人人都是你,都对朝廷怀着一颗赤子之心?”
宋温如不语,心中却觉得难道不该如此吗?
席泽岩见他这样,真是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罢了,如此执迷不悟的人,跟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天道到了哪一步,非人力可为,顺其自然,听天由命吧,反正他席泽岩忠心的是大齐天下,而不是一个昏君!
宋温如被老师没头没脑地说了几句,又打发他走,也只能告辞离开。
这时候,朝廷里满是烦心事儿,他家里也是烦心事一大堆,糟心的很。
没等宋温如进门,就见小厮飞一般地跑出来,迎着他喊道:
“大人大人,您快去看看吧,三公子又要上吊呢!”
“逆子,这个逆子,让他吊去!”
虽然不是亲子,只是个侄子,宋温如还是气得脸色铁青。
说话间,只见独生子宋长卿也迎了出来,匆匆行了礼,就急道:
“父亲,这一次看着,三弟像是心意坚决,依儿子看,若是实在不行,您便允了他吧……”
“做梦!婚姻大事,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他自己擅作主张的?况且还敢看上那一位,简直是嫌命太长,不想活了!”
饶是宋温如一向脾气好的很,这会儿也要七窍生烟了!
这个侄儿,自小被他母亲曹氏溺爱,向来无法无天,贪花好色,至也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顿,就是这个毛病不改!
当日弟弟将儿子送来京城给他之时,并没有将缘故说得十分清楚,只说为了一个女子,任谁也没想到,那女子居然是白成欢!
若只是一个小官家的女儿,也就罢了,只要选秀还没开始,去探问一番也无妨,可关键这白成欢如今跟孝元皇后的转生之人又牵扯到了一块,一个不小心就要招了皇帝的眼,何苦去生这个事儿?
宋三郎这一次却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跟家里的人妥协了!
虽然那日皇帝问及他秦王世子与何七是否是一人,他否认得干脆利落,但却是为了不给如今的秦王世子招祸,他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那就是何七。
眼见着何七在皇帝面前都敢将白成欢带走,他心里真是如同猫抓了一样,心急如焚看何七那样子,明明就是对白成欢有意思!
他要是再这么不做声响,今生肯定与美人无缘!
宋三郎十分熟练地在房梁上挽了个绳结,如同从前他每次吓唬母亲一样,他坚信,有了这一招,伯父定然会让步。
所以听到小厮回话的时候,宋三郎是一脸蒙的。
明明是百试百灵的招数,怎么这一次就不管用了?
“去,就跟伯父讲,我这就要上吊,让他不要来救我!”
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站到凳子上就把头伸进了圈里,朝着地上望着他,一脸惊恐的小厮叫道。
小厮听说过三少爷的种种荒诞行径,却没亲眼见识过,此时算是见识到了,连滚带爬就往外跑,差点儿一头撞到宋长卿身上去。
“大少爷,三少爷,三少爷他是真的要寻死了!”
宋长卿十分好心的伸手扶了一把跌跌撞撞的小厮,走进了屋子里,望着一脸坚决的宋三郎。
“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宋三郎指天发誓:
“自然是真心的,比珍珠还真!若有半分虚情假意,天打雷劈!”
纵然此时满心的烦恼,宋长卿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话,打你懂事起,我听了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了,照你这样讲,老天早就该把你劈的渣都不剩!”
自己这个堂弟喜欢美色,宋长卿心里是知道的,平日里,他也从来不去管他这些闲事。
可这次的这个人,却是那个,让他总有些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白成欢。
这个虢州小官儿家的女子,看似身份低微,可自从进了京城,与各方的关系都匪浅。
宋长卿并不知道他的想法与秦王谋士袁先生的想法如出一辙,他只知道,若是堂弟真的娶了这个白成欢回来,那宋家以后的保障,又多了好几重。
他重生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宋家的命运,或许,这真的是一个十分恰当的契机。
“下来吧,我来帮你想办法。”
第三百九十九章 流言
“真的?”
宋三郎十分的不相信。
大伯父连他的生死都不想管了,大堂哥却说要帮他想办法?
宋长卿认真的点点头:“你先下来,有话好好说,你越是这样以死相挟,父亲越是厌恶,又怎么会依了你?”
父亲虽然脾气好,但是对子女的管教十分严厉,他和早年出嫁的胞姐幼年时都没少挨教训,幸好三弟是叔父的儿子,不是他的亲弟弟,不然早都得被打死了好几遍,还能等得到他如今来上吊?
宋三郎半信半疑地将头从那个圈里面,慢慢地缩了回来,才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跳下来的时候,还差点被光滑可鉴的地砖滑倒,幸亏小厮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得很难看。
宋长卿看着这样的堂弟,不由得就皱了皱眉。
听闻那白成欢力大无穷,连冯家的疯马都可以制服,能看得上三弟这样的软脚虾吗?
不过有些女子就是喜欢宋三郎这样的俊俏风流公子,若不是叔父不许,估计如今他的小妾都能有一打儿。
“把衣服整整好,我的话你仔细听着!”
宋长卿板起了脸,宋三郎赶忙照办。
不多时就收拾好了,正襟危坐的坐在宋长卿面前。
“大哥,你说!”
他直勾勾地盯着宋长卿,像是盯着救命恩人一般,炙热的眼神让宋长卿又好气又好笑。
“我问你,你喜欢白成欢,她可知道?她对你,又是何种心思?”
“她,她大概不知道吧?她对我……大哥,你觉得这世上还有女子会不喜欢我吗?”宋三郎说的得意洋洋。
他没考虑过白成欢喜不喜欢他这个问题,从小到大,仗着这幅皮相和宋家的家世,喜欢的女子与他来说只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情。
只不过从前那些女子他并不想娶,这白成欢他却十分想娶回家。
可他万万也没想到阻力竟然这样大,父母亲反对,就连伯父也一力反对。
可见从前那些,只要他定下心来,想娶谁就娶谁的话,全都是哄人的!
宋长卿对这个堂弟也实在是无话可说了,连人家姑娘的心思都不知道,就在家里寻死觅活的闹,闹腾个什么劲儿?
宋长卿不由的想起前世的时候,他即使位极人臣也从来没敢如此自信过,这情意一事,当真是招招手就能来的么?
真是荒谬!
那白成欢如今可是认了威北侯夫人做义母,若是她不情愿,谁也不能强逼她。
“大哥,如今这家里的人都跟我作对,只有你跟我是一条心了,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宋三郎眼见着宋长卿神色间有些犹豫和反悔的意思,也急了,一把抓住了宋长卿的手恳求。
宋长卿拨开了他的手,目光凝重:
“知道父亲为何不答应你吗?”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嫌那白成欢从前是个疯傻的吗?可人家已经不傻了啊,她长得那么好看,要是娶不到她,我的心都要碎了!”
“你这心都碎了多少回了,这不还是好好的?”宋长卿忍不住怼了他一句,“父亲不答应你,主要还是因为这白成欢是上京选秀的秀女,咱们家是不能随便打主意的。”
“哎哟,我把这事儿忘了!”
宋三郎一拍脑袋,当即就跳了起来:“这可怎么办!大哥,你可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
秀女没经皇帝看选之前谁要是敢打主意,谁就是自寻死路,就算宋三郎再色迷心窍,这一点还是知道的。
可要是娶不到白成欢……他又得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