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膊少腿什么的,本县主都不能以牙还牙,只得受着?”琴琬好笑地问道。
琴明箐面色尴尬。
琴老夫人开口道:“大人,这事与民妇无关,请大人明察。”
琴琬白眼,“琴老夫人,本县主这边的话还没说完呢,不着急,大人,本县主可以继续吗?”
主审官郁闷地点头。
“你们也是不怕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本县主,是笃定本县主不会对你们怎样?琴老夫人仗着是本县主的长辈,就对本县主下黑手,你觉得,本县主是任人宰割的人吗?本县主的县主身份是摆设?若是都像琴老夫人这样,那杀人就不用偿命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该还的时候就必须得还?那这样,还要律法做什么?”
“你……”
“本县主说话,岂是你能插嘴的?”琴琬气势一开,堂上众人打了个冷颤。
“安平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你们都清楚,本县主没有行使这个权利,你们就当本县主是包子?是不是需要本县主杀鸡儆猴?”琴琬环视了一眼对面的人。
琴老夫人与纪氏等人缩了缩脖子。
他们自然是知道“安平”两个字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可这些年拿捏琴琬拿捏惯了,再加上琴琬只是嘴里叫嚣得厉害,没对琴府做过什么,所以心里最初的那份害怕也就淡了。
琴琬笑了,“琴老夫人,本县主知道,你会说你冤枉,全是下人的主意,你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呢,本县主玩腻了,没心思再和你们玩下去。”
“冯嬷嬷……”琴琬低沉的声音让冯嬷嬷浑身一抖,战战兢兢地抬头看了一眼。
琴琬温温雅雅地站在那里,明媚的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难得的平和,可不知为何,冯嬷嬷只觉得心里发憷,那黝黑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定在她的身上,直戳她的心窝子。
“你跟在琴老夫人身边这么久,如此忠心,本县主很欣赏你,只可惜,你跟错了主子,你承认你买、凶杀、人?很好,原本按照律法你该受到什么刑法,你该知道,毕竟曾在相府做事,多少会接触这些东西。只是呢,你知道,本县主从来都不是好说话的,还有,本县主心眼小,睚眦必报不说,还嚣张跋扈,嗯,没错,就是你私底下散布出去的那些谣言。你看,你比本县主还了解本县主,所以呢,你这么评价了本县主,本县主也要让那些谣言实至名归才是。”
“县、县主,您不能罔顾律法,您……”冯嬷嬷是不怕死,砍头不过是一刀的事,可若是落到琴琬手里生不如死,那滋味……
冯嬷嬷头皮发麻。
琴琬竖起食指,在冯嬷嬷眼前晃了晃,“你错了,本县主是‘安平’,在律法之上。”
“你……”
“冯嬷嬷一家五口,除了两个不到七岁的孩子,其余的人凌迟处死,割下来的肉煮成肉羹,拿到乱石岗喂狗,至于那两个孩子……”
“县主,求您放了老奴的孙子,他们是无辜的!”冯嬷嬷怕了,那两个孙子是冯家的根,若是冯家断了根,她下去了如何向冯家的祖宗交代?
“县主,一切都是罪民做的,您要杀,就杀罪民,请您放过罪民的孙子,他们还小,路才刚刚开始!”
“刚刚开始?”琴琬戏谑地看着冯嬷嬷。
是啊,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可是,他们却没给她活路!
琴琬笑得娇媚,“放心,他们的路,本县主不拦着,他们是你冯家的根,本县主会把你们冯家的根好好护着,让他们开枝散叶。毕竟,我们主仆一场,这点情义还是有的。”
“县主……”琴琬越是这么说,冯嬷嬷心里越害怕。
“七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调、教起来刚刚好。”
“县主,您……”
“送到清风楼吧。”琴琬嗓音骤然一冷。
“县主,不可以!”冯嬷嬷大惊,不住地给琴琬磕头,“清风楼里全是小倌,您不能……”
“有什么是本县主不能的?”琴琬笑问,“本县主也是为你们冯家着想,你那两个孙子,可是冯家的根,还要为你们冯家传宗接代呢。”
“县主……”
“拖下去!”琴睿焯懒得与这些人多话。
堂上的官衙一愣,朝主审官看去,见后者微微点头,将冯嬷嬷带下去了。
琴琬笑眯眯地抬头,目光所到之处,皆是一阵死寂的沉默。
“琴明箐知情不报,与冯嬷嬷狼狈为奸,企图谋害本县主,三日后,当街问斩。”
“不!不可以!”琴明箐匍匐几步,朝琴琬爬去,“县主,民女是冤枉的,民女之前已经将这件事告诉县主了,没有包庇冯嬷嬷!”
“你包庇的是罪魁祸首。”琴琬温吞吞地说道。
琴明箐一愣,随即指着琴老夫人,魔怔道:“县主,是祖母,是琴老夫人,是她让冯嬷嬷买、凶杀、人!民女碍于孝道,不敢指认琴老夫人,只能偷偷向县主通风报信!”
众人哗然。
“胡说八道!”琴老夫人愤慨道,“冯嬷嬷已经承认了,这件事是她一人所为,你知道了冯嬷嬷的所作所为,不仅不报官,不与长辈商量,私自包庇冯嬷嬷不说,现在,你还想污蔑我?明箐,你是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能如此忘恩负义?你父亲究竟对你有什么不好,你不惜借县主的手,杀了你父亲!”
琴琬冷眼看着堂上的闹剧。
她一直都知道琴府的人冷血,只不过,她以为那种冷血只是针对她的,因为,他们从未把她当成琴家的人,现在,看到琴明箐与琴老夫人之间的闹剧,心里冷笑。
琴府的人,从来都是为自己的。
正文 第227章 不玩了
琴明箐慌了,顾不得礼仪,指着琴老夫人的鼻子,叫嚣道:“就是你,我亲耳听到你吩咐冯嬷嬷找人买县主的清白,最初,你想要的是县主的命,可又觉得轻易要了县主的命,太便宜她了,所以才在后来改变了主意。冯嬷嬷也知道事关重大,所以才辗转找上了张承,就是怕事情败露后连累了。只是冯嬷嬷多了个心眼,找人灭口,只可惜没能要张承的命,反倒让他心生警惕。”
“证据呢?”琴老夫人冷冷地看着琴明箐,没有先前那般慌乱了,想是平复下来后,她知道琴明箐手里没有证据。
果然,琴明箐脸色一变,默不出声。
琴老夫人笑了,“大人,万事讲证据,琴明箐的一面之词,不能说明什么。”
“是不能说明什么,”琴琬皱着眉头,似乎万般苦恼,“不过……”
众人心里一紧。
琴琬从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她又要使什么幺蛾子。
琴琬笑眯眯地说道:“本县主不需要证据,琴明箐说了,本县主就信了,毕竟关系到本县主的性命,还是小心点好,本县主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你……县主,你不能草菅人命,盛京是讲究律法的地方!”琴老夫人急了。
“本县主就是律法。”琴琬看白痴一般看着琴老夫人,“本县主的命金贵着呢,不然,皇帝伯伯给本县主赐‘安平’两个字干嘛?摆着玩的?”
“县主……”
琴琬斜眼,打断了琴老夫人的争辩,“你要是觉得不公,觉得委屈,尽管去告,本县主倒要看看,谁敢给你做主!”
堂下众人噤声。
他们都知道,整个盛京没人敢做琴琬的主,琴老夫人这次是栽了。
“本县主草菅人命?”琴琬冷笑,“老夫人,本县主是不是草菅人命,你心里清楚,本县主是没有证据,本县主也不需要证据,”琴琬气势大开,“琴明箐的话,对本县主而言,作用不大,她能不能指证你,都没关系,本县主要你死,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县主,您……”琴老夫人嘴唇哆嗦,不知道是被琴琬气的,还是害怕的。
琴琬挑眉,“本县主惜命,不会放任可能的危险,所以,不管这事是不是你指使的,都会以买、凶杀、人的罪名定罪。别觉得无辜,本县主知道没有冤枉你,冯嬷嬷是你的人,这件事就算是冯嬷嬷一人所为,你也不能独善其身!”
琴老夫人面色一僵,她一直以为,只要琴琬没有证据就不能把她怎样,哪怕冯嬷嬷是她的人。更何况,冯嬷嬷已经承认了所有的事,都是她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所以琴琬最多就是口头上教训她一番,再警告琴府众人,却不想,这次琴琬居然敢,敢要她的命。
“大人,”琴老夫人朝主审看去,心存侥幸地说道:“您是主审,就由着县主胡来吗?”
主神白眼,“本官办案,何须外人置喙?”
琴老夫人绝望了,“县主不是官,不能罔顾法纪!”
“别人或许不能,可安平县主可以,”萧景行幽幽地说道,“本官来之前,圣上就传了口谕,事关安平县主的安危,凡是有嫌疑的人,都可定罪,只要安平县主觉得可疑,就可以按照她的意思判刑。”
一句话,将琴老夫人打进无底深渊。
琴琬得意地笑了,“这下,老夫人没意见了吧?本县主怕死,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琴老夫人打了个冷颤。
琴琬抬眸,朝琴明月看去。
后者面色镇定,可宽大的衣袖下,手掌浸出了汗水。
琴明月不甘地咬着唇。
即使她现在是太子妃,可还是比不上琴琬。
琴琬有圣上护着,可以草菅人命,看谁不顺眼,只需要一句话,那人就得死。可她呢,她现在是太子妃,却还要看别人的脸色,依附别人而存在!
琴琬突兀地笑了。
琴明箐恨琴老夫人,也恨琴东山,可不会设下这个局,没了这两人,琴府就是纪氏的,柳姨娘和她就得在纪氏手里讨生活,比现在辛苦多了。她好歹是琴老夫人带大的,有份感情在那里,真是要给她找亲事,琴老夫人找的,恐怕比纪氏靠谱得多。所以,她不会放着琴老夫人不依靠,却靠纪氏。
琴琬摇头。
琴明箐不至于那么蠢,除非,是有人许诺了更大的好处,琴明箐才敢设计她,而那个人,就只能是琴明月!
琴明月现在是琴府身份、地位最高的人,只有她对琴明箐承诺,琴明箐才会心动,虽然不知道琴明月给琴明箐许诺的是哪家公子哥,不过琴琬敢肯定,此事,绝对与章睿舜有关!
借着她的手,除掉琴东山,再也不用担心琴东山手里,关于他的那些把柄,若是能顺利除掉她,那更好。她是老皇帝内定的太子妃,虽然现在章睿舜还在太子的位置上,琴明月也坐着太子妃的位置,可也仅仅只是坐着而已。这两把椅子,不是你坐上去了,就高枕无忧了,老皇帝没有下旨,最后的高座就随时可以换人,所以,章睿舜不能留下琴东山,万一琴东山手里的那些东西暴光了,章睿舜不仅会被废黜,恐怕连命都不保。
章睿舜岂会任由自己被外人拿捏?
只是没想到琴明月真的会帮章睿舜。
不过,仔细想想也就了然了。
琴明月现在在太子府的处境并不好,苏梦之现在异常低调,毕竟肚子里的,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苏府现在比琴府好多了。苏一志与琴明轩同科,虽然官位不及琴明轩,可有苏源阳和苏正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