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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相信公子,她不能给公子丢脸!
这样一想,胆子的确大了不少。又想到还有堂哥在,堂哥足可保护她,有什么好怕的呢?
黛卿冷眼看着这些人,像是在看一群耍闹的猴子。终于看够了,戏谑着说了一句:“尔等多久没洗澡了?太脏了。”
似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在乞丐们的耳朵里却如炸响了一声不大不小的惊雷!
原来,黛卿心上一怒,威压祭出,没有把他们的耳朵震聋那是他们运气好,说话的时候,黛卿只施用了两成力。
试探了一下这群假乞丐的功力深浅,掌握之后,直接把威压飙到了七成! 再看那些乞丐,一个个忽然停住脚步,有的几乎要伸长手碰到车厢壁了,下一瞬,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身体不听使唤地直接跪向地面,紧接着,感到一阵气血上涌,五脏六腑都跟着压挤在了一起,浑
身上下出现一种说不出的疼痛来!
“全部扔到河里去!”
黛卿利用威压,压得一群假乞丐动弹不得,得到命令的司墨玄紫等五人,直接跃下马背,一手提起一个,两个纵跃到了河边,毫不客气地手一丢,十个假乞丐如同下了饺子般,掉进了沙河里。
幸好一下水威压就自动破除了,再加埋伏在两岸的二十名准备毁桥的同伙,不得不现出身形去救他们,使受了内伤的他们不至于溺死在冰冷的河水里。
如法炮制,玄紫五人一分之间就扔了五趟人,等对方大队人马自山坡后冲过来的时候,整整一百号的乞丐,已经全部送去洗了沙河澡。
“阁下,这么对待一群弱势的乞丐,似乎不妥吧!”
那伙人足有五百,个个骑着高头大马,为首的一个扬首唤阵,对着黛卿喊了这么一嗓子。
“哦?如果他们穿上龙袍,阁下难不成还当他们是皇帝?”
黛卿冷冷一嗓子回击过去,如此直白的比喻,表示已经识破对方的伪装。 那人一噎,却也无从反驳,毕竟天下皇帝多的是,无法指责人家大不敬。第一个回合就这么败了,不由心上一恼,喝道:“看着阁下伸手倒是了得,本王久没有对手活动筋骨,现下便让本王讨教讨教阁
下的手段!”
“乐意奉陪!”
黛卿心里也来了火,这人锦衣华服,自称本王,故意找她茬,这不明摆着知道她是谁而万分的不服气,来给她施个下马威吗?
既然如此,那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一口答允。
两个人同时跃下马背这么一对立,身后的人呼啦一声自行退后,让出一个足够施展的宽敞空地。 对手心高气傲,正是丝毫没有把新任武丞相放在眼里的平王总领督办,司平雁!眼下一见那传说中的武丞相,竟是这么一个体型纤瘦,面貌俊美的少年,当即嗤之以鼻。一个风流公子而已,怎么配坐
威严肃穆的天泽府正堂,怎么震慑穷凶极恶的犯人,又怎么彰显一国执法者的凛凛国威?!
凭表情,黛卿便知此人是轻敌了,如此刚愎自用,不配做她的对手!互报姓名都没用,直接施展绝招,以其人之道,给对手来个下马威!
再说司平雁,确实有狂傲的资本,真功夫非常的不弱,论实力,该说是与黛卿旗鼓相当!
两个人你来我往,从地面打到到桥上,从桥上打到对岸,五十几个回合没分胜负!
时已正晌,司平雁气息不稳,双颊已见了汗,渐渐落于下风。反观对手是越战越勇,这叫他着实在心里惊骇了一把。若是他就这么输给了对手,以后在天泽府还怎么立威,把这人挤下去?
这么一想,觉得施用一点小手段也没什么不可以。于是,他一抖手,从他袖子里飞出一条细如线丝的物体,如同一丝玄色疾光,直奔黛卿颈间射去! 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一根金属丝或一条线。然这个东西,绝对不是线,而是一条活的,有剧毒,刁钻而不死之玄蛇蛊!所以你若伸手去抓、去扯,还是其它什么办法,即便你防护措施做得好,但只要
与此物一接触,便怎么死在它嘴上的都不知道了!
凭感觉和微小的气味,黛卿聪明地一个后仰,同时一抖手,一把磷硝粉撒了出去。
视觉上但见黛卿急速一丢手,一把火焰噗地一声,霎时间燃在那条线上,那条线疯狂地乱扭了几下,眨眼化成了灰烬!
“你!”
司平雁见状大吃一惊,他百试不爽的杀手锏,就在当下,被这么一个他眼里的“弱小少年”给破了!
“阁下还有何招法尽管施展。若没有的话,那可就看本公子的了!”
黛卿森森一个冷笑,回手漂亮的一个弧度,一把东西自手间疾速飞出。 司平雁还在心疼他的法宝,闻得对方这样一句话出口,未待他反应,只见数道银光扑面而来,速度之快,叫他再想躲避,已然来不及了!
正文 第83章 公子美色无可及
黛卿的独门暗器追魂长针,天魔教的竹君皆吃过它的暗亏,试问这位平王的功力自是比不过竹君的,能躲开就怪了。
就见他被长了眼睛似的银针包围,任他朝哪里也躲不开,只能直愣愣地瞪眼瞧着那兀长的银针,“扑哧扑哧”刺进肉中穴位,浑身顿感一阵酸麻,而丝毫动弹不得!
“你!你这是用的什么妖术?”
古人把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十分任性地归结到妖术上。当时就是没有妖怪,有的话,一定会说:那么低级的妖术,鬼才会用!这个锅我们妖类可不背。
直至此时,司平雁才正式起眼前这个看似美少年,实则是个俊面魔的男人来!就凭他能聚火、能使出这么诡异的暗器,不会点什么邪术谁能信?
此人绝对是个祸害,千万不能留!
司平雁技不如人,却不肯承认,找着这样的理由,算是与黛卿杠上了。
黛卿围着他转了一圈,嗤笑了一声:“论妖术,本公子可比不过阁下的玄蛇蛊呢!”
“废话少说,这一次算本王输了。快收回你的东西,放开本王!”司平雁瞪了黛卿一眼,心里却是惊骇的,玄蛇蛊他都识得,且轻松破解,看来这个人不那么容易对付,以后做事得谨慎些。
“阁下,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黛卿摇了摇头,表示不放人。
“哼!本王可是龙渊平王,兼禁军总领,不放人你还能怎么样?别以为你是天泽府的正堂,本王便会怕你!”
“哦?原来是平王,失敬,早说出来不就得了吗?”黛卿嘴上说失敬,那神色和语气可没有哪里一点恭敬的样子?
扫了一眼那些已经过了桥,向他们这边聚拢过来的两方人马,黛卿手一扬,收回她的银针,随手丢入空间里专为消毒用的石灰池里。
“平王,本公子向来不喜与人结怨,但也不喜别人的无故挑衅。今次,本公子便放过阁下一马,若再有下一次……”
说到这里,黛卿稍作停顿,唇边浮现出一抹噬血的笑容,这个笑,如毒蛇舔过一般,叫人头皮一个发麻:“若再有下一次,本公子定叫阁下尝尝万针穿心而不会死的美妙滋味!”
黛卿一番绝对不是吓唬对方的警告,说完,立即转身,不再给司平雁一个眼神。刚入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待玄紫牵过马匹,跃上马背,带领着一众人等扬长而去。
剩下这位平王,恼怒地一哼:今天这个仇本王记下了,早晚要你好看!
他也翻身上马,带领他的队伍打马回城。
黛卿一行人匆匆回到京城,玄紫叫云虎将马车直接赶去了漓王府。
因为平王的挑衅耽误了一个时辰,错后了午饭的时间,玄紫直接领人出去“醉仙楼”买了一桌酒菜回来。
饭后黛卿进宫向皇上报到,玄紫俨然一个大管家,负责安顿好带来的众人。
黛卿向皇上将东行一事做了个汇报,交还仅剩的一位龙骑尉,实则是甘峰假扮的。
刚任职便破了一个少女失踪案,皇上甚感欣慰,给了黛卿口头上的嘉奖,说给赏赐,问黛卿要什么。
黛卿思略一番思考,言说那龙骑尉忠心护主,她很喜欢,问可不可以赏赐给她。皇上丝毫没有犹豫地欣然答允。
“皇上,臣查到了上次九州盛宴上,暗算羽回部二王的真凶一些线索,臣请继续追查此事!”
“嗯,准。”臣子能干皇上自是喜欢,嘱咐黛卿需要人手的话,可将平王一并带上,并告知了平王是天泽府里的督办。
黛卿一听心下了然,名义上是给她配备了一个助手,实则放的权利和她的一样大,乃用来监督她的。 黛卿摇了摇手,说那凶手很狡猾,得秘密行动,不宜劳师动众,况且这么小的一件案子无需劳碌平王大驾。皇上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向她询问了关于那本“天元经之长生秘籍”的一些问题,黛卿
一一作了回答。
皇帝听后满意点头:“好。爱卿一路旅途劳顿,且回府歇息吧。看看朕给你准备的府邸可否满意?”
“谢皇上体恤,臣告退!”
黛卿恭恭敬敬施了一礼,退出皇帝的御书房。 她一走,皇帝司成基敛起了一脸的笑容,回想黛卿讲述的蓝庭郡的事,这么巧就在回京的途中,得知蓝庭有案子而去了趟蓝庭?关键是有一个漓王在里头,这叫皇帝有点犯疑惑,命人重新去一趟蓝庭
,暗里查实一番。 并也派人查验了跟在黛卿身边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得到的答案是,有两个爱慕武相的女子,甘愿跟随武相身边做丫鬟,其身份,一个是部族的小公主,一个是富家的嫡小姐。那小公主乃从前便跟在
武相身边了,被武相认作亲妹妹。
除两个女子外,有五个侍卫两个车夫。其中,一个侍卫是龙骑尉,两个是漓王的侍卫,一个是那富家小姐的侍卫,一个车夫是从前便跟着那小公主的,另一个车夫是漓王的人。
这些人物信息,表面上清澈透明,且有根可查,并没有什么不妥,皇帝便也没有过多放在心上。
接下来,黛卿没有在京城多做逗留,只草草回她的府邸看了一眼,命人挂上“武侯府”几个字的牌匾,即武丞相与锦衣侯的合称。
之后赶去天泽府坐了半天的堂,草草翻阅了一下前任武丞相积压下来的几件疑案,巡视了一番神捕营,便匆匆回了府邸,准备南行。
当然,她瞧出了天泽府上下人员那一见她便如临大敌的气氛,知晓这些人里一个为她所用的人皆没有,而全部是那位平王安排好的。不由莞尔一笑,她本志不在此,平王如此做,真是多此一举了! 三天后,黛卿一身白色锦袍,内衬红色滚边长衫,外罩银丝富贵花鸟暗纹的短褂,发丝长垂,头顶银色镶白玉的头饰束发,整个一位俊影仙仙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她这是扮作一个富家公子的模样
,备上马车,携带家眷,南行查案。
其实,若不是需要回趟京城找皇上报个到,黛卿直接便南下了。依旧是来时的那两驾马车,依旧是来时的那些人,一路行去虽风餐露宿,气候也在一天天地变化,却也倒有快意江湖之感。
一路无话,十天内,到达了云沙城南两百里外,边关三城的第三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