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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不能这么说，但是未必是如同何觉如或者慕明德那样的态度，他是、他是不愿意舍弃你的，只是，有时候，他也有他的无奈，而且我想，当时他并没有意识到，他对你的感情的吧。”陈思聪说道，“你对他的重要性，他也没有意识到，直到你离开之后，他才是开始明白。”
慕离没有说话。
“我是想说，仇恨，并不是一件好东西，你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很远了。”陈思聪低低哑哑的声音，“相府也好，太师府也好，陪葬的，又有多少无辜的人呢？”
“你所行事也狠绝，但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也会顾及无辜。”陈思聪继续说道，“太师府和相府也就罢了，可是皇上，他是一国之君，有他在，国泰民安，宋国欣欣向荣，若是你将他……这个国会变成什么样子？多少无辜会卷入其中，会失去原本的和平呢？”
一阵沉默。
“我只是说说我的想法而已，我已经见到了太多的流血。”陈思聪补充道，“但决定权在你手中，你若有什么危险，我也会帮你。我的命，是你救的。”
“其实，我早就决定放弃对宋凌轩报仇了。”慕离说了一句，“我想，我对他，没有恨了，你所说的，我也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过的，他、嗯，救过我很多次。”
“不恨了，才是放下了。”陈思聪说道，“你能放开，便是最好的，那么你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呢？”
“我吗？”慕离愣了愣，太师府也毁掉了，何觉如和何雨霖也都死了，相府也早就没有了，她也放弃了对宋凌轩报复或者做什么，好像，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唯一放不下的，便是江涛吧，“嗯，我大约要去看看江涛的情况。还有……玉丹锦。”
“玉丹锦，你要杀了她？”陈思聪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个，他应该是不知道她和玉笙寒的事情的，“兹事体大，牵扯甚广，你可要小心行事。”
“嗯。”慕离并没有做作解释，玉丹锦其实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到底她是玉笙寒的妹妹，还是玉笙寒比较疼爱的妹妹，她其实也不知道到底如何处理才是。
魅韵的问题，也是玉丹锦身上出的，还是要去调查的。
“你先休息，我要去找江涛。”慕离拉回了思绪，说道，“好好养伤，娶了香玉，安顿好千鸟军。高强中毒了，你不要让他太过操劳，叫他还是歇着一些。”
“高强，中毒？”
“嗯，是邓雪玲下毒的，江涛也是为了解药而去找白头翁的。”慕离低声说道，“这件事情可不要让刘九云等人知道，我怕他们冲动。”
“我晓得。”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陈思聪状态比较不错，慕离也放心下来，接下来便是要去看看江涛的情况了。
…
正文 第431章 行，我换
… 更新时间：2015…6…24 6：54：45 本章字数：2439
还是这深夜，慕离根据红玉和杜仲的描述，去了白头翁的所在的地方，在督阳城中很是热闹的地方，甚至离皇宫都很近，也是有钱人喜欢买东西的地方。
那地方，可以说是寸土寸金，住在这里的，多半都是要做生意的。
白头翁的宅子看大门就觉得装修得十分豪华，不是什么低调的隐居人士该有的样子，看上去就觉得是大富大贵之家。
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了，慕离犹豫了片刻，然后进入了院子。
才踏入的第一时间，便被这院子的金碧辉煌给震惊了，开门见山的，便是金灿灿的院子，里头的各种物件都是一种金色的，耀眼得很，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在灯笼下的一扇屏风，上面的图案都是用金线绣成的。
早就知道白头翁性子古怪，不晓得他竟然也是一个爱财之人，以为进了这院子，扑鼻的会是药材的味道，但实际上，这里反倒各种花香，院子中的金色花盆里头，也都是各种鲜花，开得十分繁茂。
院中没有一人，也没有半点人气，虽然久闻白头翁的大名，但是直接来找白头翁，来面对他，还是第一次，不知道他会不会见，或者是用什么法子来为难她。
慕离定了定心神，然后才道：“白头翁先生，小女子慕离求见。”
院中沉默了几秒之后，正对慕离的一扇门打开了，里面传来一个老者十分活泼热情的声音：“慕离啊，早就想见见你了，快请进，快请进。”
早就想见了？慕离一愣，立刻联想到了玉笙寒，玉笙寒来过白头翁这里，还从他这里求到了药材，求到了北域赤丸的服用方法，所以这样白头翁才会知道她的吧。
“还不进来，愣着作甚么，是要我老人家过去接你吗？”白头翁又说道。
慕离这才深吸一口气进门，刚刚跨进那个屋子，身后的门关上了，虽然是深夜，但是这屋子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还是金灿灿的装饰，才看到，便给人一种亮瞎眼的感觉，特别引人注意的，是屋子角落放着的一颗纯金的树木，有将近一人高，雕工也十分出众，让人惊叹的艺术品。
“过来过来，让我诊诊脉。”白头翁坐在一把金色的椅子上，对着慕离招招手，笑眯眯的，如同是罗汉一样，面相慈爱，一点儿也看不出他是个性子那么古怪的人。
既然是有求而来，自然白头翁说什么，慕离也都听着的，走到了白头翁的面前，将自己的手伸给了他。
白头翁看着慕离有一种两眼放光的感觉，如同看到了什么珍宝一样，让慕离有一种不明就里的感觉。
他几乎是用一种迫不及待的态度给慕离诊脉，手搭上了她的手臂，然后闭上眼睛，摸着他下巴上的胡须，不住的肩头，还发出“嗯，不错”之类的声音。
片刻之后，白头翁松开了慕离的手，脸上还是热切的笑容：“恢复得很好，不过脉向还是和一般人有不同，想必这是九转损命散和北域赤丸相互作用的结果吧。”
慕离没有说话，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等着白头翁的下一句，不过是什么缘故，至少知道白头翁对她是有些兴趣的，这就让她有机会为江涛争取。
“啧，你和他很不是不同。”白头翁似乎是从慕离进门之后，第一次看向她，带着几分审视，“他的话很多很多，是我见过的嘴最甜的人，且不说他的身份还是太子，还能如此跟我说话。”
慕离心头一跳，说的果然是玉笙寒，她知道的，玉笙寒为了她，在白头翁身上耗费了许多功夫的。
“但你话很少，虽然也会对我微笑，但是，我只觉得很冷。”白头翁又说道，“你来，我很高兴，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研究九转损命散的解发，现在有你，即便已经解毒，还是还是非常有研究价值的。你要知道，不是毒素没有了，而是解药和毒素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不会再发作而已，你与没有中毒过的人，还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慕离问道。
“所以你就留在这里，让我好好试验试验吧，我已经想了二十五种方法来实验了。”白头翁搓着手，十分高兴的样子，“啊，还有，解药的问题，让我想想，这个……”
“离，你走。”江涛的声音突然出现了，纵然声音十分沙哑，但是慕离还是第一时间听出了他的声音。
循声望去，便看到了江涛从里间出来，扶着门框。
看到江涛从里面出来的一刹那，慕离觉得心头是猛然的一痛，不过两日而已，江涛几乎没有看出他是江涛了，双眼眼白里面都是红血丝，整个眼周是青黑一片，如同被人揍了一样，嘴唇是一种诡异的乌紫色，眉心有一道红色的线条一样的东西，头发披散着，不仅凌乱还是干枯的，如同是失去了生命力的干草一样。
“江涛？！”慕离的声音跟着颤抖了，上前两步，扶住了江涛，“你、你是怎么了？”
“中毒了，五六十种。”替江涛回答的，是白头翁，满不在乎的模样，不过眼底还是闪过兴奋，“这是我精心挑选的五六十种毒，还没有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同时来尝试这么多种毒的。这小伙子，江涛是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我能记住名字的人可不多。”
“解药呢？”慕离看着变成这样的江涛，是一阵心痛，猛的抬眼看向白头翁，“解药，用什么换？”
“哎呀，你这个态度可就不大好，还没有几个人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的。”白头翁似笑非笑的说道，“用你来换他的解药倒是可以的，你们两个价值相当，都是我想研究的。”
“行，我换。”慕离干脆利落，毫不犹豫，江涛已经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了。
“不行，你走。”与此同时，江涛也再说这句话，推了慕离一把，“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坚持。”
…
正文 第432章 衍生的毒
… 更新时间：2015…6…24 6：54：46 本章字数：2471
同时而出的声音，说完了之后，都是一阵沉默。…
“哈哈哈哈……”白头翁突然之间就笑了，笑得乐不可支，轮番望着慕离和江涛，然后说道，“你们两人想清楚了没有，到底是换还是不换，我不着急，反正你们对我来说意义都是一样的。”
“不会换的。”江涛抢在慕离的前头，轻轻推开了慕离的保护，努力站直了身体，走向白头翁，然后说道，“我们做好的约定，不会改，我说了，要向你学习，就是要向你学习，你提出的条件，我一定会达成。”
“可是，江涛……”慕离担心的看着他的背影，如此倔强，固执，不会放弃，让她一阵阵的心痛，可是她也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因为是江涛做好的决定，他一定要为她做到的事情。
“离，你的自由，高强的性命，一切的一切，都比我重要。”江涛背对着慕离，轻声说道，沙哑的声音，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我不过是无根浮萍，不值一提，我也无牵无挂，这样的实验，正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小子。”白头翁多看了江涛两眼，“当然，若非你重情重义，我的这个院子你都是进不来的。原来你也是为了她啊，为了她的人，都有三个了，都是不顾一切，非要帮她的样子。”
“三个？”慕离低声问道，玉笙寒、江涛，那么还有一个是……宋凌轩吗？他说要来找白头翁帮忙，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要这么去做吗？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究竟决定得如何了。”白头翁笑眯眯的说道，“反正我是从来不强迫人的，别人都是要自愿的，我条件已经提出来了，怎么决定，便是看你们自己的了。”
“我说了，我换。”慕离立刻开口，江涛有他的坚持，而她也有她的坚持，“不管你有二十五种法子，还是二百五十种法子，我都愿意承受，也愿意按照你说的去做，只要将江涛的毒给解开就行了。”
“哦，你也是情深意重的。”白头翁挑眉说道，“这个样子，让我也很为难啊，其实吧，说实话，江涛现在稍微显得更合我意一些，毕竟这是我很久以前就想要研究的问题了，只是符合这个身体条件，又愿意给我做研究的人可不多，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但是呢，我又不想让江涛跟我学习解毒之术。”
“先生，你要反悔吗？”江涛低声问道。
“｜谁说我要反悔的。”白头翁说着，“我只是在权衡利弊。不过慕离，现在对于研究你身体的毒来说